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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强吻 她面色苍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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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亚星右脚踩在那根长竹竿上,脚腕朝内一翻,她的身子就整个的一边倾倒,冯夏急忙从竹筏上半站了起来,伸出右手去拉沈亚星,刚抓住她的衣袖,整个竹筏都翻转了过来,两人掉进了水里。
两人都不会游泳,水从鼻子和嘴巴里灌入,进入肺叶,窒息般的难受。
忽然的落水,冯夏的脑子有些混沌,双手使劲地挥动着,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然而她们虽然不是飘荡在河中间,但是离河岸还是有些距离的,唯一能借助浮力的竹筏也因为水波被冲开了一段距离。
这时候冯夏反而清醒了过来,她伸出右脚朝着沈亚星的方向用力一蹬,一脚踹在陈亚星的腰背上,将她推往竹筏的方向。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脚力,也低估了人在水中的阻力,沈亚星的身子只是在水中前进了不到十厘米,与竹筏还有挺长的一段距离。
她的知觉逐渐被河水吞噬,视野变得模糊起来,恍惚看见有个黑色的影子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她努力的想要看得更清楚,双眼却不听使唤,渐渐陷入了黑暗。
张途双手架在冯夏的腋下,努力的将她往河岸的方向带,他眼神中有藏不住的慌乱,急切地拍着冯夏的双颊,颤声呼唤着:“冯夏,你给我挺住!”
冯夏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旅馆的床上,大脑长时间的缺氧使得头一阵阵的疼痛,冯夏皱了皱眉。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男声从床头传来。
冯夏还有些恍惚,她一手用力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顺着声音望去,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嘴角扯出虚弱的笑:“是你救的我?”她面色苍白,却没有一个溺水者获救后应有的庆幸或慌乱,脸上一片平静。
等了许久没听到回应,她慢慢地侧了侧头望向床边的张途,望见他直直地盯着自己,冯夏一愣,随即又勾唇一笑:“看来我命大啊,老天都不收我。”
她随意的态度让人恨得牙痒痒,好似能不能醒来都无所谓。
有阴影从上方投下,还没等冯夏反应过来,只感觉唇上一热,双唇被咬住,她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想要将头偏向一边,张途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掰过她的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冯夏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向外推了推,他一时没留意,被推开一些。他将头立在冯夏的上方重重地喘息着。
冯夏轻轻地喘息着,撇了他一眼:“干嘛呢你?”
她说话时尾音语调上提,和平时调侃他时没什么变化。张途目光一沉,掐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动作粗鲁。冯夏抵在他胸口的手微微收紧,将他胸前的衣服抓出了褶皱。
张途闭着眼睛,粗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回应,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眼中有疑惑、思虑,却独独没有情动。她静静地凝视着张途,几秒后身子放松,缓缓地放开紧握的双手。
感觉到冯夏的松动,他的动作轻柔下来,生涩的在她的唇上舔舐吮吸。
渐渐的,他不在满足于浅浅的亲吻,伸出舌头在她的牙关胡乱地顶了顶。
她恶作剧似的咬紧牙关,他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冯夏的笑意,张途有些气恼的咬了口她的下唇,她吃痛忍不住低吟出声,灵巧的舌头立即从她的牙关钻了进去,他的眉眼带上了些笑意。
张途吻得很投入,步步紧逼,冯夏有些缺氧,握拳轻轻地在他的胸口捶了捶,他微微直起身子,额头轻轻地抵在冯夏的额上,呼吸凌乱。
“你结婚了?”他努力平复着凌乱的呼吸,嗓音嘶哑,还没完全缓过神来,眼神中带着些迷茫。
冯夏眼中含笑,语调中有浓浓的笑意:“你猜。”
他没有吭声,直直的望进冯夏的双眼,有些气恼,也有些无奈。
两人无言的对视着,良久,她倏然一笑:“没有。”
张途轻轻舒了一口气,认真地望着冯夏:“那为什么她叫你嫂子?”
张途口中的“她”是指沈亚星,这个时候,冯夏才想起两人是一起掉进水里的,她快速的抓过张途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沈亚星呢,她怎么样?”
毕竟是她带着沈亚星出去玩。
张途直直地盯着她,几秒后像是泄了气,轻声开口:“她没事!”
她故意的转换话题,是有意还是无意,张途不确定。
他缓缓的直起身子,看到冯夏长长的输出一口气。
…………
冯夏打开房门,将张途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她嘴角噙着笑,半倚在门上,还是那不正经的语气:“稀罕啊,那么晚了找我,想干嘛呢?”
张途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沉默地走进房间,将手中的保温盒放在桌上,双手灵活的将保温盒打开,一股米香味飘散在房间。
冯夏走到他身旁,瞥了眼保温盒里的东西,纯白色的保温盒里一粒粒米被煮得很稠,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这是一盒白粥。
她的视线从保温盒移到他的脸上:“你煮的?看着不错,可是我不吃这个。”
他望着冯夏,解释道:“你刚刚溺水,胃会有些难受,只能吃一些易消化的东西。”
“我真不吃这个,你拿走吧,我不爱吃这些没味道的东西。”她说着自顾自地走到了床边,踢掉脚上的鞋子,半躺到床上:“嗳,你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上门,头晕乎乎的,我再眯一下。”
她将薄毯往身上一盖,侧着身子背对着张途躺下,再没有动静。
他静静地望着薄毯中一动不动的身影,几秒后,将桌上的保温盒重新盖好,轻声地离开了房间。
…………
冯夏睡得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慢慢汇聚出一张熟悉的脸,还没从熟睡中缓过神来,她显得有点恍惚,抚着额呆呆地望着张途。
“几点了?你怎么还没走?”她刚睡醒,喉咙干涩,声音有些暗哑。
“回去过一趟,看到你放在桌子上的钥匙,我顺手拿了。”
“……”
与平时相比,刚睡醒的她多了几分温顺与平和,张途的声音不由的轻柔了几分:“快九点了,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冯夏看着他,皱了皱眉头,说:“我真不吃,你不用理我,我不饿。”
他径直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保温盒,重新走到床边:“这次的粥是有味道的。”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我在粥里加了葱和肉丝。”
他将保温盒打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她抬起头望向张途,发现他正在注视着自己,眼神温柔,她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静静地望着张途,随后勾唇一笑:“你帮我拿过来。”
听见她愿意吃,张途舒了口气,眼中藏着一丝喜悦,迈步朝着冯夏走去,刚走到床边只感觉胸口衣襟一紧,一个酿跄,整个人向前倾倒,他急忙用一只手撑在身前,稳住身子,刚想开口,就感觉有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下一秒双唇被吻住。
她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身子,微抬起上半身,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吮吸、啃噬。
他稍稍抬起身子,让两唇稍微分开,微喘着气:“别闹,粥………”
她用力地拽了一下,再次咬上他的双唇,在他的唇上轻舔啄吻,转辗反侧。吻了一会儿见张途没有回应,觉得无趣,放下支撑着身体的手,身子往床上落。
还没等她躺回床上,就感觉到后脑勺一热,张途将手扣在她的脑后压向自己,灼热的唇重重的吻上她的,微凉的舌探入口中,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攫取属于她的气息。
他把保温盒随意的搁在床沿,手缓缓的向上环住她的双肩,将她压向自己,呼吸急促起来。她“嘶”了一声,他急切的动作牙齿不小心撞上了她的下唇。
“唔……”她昂起脖颈,忍不住低吟出声,唇再次被吻住。
保温盒上的勺子被撞掉到地上,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咣当”的声音,冯夏清醒过来,手摁在他的胸膛往外推。
张途被推开一段距离,他望着冯夏,双眼比平时更加深邃,他慢慢平复呼吸,直起身子,将被搁在床沿的保温盒递到冯夏的面前,嗓音沙哑:“趁热吃。”
“你喂我。”她眼中泛着莹莹水光,微红的唇勾出诱人的弧度。
张途愣了愣,执起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的嘴边。
她望着张途认真的样子有些好笑:“还真喂我啊?来,给我。”
她朝张途伸出双手,张途把手中的勺子放入盒中,将保温盒递给冯夏。
她舀起一勺粥,尝了尝:“行啊,真看不出来,你厨艺不错。”
“你不在旅馆吃饭,那你平时吃什么?”
她望着张途,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旅馆吃饭,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