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结尾 那就一起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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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之后，林知鱼再想起那次未遂的初尝禁果，还是一肚子的气。
参加竞赛是可以的，拿奖是没问题的，但是坏人好事真的天打雷劈啊。
那次之后，林知鱼曾多次尝试勾引师哥，均未果。为此他一度记恨着那个劳什子竞赛，特等奖的奖状下来之后被他随手塞在书架上那堆杂七杂八的纸里，直到临近毕业收拾宿舍处理废纸的时候才掉出来。
杜衡捡起来一看，一脸情何以堪，“林知鱼，你奖状就随手扔啊？”
“忘了。”
“哎不对啊，之前提交保研申请复印材料的时候你也没动过这堆纸啊？”
“反正都保研了，说明这玩意是真没用。”
林知鱼想起心头恨事，一脸冷漠地把它夹进文件夹里。
哪怕去年除夕他跟师哥已经在全家的祝福下定了婚，后来还抽空去领了证，只等毕业之后的婚礼了。他还是难以放过这张薄薄的纸。
对。抽空领的证。
师哥来接他的时候他还在改一篇论文草稿。
“对了，林知鱼，你婚礼是哪天来着？”
“就毕业典礼后第二天，”林知鱼把箱子合上，“而且也不算婚礼，就是请两边家人朋友吃个饭。”
“那你们到底领过证没有？”
“昂。”
“什么时候？”
林知鱼开始望天。
杜衡恨铁不成钢，“你记不得自己哪天领的证？我已经开始可怜你那位了。”
“我记得啊，是今年立春那天。”不过就是记不得确切日期。
“那那什么呢？”杜衡挤眉弄眼。
“啊？”
“少跟我装。你身上信息素从今年开学……不对，去年年底就彻底变了。”
哦。终生标记啊。
林知鱼了然，然后继续望天。
“又不记得日期？”
“冬至。”
“……所以你上学期快期末那周请假就是……”
“去纳维亚参观我研究生的交换学校，有问题吗？”
被林知鱼清凌凌的目光扫过，杜衡默默闭上了嘴。
林知鱼成功保研，进入了庞之磬教授门下。刚好庞教授过两年要去纳维亚国立大学做访问，就让林知鱼加入了一个交换项目，第一年在国内学习，第二年跟他去纳维亚继续语言哲学研究。
庞之磬教授一直都对林知鱼照顾有加，不仅大一的暑假就捎上他去了尼斯笛大学旁听语言学大会，让他得以跟惊奇态方面的研究学者直接交流，后来更是在他每每生出什么想法的时候给予充分支持，不管是摇人还是出力。
圣诞节放假前的最后一周，纳维亚国立大学会设立开放周，欢迎世界各地的未来学生前来参观。
林知鱼赶在开放周的尾巴去了，跟师哥一起。
纳维亚毕竟地处极圈，境内雪山绵延，是远近文明的滑雪天堂。
有运动就会有伤病。纳维亚国立大学医学院的运动伤害科因此得到了大量研究资源，享誉全球。
吴羡鱼自从决定研究运动伤害专业后就一直在了解业内知名的院校，最终瞄准了这里，大四的时候成功斩获了录取通知书。
林知鱼其实用不着去参观。纳维亚国立大学离首都的使馆区很近，父亲出任驻纳大使的时候，母亲就在那里读书顺便兼职。
可林知鱼还是和师哥一起去了。从开放周的尾巴抵达纳维亚，待了一周过完圣诞节才回国。
冬至日那天，林知鱼早早用激素调整好的Omega发情期如约而至。
这一次，吴羡鱼没有再多犹豫。不如说，他是追随着林知鱼一步一步的引诱跳进了这个陷阱，心向往之，求之不得。
杜衡憋了一会儿，追问道，“为什么是冬至啊？”
“怎么？”
“我好奇啊！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啊，回头我标记的时候也可以参考一下嘛。对了对了你那位怎么求的婚？我也学习一下。”
“你现在的这个定了？”
“你先说嘛，将来总会用到的。他到底怎么求的婚？”
林知鱼自动忽略了前半句，“我求的婚！”
“！！！！看不出来啊！你说什么了？”
“对你不适用。”
“哥！林哥！爸爸！教教我吧！”杜衡彻底抛掉了节操。
林知鱼叹了口气，“我说，你愿不愿意跟我打个赌。”
“‘这辈子就是你了’？就这样？”
“差不多，但也不全是。”林知鱼见杜衡疑惑，小声解释道，“不是‘这辈子就是我’，而是‘这辈子就是我们了’。”
不是‘我’跟‘他’打赌，而是‘我们’跟‘命运’打赌。
这是不一样的。是两个人的赌约。
“我说吧，这话对你不适用。有点风吹草动你早就跑了，还守什么赌约啊。”
杜衡沉默了，像被狠狠扎了心。一脸悲愤地拎着一摞可回收的垃圾下楼去了。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林知鱼随手扔在桌上的手机开始响。他从桌上堆满的书本纸张堆里终于翻出手机，“喂，师哥？”
“不是早让你换铃声了吗，还留着呢？”
听筒里和身后同时传来了声音。
林知鱼笑着回头，“这个就是你的专属铃声了，三年下来我都习惯了。再说，我得把这个把柄留得久一点。”
吴羡鱼无奈，只好先帮他提起收拾好的箱子那下楼去。自从林父调回国内工作，孟阿姨也正式入职博雅大学。林知鱼开学之后还得回来，大部分的行李都可以先送到她的教职工宿舍去了。
林知鱼拎起另外一摞扎好的书，跟着他下楼，“说真的，我还是没想明白你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要申请出国读研的。”
“……你猜?”
“我不猜。我知道你是为什么下定决心的就行了。”
“哦？你说我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喜欢你的专业！”
他们刚好走到一段楼梯底部的平台处。林知鱼忽然被一把拉住，狠狠亲了一下。
“明知故问。”吴羡鱼低声道。
既然怕你飞远去，又怕你为我停留，那我就跟你一起远走高飞好了。
林知鱼傻兮兮地笑。他当然知道。
“那你呢？你喜不喜欢研究生的专业？”
“我……应该是喜欢的。”林知鱼沉吟了一下，“我不像你，早就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将来研究生毕业了能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我也不会什么别的，做语言哲学的研究好像是我唯一能做好的事情。但我也确实从中获得了很多乐趣，我应该是喜欢的。”
也许将来他会做一辈子学术研究，也许什么时候研究腻了就换一个方向。
这个随时可以变。但有的东西不会再变了。
“反正，我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嘛。”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结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