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１２.你说吃火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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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能做出“手握利器却低价卖给当时落魄得没影儿了的库尔斯家让后者吃肉自己喝汤”这样的大主顾多多少少有些智力障碍的可能性。
就说这大主顾最有可能是军界的家族，可是军界家族近几年没有一个不是勒着裤腰带撑场面的，完全不像是有外快可做的样子。
这个“大主顾”就基本没有了存在的可能性。
所以这个“大主顾”会是别的国家的人吗？
“我现在还不能在库尔斯家拥有多少实权，但是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这个消息绝对属实。”
账本啊、对外公开的收入来源什么的可以骗人，但是库尔斯门下的那些店铺准时出现的兵器总不能骗人吧？
艾佛丽没想到对方随意一句话就给了自己那么大的惊吓，沉思后道：
“我对库尔斯的交易挺感兴趣的，但是我不方便前往，你尽量把他们的交易过程录下来，主要照顾那个‘大主顾’。另外，你先不要管别的信息了，就给我去查一下这个‘大主顾’，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我回去之后把罗伊也交给你，你可以用他来联系奥斯佛。”
一连说了那么长一段话，艾佛丽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马斯琦见艾佛丽脸色苍白，忙想给她倒水，却发现满桌的点心唯一的饮品就是那一壶被下了毒的茶。
“这是我随身携带的清水，你先喝着。”说着从空间里掏出一大个瓶子，将水倒进了艾佛丽面前的杯子中。
这个时候马斯琦开始庆幸自己保留着在外闯荡时候的习惯，会在随身空间内存放饮用水。
艾佛丽没有什么好嫌弃的，就着这杯子小口啄饮，一点点平缓自己的呼吸。
“你说你要帮莱斯家怎么样不可以？大不了直接灭了这里的皇室——按照我这段时间观察了解到的，这皇室已经从骨子里烂掉了。”
自私自利一帮吸血寄生虫，却还要故作姿态去傲慢对待能够供养他们的存在。
御下手段不计其数，但是像他们这样自己讨不了好还把武将全部惹毛了的御下手段，恕她直言，还真是从来没见过。
这样一群货色，单从武力值方面来讲，被一窝端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是从道德上讲，说不准也还是功德一件。
她实在不懂艾佛丽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对于马斯琦的问题艾佛丽不置可否，却提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若是你所处的王国爆发了极其严重的瘟疫，不过七天就遍及了整个王国疆土，甚至还在向外蔓延。而你手中有一颗解药，溶入水中可以救三个人，交给医师可以救天下人，你会怎么做？”
“？”话题跳转太快险些没跟上的马斯琦，“可以把药劈开吗？”
艾佛丽：“不可以。”
“那我……当然是把那药自己留着救自己愿意救的人啊。”马斯琦吞吐了一会儿给出了让艾佛丽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
“虽然但是……对吧……反正我就是这样选择的，你说我自私也没有用！”少女的脸蛋在艾佛丽的注视下逐渐通红，一双眼睛却是透着认真。
“为什么？”艾佛丽放下杯子看向马斯琦，“你之前有了犹豫，说明你有过纠结要不要把这颗药交给医师的过程。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这个选项？”
“很简单啊，因为虽然交给医师能够救天下人，但是这不代表我和我关心的人能够撑到他来救我们。若是我关心的人有所损伤，他救下天下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有的人心很大，能装下整个世界。有的人心很小，只能装下几个人。”
“没有了？”
“没有了。”马斯琦摊开双手耸肩，坦荡得可以。
确实没有了。
艾佛丽：“……”
“你一点都不去赌你和你关心的人可以撑到拿到解药的可能性吗？只要赌对了，就可以记入史册、永垂不朽了。”据她所知，很多人庸庸碌碌一辈子求的都是这两点了。她的信徒大多也是这样的人。
“不去赌。记入史册、永垂不朽，听起来非常不错，但都是虚名，哪里比得上活生生的生命？”
完完全全的出世神的信徒才会说出的话。
入世神别过头去表示自己不愿意去看这样没有上进心的人类，心里却确实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想自己曾经给出去的那一株草药。
那一株让自己被关小黑屋的但是也改变了整个大陆历史进程的草药。
自己在给出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好像并没有什么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１２.你说吃火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