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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98章 晋江独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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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年轻且无害的青年歪了歪脑袋,似乎对新田明的反应十分感兴趣:“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白色短发的人笑着指向他们面前的工地:“那个是什么?”
新田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身后抱着手臂的黑发青年,他仰着头,目光专注的盯着空中黑色的帐,眼角下的纹身像是花朵的花瓣,精致且危险。
新田明脑袋里迅速抓住关键点:“你们不是诅咒师?”
“不是哦。”
“……”
那就是普通人?好像又不太像,这两人虽然穿着老式的军服还穿着披风,但新田明的直觉很准。
这两个人,她斗不过。
本身她也不是擅长战斗的咒术师,所以只花几秒钟她就放弃抵抗,用通俗易懂的言语回答了那位白色短发的青年:“那是帐,是一种结界。”
末广铁肠蹲在地上看了会蚂蚁,随后猛地站起身:“我进去试试。”
“哎?”本来还在试图和条野采菊交流获取信息的新田明愣住,伸出尔康手:“等、等等!帐不能随便进去的!!”
帐,这种结界也是有不同种类的。
一般来说咒术师执行任务使用的帐,就是将普通人区分出去,让人与环境在现实中不受到诅咒和战斗的影响。
另一种就是有限制的帐,比如布下的帐有明确规定XXX不许入内,或者只能够特定的某人可以入内。
新田明的肩膀被人按住。
“行,你一个人先进去吧。”条野采菊笑着,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同伴进入帐内是否会有危险:“别急,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
新田明的冷汗直流。
伏黑惠的帐只是普通帐,这种帐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果对方不是普通人,谁都能够自由出入。
看着末广铁肠真的走进帐内,新田明瞳孔地震:“你们是搭档吧?你不担心他的安全吗?!”
条野采菊很疑惑的倾听到面前人的害怕和担忧。
好奇怪,这人是真的在担心初次见面对象的生命安全……不过他回想了下自己的同伴平日里的作为,他果断地笑道:“不啊,我完全不担心他的!”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对方马上就去死。
但是很可惜,末广铁肠这个男人很强,无论车撞、爆炸还是被子弹击穿身体,他都活得好好的,毫发无损。
条野采菊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立在新田明的眼前:“这个人,也在这个结界里面吗?”
照片上是张抓拍的有些模糊的侧脸。
即便镜头没有对焦,但还是能从照片上白发金眸的女人身上感觉到平安时代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那是与生俱来藏不住的。
新田明没说话,但心跳声出卖了她。
条野采菊理解地点头:“果然在里面啊,我知道了。”
他不慌不忙地将照片收起来,没有着急进入帐内,而是扶着帽檐在外面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新田明看不太明白,既然没有对自己动手那说明应该不是敌人吧?
于是她谨慎地问:“你们是仇家?”
“不是哦。”
“那,那你们难道是接到委托的杀手吗!?”
“…猎犬不会做这种事。”
在拔除诅咒的众人都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此时有人正进入帐内。
末广铁肠钻进黑漆漆的屏障后,好像进入了某个静止的时空,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到处都充满了诡异地安静。
他蹲下身试图观察地上是否有痕迹。
过了好一会,他微微抬起头:“…嗯,还是先往前走走吧。”
周围的痕迹少的可怜。
末广铁肠慢慢走进落难灰尘的大楼,他搓了搓手指上的灰,看似是别的空间但是所有建筑和环境都是真实的。
轰!
远处传来的巨响打断他的思绪,原本还没有方向的人立即改变脚步方向,朝着声源方向走去。
“物吉包抄它!”
“了解。”
在烂尾楼里,一只长着巨大脑袋的金鱼在到处乱窜,赤红的鱼尾滴答滴答地流着血,两只眼睛上下翻动。
物吉绕到后面,那巨大的鱼尾瞬间抬起,一根根红褐色的利刃从尾巴中竖起来。
要看那竖着利刃的鱼尾高高仰起要向物吉的身体砸下去——伏黑惠双手结印:“脱兔!”
无数白色的兔子如潮水般将男孩淹没,其余的兔子被鱼尾巴的利刃划破,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被许多兔子拱起来的物吉抬起头:“谢,谢谢。”
“伏黑!它的领悟没应该还有昏迷的人!”另一边粉色脑袋激动起来:“我和野蔷薇来的时候看到了它把人收进了黑色的空间里。”
伏黑惠看了眼能钻进建筑里的金鱼诅咒,眉头紧皱:“你们看到时候人是活着的吗?”
虎杖悠仁愣了下:“应该是吧?”
“距离太远看不清。”钉崎野蔷薇用锤子将飞溅而来的尖刺打落:“话说为什么这只诅咒这么难解决?像鲶鱼一样到处钻来钻去…真是太恶心了!”
白色的刀光画出纯白的羽毛,金鱼诅咒的鱼鳍被割下,发出惨烈地叫声,无数尖刺毫无章法地向四周爆发。
女人脚步一转,向旁边闪躲。
阿鹤摸了摸自己手中微微颤抖的本体,这次窗提供的信息有问题,这诅咒的硬度明显比二级要更高。
要怎么做?
再砍下去可能自己的本体就要开始受损了,她并不是担心受伤,主要是情报的偏差,这只金鱼诅咒移动速度虽然不是特别乱,但是擅于利用这栋大楼的地形躲藏。
自己是太刀,和肋差的物吉没办法做到二刀开眼——要联系万事屋里坐班的其他打刀吗?
忽然脚下的地面扭曲起来,一只巨大的金鱼脑袋和她对视。
“阿鹤姐!”
她的瞳孔颤抖,金色的太刀在手中转动然后用尽全力扎进那金鱼的嘴巴。
还未张开的血盆大口被刀扎住,诅咒痛苦的在钢筋混泥土里扭摆着丑陋的身体,身上的尖刺再次失控的四处迸发。
难得的机会!
阿鹤身上被几根尖刺扎中,她握紧自己的刀,更加用力的向下扎进几分,又开始拧转起来:“三个人一起!”
在诅咒痛苦的叫声里,三位学生的合击下这只诅咒终于安静下来。
在它身躯逐渐消失的同时,身体下面化成血雾,从肥硕的鱼肚内划出一个接一个被黏腻液体包裹的人。
物吉上前探了探鼻息,很快露出微笑:“太好了,人还活着!”
“阿鹤姐你还好吗?”同为女生的钉崎野蔷薇更关心这边的问题。
白发金眸的女人摸了摸还在流血的肩膀:“还好,这个刺没有毒……谁!?”
刚刚因为诅咒被幸运消灭儿松懈的神经再次绷紧,楼梯口那传来微弱的脚步声。
那人走路很轻。
一个蓝头发,脸上全是缝合线的人站在门口:“很过分啊,虽说是实验室但你们怎么能把我的作品破坏成这样…”
他摸着脸,露出了诡异且充满恶意的笑容。
“真是的,他该有多痛啊。”
在场所有人看着那张笑脸,只觉得一身冷汗。
伏黑惠的眼皮跳了下,不受控制地看向地上正在慢慢融化的诅咒。
不对劲!
以前拔出的诅咒消散时间有这么久吗?
那头金鱼诅咒身体融在血水里,失去了金鱼的外貌,隐约可以看到不协调的四肢——看着那四肢以及连着的金鱼脑袋,有个可怕的念头在伏黑惠的脑海里升起。
他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人。
对方笑眯眯地拍手:“你好聪明啊!这么快就猜到了吗,没错哦,我用了点小手段把人和诅咒混在了一起。”
“混在一起?”钉崎野蔷薇感觉对方说得每一个字都能听懂,组合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身上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那人歪了歪脑袋,表情无辜:“哎,听不懂吗?”
“当然!还有你是谁啊?!”
“这可难办了。”蓝发的青年抱起手臂自顾自的烦恼起来:“我不擅长描述这种事情,啊!既然你好奇,那我就直接用你做实验吧!”
说完,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当人从视野里消失是,钉崎野蔷薇手里的锤子就已经举起来了戒备。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人就出现在她身体下面。
“我的名字是真人,要记住哦!”
他伸出的手快速向钉崎野蔷薇的腹部贴近。
大家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不仅对方几乎看不清的动作,还有是不清楚这人的攻击方式。
来不及格挡!
如果被碰了会怎么样?
刀光一片,真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啊嘞?”
他的手腕被什么轻轻碰了下,被刀砍断的地方没有血液流出,切面平整的手腕咚得一声砸在地上。
真人的眼睛转动,对上了一双没有悲喜的金色眼眸。
但只是对视,真人就感觉心中有股奇怪的情绪。
危险!
几乎是野兽般的直觉,他捡起地上的断肢迅速后退。
“物吉。”身体受伤的女人淡淡喊了声。
白色的身影要已经化作飞鸟缠住准备撤退的敌人,作为刀剑的直觉此刻占据身体的主控权。
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很危险。
物吉的刀倾斜扎进对方的手臂里,瞄到那掌心凸起的护肤,他侧头闪过袭击,身体旋转带动自己的本体将一大块皮肉割下来。
不能让[他]靠近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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