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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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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觉得自己接近真相,对上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冷吗?”谭寂延坐在床边,见她颤抖了一下,目光沉沉有些关心地问。
“不冷。”付茵边摇头边说,目光漂移就是不去看他。
想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可他坐下时正好压住了被子,她使劲拉几下没什么用,只好跟他说:“我……要睡了。”
话音刚落,病房里传来一声叹息。
付茵不解他的反应,只是默默缩成一团,寻思着还好明天就要出院了,跟他待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可真令人窒息。
“茵茵,你变了。”男人说完,目光带着审视。
我当然变了,芯子都换了一个能不变嘛!付茵垂下眼帘没有吭声只是默默腹诽着。
她不说话整个气氛都变得安静起来,安静得有点突兀。
谭寂延面色变了变,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双眸幽暗地瞅着她质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付茵:“……”
要命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偷偷想的招数的。
要不要趁着机会承认呢?
不管了,先试试吧!
“谭寂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对你确实没有心动的感觉,要不咱们……”
她直接承认终于把男人给惹怒了,他一把将人拉入怀里,紧紧地搂住不放:“我不听我不听,就算你不爱我了,我们是夫妻,这一辈子你都得跟我过下去。”
男人身上清爽的薄荷香传入鼻息,温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上半身,付茵身体微僵,再也控制不住挣扎起来。
双手不断地推搡着:“冷静点,冷静点,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抵触,排斥,反感各种不同程度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不大接受与陌生异性有肢体接触,尤其穿过来之前差点被潜规则。
更何况这个男人对她从一开始就没掩饰过从骨子里透出的侵略和霸占。
作为一个演员付茵感觉方面还是挺敏锐,所以她很轻易就看出了谭寂延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用迂回的方法让她暂时屈服,极有可能也是抓住了她不敢轻易反抗的心理,那么之前的原主应该也是这么应对他的。
大手扣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在身后让她无法动弹,一只手牢牢圈住纤细柔软的腰肢。
好看的桃花眼中泛起淡淡的凉意:“茵茵,你这两天对我很疏远,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们是什么样付茵不知道,但可以想象两人甜蜜又腻歪的样子。
真是日了狗了,现在自己要怎么办?
趁她陷入焦灼中,谭寂延低头欺近她的脸,无视她眸中闪烁的惶恐和不安,薄唇一点点地啄吻着女孩白皙嫩滑的面颊,如同收藏家在鉴赏古董瓷器般小心珍惜。
脸上一热,付茵心里一颤连忙摇头躲避。
可最后就算不落到脸上也会落到下巴或者脖子上,怎么躲都躲不开,反而因为扭动拉扯到被反剪在身后的手生疼。
炙热的气息裹挟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这样的强烈的侵袭感让她心神几近崩溃:“我不是,谭寂寞我不是……”
之前想好的策略在这一刻轰然瓦解,不管她之前对吴成那些人下手多狠,那也是在他们没有防备的前提下,现在被一个意识清醒的男人侵犯时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两人离得太近,不只是超越了安全距离,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几乎分不清你我。
未经人事的付茵差点被吓破了胆。
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不应该因为一次意外一辈子都跟他挂钩,任由他拿捏。
付茵咬了咬牙,鼓足勇气:“离婚吧!谭寂延,我们真的不适合。”
谭寂延移开唇,垂眸注视着她。
女孩双眼因为激动和害怕微微泛红就像只受伤的小兽,说不出的可怜,却不知道这样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沉默了几秒,即便感觉到她因为自己拥抱身体僵硬,依旧抱着她没有放开。
修长如玉的手格外温柔地将她的刘海往两边拨开:“你在胡说什么,付舅舅过世了,你在这个世上只有我可以依靠了。”
他轻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低声温柔地说着骇人的话:“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关,关起来!
付茵愣愣地看着那如雕刻般的下颚,这人是不是个好丈夫她现在有点不确定了,不过她能确定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肯定病得不轻。
可如果他真把自己打断腿关起来那还真是生不如死,在不确定目前这个身体的身份以及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之前,她不敢赌。
离婚的计划还是先缓缓吧!
感觉怀里的女孩安分了下来,谭寂延对她的审时度势很满意,静静地抱着怀里柔软的娇躯。
明明是一具身体,只是换了芯子,怎么就让他如此眷恋呢!
……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就这样抱了许久。
等不到他回他自己的床,再加上似有若无的呼吸在耳边拂过,付茵的耐心渐渐告罄。
她故意打了个呵欠瓮声道:“夜深了,我困了,想睡觉了。”你也可以麻溜地滚了。
她在示意自己离开,谭寂延自然听得出来,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般柔声说:“睡吧!”
听到他的话后付茵暗暗松了口气,等他放开自己后躺平拉着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脖子只露出小半张脸。
已经做好睡觉觉的准备,见男人还坐在床边不动,眉心不由地蹙起。
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指向相隔两米远的病床:“你该回那张床睡。”
谭寂延摇了摇头,十分干脆地回答:“不去,我们是夫妻就应该睡一个被窝。”
睡一个被窝!
付茵算是体会到了晴天霹雳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刚要驳回他的话,却又听见他说:“前几天晚上没抱着你睡我都没睡好,你是不是也一样。”
付茵:呵呵!还真不一样。
不能离婚也就罢了,神特么夫妻同一张床睡,她厉声拒绝:“我不同意,你马上去那边睡。”
“不去,我就要睡这儿。”谭寂延也不答应掀开被子就要上床。
付茵‘嚯’地踢掉被子站起身,床板连带着起伏,她沉着张脸:“你要睡就睡吧!我去那边。”
她走了两步想从另一边下床,谭寂然一把将人拉住,低声说:“茵茵,别闹了。”
他的语气轻柔带着纵容,显得她像是无理取闹似的,可自己又不是原主,怎么可能平静坦然地接受这段婚姻。
付茵感觉无奈又委屈。
她忍得快要成忍者神龟了,这会子他提出同床,等会儿是不是自己还要陪他滚床单。
自己又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任由人随意摆布的木偶,她咬着唇嗫懦道:“谭寂延,我没闹,实话跟你说吧!我根本就不是你老……啊……”
惊叫出声,整个人被拽得跪坐在床上,好在被子堆积着,这么直挺挺地跪下去并没有磕到膝盖。
虽然没什么事,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做法成功将付茵的暴脾气点燃了,美眸怒瞪着他:“我靠!你是不是有神经……”
未尽的话淹没在男人强势的吻里……
甜美柔软的朱唇,如记忆中的味道那般让人回味,尽管隔了好多年谭寂延都不曾忘记。
有力的臂膀牢牢圈住娇柔的身躯,他的吻霸道而疯狂,席卷了她所有的气息。
唇齿纠缠,不断汲取掠夺女孩口中的蜜津,他俯下身压着她如同盘踞在天空的老鹰,强势的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付茵瞪大双眼,直愣愣地看着男人放大的脸。
舌头被他凶狠地吸得又麻又疼,抵在他胸口的手奋力推搡拍打,却怎么也推不开,反而被他抓住手死死地压在身侧,再也挣扎不了。
他的吻简直可怕,没有半点温柔可言,双唇被啃咬得生疼,舌头不断地在嘴里翻搅,让她想狠狠地咬一口时又灵活地闪躲过去。
时间一久女孩有些呼吸不过来,大脑更是一片空白,随着肺里的空气被逐渐掏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瘫软在床上无力地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