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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恶不恶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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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纷纷涌现许多的光斑,没入了盛期的脑袋。
盛期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原来是这样……难怪啊。”
只是他只注意到了那白色的光电,没看到还有一团黑雾,没入了他的后脑勺。
他刚想再自言自语说点什么,却又被主卧的吵闹给打断了。他打开房门一听,原来是盛夫人回卧室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盛渊又被吵醒了,开始大声指责盛夫人。这时的盛渊暴跳如雷,完全忘了他的体面。主人们吵架,下人不敢上楼来劝。
平常这个时候盛期会去劝架,但经过了刚刚事情,自己的好母亲怕自己惹怒父亲,自己的好父亲都不屑来看一眼。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解决了吧。
大多数强者,不都是父母双亡,举目无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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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叙还是比盛煊要起得早一点,他轻手轻脚起了床,往客厅走去。
今天虽然是周一,公司还要上班,但是昨天才忙完,大概是没有什么急事了,偷偷懒也没什么。于是谢叙用盛煊的语气给盛煊的秘书发了条消息,说有点事,要晚去。学校那边就更方便了,大三主要是要求实习,学校管理方面也要求不严。谢叙悄悄关了盛煊的忘记关的闹钟,想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就接着他的贤妻良母行为,弄早饭去了。
盛煊蒙在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有一句话是:你可以在半夜十二点给我打电话,但是你不能早上七点给我发消息,现在还是早上七点半。
盛煊难得地来了点起床气,接通电话后颇有点咬牙切齿:“你、好。”
“……煊哥……你还没起啊……”
“张耀季?有话快说。”
“下月七号下午六点A市隆兴酒店三楼的竹包间有高中同学聚会,班长组的局,老顾会参加。”张耀季一口气说完,“你是老顾的得意门生,咱们班的纪律委员,班长让我一定通知到位。”
“以前老顾总让我们别去看他,说对学校的封闭管理不好。现在老顾马上就退休了,班长就想着一个班的人再聚聚。以后啊,讲台上就没有老顾了。”
老顾大名顾书育,听名字就是教书育人的料。他是盛煊分到理科班之后的班主任,教授物理,一进班就慈祥地说不用那么拘谨,可以喊他老顾。然后这个称呼就喊到了现在。
因为母亲的去世和父亲的再娶,盛煊消沉过一段时间,经常不去上课,不是泡网吧就是去酒吧。
老顾一个头顶秃的厉害,身材发福的中老年人,抱着个泡着菊花枸杞的保温杯,跑遍了大大小小的网吧和酒吧。然后找到盛煊,把他带回去,让他上课,一直循循善诱,谆谆教诲。
那时候的盛煊虽然叛逆,倒也听得进去劝,及时“改邪归正”,然后就是一路奖学金的日子。
盛煊那时候是住校的,那段堕落的时光是他和老顾的一个秘密。除了老顾,谁也不知道他这个纪律委员曾经违反纪律很多次。
盛煊瞬间瞌睡去了一半,道:“我一定会去。”
张耀季那头道:“我就知道你听到老顾之后肯定会去。时间地点我等会再给你发一次。”
“行。”盛煊道。
张耀季出于求生欲的考虑解释道:“我忘性大,一接到通知就先跟你讲一下,怕忘了。而且等会我不一定有时间,你现在是实习期,我可还在上课啊。”
盛煊的起床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揉了揉眉头:“嗯,我知道,刚刚有点起床气。”
“我就说你这么忍心怎么对待我,我可是你最好的兄弟。”张耀季嘿嘿傻笑,“刚刚班长还让我先别给你打电话,说你最近挺累,我就说你肯定会秒接的。”
当初老顾带的那个班富家子弟不少,班长也是其中一个,他在自家公司上班,继承家业,与一直埋在医书里的张耀季相比,自然更了解盛煊现状。
“……”盛煊无奈,“班长都知道我刚忙完,你可真是好兄弟啊。”
张耀季有点虚:“呃……”
“行了,下次请你吃大餐。”盛煊挂断了电话后长叹一口气,一头又栽进了枕头:“好想睡觉啊~”
谢叙听到动静之后进来了,看到盛煊又赖回了床上,无奈道:“醒了就吃饭。”
盛煊那被子捂着自己的脑袋:“我是被吵醒的,不算。你肯定给我请假了,让我再睡会儿。”
谢叙看盛煊又开始整个人往被子里埋,被这被子上鼓出的小鼓包可爱到了:“行,那你再睡会。”
听到谢叙没有要拉他起来,盛煊也就不那么急着往被子更深处钻了,露出个小脑袋:“我下个月有个高中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能不去吗?”谢叙眉头皱了起来。
盛煊听到这句话之后笑一声:“你天天黏着我,我去个同学聚会你不也是跟着的,担心什么?”
听到这话,谢叙想到自己对盛煊那么黏,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点窍都不开,眼神都委屈了几分:“我天天黏你,你都不烦吗?”
盛煊哄道: “不烦,我怎么会嫌弃你?”
谢叙瞬间被哄好,小委屈都飞没了:“你最好了。”
不过异常好哄的谢叙没有忘记自己原本想说什么,道:“会有危险的。”
盛煊钻出了被子,一脸震惊:“盛期还要搞事?”
“他这次会玩毒品。”
盛煊严肃了起来: “报警能操作吗?”
谢叙摇摇头:“不能,我们没有证据。他放毒品的路线太曲折了,我们无法向警察解释清楚。”
盛煊沉默了一会,道:“能预防吗?”
谢叙知道盛煊真的很重视他的班主任,但他不能打包票:“我不确定。变数太大了。站我的立场上,我希望你不要去。”
“毒品会下到哪里能知道吗?”
“你班主任递给你的橙汁里。”
盛煊认真思考了一会,说道:“那我更应该去。首先,毒品是针对我的,盛期从预知里知道我会去,毒已经下了,会有人误喝。其次,我没办法通过说自己知道了一点未来的事来取消这个聚会,没人愿意相信。最后,叙哥不觉得我们太憋屈了吗?只能被动接招,你我都不愿意通过借助预知未来去对付盛期,可让他一直这么蹦哒,也着实碍眼得很。”
“沾了毒,就是彻底违法了。这次,我要一劳永逸。”
谢叙还是担心盛煊:“可是……”
“叙哥,我想过几天安生的日子。”盛煊打断了谢叙,他的这句话有卖惨的成分在,可他不喜欢一直留着一个隐患,就想他当初直接回家让谢叙出来说话一样。
“好吧。”谢叙妥协了,“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盛煊满意了,又瘫到了被子里,却被谢叙拉了起来。
“对了,说真的,下个月老顾给你递的橙汁,记住了,别喝。”然后谢叙突然想到那是盛煊一直很敬重的班主任,又改口道:“那天我化实体,我替你喝。”
盛煊想到毒品就担心了: “你喝有问题吗?”
“人喝有问题。”谢叙卖关子停了一下,“怎么?担心我?”
盛煊白他一眼:“对。担心你,橙汁可以不喝,大不了我以后去找老师赔罪,你不能有事。”
谢叙知道老顾对盛煊的重要性,“可以不喝”,就是这种无意识的偏向,最为致命。
谢叙抱着残血的血条,道:“没事的,那是针对人的,我又不是人。”
得到了肯定回答后盛煊安下心,气鼓鼓地捏了一把谢叙的脸: “你又给了我一个疑问:你怎么知道我班主任的?我也不指望你回答我,不过啊,三年了,这么不坦诚可不好。”
“这不是怕毁坏我的高大形象嘛。”谢叙又准备打哈哈过去。
盛煊纵着他,不愿意说就不用说,瞒一辈子其实也没关系。
他回想起来三年前的那个梦,他梦到过自己吸了毒,应该就是这次吧。说到梦,这三年里,他又断断续续做了好多梦,在梦里他总是心疼地要死,可醒来却发现什么都忘了。谢叙虽然没明说,但盛煊知道,谢叙不想让他想起那些梦。于是谢叙总是安慰:“工作压力太大了,我给你按摩按摩。”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谢叙不会害他。
现在也很好。
早餐结束后,又要上班了。盛煊驱车,谢叙向往常一样霸占副驾驶,盛煊没有像当初那样嘲笑他说安全带捆不住他。
盛煊很自然地伸手,把安全带给谢叙系上,揉了一把谢叙的头发:“坐稳了,别到时候我车在前面飞,你在后面追。”
“怎么和三年前一样呢。”谢叙面无表情,“和三年前一样喜欢玩我头发。”
在确认了安全之后,盛煊一脚油门开了出去。到了公司后盛煊悲催地发现,桌上一堆的项目方案等着他去签字,他不由得仰天长叹,总裁真是累成狗啊。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盛煊不由得同谢叙感叹:“盛期竟然没来使绊子,真有点不习惯啊。”
“嘴上说着不习惯,你给盛氏的绊子使的可一点都没少。”谢叙从盛煊身后抱住他,“一肚子坏水。”
盛煊不甘示弱: “彼此彼此,别忘了,主意有一大半可都是你出的。”
因为聚会在A市,所以盛煊提前了一天开车来A市,在订了酒店住了一晚,现在准备换上没那么正式的衣服去参加聚会。现在到同学大多都还是学生,穿得太正式就不怎么方便了。
盛煊在换好衣服之后,谢叙便认真的看着他,好像在牢记盛煊外貌特征。然后他就变成了盛煊的样子,外貌真的一模一样,只有看眼神的时候才能分辨出两个人。
“叙哥,牛逼。”盛煊竖起了大拇指。
谢叙挑了挑眉,露出一脸二傻子的笑容,然后看向镜子,边笑边说:“我早就想知道这个傻笑出现在这张脸时候的样子了。”
看到镜子里的人笑得虽然憨,但是也很可爱,谢叙不由得感叹道:“煊哥,煊煊,你这颜值,真的够抗造的。”
盛煊忍无可忍举起拳头抡谢叙,谢叙边躲边对着镜子用嘴型说了一句:
“我爱你。”
可惜的是,盛煊忙着揍谢叙没有看到,唯一的见证者,就是镜子里的影像。
当盛煊到包厢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同学到了。他们有的围成一个圈在那里讲自己上学的各种趣事,有的在老师面前耍宝逗老师开心。同学们变了很多,又好像完全没变,似乎换上校服,就还是当初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不知愁少年。
看到包厢门推开,一个比较喜欢起哄的同学喊道:“咱们的纪律委员到了!先把他给抓过来,我高中的时候可是被他记了五个名字!”
“你那有啥,我被记了十多个我说什么了吗?”张耀季也开始起哄,“还把每个人都违纪纪录都放到对应同学到同学录里,真的狗啊,他就是一肚子坏水!缺德!”
这时偏偏谢叙也还来凑热闹:“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就说你焉儿坏。”
盛煊:“……”
虽然是我干的没错,但当时的初衷还不是为了留下纪念嘛。看现在,同学们印象多深刻。
这时老顾又抱着他那标志性的保温杯慢悠悠地晃出来:“哎呦,这不是我那个毕业的时舍不得我,抱着我不撒手,还嘴硬说早就想着上大学了的纪律委员吗?”
盛煊再次:“……”
老顾您也来凑热闹。
谢叙顶着和盛煊一样的脸,仗着别人看不见他,哈哈大笑。直到被盛煊不动声色掐了一把,才安分下来。
同学们闹过一阵之后就放过了盛煊,把目标集中于下一位,誓让每个同学都感受到被掀短处的快乐。
盛煊被老顾拉到了稍稍安静的沙发上,关切地问东问西,问他大学的生活。盛煊也一一耐心回答这位长辈恩师的关怀。
见盛煊和老顾聊着天,谢叙就飘到供应食物的服务区,开始严格盯着饮料,特别是橙汁。
前世就是橙汁掺和了毒品,还是老顾递过来的橙汁。盛煊和谢叙都知道不是老顾,是盛期仗着他的预知能力下的手。前世报警也没证据,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个毒品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进入盛煊的杯子里,这得归功于盛期的外挂,让他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盛期这一世动作不断,却一次也没得逞。倒是盛煊,这边去项目竞标抬价,那边去抢盛期的客户,把他弄得焦头烂额。
要不是盛家的底蕴还算不错,盛期也折腾不了那么久,还折腾到了毒品这个时间点来。
但奇怪的是,谢叙在服务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前世谢叙在这件事过去后特意去查过,毒品是放在了喝橙汁的吸管内壁。可是这一次所有的饮料都没有配备吸管,难道盛期最近忙得没空来搞事?
不可能啊。
谢叙感到隐隐不安,他突然有点后悔同意盛煊来参加同学聚会的决定了。
事情好像不在掌控之中了。
他马上准备离开服务区,回到盛煊身边,没想到这次他却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小小的房间。他定睛一看,门口贴了一张符咒,形成了一道屏障,把他给困在了服务区。而且只有当他想直出服务区的时候那张符咒才会现形,所以他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这是个阴谋。
看到这个符咒一贴,谢叙也慌了,直接硬刚,往屏障上面撞去。
这时的盛煊在和老顾聊得正开心,手机却不断振动,他冲老师歉意地笑了笑后拿出了手机。
发信人:盛期
【谢叙在我手里,报警他就灰飞烟灭,你大可以试试。厕所等你。】
就这一条短信,发了数十多遍,整个手机屏幕都是这个内容,显得触目惊心。
盛煊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厉害。老顾被他吓了一跳,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一趟厕所。”盛煊抬腿就走,边走边给疯狂给谢叙打电话,尽管他不抱任何希望。
谢叙是有手机的,但他既不喜欢玩游戏,又没有客户需要应酬,平时就是是查查资料。所以为了方便,谢叙出门一般是不会带手机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打不通的。
听筒里传来甜美的电子提示音,盛煊想也不想就加速往厕所跑。谢叙是鬼,谁知道会不会被什么非正常手段伤害到。
而且他是魂体,他不想让人看见是没人能看见他的。
可是盛期,他怎么会知道谢叙?!
本来就很长的走廊变得更加长,短短两分钟变得格外漫长,盛煊只想快点,再快点。
好不容易到了厕所门口,那里竖起了“正在维修”的牌子,人们看到后都会绕路去另外的地方上厕所,所以显得格外空旷。
盛煊想也没想,一脚踹了过去,把门给破开了。一进厕所就有两只拳头向他袭来,他弯腰一闪躲了过去,然后顺势一脚踢退了进攻的人,并摆出了格斗的姿势。他只粗略看清有四个黑衣人,四个黑衣人马上又攻了过来,腹背受敌,盛煊只能以防守为主,寻找机会进攻。
盛煊是从小就练格斗长大,但他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耐力方面还是比不上专业训练的。
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四个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随着时间的流逝,盛煊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防守也逐渐没有那么严密。
在盛煊一拳打退了一个黑衣人后,他被另外一个黑衣人用木棍打在了左肩上,其他两个趁机一人一个扫堂腿放倒了盛煊。
盛煊的手摁在了潮湿的地板上,刚想撑起来肩上又挨了一棍,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下一沉。
然后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抓住了盛煊的手,将盛煊的手反扣在他身后。盛煊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终于看清了主使,盛期。
盛期手上拿着一个注射器,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哥哥,你现在可真是狼狈呢。”
“他呢?”盛煊没心思欣赏盛期的笑,他左右看都没有看到谢叙的身影,使劲挣扎。
“哥哥这么担心他啊?”盛期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努力想让它引起盛煊的注意。
盛煊直接道:“他在哪?”
见盛煊始终没注意到注射器,盛期也火了,讥笑道:“这种骗局也能把你给骗来。谢叙不在,我先收拾了你,在去收拾他。”
盛期拿注射器滋了滋水,介绍道:“这管液体里面掺了冰/毒,你说我等会把它注入你的身体,你会感觉怎么样?弟弟胆小,不知道注入毒品是什么感觉,那哥哥等会一定记得给弟弟描述一下感觉啊。”
盛煊听到谢叙不在,理智终于回来了几分,开始周旋:“国家在毒品管控方面很严,我以后并不会继承盛家,整个盛氏都是你的,你非要用毒品对付我?你想以身试法?”
“都是我的,的确都是我的。”盛期的笑越发癫狂,“那你为什么不能按照原来的路线,乖乖给我当垫脚石不好吗?嗯?”
盛煊没有说话,他注意到盛期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才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就疯成了这样。他感觉自己现在一开口估计就会刺激到盛期,别到时候谢叙没事,自己被毒品注射过量死了。
那样他变成鬼之后会被谢叙骂死的。
盛期还在继续:“我就说你怎么总是能躲过我给你设置的陷阱,你就仗着谢叙在是吧。还好神明不负我,一个月前让我知道了真相还给了我可以困住谢叙的符咒。然后我用一个月的时间去结识了金老大。”
说到这里盛期突然哈哈大笑:“你看啊,这四个人都是他借我的,处理这方面的事情是最擅长的。到时候就是星海总裁同学聚会吸毒,进入戒毒所。放心,我一定会让人在戒毒所里好好关照你。”
盛煊:“……”哦。
盛期见盛煊没说话,大声吼道:“说话啊盛煊!”
盛煊表示,与其和你这个疯子说话然后激怒你,我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脱身呢。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盛期偏偏不信这个理,可能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就是主角吧。于是盛期接着演他的独角戏:“我得了两张符咒,一张可以困住他,一张可以直接毁了他的灵魂。两个你都栽在了我的手上,想想就爽。”
“什么?”盛煊终于有了反应。
盛期很满意盛煊的反应:“看来谢叙没告诉你啊,他就是你,原定故事轨迹中被我耍的团团转的你。一个手下败将。”
看到盛煊震惊的表情,盛期更加满意,他把头凑到盛煊耳边轻声道:“你们是在谈恋爱吧。自己搞自己,恶不恶心?”
刚说完他惊就恐地发现,盛煊在那一瞬间蓄足了力,挣脱了两个黑衣人的束缚,抓住了他的后颈。
盛煊用的劲很大,掐得盛期一阵龇牙咧嘴。
盛煊:“我去你玛德,恶心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