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念陳

4、恶意

　　“吴明……”叫了他的名字以后，张悠就开始哽咽。吴明吃了一惊赶忙扯着袖子给张悠擦脸上的泪水，张悠伸手抱住吴明，从呜咽变成嚎啕大哭。这一夜，吴明又一次体会了什么是心痛的感觉。在出租房的沙发上张悠一边哭一边跟吴明讲述了三天前自己的遭遇。三天前，张悠的房东袁力过来收房租。袁力今年五十岁左右，应该是离婚了很多年，一直都是自己独居孩子也没有在身边，在千墨小区有两套房，自己住在六楼的一套，把五楼的一套租了出去，两套放距离很近，从袁力六楼的住所就能看到张悠出租房的阳台。三天前袁力借着收房租的由头进了张悠的房间，以她每日去阳台穿着暴露勾引他为由□□了张悠。

　　听完张悠的讲述吴明整个人也在崩溃的边缘，他想不通为什么要让这样单纯善良的姑娘经历这些她原本可以好好过一生的，但此时他心里却萌生一个可怕的想法，他觉得自己现在似乎配得上她了。这一夜吴明抱着在哽咽的张悠不停地安慰她。天亮了，吴明从出租房里出来以后，一直脑海里一直在回想出门前张悠对她说的话。“吴明，你帮我杀了那个畜生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帮我杀了他，我陪你一起逃，逃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经过几天的勘察4月14日傍晚，吴明出现在了袁力家的楼道内，在四楼半缓台的位置等到了遛弯回来的袁力并勒死了他，吴明动手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看着这一幕的张悠，在看到袁力一动不动后，张悠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吴明从未见过的狰狞的笑容。吴明心里一惊，但没有过多的时间停留，他在袁力的身上找到家门钥匙，把袁力的尸体背回到袁力的家中，锁好门离开了。

　　自那日以后，张悠便开始躲着吴明。其实，即使吴明再是个法盲，心里也清楚杀了人自己便逃不掉了。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牵挂的人了，如今帮他喜欢的姑娘报了仇，也更没有什么好挂念。4月24日，袁力的尸体被警方发现的第三天，吴明决定去看一下张悠就去自首，谁知意外的听到张悠的邻居说张悠其实是袁力的情妇。吴明顿时怒火中烧，来到张悠的出租房砸门。

　　再次见面时，吴明总觉得他看到的张悠已经不是他当初认识的张悠了。“你……你到底是不是袁力的情妇？”吴明猩红着双眼语调里带着一丝哭腔。“是，我是袁力的情妇。那个老犊子说好了要把这套房子过户到我的名下的，可谁知道他又反悔了。”听完此番话，吴明已经控制不住的颤动。“那你说他□□你也是骗我的了？”“袁力确实□□了我，我当时真的恨不得要把他千刀万剐，可是后来他又找到我，说只要我当他的情妇他就把这套房子过户到我的名下。谁知道这个老犊子骗我，那他就别想活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于是就给你演了场戏，结果我还真的没看错人，你真的豁的出去为我杀人。今天过后别来找我了，毕竟你是一个杀人犯。”听完这一席话，吴明觉得所有血液有涌到了头顶，他伸出手掐住张悠的脖子。张悠却好像猜到了吴明会如此这般，一边艰难的开口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你不是……不是喜欢我吗？那我们做一次，就当是我……我给你的报酬。”听完张悠的话吴明像是彻底死心了一样，加大掐人力度直到张悠一动不动。

　　吴明抱起张悠把她放在床上，他甚至没有帮张悠穿好被她自己撕扯凌乱的衣服。吴明坐上了出租房的窗台，把脚搭在窗外，会想着自己经历的一切，最后发现原来单纯的从始至终只有他自己，若自己没有这么愚钝，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轻叹一声，从窗口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