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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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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臻是替补队员,理所当然的搬进了秦理他们所在的宿舍。
这天的晚风有些凉飕飕的,尽管如此,天空还是满天繁星。
仇臻坐在阳台上擦拭着自己的灵器,是一把可枪刀转换的武器,结构看似简单,并无特别,最起码比沈辽的小巧许多。
秦理刷着牙,肩上担着条毛巾。
“你不是我们这个等级的学生吧。”秦里指着仇臻的灵器,有些懊恼,“为什么要降级来这?”
仇臻起身,灵器慢慢的消失,转变成了一个与灵器外貌差不多的印记刻在手腕上。
“和你一样,我确实是新生。”仇臻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
“刮了胡子也是大叔。”秦理调侃道。
“我就是一个老顽童,你能那我怎么招吧?”仇臻反调侃,还特意翘了个二郎腿。
也是,他不能拿仇臻怎么办,毕竟他现在打又打不赢,怼又怼不过。
项嘉和闲恬出去后怎么宿舍安静了些,没有往常追剧和啃旺旺雪饼的噪音。
两人很识趣,没有再嘴拌。
但安静过分又会令人更不自在。
“你和沈辽像是认识了很久了一样。”秦理道。
仇臻回想了一下,一段段美好的回忆在脑子里回荡:“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你能……讲讲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就是,和现在对比,他以前是一个怎模样的人。”秦理想知道更多,他不满和沈辽现在些许生活的回忆。
“啊,好长一段,要讲好久的,你想听?”
他想,想到不能再想,“嗯。”
“我认识他之前他似乎没有什么快乐的回忆。”
“比如说?”
“我跟你讲有什么好处?”仇臻问。
秦理这到没想过,他希望仇臻不要那么无赖……
“我明天给你带早餐。”
仇臻“啊?”了一声,又接着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和你聊聊。”
秦理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仇臻望着天花板道:“我认识他以前,他就像是一只刺猬,谁都碰不得……”
“你父亲的情况最多再活一个月。”穿白大褂的医生似乎有些同情沈辽,摸了摸沈辽的脑袋后叹了口气大步向前走去,走到门口时又道,“你们的住院费和医疗费还是快点交齐吧,已经拖欠了一个星期了。”
沈辽点了点头,接着又是医生的一声叹气。
他那里有钱去交住院费啊?
沈述国躺在病床上,面如菜色,嘴里除了药味还是一股酒味,满是老茧的手掌已经发黄,打着点滴。
旁边柜台上的一杯水还冒着热气,是值班的护士倒的,当时沈述国还在睡觉,比较消停。
沈辽坐在门外走廊的椅子上。
怎么样才能尽快筹到钱呢,脑子一片空白。
仇臻止语。
“那他后面是怎么做的?”秦理问。
“还能怎么样?能最快拿到钱的方法是什么?”
“卖血?不应该,他那时候还没有成年。”
“没有成年,但只要采用非法手段,又如何不可?”
沈述国所在的医院本就是小医院,医疗设施当然比不过那些大医院,毕竟是亲父,沈辽也希望自己的父亲能活的长些,正巧,他去大医院问床价时接到了份工作。
一对有钱的夫妇儿子需要做手术,可是因为是稀有血的原因,医院的备用血包并不够,手术就延迟了,可孩子的病情越加严重,夫妇两人准备去买血。
沈辽也是稀有血,虽然没有成年,但也考虑到儿子的病情,就私下买沈辽的血。
沈辽一个月里都在卖血,钱虽然已经够了,但身体却已经垮了,脸已经没有了血色。
沈述国住院期间算是安分,没有再去喝酒鬼混,但对沈辽的态度依旧。
沈述国多活了整整两个月,他断气的那一天,沈辽松了口气,没哭,准确来说他已经哭不出来了,这两个月他为了筹钱接了很多份工作,吃饭睡觉早已没有时间,很久没有喝水的他,坐在病床前感受到了嘴里的干涩。
可惜那沈述国还是个没心没肺的,死之前说把自己的债都还光了,话是这么多,沈辽可没见沈述国还过半点钱。
沈述国进了太平间以后沈辽回家,准备沈述国的后事。
刚踏入家门的他就闻到了一股冲鼻的烟味。
无缘无故被揍了一顿之后才知道沈述国是怎么还债的。
他把自己的儿子卖了,钱都拿去喝酒了。
“混蛋玩意!”秦理有些坐不住,生气的皱着眉,“他要是现在还活着,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呵,逝者已逝。”
“你当时为什么不帮他!”
沈辽被抓走前他就没再见过沈辽了,也就是说,沈辽已经两个月没有回家了。
仇臻找了很多地方,用了很大的人力,他甚至不惜去求他妈,但最后也无果。
“可恶!”秦理咬着牙,“操。”
“就到这吧,我困了。”
正好,项嘉和闲恬也回来了。
尽管自己再坐不住,但像仇臻说的,逝者已逝,早就无济于事了。
秦理一肚子火气没出撒,闭着眼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夜,时间过的很漫长。
早晨,沈辽抱着余靠在训练场的门前闭目养神。
当第一批学生来时,他似乎优先就知道他们来的时间似的,人一来,他就睁开了眼。
“你们先去里面坐会吧,人还没到齐。”沈辽笑着说。
杨野带着原九也已经在训练场外候着,他们到的人已经都差不多了。
杨野向沈辽招招手道:“这次晋考的学生有80人,实际入选名额却只能有10人,累死了~”
“过了这扇门就好,就是要是有人死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杨野的灵器是个大个头,一把镰刀,名叫镰刃,如死神降临一般,镰刀底部有一处机关,可以抽出一把小刀和射出毒针,收缩后变成一个镰刀印记刻在手腕。
沈辽实属挑剔,因为余的印记比一般的灵器印记特殊,是一朵掉落花瓣的兰花,还是红色的,便也不喜将余化印于手腕。
杨野望了望沈辽的队伍,还没有到达一半的人:“比试比试?”
“好啊!”
两人刚准备接招,一堆的学生就向训练场走来,为了不让学生们以为他们是吵架才动手比试的,两人便被迫停下手来。
“下次吧。”
“嗯,可惜了,好不容易的性质。”
不到片刻,人便来齐了。
沈辽和杨野给学生们讲述规则与晋考的考题后边准备带人去考核地。
晋考晋第一个条件就是活着,当然,不出意外的话,只要自己够强或者带教保护得当就不会有死亡现象。
第二个条件,就是成功击杀十个士。
第三个条件便是取一只从最尖利的獠牙。
走了挺长一段路的,也进了许多扇门,跨过最后一扇门时,杨野带着他的学生们去了另一扇门。
“踏过这扇门,你们的性命和能否晋级成功就是你们自己拿捏了。”
沈辽推开门,那门有一丈高,门外其实并不是保护墙外,是专门为晋级设计的晋级场,感染者都是活捉过来的。
“我们现在所踏的地方两丈以内都是安全的,接下来由你们自行完成任务,有性命危险时,我会出手,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大步向前吧,当然,晋考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两个小时,如果还未完成者,晋考失败。”沈辽笑了笑,走了回去,将门关上,转角时遇见了杨野,聊了几句后各自向监察区走去。
晋级场内的学生大部分人都开始行动,只有少部分的人还站在原地不敢动。
“今年的学生真差劲,我们那一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停下,都拼命的抢着杀感染者刷分。”杨野道。
“嗯。”
杨野:好冷漠,好认真。
晋级场的结构并不简单,场地很大,感染者也很多,所以完成任务并不难。
秦理这些天拼命的联系,已经能熟练的射中可移动的物体,腿部和臂部的肌肉已经更加强壮。
时间一分一秒的回去,秦理已经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汗早已从额头上流下。
半个小时里,沈辽已经出手十次有余,余的剑刃上沾了许多血,那些还未踏出两丈的人,已经被取消资格,现在场上只剩下十五个人。
“怎么有这么多的士啊!”闲恬和项嘉异口同生。
仇臻已经取完了獠牙,只要还没出晋级场地,他就还能继续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地方士的比例应该是从的十倍,所以想要找到一只从都……”
仇臻有些打脸,前面突然冒出来两只从。
一只身上长着鼓,一只长得青面獠牙。
“我去……这长相,有些上头啊这”闲恬指着两只从道。
除了仇臻,其他三人都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上!”闲恬发下号令后三个人同时进攻。
仇臻轻声吐槽了一句:还没搞清敌人的攻击是什么样的就盲目向前,三个傻子。
长着鼓的从拍打这鼓,随之来了一阵大风,风中参透了鼓的环音。
三个人被风卷得吹了起来,眼睛竟然不自主的留下眼泪,随接着眼泪变成了血。
秦理反应过来,抓住两人的腿退出了风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可恶,大家看明白了吧。”秦理道。
两人点头,“风中有鼓音环绕,使人的神经遭到压迫,但因为风的原因,我们无法脱离。”
所以,要先破坏那个鼓。
“你们两个辅助我,我去破坏那个鼓,你们缠住那个吹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