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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正文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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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个小姑娘也能把你们搞成这个样子？！！你们这些年都在海上白混了吗！”
“船，船长，跟那个孩子说的一样真的，真的有，海怪守护他们这里啊！”
“啊？什么？”男人回头，凶恶的表情呆滞在脸上，“这，这是什么……”
“吼！！”
随着一声呼啸，用海水凝成的庞然大物一拳击下，男人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和自己的船队一起被咆哮的大海吞没。
不过眨眼间，大海又恢复了平静。
……
不好。
又动怒了。
真是很久都没这样生气了。
不过好在这颗也不是。
少女甩了甩被水冲散的长发，嘴角悄悄勾起，随手把长着奇怪花纹的果子扔到海里，准备转身离开。
多么好看的人儿，简直像海的精灵，专门上来救他们这些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人一样。
不知何时就站在海岸旁观战的人们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叹。
“姐姐姐姐！”
雅皱了皱眉侧身躲开孩子的飞扑，脸上难得露出了厌恶之色。
“别碰我。”
“对不起，大人，他不是故意要惹您生气的，他只是想感谢您，您就是我们传说中的保护神吧，感谢您还在守护着我们的国度。”
谁要管你们啊。
小姑娘有些焦躁抿紧嘴唇，她知道眼前的人们不过是在这个国家统治者手底下艰难存活的民众，但她却也更清楚，这个国家是踏着她整个家族的尸体成长起来的国家之一。
尽管如此，还是像命中注定的一般阴差阳错的来到了伯特利雅这个岛上，就像他们书中残存的记录一样，踏着海浪降临这个国家。
她本来是想前往另外一座小岛的。
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小巧看起来十分柔弱，但却有些连她都有些心惊的力量。
那么上一个拥有海妖之力的人降临到这个国家后到底是选择了什么呢。
那个整个家族都被自己所守护的人们所害的上一任海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大概什么也不能想吧。
因为她们死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只有丧失亲人家园的痛苦，才能将她们想要守护的意识提到最高，再在能力觉醒前扔到海里，那么死后完全融入大海的她就会只留下保护自己和族人的鲜血所沾染的土地的意识。
这就是“塞壬”传说的真正内幕，他们不过是被养在岛上用来制造武器的材料，而这里的一代又一代的人，就饮着他们的鲜血，吃着他们的血肉，在这里繁衍生息，只有他们重复着一次有一次的命运。
但是有一任海妖的继任者由于情感缺失，几乎不会落泪，从藏于隐藏于族人之中，找不到这一代海妖的几个国家的皇帝，便没有机会监视她的生活，于是一次偶然机会秘密被捅破了。
她设计杀死了那几代皇帝，并修改了他们代代相传的文书，然后消失在世间。
她不知道怎么解除这个死循环，只能用能力修改点那些人的记忆，让他们忘记了这个小岛的存在，然后自杀于族人所在的岛上，用生命保护了他们一千年。
但那些残留的文书还是令后世的皇帝继位者十分好奇，他们托人去寻找这个小岛，却总被被奇怪的海上天气阻挡。
但也并非能拦住所有人。
幸运儿进入小岛的人们对其里面富饶的景象惊呆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是阿爸阿妈常常叨念的那些了。
但直到她有能力后回到岛上找到失传的记录才明白，之所以那些人能进入到岛上，是因为她要出生的缘故，导致上一代海妖的能力失效了。
命运……吗
狗屎的命运。
她有自我意识。
柯拉松先生说了，她是自由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但她来到这自己想来的，揍翻那个畜牲不如的海盗团伙也是她自愿的。
但，救了他们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
小姑娘抬头看向忐忑的看着她的人们，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微笑。
“不，你们搞错了。”
人们恍惚的看着少女美好的面容，却猛然被她接下来的话惊了一身冷汗。
那位笑得十分无害的海的精灵这样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接下来你们要听清楚了，作为海贼，我宣布你们这片小岛现在归我所有了，对了，这次的保护费，就你们国王的一半库存吧，想必那家伙一定会同意的，毕竟我可比原来的合作对象收的少得多呢。”
是啊，她才不要做什么只付出不要回报的保护者，她可是海贼啊。
“什么？你不是我们的守护神吗！怎么能收我们的保护费呢！”
“贪得无厌，什么守护神，就是和之前的海盗一模一样！”
“亏我还感激她呢！真是……”
“所以，你们要讨价还价，嗯？”
雅看着面前炸开锅的人群，眸子暗了暗，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明艳。
清脆的响指在杂乱的人群中响起，咆哮海水竟形成一堵巨大的水壁在少女长发飞扬的身后轰鸣，迅速往四周蔓延，遮天蔽日，整个小岛在海水的冲击下瑟瑟发抖。
人群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才回想起眼前笑得无害的少女是怎样压倒性的力量将那占领他们国家多年的海贼击退的事实。
“尽管试试吧，皇帝大人，”少女声音十分动听，但传到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皇帝耳朵里却令他浑身冰冷。
“看你叫海军来的速度快，还是我淹没这个国家的速度快，不过你应该也不敢叫海军来吧？”
少女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几乎要笑弯了腰，“嗯？跟我交易不比和那帮凶恶的家伙交易要好的多呐？考虑一下呗，一次□□易，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来保护你们。”
根本就不是在商量。
皇帝看着那黑压压的似乎在小姑娘一声令下就能把这个国家淹没海啸，终是妥协了。
“来人，开国库。”
……
这个家伙还不是一般的贪。
小船都被财宝压的摇摇欲坠，雅面上笑着，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意。
等他们看不到她了，就全都扔到海里，不然一会海军来的时候就躲不掉了。
“姐姐姐姐，你听得到吗！”
那个小孩？
雅有些讶异的看向岸上朝她追过来的小小身影。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请不要哭了，我们真的很感谢你把那些坏蛋打走！”
“姐姐！你听得到吗！不论你是海贼还是什么，我真心感谢你，他们杀了我的妈妈！只有你帮我报了仇！只有你！呜哇！”
小孩追着追着突然泪流满面，他妈妈死掉了，他知道凶手是谁，但皇帝和海贼达成合作，他们一家人只能忍气吞声，没有人敢与国家和那些强的可怕的作对，只有这个姐姐敢，不论她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是他的恩人。
雅呆愣愣的摸了摸面上，垂下眼帘。
什么嘛，明明嘴角还翘着，怎么就哭了。
真没出息。
……
不远处的海面。
“快看这是什么，不会是宝箱吧！”
两个值班的海军从海面捞出一个小巧的木箱，十分精美的外表让他爱不释手，“得快点打开看看！”
“这，这是…伯特利亚岛皇帝和海贼串通的证据！！！”
“什么！”
雅远远的看着两人匆忙进入船舱，眸子调皮的眨了眨，“最后再送你一份大礼吧！毕竟安排人在群众里煽动情绪的小动作真是让我很不爽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姑娘有些别扭嘟囔道，“才不是因为你感谢我的原因才这么做的，哼，要是罗在的话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对，她只是因为罗才这样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