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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回到了洛若棍巴的家里,白玛体贴盛来热水送到祁谨言的房间。新买来的牙膏牙刷棉巾也放在了她的旁边。
      简单的洗漱后,她准备歇息了。坐在床上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祁谨言穿着刚换下了睡裙,在外面披上了风衣去开门。白玛正端着一碗青菠面站在门外。
      “在阿多家看你没吃什么,该饿了吧,吃碗面条再睡”

      “好”祁谨言准备接过面条。白玛越过她走了进去,把面条放在了床边的桌案上,直接坐在了床边。看样子她不吃完是不打算走的。

      祁谨言也坐在了床边拿起了筷子老实的吃了起来。她细嚼慢咽的吃得很有礼仪,察觉到旁边打量的视线。

      祁谨言看了一下领口大开的睡裙。她轻轻的放下了筷子,把风衣穿戴整齐,领子扣到脖子最上面一颗。系好了衣带继续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
      “......”

      祁谨言吃完了,起身到门口送客。
      白玛拿着碗站在门口,面对紧闭的门有些莫名。
      她是在生气吗?

      。。。

      早上,祁谨言是被白玛叫醒的。迷糊的睁开眼睛,白玛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太阳都升好高了,该起床了”

      她呆呆的看着白玛,对她的出现没反应过来。白玛见她呆得可爱没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阿嚏”小声的咳嗽一下,祁谨言往被窝里缩了缩。高原的气候温差太大,昨晚骑马回来有些受凉。

      “感冒了吗?”白玛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传来,祁谨言清醒了一大半。她摇了摇头,起身下床换好衣服。炉上放着打好的热水,她扯过棉巾洗漱起来。
      “好了就下来吃饭吧”白玛跟她说完就下楼了。

      看着打开后又合上的木门,祁谨言回忆了一下,她确信昨晚是锁好了门再上床睡觉的。

      起得很晚了,差不多赶上午食的时间。看着面前被白玛端来的黑黑的鱼有些疑惑。
      “这是。。醋鱼?”她问。
      “恩,用醋煮的鱼,你来尝尝喜欢吗?”
      在白玛期待的目光下,她小心的夹起了一块鱼肉放进了嘴里。酸酸的,似乎酸过了头,比想象中好一点。
      “怎么样?”
      “恩,挺好的”
      白玛把桌上的鱼都推给了她。
      “......”
      “你喜欢就好,那都给你”
      “你不吃吗?”
      “我吃羊肉”说着抓起一块羊肉和着酥油茶吃了起来。
      “你喜欢,明天我再给你做醋鱼好不好?”
      祁谨言看着黑黑的鱼,多咬了几口玉米馍。
      “白玛,我喜欢你做的青菠面,下次吃面好吗?”
      白玛想了一下。
      “好吧”

      吃过饭,她们在碉楼面前的草地上溜着罗布。白玛问她。
      “你有想去甘孜玩的地方吗?我可以带你去”
      “不去了,这里就挺好的”
      听她这么说白玛挺开心。她又说。
      “我应该也呆不了几天,等车好了我就离开”
      “......”

      家里的座机打来电话,白玛去接了,她的阿库让她去一趟马场。祁谨言知道白玛的阿库,白玛的莫拉去世了,她就只有阿库一个亲人了。
      去马场也不远,白玛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便带着她一起去了。

      马场也在洛若棍巴,是一片再郊外圈起来的大草地。密集的马群集中在一起放养着。一个骑在马上俊朗高大的藏族男子看见她们迎了出来。

      “白玛来找次仁阿库对帐吗?”
      “恩,阿库叫我来的,阿库这些日子身体不太好,索朗哥哥谢谢你帮阿库的忙了”
      “没事,都是一家人”
      他看了一下骑在马上被白玛环住的陌生女人,眼神询问。
      白玛回他。
      “她叫祁谨言,是我的亲人 ”
      索朗疑惑的向祁谨言问好,祁谨言也礼貌的回他。她记得索朗,在阿多家,阿多的阿妈似乎想要撮合他和白玛。

      她跟着白玛去了马场旁的大帐房。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身着黑色长衫坐在帐中间的火炉旁抽着旱烟。

      “阿库,我来了”白玛牵着她坐在了男人的旁边。
      男人抬头看了她们一眼,从后面的桌案上取来一本册子递给白玛。
      他抽了一口旱烟吐了出来,越过白玛看向了祁谨言。
      “次仁叔叔好,我是白玛的朋友”

      男人搓着右手上串着的佛珠。
      “你这姑娘,我认识,你是白玛在佛学院认识的那个人吧”
      祁谨言想白玛的阿库应该不知道在佛学院之前,白玛救她的时候她们就认识了,她也不打算解释。

      “是的叔叔,这次来甘孜我的车坏了还在修理,还好遇到了白玛收留了我几天”
      男人又吐了一口旱烟。
      “你就安心住下吧,有什么解决不了事来找阿库帮忙吧”
      “恩,谢谢您,阿库”
      白玛翻着册子看了几页。
      “应该是没问题的,就这样吧”
      “行,按你说的”

      白玛把册子还给阿库。
      “那阿库,我就先走了,顺便去牧庄看一下”
      “你那不是有匹母的怀崽了吗?你有空把它带回马场吧,再换匹公的去”
      “玛拉就让它呆牧庄吧,游客挺喜欢怀崽的母马,强巴能照顾好它”
      男人点点头,吐出口旱烟朝她们摆了摆手。

      。。。

      离开了马场,她们便骑着罗布赶往了牧庄。
      骑在马上白玛打趣她。
      “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救你的事了”
      “......”
      见她不说话。
      “看来是真忘了,怪不得那次把你带到医院,转过头回来你就不见了”
      “那次。。你在医院吗?我一直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白玛苦笑,她怎么舍得离开。
      “我救了你一次,那你是不是要救我一次才公平呢?”

      祁谨言靠着白玛笑了。
      “那你要我怎么救你?”
      白玛把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
      “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你在我身边时它跳得好开心,你要走了,它就难过得跳不下去了”
      胸腔的搏动顺着紧贴的后背一下一下的传来。祁谨言僵住了身子。

      “你可以救救它吗?”

      。。。

      卡桑牧庄还是以前的样子。强巴跟几个藏民牵着马儿带着游人在草地上漫步着,白玛带着她穿过了待客大帐往后面走去。
      离大帐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独立的小帐,白玛带她在帐前下了马?

      “这是我平常在牧庄时住的小帐,你在里面等我一下,我去找强巴一会儿就回来”
      白玛交代了就往牧庄的草场走去。

      祁谨言撩开帐帘看了一下。帐房中间一个火炉,靠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床边挨着矮衣柜,衣柜旁放着桌案和坐垫。桌案上还燃着檀香。
      她没有进去,牵着罗布的缰绳带着它往小帐后走去。

      白玛在马上说的话她一直记着,一路上她没有回应她。自从这次遇到白玛开始,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超出她能控制的余地。

      白玛不像四年前的她,更不像六年前的她,变得咄咄逼人起来。这样的白玛她有些害怕面对。

      祁谨言拿出手机拨通了修车人的电话。
      “你好师傅,我是车牌尾号浙A XXX的客户,我想问一下车轮换好最快要多久?”
      “我的意思是不等原装的轮胎,就换店里有的就行”
      “已经预定了吗?那好吧”
      “轮胎到了最快多久能好?”
      “两天吗?行,谢谢师傅,我比较急着用车,就麻烦师傅了”
      “好的,谢谢”

      轻轻的叹了口气,祁谨言牵着罗布回到了小帐。桌案上多了壶热水,她给自己倒了一杯。不一会,帘子被人撩开。一个陌生的藏族女人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咦?老板呀,刚刚还在呀,不是要水吗?”
      闻言,祁谨言愣了一下,白玛刚刚在吗?
      女人把水盆放在了火炉上,在桌案旁坐下,偏黑的肤色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远方来的漂亮姐姐,你就是强巴说的那个对老板很重要的朋友吧?”
      “你好,卓玛”
      “你知道我吗?”
      “之前听白玛提起过你”
      女人随意的撩起藏式长衫的袖口,撑着下巴喜滋滋的打量着她。
      祁谨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拿起水杯轻抿了一口水。

      “白玛呢,你不是说刚刚还在吗?”
      “恩?不知道呢,之前老板好像是在找你”
      “......”
      “姐姐,你真好看。怪不得白玛姐姐老是在我们面前提起你”
      “白玛。。有说我什么吗?”

      女人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老板说,你是她的月亮,但是是昨天的月亮,我也不是很懂。这个卡桑牧庄的卡桑,在藏文里就是昨天的意思。老板一定是喜欢昨天的你”
      “是吗?卡桑”
      “是呀,昨天的你对老板肯定很重要”
      祁谨言沉默了下来,她想到了四年前佛学院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澎湃情绪在此刻剧烈发酵着。再次回过神来,卓玛已经不见了。

      等了一会儿,白玛还没有回来。她出去沿着草场走了一圈也没看见她,找到强巴和卓玛问他们,他们也不知道。
      回到小帐,罗布还栓在账外,她盛了一小盆水喂罗布。

      看着罗布,祁谨言有些失神。

      “罗布,你说她是听到我打电话生气了吗?”
      罗布没有回应。

      。。。

      回到小帐,祁谨言老实的呆着等着白玛。帐外游人的声音嘻嘻哈哈很是热闹,她撑着桌子有些发困,便合着风衣躺在了白玛的单人床上,伴着游人的喧闹声不久便睡熟了。

      她睡得很浅,梦里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佛学院的那个夜晚。感觉到了寒意,她缩了缩身子。
      下一刻就被白玛炽热的气息包裹住,被吻得气竭有些难受,祁谨言嘤咛出声。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真实的,缺氧让意识开始回笼。
      朦胧的光线里,她清晰的感觉到了白玛在吻着她。

      祁谨言放缓了呼吸。感受到她突然僵住的身体,白玛的吻变得更加热情起来。环过她的肩膀,白玛把她锁在了自己的怀里。她用力的吻着祁谨言,侵略性十足。

      唇瓣被磨蹭得有些发麻,祁谨言无意识的抓住白玛的长衫,忍不住轻咛出声。快要装不下去了,她盼望着这个窒息的吻能快些结束。

      终于,白玛停下了。祁谨言控制着她的呼吸,紧闭双眼。不愿意被白玛发现她已经醒了的事实。白玛抵着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柔的呼吸着。

      “祁谨言,你果然是喜欢我的”
      低低的嗓音魅惑又无奈。

      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白玛轻轻起身,拿过一件长袍覆在她身上,仔细的替她掩好被角,便出了帐篷。

      在漆黑的帐篷里,祁谨言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经黑了,帐外的灯光沿着缝隙撒了进来。祁谨言望着帐顶发呆。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得跟白玛说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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