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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前路渺茫不明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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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许蔌来请安加炫耀一番,然后晓楠会过来坐坐,一大早至少要喝两杯茶!呜呜,我口不渴啊!!
将房内悬挂的琴取下随意的弹着消遣时间,没想到我还可以认真学习。这院落人少,只要串门的不在,这儿就是冷宫了。这么多闲适的时间正好用来多学点!
夜间。莫名的,腹疼,我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捂住肚子。好疼啊,血从嘴角流下,感觉眼睛也有液体涌出,好毒的毒药啊!“小竹子,小竹子救救我!”我心里喊着那蛇妖的名字。
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见麒慌张的眼神。是我的幻觉吧……怎么可能呢?
以为就这么去了,可惜,我实在命大啊!睁开眼,“紫阳?!”我惊讶的叫了他一声。他温和的笑了笑,“叶樱,好久不见。”唔,这声音真好听!我狠狠的点点头。
“你怎么在这儿?”好奇宝宝发问了。
他不回答,只是深深的看着我,墨色的双眸渐渐变深,我脸红的转移视线,“我,是怎么回事?”
他敛神,“你应该清楚的,被下毒了。”
我明白了,只是,是谁?动机呢?我疑惑了。“是你帮我解的毒?这毒是什么?”
“此毒是噬魂草,中毒者在夜间发作,此毒为秋梓国独有。”那么,是秋梓国的人?或许,是她吧。
我点点头,“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若是别人知晓,恐怕会对你不利。”是啊,太子妃与侯爷共处一室,只怕,紫阳也会被连累的。
“丫头,好好照顾自己,万事小心,你曾经的主人我会护着你的,放心!”他依恋着同我道别。
“我会的,你且注意安全些!”目送他离开后我便开始琢磨,开始动手了,谁最先沉不住气……真的,这么快就要逼我消失?在暴风雨来之前,我至少要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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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把药下在了那女人的茶里?”一华服女子闻着手中兰贵人茶的香气,询问地上跪着的那个样貌普通的侍女。
那女孩害怕得声音走调,“是,是的!”
座上的女子眼神示意她的贴身侍女将女孩带下去。不久,贴身侍女回禀道,“已处理干净。”
满意的将手腕上的双金镯赏赐给了那侍女,“好好干吧,我不会亏待你。”
脸上的阴笑,使得那侍女亦不由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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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气爽的在院子里伸展着自己的身子,还没把整套广播体操做完就听见一堆人吵杂的声音。第一个叫嚷着进来的便是那“曾经”很可爱“如今”很丑陋的许蔌,“你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居然公然勾结紫侯爷,真的好不要脸!”这个土匪窝里果然出不了淑女啊……
我莫不在意的回道,“堂堂兰国太子的侧妃,也学着市井泼妇来骂街,是你爹教的么?你也不看看,谁是太子妃!我还没被冷麒休掉,你这丫头还爬不上我的头!”她被我噎着了,气红了一张脸,忽而一转神情,幽咽的哭了。
窸窸窣窣的默声行礼,呵呵,还请了正主?!只听见许蔌娇咽对冷麒说道,“太子殿下,请为奴家做主,呜呜……”
我冷眼看着他宠溺的环抱住许蔌,柔声安慰,狠厉的睨着我,“你仗着是太子妃就想反了吗?”
我笔直的朝他跪下,冷麒,我会讨来一切的!“臣妾不敢。”我不卑不亢的回道,“臣妾只是在尽为人妻之职罢了。”
“太子……她与紫府的侯爷有染!我们有人瞧见了!”许蔌扯着冷麒的袖子对他说道。
“哦,是么?那么……”他上前甩我一巴掌,揪住我的衣领,在我耳边恶声道,“我的仆人,是如此不听主人的话么?居然敢给我红杏出墙?”然后狠狠的将我抛在地上。
我擦拭唇边的血迹,漠然的看着许蔌和刚赶来的晓楠,自嘲的笑了笑,“太子何不为臣妾点上守宫砂?”我与别人有染?赫赫,天大的笑话!我的身子谁都没给!!
他略微吃惊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他。许蔌自然是兴奋了,立马叫来嬷嬷给我点上,她自以为我和麒早已行过房事,自然会百口莫辩,然而事实是没有!
作为21世纪的新兴女性居然被点这种玩意,哼,够鄙视自己的了。而其检验结果是,怎么洗也不掉色。我看向冷麒,“事实是我没有,那么,我请问,这诬告之罪如何处理?”MD的,真当我是极品小受啊?!真想把我认作Kitty猫?!
许蔌害怕的跪下,晓楠也柔声劝道,“太子,既然是谣传那么把谣传之人处罚就好了,许蔌妹妹人小、不懂事,得罪姐姐,晓楠向姐姐赔罪。”好一个双簧,好一个黑白脸!这个未来太子妃真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臣妾既然已经证明自身的清白,那么只要许蔌妹妹道歉这事便作罢,否则……”其含义不言而喻,我不会就此罢休。
许蔌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过歉,冷麒将她扶起离去。我只是心凉,浑身冒冷汗。轻轻触碰冷麒送我的墨玉镯,碎了,刚刚摔在地上磕破的。将残骸拍落转身入室。锁上房门,正准备好好的痛哭一场,却被一温暖怀抱给抱住。
“小妖,疼么?”他轻柔的问我,“不用在我面前那么坚强的,要哭,我借你肩膀!”
我捶了捶他,出口骂道,“你丫的竹叶青,好要你的时候不在,现在当什么好人!”
他用手安抚的轻拍我背,“我只是去有些事了,知道你不好所以赶了回来。”他拉开些距离,看着我被打红的脸,小心的用手触碰,我吃疼闪开,“他居然下得了手!?”小竹子气得面向不稳,红色的双眸似冒出两戳火来。
我反过来安抚他,“没事,不要气了,小竹子乖,不气哦!来跟我深呼吸,淡定啊,要淡定!!”
他平复气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药膏,呵护珍宝般把药涂在我的脸上,凉凉的,手法很好诶,呵呵。我享受着睡着了,忘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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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殿下,今日,太子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羞辱了异世女。”在众人面前温婉贤淑的晓楠公主居然跪着对座上的人禀报刚才发生的事。
他只是很残忍一笑,“注定不是他的东西,这样摧残,不怕引起公愤么?呵呵,愚蠢!”他看着座下的女子,“你还是继续周旋着,务必使异世女完全转向我们这边。”
恭敬的退下,可眼睛任是不舍的看那座上的人。纵冷麒如何俊美也敌不了他,那名义上的皇兄,在她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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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府
“什么?冷麒真的这样做了?!”紫阳在幽部那儿听说早晨的事后,气的想起兵了,“那个混蛋!以前是假装对叶的疼爱么?!我还以为他真心的,原来……”
对幽部的人吩咐道,“继续暗中观察,保护好叶樱。”
紫旭上前拍拍紫阳的肩,“哥,不要气了,等时机一到,我们就能夺回我们想要的。”
心下却对叶樱不忍了,毕竟她为他带来过欢笑,而今是想通透了,对哥哥,只要哥哥幸福就好,也许,来世就可以不同吧。今生,就好好的守护。哥哥爱的人,一定要为哥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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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君陛下,这是臣妾泡的花茶,请您和兰后品尝!”玉妃(宁凝)风情万种的给兰君献茶,勾住他的心魂,一颦一笑皆有不同感觉。
兰后琅荍心里五味杂全,享有女人最高的地位但无法获得唯一的爱,怨谁呢?有得必有失,自己也腐化了。最爱的孩子,而今亦是利用的人,唉,一时失足千古恨。不论心里再多的怨念,在人前也只能雍容华贵的一笑而纳。
品着茶,“香醇,浓郁,玉妃的茶真的不错。”兰后称赞。兰君点头,爱怜的看着玉妃,“今夜,朕不负卿的一番美意。”
兰后心头一震,但未将震惊之色显露出来。连续半月,冷轶都在她那儿!这个玉妃还真有本事,哼,该有你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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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春风”(《西厢记》)未料,心绪被撩拨,动情伤自身。曾经的你侬我侬,而今“落花犹在,人面知何处?”(《御街行》)“旧香残粉似当初,人情恨不如。”(晏几道《阮郎归》)
空阶伫立,风扫落叶轻,嗟叹命运作弄人;未曾想是人心似水流过,纵落花有情意,流水亦无情。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不懂爱,是期待爱;爱了,却被无情伤害,好想切断一切,忘了一切。
我扫着庭院,落叶都归根了,我呢?浮萍无依。是谁说我不是孤单的一人,谁说会成为我永远的依靠?信誓旦旦,我居然白痴的信了。讽刺啊!
窸窸窣窣的一堆人涌入。
“将逆妃拿下!”刈阁内涌入大量禁卫军,为首的居然是刘颂生!?“你们去房内搜!”那么温和的人怎么也能如此凶狠!在他的命令下几把刀就架上我了。芩出现想要护我但刘颂生拦下了她。
“刘先生,能告诉我原因吗?”平白无故说我是逆妃,我还没想谋反!!
他冷冷的笑着,“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做的事!”
不一会儿,“报!这里搜到巫毒人!”“报!这里有被扎针的草人!”“报……”
一个接一个的来报,地上丢了10多个诅咒人偶。天啊……那个那么勤快弄这个?
“物证在此,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太子已经昏迷不醒,你这个妖妃心肠真歹毒!”刘颂生没形象的骂着,哼,这种东西我不屑!
“你认为我会知道太子的生辰八字?你认为我会写这么好看的字?你认为我有这种手艺能做出来?”这个传说中聪明能干的刘颂生居然这都不明,昏官!
他直接挥手压我入大牢。芩则被他带走了。
混蛋!一群没大脑的人,这种明摆的陷害居然也信!!冷麒出事怎么不问他身边的人?!怒!!
半夜,我被提审了。
“说,你为何要这样做?!”居然是午叔?!
我被一人踹到在地,漠然的看着他,“你觉得我做得来?我来自异世,这种东西我根本就不会!!”
“狡辩!明明是你指使她去做的,你不承认?”我看向他说的那个她。
什么人啊?“我不认识她。”
那女的居然激动了,“太子妃怎么能说不认得奴婢!奴婢为您做了那么多您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她扑上我,狠狠的摇晃我。
“那你知道我要我的侍女怎么称呼自己,怎么称呼我的么?”我将她拉下,自己整理弄乱的衣裳。真当我小白没大脑?!
“这……这……称自己奴婢,称您为主子。”她不肯定的说。
我呸,“你根本就不认得我,根本就不曾伺候过我。为何要诬陷我?”我对午叔说到,“我命我的侍女称自己为我,称呼我为叶樱!而此人完全不了解,大人英明怎么会被蒙蔽双眼呢?”
他看着手上的娃娃,的确,太子醒来后问过,叶樱完全不知他的生辰,字也不是如此。明知是诬陷但,上面的人吩咐能杀之便杀之……“大胆逆贼,谋害太子还不认罪!来人,将其拖下去,明日再审!”
天啊,这是什么社会?!难道都没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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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侯爷。”午叔对着紫阳作揖。
紫阳扶起,“午大人不用多礼,我此次前来是为太子妃的案件前来。”两人入座,侍女们训练有素的奉上茶。
“此事……”午叔准备说但被紫阳打断。
“此事与太子妃无关,行此事的另有其人。大人想必是明白的,我看还是秉公处理吧,不然……”紫阳风轻云淡的说着,午叔可是冷汗涔涔。这,真棘手啊!
他看着紫阳那俊逸的面貌,实在是不知为何害怕他的气场,皇族贵气果然颇有威慑力。
午叔颔首,明白该如何处理了。紫阳刚走不久,才恢复过来的冷麒便同芩一同出现了。“午叔,将人放了。”什么废话都不说。
“可上面……”午叔犹豫了。
冷麒的脸色苍白,“此事我会向父皇禀报的,还不是杀她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