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灵药 等待时的闲 ...
-
“我也要教？”璃儿撅起嘴，有些不满的说道：“人家想去玩嘛——”
“是谁前几天跟我要小弟来着？”化尘微微笑着，衣服温和的样子：“我准了，这几天他们就是你的临时小弟了，好好带。”
“啊，不，我那是开玩笑的。”
“可我不是开玩笑的。”
“真要我带？”璃儿拉起化尘的袖子就开始撒娇：“人家想一个人清静清静嘛——”
化尘微笑着把袖子抽回去：“下次一定，阳术史论和基础论我待会翻出来给你。还有，你下次阳术部分还不及格就扣零用钱。”
璃儿闭嘴了，她萎靡的瘫坐在木椅上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常平青常婉儿一路上光顾着看风景去了，这回突然被提到才回过神来。常平青想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阳术？璃儿师姐不是阴术体质吗？”
“不错，能抓住一些细节是一种好习惯。”化尘赞赏的点点头，解释道：“无论是阴术还是阳术，单修一种只会变本加厉的加剧身体的负担。要想使自身的阴阳灵气达到平稳而不至于暴毙，不能光靠御使多出来的灵气，需要主修和副修两种灵气。阴术体质就副修阳术养身，阳术体质就副修阴术养魂，两种灵气缺一不可。”
“那我也需要修炼阴术吗？”
“你先把阳术修炼好再说，”化尘喝口茶润润嗓子：“你昨天才刚刚入门，但也只是刚刚入门而已，能与自己体内的阳气交流只是第一步，但要正式开始学习还需要学会理智而灵敏的驾驭它才行。”
“理智？”
“你回想一下自己昨天交流的细节，想到了什么？”
常平青努力回想着：“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逐渐变得很畅快，感觉自己变成了风之类的？”
化尘点点头：“这些是你的感官细节，我想说的是你的交流方式：太过于随波逐流了。这是新手的通病之一，容易被灵气带来的快感牵着鼻子走，从而变得无法自主的收敛力道，如果不加以改正最终会因为灵气暴走而导致体内失衡，当场暴毙都有可能。”
常平青听到这里，想到昨天开窍后腿脚发软身子发虚，咳了好一会还有些头昏。立刻意识到自己昨天可能已经在暴毙的边缘走了一遭，立刻冷汗直冒，感到十分后怕。
化尘注意到常平青的情绪波动，宽慰他说：“感到后怕就对了，在知道后果后就要明白控制力道的重要性，恐惧会成为你的保命符。之后的练习要点我会写出来，乘风和璃儿也可以监督你，这几天你就专心学习。”
“还有常婉儿，”化尘看向常平青身边还在试图听懂他们说了什么的常婉儿，“你跟着清苑去病舍，一边学习一边帮忙，实际动手学起来最快。”
“师傅，”清苑见缝插针的询问道：“我们这次需要种地吗？”
“有六级货就不需要了吧？”璃儿终于改变了萎靡的瘫坐姿势，立起身子说道：“师父你去城里耍不带我就算了，还要我们一边带人一边种地就过分了。”
“我是去办事，不是去玩。”化尘放下茶杯，思索片刻。“这次还是种吧，这次种银花，二级货轻松的很，种一拨就行。”
“好。”清苑点点头，璃儿听到这次工作逃不了了，哀嚎着又瘫着了。
“清苑姐，”常婉儿轻轻拉了拉清苑的袖子，问道：“你们说的六级货二级货、银花，都是些什么啊？”
“六级货和二级货是指‘灵药材’的等级，银花是二级的一种。”清苑说着便试探着看向化尘，化尘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清苑这才继续说下去。
“‘灵药材’是一些特殊的药材，它们与一般药材不同，是一些拥有着比一般植物多得多的灵气的特殊植物。一般来说它们只会生长于灵气旺盛的隐秘地方，但通过道者的培养也可以大量种植，像我们这种阴术道者就是种这个的，且基本只有我们会种。”
“‘灵药材’是分等级的，因为药材的培养难度和作用大小都不同，越难养的、功效越大越稀有的，等级越高，且一般分为八级。一、二级是可以大量种植的常见灵药，银花就是二级的，一般面向普通门派和富人，属于基础药材。三、四级就是阳术门派的主要需求了，只能由阴术门派和少量药材商提供。五、六级是阳术门派需求里的高级品，只有较少的阴术道者培植。至于七、八级，那都是超级极品了，只有旭日和其他两个超大门派会进货。”
“那些向阳术门派供货的药材商，药材来源的一大部分是由过来暂时驻扎坐诊的阴术道者提供的，我们过来不光坐诊，实际上还会用这里的地种植灵药，种好的灵药会在我们走的时候二八分，我们拿走一小部分自己留着，剩下的就算是我们的住宿费和过路费了。”
“过路费？”常婉儿不解道：“又不是山里面的强盗，为什么会收过路费呢？”
“我们一般叫做过路费，官方那边说法其实是‘安保费’。”清苑叹口气，继续说道：“像我们这些没有固定地方四处奔走的阴术团体，基本上没什么后台，阳术那边随便扯个‘阴贼’之类的理由就可以扣留我们。虽然他们对于师傅来说连个威胁都算不上，但如果我们不守规矩，其他没什么后台的阴术道者就会被迁怒遭殃。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给多了还能换钱，有时候比坐诊还赚得多，这生意就这么传下来了。”
常婉儿和常平青面面相觑，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于是常婉儿主动转变话题，问道：“那，那我需要帮忙种那个银花吗？”
“你可以帮忙耕地捉虫什么的，但主要的培养只能我和璃儿来。”清苑欣慰的笑了笑，抽开身边的大木箱子的抽屉翻找了一下，拿出来一小束干花。干花虽然已经被晒干，但纤细苍白的枝叶和花瓣上奇妙精致的脉络仍然能让常婉儿想象到刚刚盛开的银花有多美。她小心翼翼的触碰着银花的花瓣，兴奋地说：“真漂亮啊，我想看看它刚刚绽放的样子。”
“它要是夜里开花就更漂亮。”清苑把干花收回去，又掏出来一小包种子，打开一看，一个个就像天上的星星似的，小巧玲珑。“过两天我就带你把它种下去，这东西长得快，十几天就可以开花了。”
常婉儿听完，已经是跃跃欲试了。以前跟着爷爷也就种过萝卜白菜的她很早就想自己种片花试试了，可惜住的地方没什么地，村外又容易被山上的动物糟蹋，只好作罢。常平青也看了看干花和种子，也觉得这花是真的漂亮，不由得手痒起来想跟着一起去种，就当放松一下。
但璃儿无情的破灭了常平青的小心思：“小常啊，你看看热闹就行，这二十天你要跟着我一起恶补阳术，要死一起死，别想去玩。乘风你先别偷笑，这几天你也跑不了，虽然师傅没说，但我决定牺牲自我成就你，接下来我每天都抓你阴术法修和阳术史论，我不及格你也得陪我。”
被点名的常平青和乘风都愣了一下，前者也就遗憾了那么一下，后者慌忙看向自己的师傅，结果只换回了一个欣慰的微笑。于是他整个脑袋都搭在了茶几上，极度自闭的样子。璃儿保持着瘫坐的姿势，嘴角全是窃笑——即使她为了拉乘风下水，接下来的日子她会更加费神。
一行人又等了一会，百二金才匆匆走来，告诉他们木舍打扫好了，被褥也送过去了，还加了一张木床。化尘一行人便起身，跟着百二金再次来到木舍，这次木舍不再是一副灰蒙蒙脏兮兮的样子，变得整洁明亮，桌子上还摆着鲜果和瓜子。
百二金小心翼翼问化尘：“牧长，你可还满意？”
化尘笑了笑，点头说道：“劳您费心了，当然很满意。”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百二金把一小串钥匙递给化尘，说道：“这是木舍的钥匙，大的这个是正门的，小的这个是后门的，两把铜的是篱笆门的。还请牧长保管好，接下来的日子就多多指教了。”
“哪里哪里，我们才要多多指教。”化尘收好钥匙，侧身开始一一介绍身后的人：“这是清苑和常婉儿，她们会去病舍坐诊。乘风、璃儿、常平青，他们会留在木舍里，至于我，可以叫我化尘，到时候有事会告诉你一声。”
“好的，我都记下了。”百二金点点头，“现在没什么事，就不打扰各位了。对了，我一般会在账房和药房里，如果有事可以直接叫我这的工人来找我。现在账房里还有一堆账等着我，我就先去忙了啊。”
百二金说完，退到门外，轻轻关好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灵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