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成为多面二五仔这件事》是sato哒

9、鬼屋

　　无视掉五条悟黑到和锅底一样的脸色，玉言拉着钉崎野蔷薇靠近了那栋房子，大门的把手已经锈的褪色了，前几天的大雨让锈味和湿气相遇，一股难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玉言嫌弃的看了一眼把手上的痕迹，用拳头推开了门。
　　“吱呀——”
　　古老沉重的门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灰尘争先恐后的飞出门，除了拥有无下限的五条悟，所有人都没有幸免。
　　大厅的灯年久失修，时不时的罢工几秒钟，周围布满了蛛网，破碎的窗户让风声传了进来，奇异的声响仿佛是在嘲笑着他们。
　　“哐当！”大厅的灯突然砸了下来，玻璃片碎了一地，玉言挪开脚，注意到碎片上似乎有着干涸的血迹，看来这个所谓的鬼屋让她歪打正着的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五条悟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右侧的房间，厨房的储物柜还开着，瓶瓶罐罐的调味料到在料理台上，胡椒的味道有些刺鼻，几块泛黄的方糖停留在水槽内，五条悟的身形顿了顿，窗台的血迹……似乎不太对劲，五条悟凑近看了看，血迹的颜色还是鲜红的。
　　“滴答”血迹顺着窗台滴落到水槽，流动性也很明显呢……五条悟转头看向还在探索鬼屋的四人说:“我这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哦！快来呀！”
　　“什么什么！”玉言带着钉崎野蔷薇跑过来，眼尖的注意到了窗台的血迹“这种新鲜度啊”她皱了皱眉，难怪一进来就闻到了让人厌恶的气味。
　　本质上算是咒力的玉言对这类气息十分敏感，所以那股属于七席的腐朽又刺鼻的咒力味道，她十分讨厌，但在组织内相处的日子不算少，七席身上的气息她不得不接受。
　　她捂住鼻子退出厨房，说：“这是「蚂蚁」里那家伙的味道，真难闻”
　　“「蚂蚁」？”五条悟问“言有接触过这里吗，他们的据点转移的还真快呢。”
　　钉崎野蔷薇皱了皱眉说：“我怎么记得在上次的少管所也有这样的血迹……”
　　“五条先生”玉言说“我想这次的事件不应该让他们参与了”
　　玉言找理由将齐木和海腾带走后，五条悟顺着楼梯上楼，扶手上有些奇怪的水渍，似乎带着些药味，和一楼极其复古的风格不同，二楼的室内装扮主色调是冰冷的白色，和医院一样的消毒水味，以及那些冰冷的器材，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但是没有一丝阳光的照射，不免显得有些阴冷，五条悟将门一个个的推开，药房，器材室，隔离区以及病房，无一不在说明，「蚂蚁」在进行人体实验，那么玉言带他们来到鬼屋这件事，是巧合吗？
　　玉言走上楼梯，看着五条悟站在楼梯口发呆问：“五条先生怎么了？野蔷薇和惠呢？”
　　五条悟转身露出一如既往的表情说：“惠他们去三楼啦”
　　玉言点了点头问：“有什么发现吗？”
　　“言”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睛由于光照原因，让玉言看不清对方的神色“「蚂蚁」在做人体实验这件事，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是试验品”
　　玉言张了张嘴，像是咽下了什么不想说的话，然后才开口：“组织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试验品”
　　五条悟知道玉言有所隐瞒，但似乎并不是「蚂蚁」内的事情，想起之前六本木被救下的那个孩子，似乎在冲绳也见过一次来着，因为对方身上奇怪的印记还多看了两眼。
　　“五条老师！”伏黑惠从三楼跑下来“三楼有人昏倒了，钉崎还在那个人边上看着。”
　　玉言的五条悟跟着伏黑惠跑上楼，钉崎野蔷薇手上拿着锤子，男人凹陷的头发明显是被钉崎野蔷薇锤了。
　　“我看这家伙快醒了就来了一锤”钉崎野蔷薇若无其事的收起锤子。
　　玉言上前踢了踢男人垂到在一边的手说：“没想到他这样的科研人员也会被抛弃啊。”
　　男人悠悠转醒，看到人的第一眼下意识的尖叫起来：“怪物！不要过来！”而后又像是病发了一般扯着自己的领子，嘴里嘟囔着：“好热……”
　　“检查过了”伏黑惠说“似乎是咒灵袭击，不过「蚂蚁」的人没有见过咒灵吗？”他疑惑的看向玉言，想要对方给个答复。
　　“见过的也只有执行官等级的了”玉言再次打晕男人，翻找出对方身上的钥匙“找到了……一般人员可能是连诅咒但不知道吧，科研人员对诅咒的理解到是很深，但真正见过的人没有，他们只负责研究执行官捕捉到的咒灵残留咒力”玉言在最里面的房间停下，病房的装修也是极其死板的，玉言看了一眼钥匙上的编号说“科研人员身上的钥匙可是好东西，能在对应的宝箱里开出你意想不到的东西哦……誒呀，这串钥匙似乎是总部的，原来是叛逃啊。”
　　除了这个钥匙，他应该还带了别的东西，玉言打量着房间的装饰，和平常的病房没什么两样，虚掩的门，大开的窗户以及摆放不整齐的病床。
　　等等，玉言看向虚掩的门，这个门是和隔壁的药房连通的，刚才似乎还没去过三楼的药房……玉言放轻脚步，捏住一团咒力超那个房间走去，虽然这种猛的打开门大喊不许动的样子很傻，但是她是好公民啊，不能持枪的。
　　玉言猛的踹开门，哐当一声，抵在门后的椅子被撞到地上，一个男人瘫倒在地，已经没了声息，腰部以下有着被火焰灼烧的痕迹，玉言沉思了一会儿问：“我不记得记录在册的咒灵有着这种能力啊...五条先生你有印象吗？”
　　五条悟想起了自己之前路上遇到的未登记特级咒灵，对方的能力就是这种，不过[蚂蚁]居然和咒灵方不是一条线上的，说起来，每当自己去问玉言关于[蚂蚁]的真实目的事情，对方的回答都是模棱两可，在外界看来，他们也许就是一群知法犯法的疯子，在里世界的人看来，他们也许是和咒灵勾结的诅咒师，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是与两方都为敌的，那么支撑他们成为不要命的组织的底蕴是什么？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睛看向正在研究尸体的玉言，对方是执行官级别的组织成员，却也对此一无所知吗？是组织的隐瞒，还是你的隐瞒呢...玉言。
　　“看来是未登记咒灵”玉言站起身“组织的文件里没有描述过这种能力的咒灵”玉言用脚尖将尸体踢侧翻，端详了一会儿说“是有沟通能力的咒灵，他身上有被拷问的痕迹，不过他们应该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个人在组织里是什么地位？”钉绮野蔷薇问。
　　“来”玉言示意钉绮野蔷薇靠近，她指了指对方尚且完好的衣领，将其反了过来，上面有着不明显的印记，几条细密的丝线形成了蚂蚁的现状“一般来说，图案越明显的人地位越高，因为他们接受或组织人体改造的次数要比低级人员多，执行官不一样，他们的图案更加复杂，当初我成为执行官的时候也问过为我进行改造的人员，但他们似乎并不想理我”
　　“他们给你纹了什么？”钉绮野蔷薇收回停留在尸体衣襟上的视线问。
　　“这个嘛，说起来也很好理解”玉言挽起袖子，手腕上黑色的衔尾蛇盘踞在动脉的位置，下一秒游动了起来，向着深处，吐着信子。
　　“背叛者？”伏黑惠有些看不懂[蚂蚁]“衔尾蛇的意思是自我吞噬者，他们给你这个代号的意义何在，你不可能不清楚”
　　玉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可能他们一早就看出来了我是背叛者，反正我们双方都在飙演技表演的不亦乐乎不是吗？”
　　“你真这么想？”钉绮野蔷薇有些莫名其妙的恼火“你这不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玉言你很狂妄啊”
　　“啊，那什么...”玉言感觉自己的底气被钉绮野蔷薇一棒子打没了，啪的一下被打飞去了外太空，一时之间是找不回来了，想低头去找的时候对上钉绮野蔷薇那双过分清明的眼睛，一时间失去了语言功能。
　　钉绮野蔷薇见对方啊个半天也没个所以然，撇过头不去看她，玉言才意识到对方好像生气了，她求助的看向五条悟和伏黑惠，二人迅速的转过身，找寻[蚂蚁]有没有留下线索。
　　玉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钉绮野蔷薇释放冷气的背影，委屈的转过身，开始收集线索，察觉到玉言离开的动作，险些捏坏了手上的部件，伏黑惠惊恐的看了一眼钉绮野蔷薇手上扭曲的塑料药盒，脚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玉言推开第二间的门，倒塌的柜子横七竖八的，瓶瓶罐罐被摔碎在地上，好在药物中没有包含腐蚀性，玉言跨过地上的柜子，熟练的找准位子，朝空白的墙面敲击几下，抬起腿猛地踹了上去，玉言抬手抚落掉落在脑袋上的墙灰，五条悟他们闻声赶来。
　　墙面被踹出一个仅供一人同行的大小的洞，玉言转过身，揉着手说：“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地方，进去看看？”
　　玉言看上去有些不太一样，钉绮野蔷薇的视线落到玉言手上泛红的关节，抬起带着嘲笑的脸走过去，抓过对方泛红的关节，说：“有咒力不用用蛮力，你以为你是虎杖那个怪力的家伙吗？笨蛋。”
　　用了蛮力被嘲讽的玉言：一开始真没想到
　　看着钉绮野蔷薇帮她处理好手，她抽离出来，抬脚走进了洞中说：“我先去看看，手机保持联系”
　　玉言踏进洞内，和想象不同，空间并非向前延伸，一架梯子引导着她向上，以及那隐隐约约的日光，都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