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062章 倒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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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恢复正常。
阿鹤早上从床上醒来，身侧是紧紧挨着的咲乐，她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白白嫩嫩的还有点婴儿肥。
感谢夜斗每天的一日三餐，让这几个孩子的体重都增长了不少。
“咲乐，该起床了哦。”
“嗯，我还想再睡会…”
“不行哦，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唔。”
小姑娘睡眼朦胧的被阿鹤拽起来，然后被抱到浴室洗漱。
接过牙刷的咲乐稍微清醒了些，镜子前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穿着同款的小熊睡衣，正是自己前段时间选的亲子睡衣。
阿鹤娴熟的照顾着女孩洗漱，换衣服，甚至还有空给咲乐编了个头发。
咲乐摸着小辫子，开心的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这可是其他四个人没有的待遇！
下楼后，夜斗一边端上早餐一边惊喜的说：“早上好，咲乐今天的发型真好看！”
“是阿鹤给我编的！”
咲乐朝织田作跑过去：“好看吗？”
织田作笑着点头：“好看。”
其他四个孩子也被追着问了一圈，得到满意地答案，咲乐这才坐下安静的吃起早饭。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阿鹤看着互相争夺食物而吵闹的孩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除了织田作和夜斗，孩子们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更不知道记忆中的人曾经被替换过。
阿鹤并不害怕被遗忘。
她只是不想看到这些孩子难过，伤心，那些烦恼并不是他们需要知道的。
早饭过后织田作开车去送孩子们上学。
阿鹤躺在沙发上咸鱼了会，然后猛地坐起，惹得旁边的黑发男孩吓了一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说什么呢，惊吓不是我们最期待的事情吗。”她看了鹤丸国永。
在孩子们都出门后这位才从织田作的房间里出来，他们不想藏着掖着，但是鹤丸国永却坚持要避开孩子们，至少也得身体恢复正常后才肯和孩子们见面。
鹤丸国永沉默。
他叹了口气，一张稚嫩的脸蛋上露出老气横秋的表情：“所以你准备做什么。”
该说不愧是另一个自己吗？
阿鹤神秘兮兮地问：“你想不想去参观学校？”
鹤丸奇怪的看她：“学校有什么好看的，而且都是小孩。”
“谁说我要带你去小学的。”
“……”
于是趁着主人不在家，两个鹤丸一拍即合地达成共识偷偷跑了出来，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东张西望，虽然鹤丸一直说着对人类的东西没兴趣，但对于阿鹤买给他的食物和玩具还是来者不拒。
“那是什么东西？”
“棉花糖。”
看着鹤丸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甜食的样子，她掏出钱包。
“我可没有说要吃，是你自己买给我的。”
“嗯嗯嗯，好好好。”
真是口是心非。
阿鹤选择留给他一点尊重不戳破鹤丸，只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机偷偷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了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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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手机响了哦。”
专注着玩游戏机的少年冷不禁开口。
酒吧的吧台前织田作放下杯子，拿起手机，看到照片上对着棉花糖无从下口的男孩，织田作忍不住笑了笑。
太宰治分神朝他瞥去，游戏里的角色因为失误而提早结束，他干脆放下自己的游戏机整个人凑了过来，自然也看到了占据整个屏幕的照片。
碰巧，照片里的刃他还认得。
倒是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另个人发出了疑问：“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开心？”
“哦，安吾还不知道吧。”太宰治戳了戳身边的友人：“织田作快给他看！”
黑发的青年露出了迟疑地表情。
织田作听话地转过手机。
青年推了推脸上的圆形眼镜，看了看照片上那彰显精致可爱的脸，坂口安吾收回视线：“这是哪家的孩子？”
织田作一边收手机一边回答：“是我家的。”
“哦，原来是织田你……什么？？！”
坂口安吾因为震惊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惹来酒吧里店员的注意。他捂住嘴沉默了小会，然后问：“织田你又捡小孩了？”
这个又字就非常生动形象。
谁叫他的朋友有过这方面的前科，以前在龙头战争期间收养了因为战争而失去父母的五个孤儿。
现在看起来是又多了个小孩，等于织田作之助要养六个孩子？
坂口安吾眉头皱起，在这之前织田好像还从港口□□离职了，离开□□固然是件好事情，安吾也替他感到高兴，但是失去了工作他要怎么养家里的六个吞金兽？
“织田，现在养孩子不容易。”
“嗯，我知道。”
织田作非常理解地点头，在养孩子方面阿鹤已经好好的教育过自己了：“除去日常的衣食住行，还要给他们上学学习，培养兴趣。等他们长大之后还要考虑房子和其他存款的问题……”
坂口安吾沉默。
知道你还敢继续捡啊？
他抿了口酒，忽然想到什么惊讶地问：“你怎么突然知道这些的？”
之前织田作收养那五个孩子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不懂，就连孩子喜欢什么玩具都不知道，现在怎么跟学习过似的什么都知道了？
太宰治在旁边不嫌事大的起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织田作有女朋友了哦。”
“哈？！”
“太宰，你别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呢，你和阿鹤的关系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是，织田你什么时候……？？”
坂口安吾困惑，不理解。
谁能想到他们三个人里面织田作是最先脱单的。
他完全不怀疑太宰的话，虽然太宰年龄小但是判断能力远超许多人，太宰说有那肯定是有，最多就是两个人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
坂口安吾拿起杯子与织田作的轻轻碰撞在一起，他低声说：“你现在已经离开□□，除了孩子们，也是时候为自己好好考虑下了。”
坂口安吾对于织田作是有愧疚感的。
在Mimic来到横滨的时候，按照森鸥外的计划织田作很可能会丧命，而他什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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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这边，
面对一段时间未见的阿鹤，五条悟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目光就注意到了她怀里的小鬼。
黑发，红眼，长相与阿鹤几乎一样。
五条悟盯了好一会，神情严肃：“这是你儿子？”
阿鹤：……
怀里的黑色团子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你觉得她能生出我这么好看的人？”
五条悟：……？
阿鹤笑着捂住男孩的嘴，虽然笑容随和却充满了威胁：“不会说话就少说点，你也不想被我揍吧。”
鹤丸认真思考了下自己现在和对方比试的可能性，很好，根本打不过。
大丈夫能屈能伸。
鹤丸眨巴眨巴眼讨好地看着她。
阿鹤满意地松开手，然后对看戏的男人介绍起怀里的孩子：“这是我的弟弟，鹤丸。我带他来高专应该没关系吧？”
“可以，完全可以哦。”五条悟回答地相当爽快，完全不在意学校里有孩子会造成什么后果：“这段时间阿鹤一直不来，我还以为你已经对我腻了。”
白发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摸出块手帕，哭哭啼啼的擦着脸上看不见的眼泪。
国王的眼泪是吧。
看着对方用绷带缠着的双眼，阿鹤露出一言难尽地表情。
鹤丸：……
黑发的男孩拽了拽她的衣服：“这就是你要带我参观的学校？怎么感觉也不怎么样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单纯的想出来玩。”阿鹤笑容灿烂。
说实话她就是想带着鹤丸出来走走，这家伙心里有块结，他不愿意和除了付丧神以外的人交流，即便是面对织田作也是如此，阿鹤觉得他一直窝在家里不与人交流可能会变得更加严重。
鹤丸愣了下，脸很快就拉下来：“我要回去。”
“别啊，我们才刚到这里来呢！”她可没有放鹤丸离开的打算。
鹤丸深深吸了口气，拳头暗暗握紧。
算了算了，自己现在也打不过她……
阿鹤回想了下自己那段时间变小的经历，据织田作本人说自己身体变小的同时心智也一同变小了，那么鹤丸会不会也是这样？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鹤丸的脸，然后恍然大悟。
鹤丸：……？
同为[鹤丸国永]的他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来过几次高专的阿鹤在学校里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她不止和五条悟的学生熟悉，还和校长认识。
“这是夜蛾校长亲手做的毛毡玩具。”
“……”
“不喜欢吗？”
阿鹤拿起拳击小熊在小孩面前左摇又晃。
在她面前的鹤丸眉头紧皱，赤色的眼眸里都散发着一丝寒意。
夜蛾正道在旁边冷静地观察着然后又拿出一只新作的兔子玩具，戴着墨镜的成年人板着张脸，将毛毡玩具递过来。
鹤丸嫌弃地向后退了一步。
男人保持着递玩具的姿态，语气平静：“还是不喜欢吗？”
鹤丸忍住心里地不痛快：“不喜欢，我不是小孩子。”
论年龄，他可是比眼前这个人大太多太多，人类总是自以为是的将看到的人作为真实，却不知道有些真实是肉眼无法分辨的。
阿鹤站起身默默在后面看着夜蛾正道和鹤丸国永。
变小的鹤丸欺骗性非常大，无论摆出什么表情、态度，都会因为出众的五官而令人觉得心生怜爱。你看现在不就有一位，正在锲而不舍地用自己的作品去哄着不理自己的小孩。
如果能杀人，鹤丸的眼神肯定已经杀了阿鹤好几次了。
别站在那边不动！赶紧把这个人赶走行不行？！
阿鹤似乎接收到了他的眼神，白发的女人歪头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地走出办公室，鹤丸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就跑了？
不是，你跑了为什么不带上我啊！？
结果过了几分钟后阿鹤又回来了，来的时候带着个陌生的少年——黑色海胆头少年看着办公室里的男孩，秀气的脸上露出短暂的空白的表情，他看看鹤丸，又看看阿鹤。
阿鹤：“怎么了？”
伏黑惠：“这孩子……难道是你的孩子吗？”
真不愧是师徒，猜测的方向都是相同的。
“不是，鹤丸是我弟弟。”她从善如流地解释着，无视沙发上快把自己盯出一个洞的刃：“所以惠能展示一下那个吗？”
伏黑惠疑惑：“嗯？”
阿鹤眨眨眼：“就是那个！”
两人默默对视了几秒，黑发少年转过头似乎轻声叹了口气，他双手捏了个奇怪的手势：“脱兔。”
霎那间，房间里跳出了许许多多的兔子。
鹤丸国永一脸懵逼地被兔子淹没。
在被淹没前，他努力地朝着不远处大笑的女人竖起自己的中指，不过很快就被其他的兔子给挡住了。
他们在高专‘玩’了好久，直到织田作上门来接人才结束。
看到门口的审神者，鹤丸第一次感觉到对方是如此地顺眼和可靠，他从阿鹤身边一溜烟地跑走笔直地向织田作冲过去。
织田作：？
突然被黑色的一团抱住腿，织田作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新的腿部挂件，又看看朝自己走过来的阿鹤。
等到阿鹤走近时，躲在织田作身后的刃探出脑袋：“下次我打死都不和你出门了。”
“真的吗？我不信。”阿鹤看着他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更乐了：“诶呀，本来还打算下次带你出门的时候去吃冰淇淋的。”
“冰淇淋？”
“嗯，就是——不告诉你。”
鹤丸睁大眼睛，他实在没想到另一个自己性格竟然如此恶劣。
这难道是对自己的报复？
回想起自己之前坑对方的行为，鹤丸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正确的答案。
织田作没忍住揉了揉鹤丸的头：“今天玩的开心吗？”
那黑发的触感和阿鹤一样柔软丝滑，他没忍住又多扒拉了两下。
“不开心。”鹤丸下意识地回答。
织田作又问：“真的吗？”
抓着他裤子的男孩沉默了起来，织田作没有着急，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
过了会，鹤丸抬起头小心地看着他：“其实，也没有不开心。”
阿鹤在旁抱起手臂：“我就说这家伙口是心非，开心就直说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干嘛藏着掖着。”
鹤丸：“……”
他忍了忍，愤愤的扭头。
“那你倒是别拿我当小孩看啊！”
“你现在就是小孩。”
“等我恢复过来身高都能碾压你！”
“个子高就不是小孩了？”阿鹤反问，金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你的内心怕不是比小孩还脆弱，你到底在怕什么？”
“……”
鹤丸的脑袋似乎卡克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努力思考，半天过来只能憋出干巴巴的几个字。
“你不明白。”
“你们不明白。”
他原本并非这样，他以前也和阿鹤一样性格随和、喜爱整蛊玩乐，他享受惊吓也喜欢给他人分享惊讶。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先一步死去了？
……
啊，是和那位主人一同死去的啊。
当他们回到家时已经过了饭点，夜斗站在玄关看着他们三个人冰蓝色的眼眸生出几分疑惑：“你们吵架了？”
织田作没吭声。
阿鹤扭过头，却又忍不住瞧瞧看了眼鹤丸。
当事人抿了抿唇越过家里的神明径直朝楼上走去，看着那身影消失，阿鹤捂着头开始叹气。
夜斗的目光自然的落在她身上，然后自我肯定的点头：“嗯，果然是吵架了。”
织田作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担忧：“阿鹤，要不还是和他道歉吧。”
阿鹤：……
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是考虑到暗堕的付丧神情绪非常不稳定这件事情她还是妥协了，她有些话也确实说得太过了，应该再委婉点。
现在的鹤丸国永就是个岌岌可危的气球，任何一点刺激都会爆炸。
“我明天再和他说吧。”
“嗯。”
咲乐从房间里跑出来一头扑到她的怀里，像个黏人的小猫。
阿鹤一如既往地陪咲乐睡下，满脑子想的却是第二天要如何与鹤丸国永道歉这件事情。
是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结果眼睛一闭，她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汪洋。
这个情况有点该死的眼熟……她浮出深海再次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双手，她悟了。
她和鹤丸国永的意识意外连接上了，现在估摸着应该是对方的记忆吧。
好消息：她还是鹤丸国永。
坏消息：她又成了男人。
人生果然需要惊吓，如果尽是些能够预料到的事情，心脏会先一步死去的。
阿鹤环顾了下四周然后拉开了面前的门。
庭院里种满了枫树，伴随着晚霞的余辉，红与金交融出壮观的色彩。阿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湖边，穿着巫女服的黑发女人正站在那，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哪怕不认识她也立刻分辨出这个女人是审神者。
于此同时，她的内心深处传来剧烈的波动。
不，是[他]的心。
只是远远地望着就不受控制，喜悦，期待，害怕，各种情绪交织着，最后是怦然心动。
阿鹤只是迷茫了一下就很快明白。
这就是喜欢啊。
鹤丸国永喜欢，或者说是爱着这位不知名的审神者。
她陷入这份记忆的时间很短，在她清楚明白了鹤丸国永怀着怎样的心情对待审神者后她就醒了，醒的非常突然。
床头的闹铃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嚷，催促着人去触碰。
阿鹤坐起身关掉闹铃，整个人都有点懵。
或许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咲乐揉了揉眼睛跟着坐起身：“阿鹤……怎么了？”
“啊，没什么。”
“嗯，没什么事。”
她低低的又重复了便，随后从床上起来领着咲乐去洗漱，她一边给咲乐擦脸一边回想着梦里的内容，付丧神对召唤自己的审神者天生就有好感这没错，最重要的是那段记忆，哪怕只是一瞬间，她所看到的应当是鹤丸国永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
所以他的暗堕是和那位审神者有关吗？
但是，怎么又是爱啊……
“人类的感情很复杂。”五条悟像一位有丰富经验的长者，语重心长地说道：“爱，也是一种诅咒。”
女人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叹气：“能不能说点人话？”
“这很好理解啊，越强烈的感情越容易转变成另一种存在。”
“咒灵就是从人类的情感中诞生出来的。”
阿鹤现在正在高专上课，同她一起的还有鹤丸国永。
鉴于早上她的道歉，他们两刃已经恢复了和平相处，此刻一大一小的两个刃正认真听着讲台上授课的五条老师。
阿鹤的目光微移。
鹤丸国永还保持着小孩的模样，皮肤白皙，脸上还挂着婴儿肥。
可爱是可爱啦，但是……
那双红眸突然转过来：“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阿鹤眨了眨眼：“看你可爱啊。”
鹤丸顿时露出了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
讲台上的人走过来，压低腰，高大的身躯颇有压迫感的盯着走神的人：“阿鹤，上课的时候可不能分神哦，不然到时候实战的时候受伤，五条老师可不会管你。”
阿鹤挑眉：“我什么时候能实战？”
比起在教室里学习理论知识她更想直接上手战斗，她可是刀诶，刀的存在不就是战斗嘛。
五条悟站直身，嘴角向上扬起弧度：“嗯，可以哦。”
他看向旁边不怎么说话的鹤丸：“接下来可是大人的时间，不能带你哦。”
鹤丸：……？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五条悟和阿鹤的身影就消失在了。
鹤丸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们方才站着的地方。
椅子上还残留着余温，书本的页面还留下了被人涂涂画画的痕迹，鹤丸转过头一路小跑的冲到了校长办公室不嫌事大的告状：“夜蛾校长！五条悟把我姐姐拐跑了！！！”
瞬移的效果和传送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阿鹤上一秒还在教室，下一秒就已经在空中被人搂着腰。
五条悟显得十分精神：“怎么样，五条老师是不是很厉害？”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仿佛站在空中的男人指着靠近高架桥的位置又继续说：“在桥下有诅咒的气息，阿鹤腰一个人尝试拔除咒灵吗？就当做是实地测试好了。”
她还没朝那好好看上一眼，忽然眼前的世界又发生变化。
瞬移的速度仿佛没有间隔令人头昏眼花。
五条悟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奇怪的JK语气加油：“要好好加油，我看好你哦！”
阿鹤：……
就是说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06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