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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意外 第二天,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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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揽月楼。
罹秋痕身着灰色的衣衫,依旧坐在那个角落。左手拿着酒杯,眼神迷离,似在品味杯中的好酒,又似乎在想着什么。他的另一只手握着那把冥痕剑,平放在桌上。周围那些杂碎的声音好象传不到他耳中,他还是一个人沉浸在那个角落。眉宇间流淌着从容和镇静,左侧脸颊上被零散的长发遮住了些。
他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碰触到了一个人,他想:世间竟还有如此美的不沾风尘的女子。
他坐在另一个角落里,淡粉色的衣杉,瀑布般流泻下来的长发,遮住了一半脸,给人一种无尽的臆测和猜想。白皙的肤色配他这一身淡粉的着装,更有一种仙人下凡的感觉。他拿着酒杯,举到鼻前,细细的闻着,好久才喝下一杯。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他,他也抬眼望向那个角落,一个灰色的身影映如他的眼帘,似有故人相见的感觉。
此时,罹秋痕的眼神一改平日里的冷峻,而是柔和的看着他——他,分明是个男人。秋痕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再定睛一看,他是一个男人啊,一个长得很水的男人,眉宇间流淌着淡淡的英气。罹秋痕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算是对他微笑吧。而那个水做的男人也很友好地对秋痕微笑。既而秋痕又低头饮酒,那杯中的酒好像比刚才更香醇了,也许是因为那个男子的缘故吧,他想。等到又一壶酒喝完,罹秋痕起身准备离开,看见那个角落已经空了,他已经走了。秋痕脸上泛起一丝失落,但很快有恢复平静。
是夜,月色很柔和,夜空中的星星也分外美丽。罹秋痕躺在一小树林里,融入了这一片美丽的夜色之中。此刻,在他的脑中,已不仅仅是要解开自己的身世,还有,那个女子,不,是那个男子,那个容颜绝美的男子。那一夜,秋痕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第二天,阳光柔柔地洒在秋痕身上,他顿了顿,停止了脑中那些胡思乱想,握紧了冥痕剑,眼神一如往昔那样平静带点冷峻。他要去神若山庄。
这几天,罹秋痕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解开自己所有的记忆,至少知道自己是谁,家在何处,他略微觉得鹊仙宫是在企图控制他来达到他们的某个目的——呵呵,看来自己还是个有来头的人哦!当他知道神若山庄在整个武林的地位后,便决定去那找点遗失的记忆,呵呵,总比整日在长安城闲逛好。
走过一片树林,来到神若山庄已近晌午。罹秋痕目睹一片惨状,十几俱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大门外,看来都是庄里的人。难道有人来屠庄?罹秋痕决定进去看一看究竟。只见从长廊一直到主屋,躺着很多尸体,兵器也散落一地,上面还沾着血。罹秋痕试图找到一个没有咽气的人好问个究竟,终于在清缘阁的角落里发现一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婢女,看来她伤的不重,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秋痕上前扶住她,她终于挺直了腰板倚在墙角上,用虚弱的语气重复地说着:他们劫走了少爷,他们劫走了少爷……
“你告诉我,他们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罗绝宫……是罗绝宫的人,他们……他们伤了庄主,劫走了少爷,少爷他……他不会武功啊……”
“你们庄主呢?”
“我……只看见一个很可怕的人在庄主背后打了庄主一掌,庄主他后来就昏到在那里了,在大堂,就……就是那里。”说着她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大屋子。
“你在这里不要乱动,我等等就来。”说着,罹秋痕去了那个大堂。
只见这厅堂的匾额上写着“忠武堂“三个金色的隶书字。罹秋痕找了好一会,都未发现庄主模样的人。奇怪,大堂里倒是没多少死人。罹秋痕想。
罹秋痕跑回到那个婢女身边,对她说:“姑娘,我背你去看大夫吧。”那女子微微笑了笑点头。秋痕背着她刚走出神若山庄的大门,就看见一大帮人气势汹汹地来到这里。其中一个和神若山庄里的人装束一样的人突然恶狠狠地盯着罹秋痕,对身后的那帮人说:“就是他和他大哥干的,他们杀了我们上百兄弟,我们绝不能放过他!”
“快把凤弋放下,你敢动她半根头发我让你死无全尸。”那个带头的人显然说的是罹秋痕背上的那个女子。罹秋痕很识相地将那女子交给了那个带头的,冷冷地说:“我是好心救她,我并不知道你们庄里发生了什么!我本来是有事来找你们庄主的。”
一个拿着刀的彪型大汉说:“奶奶的,你以为我们还刚从娘胎里出来啊,现在势淡力薄了想开溜吗,你以为我们能放过你吗,杀人就得偿命,兄弟们你们说是吗!”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那帮人喊,却没一个人拿出行动。
“不要啊……不要,他是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叫凤弋的女子用最大的声音说着,可是好象谁都没听见。
“那么在你们杀我之前,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是谁,你们认识我吗?”罹秋痕依旧是那目空一切的表情和冷冷的口气,只是略微带了点希冀。
“少废话,死到临头了还装疯卖傻干吗呢!”
“兄弟们,我们一起上,干了这兔崽子!”说着,那一群人都冲了上来,乱舞刀法,罹秋痕根本没有拔剑,一跃而起,给了他们每人一脚,那些人四仰八叉地跌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真不明白那个神若山庄的弟子哪找了的这帮人,市井混混?罹秋痕微微笑了一笑,准备起身离去,看见倚在树边上的凤弋,对那群人扔了一句话:“好好照顾这个姑娘,她可能是这庄里唯一活下来的人了呢。”
“小子,有本事别跑!”
“我们兄弟的帐也一起跟你算上,敢在爷爷我地头上撒野!”
罹秋痕淡淡地笑着,转过身,看着他们,说:“好,我不走,你们上吧。”
半晌,却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罹秋痕冷笑两声,转身离去。只见那个带头的人握紧了刀冲了上来。这也叫偷袭吗?呵呵秋痕想。他转过身,依旧没有拔剑,拿着剑的那只手拦下了这所谓的偷袭,并没有去伤害那个人。罹秋痕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耐心了,于是说:“不管你们相不相信,神若山庄的事与我无关,我没时间陪你们玩了,去也!”说罢,罹秋痕便很快消失在大家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