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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无头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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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然后闻到门外有一股饭香,我鬼使神差的走了出去看到我的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的好吃的。
“哇~兰亭,这是你做的啊?”我激动的问。
“嗯,闲的没事,做点饭。”兰亭淡淡道。
我伸出手就去拿糕点,兰亭用筷子轻轻打道:“洗手去。”
我缩手然后走去洗漱了。
我梳好头发就迫不及待的冲向饭桌然后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然后点点头:“不错不错,好香啊。”
兰亭欣慰:“嗯,多谢。”
我:“你的厨艺进步很快啊。”
兰亭:“终日闲着没事,做做饭给他吃。”
我露出羡慕的眼神:“害,程玉的命真好呢,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饭。”
兰亭淡淡一笑:“你的命不也是很好的吗?”
我走到兰亭身后,搂住兰亭的腰,兰亭甜甜的笑着对我说:“哎呀,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坐着吃饭吧,以后你想吃,我就给你做。”
兰亭宠溺的摸摸我的头,我:“真的?”
兰亭:“真的,吃饭吧。”
白桉仁:“程玉,上次你我只是打听了一部分的消息,不如我们再去找老板吧。”
程玉:“好啊,都听哥哥的。”
白桉仁走到戏楼面前,不禁感叹:“戏月楼一夜之间从最繁华的戏楼,变成人人口伐笔诛的罪楼。”
不久之后,来到了天牢,戏月楼的老板被守卫带了过来。
老板看到白桉仁便求道:“王爷,王爷,求求王爷,放草民出去吧!”
白桉仁:“事情出在你的戏月楼,死伤如此多的人,如何放了你?不过,如果协助我们调查,查出幕后凶手,这事情,还有的商量。”
老板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草民愿意,愿意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玉:“上一次,你说的,安家戏班?”
老板:“是的,安家戏班的班主和草民交好。作乱的那些人他们有安家戏班的班主安明的推荐信,安家戏班是戏班中出名的班子,草民就收下了他们。”
程玉:“安家戏班,他们地点在哪?”
老板:“这,草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总部在京城西城门出去,走到窦霓湾大街,一直直走,然后过三个胡同就行了。草民和班主也有几年没联系,也不确定啊。”
老板又说:“草民认为,那帮人,不像是安家戏班的人,因为他们的水平,不过常人而已,不像是专业的。”
白桉仁和程玉对视,然后清冷的说:“关起来。”
老板大喊:“王爷,一定让草民出去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
白桉仁把老板手中的推荐信和地址记录下来收好。
走出天牢,程玉的手偷偷的拉上白桉仁的手,白桉仁眉头一皱甩开了:“别闹,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案,一日没有找到幕后黑手,我一日就担心生怕再出类似的事情。”
程玉:“行,走吧,心怀苍生的大善人。”
白桉仁顺着老板说的路线,来到了一个生机盎然的小村落,程玉小跑到路两旁的花丛,折下了一朵玫瑰花。
程玉手里捏着这个花枝,送到他的面前说:“哥哥,这个花,跟你很搭配啊。”
白桉仁不理睬。
程玉:“啧啧,多像啊,玫瑰花,带刺啊,哥哥也是浑身刺。”说完就把花插到白桉仁的头上。
白桉仁白了他一眼:“……………幼稚。”
程玉指着前面就说:“哥,到了。”
白桉仁:“知道,不用你说。”
程玉小声嘟囔:真是不解风情。
白桉仁:“你说什么?”
程玉:“哥哥你真厉害。”
白桉仁轻声叩门,然后出来一个明月清风的文弱青年:“在下安明,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程玉:“你是,安家戏班班主安明?”
安明:“正是在下,不知二位,有何贵干?”然后安明多看了几眼白桉仁头上。
白桉仁的脸微微泛红,然后把头上的大花取下来,掏出推荐信:“安班主,这个,可是你的?” 程玉在一旁偷笑。
安明展开,看了一会,眉头紧皱,神情慌张:“这位公子,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白桉仁:“你承认是你写的?”
安明语气颤抖:“这个字迹是我写的无疑,但是,我从没写过这封信,我也没有向戏月楼推荐过我的弟子,而且,这个信上写的这几个名字,都在我院里,从来没去过戏月楼啊。”
白桉仁:“此事疑点甚多,烦请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程玉大喊一声:“出来吧!”
官兵们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把戏班围个水泄不通,把班主押走。
安明:“???啊,不是,为什么抓我啊?”
白桉仁:“花溪街遭遇屠杀,你们安家戏班涉嫌此案,跟我回去调查。”
安明:“?????我们与世隔绝这么久了,怎么。??”
白桉仁:“多说无益,回去和戏月楼老板对质吧。”
白桉仁:“带走。”
白桉仁转身走时狠狠瞪了程玉一眼。
程玉还是偷笑。
我估摸着白桉仁快要回来了,掏出一个首饰盒,把自己给他做的簪子装进去。
太阳渐渐落山,白桉仁推开房门,见我坐在这里等他便问:“呦,今天怎么想着等我?”
我把首饰盒递给他:“呢,给你买的簪子。”
白桉仁双手接过这个首饰盒,打开之后,心里难以遮掩对这个的喜爱:“这个,着实好看,不过,你怎么想起来给我买东西?”
我:“给你买便买,拿来那么多问题。”
我脸上多了一股软糯糯的触感,白桉仁亲了我的脸蛋。
白桉仁:“这个吻,便是对你的,感谢了。”
我:“哼,不需要。”
我想起来他去查案了:“这个,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白桉仁:“没有,把嫌疑人全部抓获,也没有查出来什么,这个,是个无头案了。那些黑衣人,也是查不出来的来历。”
白桉仁:“看来,这个案子只能放一放了,还有最近边疆大臣史德?要来我们中原了,最近还要迎接他。”
我:“这个大臣,什么来历?”
白桉仁:“三朝元老了,很德高望重的臣子,朝廷很大的势力和他有关。父皇为了打压他,把他派出去。”
白桉仁:“我总感觉,好像有些大事不妙了,算了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心里好像也有些不安,心里怦怦乱跳,也许,因为我现在身体素质下降了,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