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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两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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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学校里沸沸扬扬在谈论高三那对神仙眷侣。我的耳边也时时传来消息。我想可真不低调,总要结束高中生活再明目张胆一点。可学校里但凡有一丝情况就会人尽皆知,何况这是一件真事。那段时间一直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预感,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是为了他们担忧。
也许是有关注,也许是听到传言,总之女生的父母很快就知道了,也闹到了学校。班里爱八卦的同学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办公室里的情况,听说女方父母很愤怒,听说他挨打了,听说都被处分了,那一天很多听说,我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秦家父母匆忙赶过来,一个小时后双方父母都带走了各自的孩子。
学校要求正式解决通知没下发之前先让他们回家思过。
突然之间情况就不受控制了。风云人物的故事优易风传,尤其还是这种在当时算丑事的一桩事件。那段时间学校里也很多传言,好的不好的,听着很恶心。树倒猢狲散,那时郎才女貌有多少羡慕,现在被发现时就有多少恶意谣言。
事件持续发酵,开始有家长建议投诉,要求取消秦家哥哥的保送资格。而学校迟迟没有反应。同学说秦家哥哥和他对象是尖子生,学校舍不得埋没人才,所以现在一直在往下压。我想终于有一件好事了,至少还有缓和的机会。
那几天的街访邻居也很压抑,很少聚在一起了。几天后妈妈和我说那天秦家哥哥被接出学校就送往医院了,女方父亲打了他一巴掌,摔出去头磕到桌子上了,有点严重。
那个年代,发生这种事情女方的名声基本算是被毁了。总有人说三道四,所以她父母勃然大怒不顾阻拦的大打出手似乎情有可原。
这件事情感觉谁也没有错,只是低估了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
秦家哥哥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出院后似乎一直不大对,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想着身体健康就好。后来我才知道他脑部问题没有妥善解决,一直存在隐患。可能是由于压力和落差,他开始有抑郁情绪,但由于对心理疾病的认识不清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只是想着自那以后他变得沉默,郁郁寡欢,没有人深想。
那年盛夏满满都是不平。
不久,学校里发生了一件更加惨烈的事情。
那是一个傍晚,我记得那天夕阳余晖晕染出满天的云霞长明,天空格外的好看。放学回家的路上我看见很多人都在惊叹,很兴奋。看得出来那天所有人心情都很好。
我想慢慢都会好起来的,关于秦家哥哥,关于高考,关于最近一切不好的事情。
可是没过多久,吃晚饭时爸爸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什么都来不及说。回来后说学校那条街出了一场车祸,是个高三的学生。一辆卡车在街拐角直直撞上了来不及避躲的自行车,学生当时就没了呼吸。
瞬时,所有的心绪都开始沉郁。
第二天回校,校门口闹哄哄的,很多学生家长。同学说是来反映学生安全。街拐角那段路本就不安生,何况这次毕业班的学生出事。
回班后,教室里吵吵闹闹都在讨论昨天的车祸,说那个同学是独生子,学习很好,人也很好。我想,可真是不公。本该拥有锦绣前程,却在草长莺飞的年纪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永远留在了十八岁。可现在,千言万语,唯有叹惋。
同桌回过头来:“听说高三出事的叫江临,临近高考可惜了。”
“江临,哪个江临”我有些懵
“整个高三就一个叫江临的,临渊羡鱼的那个临,怎么你认识啊?”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转过去和别人说话了。
轰的一声,我有些呆滞。我记得秦家哥哥形影不离的那个同学就叫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