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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次露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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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煊突然觉得整个气氛都变得有点怪,罪魁祸首是谢叙的动作,也是谢叙刚刚说的那句话。
罪魁祸首是这个人。
都怪他,搞得自己这么失态,现在又把气氛弄得这么奇怪。
说话就说话,肉麻什么。
他往旁边顺势一倒,挣脱了谢叙的魔爪,但没想到落在了谢叙另外一只魔爪上。他的头压在了谢叙的胳膊上,被反应过来的谢叙一捞,就那么滚到了谢叙怀里。软绵绵的被子也盖了上来,两个人现在在同一个被窝里,空气都是热的。
盛煊本想挣扎挣扎,突然后脑勺被一片温热覆盖。
是谢叙的手。
“盛煊哥哥,我错了。”
“我错了,好不好。”
步步紧逼,真的好烦人啊。
又烦人,又粘人。
什么人嘛。
“……不好,别撒娇。”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盛煊却安静了下来,安安分分地贴着谢叙的胸口。
谢叙的胸口没有心跳,却异常可靠。
“你要我做什么赔罪呢?”那只爪子开始不安分地揉盛煊的头发。盛煊的头发很软,一揉就停不下来。
盛煊忍无可忍: “你安静就好,别乱揉。”
谢叙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爪子: “要不我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别想着毒死我。”盛煊是头还埋在谢叙胸口,说话的声音很闷。
“怎么可能,你不是吃过一次吗?我厨艺可好了。”谢叙来劲了。
“你之前就搞了个干面包和煎蛋。”
“你也不看看你那冰箱,之前什么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行,我明天就等着吃了。”
“行。”
两个人就那么躺了很久,久到盛煊都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眼皮异常沉重,这时,他耳边传来了谢叙的低声轻语:“不是我不想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再等等好吗?你会自己明白的。”
这下盛煊完全没瞌睡了,他声音也难得很温柔:“我身边的人很多,来来往往,大多数都是为了我这个盛家大少爷的身份,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也就一个张耀季。”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所以我才会来到你身边。
谢叙在心里暗暗道。
盛煊不知道谢叙心里在想什么,他继续刚刚的话题:“我不知道你图什么,你告诉我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对自己却只字不提。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你却很熟悉我。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我把你划进我的生活,可是你却还是什么都瞒着我。”
“不瞒你说,我曾经还想过你是精神病院里出来的鬼。”说到这里,盛煊忍不住笑了一声。
“可你还是信了我。”谢叙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逮着盛煊的头发就是一顿薅。
“对啊,我信了你,但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谋划。你运筹帷幄,想让我坐享其成,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费尽心思。”盛煊摇了摇头,“别玩我头发了,我熬夜都没掉几根,别被你给薅没了。”
“好吧。”谢叙有点恋恋不舍,但还是放开了手。
盛煊像是想起了什么,终于把埋着的头抬了起来:“现在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准备了吧。”
谢叙贴在盛煊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盛煊听完就笑开了:“就这?”
“……本来想更狠一点,这不是怕你还有同情心嘛。”谢叙有点委屈巴巴的。
他心想:这个时候,盛煊还没有什么恨意,做太绝了败坏的是我的形象啊。
而且……他还想让那个人慢慢坠入深渊呢,玩死了后面可就没得玩了。
盛煊摸了摸谢叙的脑袋,发现头发这种东西的触感格外好,难怪谢叙那么喜欢薅自己头发。一个没忍住,又多薅了几把,然后开口道:“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听你说完,同情心这东西就烟消云散了。”
盛煊继续揉着谢叙的头发,完全不怕谢叙掉头发,边揉边想,谢叙这是吃了多少苦头,才明白了事实,才回到了十年前,想改变一切。
他一心疼,目光就越发慈爱,手上的动作就更停不下来。
谢叙不知道盛煊脑子里在想什么,对盛煊的动作感到无可奈何,但是没办法啊,他刚刚才惹火了盛煊,现在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盛煊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停下,睡着了。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盛煊总觉得有什么忘记说了,但是却想不起来,最后沦陷在被窝的温暖里。
“还好你没问我们是什么关系,不然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谢叙给盛煊扯了扯被子,把盛煊裹得严严实实的。
闹了这一阵,天都黑透了,晚饭都没吃。不过谢叙也没想着把盛煊喊起来,早饭弄早一点就好。平常这个时候的谢叙都会到去客厅看电视什么的,毕竟他是不需要睡觉的,他不喜欢太安静的环境,就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一样。
今天例外。
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他一点都不想离开这张床,这个被窝。
被子里有另外一个人,轻缓的呼吸声,温热的身体都宣告着他不可忽视的存在。
懒得挪地方了。
就这样吧。
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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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盛煊是睡到自然醒的。
除了周末,他平时都是被闹钟给闹醒的,现在才早上五点半,不得不说,睡到自然醒是真的舒服。
他身边已经没了人,哦不,没了鬼。走出房间下楼一看,好家伙,在厨房忙活着呢。
“做什么呢?”盛煊穿着睡衣把手搭在谢叙腰上轻轻一挠,搞了一个突然袭击。
“灌!汤包!”谢叙被盛煊的袭击差点搞得一蹦三丈高,腰部是他的敏感点。
“好家伙,你得多早起来啊,你腰也怕痒?”
“你要是再早一点挠我,你的灌汤包估计就要连包带笼感受空中飞翔的感觉了。”谢叙幽幽道。
“我相信你,绝对接得住,你是谁啊,超级灵异的存在。”
“出去等吃的吧。”谢叙无奈。
盛煊挑了挑眉,去洗漱了。
很快,灌汤包就端上了餐桌。盛煊早就拿着筷子和小碗等上了。灌汤包最大的一个特点,皮薄,吹弹可破。盛煊咬了一小口,就被汤汁的美味吸引了,口感丰富,鲜美异常。然后就是肉馅,外面买的汤包一般都只有猪肉,而这个肉馅里加了盛煊喜欢的蟹黄,蟹黄和肉茸充分混合,堪称味觉盛宴,一点都不腻。
十个灌汤包一扫而空。吃完后盛煊双眼放光看着谢叙,谢叙笑嘻嘻地开口:“没骗你吧?”
“嗯嗯!”
盛煊亮晶晶的眼神极大地满足了谢叙:“叫声哥,以后天天给你做,换着花样来,保证合你胃口。”
盛煊懒得计较谢叙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喜好,反正谢叙身上的谜团又不止这一个,大大方方来了句:“叙哥!”
谢叙笑眯眯的,贼开心地应了一声。
早餐时间过后,盛煊又换上了正装,上次的项目该进行讨论了。
这是对G市郊区的开发的提案。早在好几年前,郊区就由政府批准更名为经开区,随着开发力度与资金的投入,那里开始成为香饽饽,人人都想咬上一口。盛氏作为最早一批进入的食品企业需要探索多元化的管理模式,吸引客源。而盛煊作为策划人,今天就需要他来展示他的提案,分析他的思路,让股东安心。
盛煊为谢叙打开车门,谢叙就安安分分坐在副驾驶上,还好好的系上安全带。盛煊看了眼就道:“看着好像真出什么事了,安全带能捆住你一样。”
“仪式感,仪式感。”谢叙嘿嘿一笑,又要上手帮盛煊系。
盛煊乖乖的靠在座椅里,任谢叙帮他弄着安全带。一切都搞定之后谢叙抚平了盛煊头顶的几根呆毛:“完美。”
盛煊知道谢叙是帮他整理发型,但……谢叙的头发也太好摸了,于是又上手了,边揉边说:“是你先摸的我昂,我只是摸回来。”
“……”
行,你有理,让你摸。
反正鬼不会掉头发,也不会出油。
一进公司坐上电梯,到了指定楼层就遇到了沈秘书,沈秘书是盛渊也就是盛煊父亲的秘书。这时候的沈秘书一脸震惊。
“怎么了?”盛煊笑着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盛经理是来参加会议的?”
“对。”
“真的非常抱歉,昨天盛总让我通知会议时间改变,特意告诉我不用通知您,现在会议已经开始半小时了!”
“知道了。”盛煊没在意,谢叙都告诉他了,但是他就是想晚去一点,不然欣赏不到接下来的表演啊。
还有,这么早开会,也亏的盛渊想的出来。
他走到会议室推开门,盛期正在台上侃侃而谈,讲的内容却异常熟悉,就是自己一个星期前定下来的开发方案。
台上的盛期讲得入迷,装作没有看到盛煊,而盛渊看盛煊的目光冷冰冰的。盛煊随便扯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虽然盛渊想要敲打这个最近越发不服从管教的儿子,但是也不会让他彻底下不来台,站着开会的。
那样有失颜面。
盛渊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告诉盛煊,盛家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听话而有能力的儿子可以站在众人面前,不听话的儿子只能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