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七三的夏

67、回来

　　那时候，轻水从凡间回到了神仙界，轻水下凡五世，又重新回到神仙界。轻水想起那五世也算命运坎坷。轻水像变了一个人，不喜欢与人交谈。但是轻水的父母依然喜欢轻水，轻水对凡间的事情闭口不提。轻水常常一个人躲在屋子哭泣，轻水觉得也许哀痛大过于心死。那时候，水数依然找到了轻水，轻水相信水数是善良的，水数可以相信自己是好人的。那时候，水数说：“都快过了三百多年，你终于从凡间回到了神仙界。”轻水说：“我压根就没害水意，你还会相信我吗？”水数说：“即使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依然会相信你。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水数说：“我不会留你一人面对。”轻水说：“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水花很是器重诗雪和天星和烟雨，水花有意在这三个人中挑选出花神。那时候，水花偷偷地询问了她们三个人的意向，她们都说自己不想做花神。那时候，云花和繁花成了花神的候选人。那时候，繁花和云花被水花提名花神候选人。大家众说纷纭，水花说：“我有意提拔繁花和云花。到最后我们会选择其中一个当花神。”那时候，繁花听了很高兴，繁花是一个很好学的人，一有什么问题就请教天星，天星也很有耐心一一作答。那时候，云花也算得上在做花草很厉害的法术师。那时候，繁花和其他人在花界里种植花草，那些种花的工具散落一地，只有繁花会把工具整理好。水花看到繁花这个举动，水花心想：“只有这个人眼里有人，心里有人，心里有心。毕竟自己观察了很久，繁花平时很细心。大家没有留心的事情，繁花会留心。相比之下，其他人更像无心之人。也许眼睛是盲目的，要用心去看。就像一只蝴蝶飞过，蝴蝶折断了翅膀，很多人都不是很在意，繁花会用法术修补蝴蝶的翅膀。那时候，繁花的人很细心。而且繁花喜欢凡间的佛教，繁花有恻隐之心，繁花不喜欢杀生，总是吃素。云花虽然和繁花的法术不相上下，却绝对没有那份细心。繁花虽然没有天星聪明，但是繁花却很认真。就像繁花喜欢花草，繁花就会很用心，繁花是真心喜欢花草的人。那时候，只要是繁花种出来的花草都很好，没有一朵花是长得不好。因为那是跟她细心浇灌有关，她是最用心种植花草的人。”水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水花却什么都没说。水花很器重繁花，也很喜欢繁花。那时候，繁花是天星和烟雨还有诗雪的朋友，繁花虽然不似她们聪明，繁花懂得笨鸟先飞的道理。花界里很多人都喜欢繁花，因为繁花很热心，总是喜欢帮助别人。那时候，水花早已把花神之位内定给了繁花，只不过想到最后的时候才公布。那时候，水数知道当年举报自己父母勾结魔族的神仙，水数想下毒害惨他们一家。后来，水数真的用药水控制轻水的神志下毒害惨了那一户人家。那一户人家是应寻的朋友，应寻去找天星和烟雨，她们很快帮助那一户人家解毒。水数得知不甘心，后来，有人来调查此事，他们抓住了轻水。因为轻水有前科，他们把轻水抓住流放北极冰渊。流放之前，水数来看轻水，轻水说：“水数，我没有害人。”水数说：“我这都知道，是我发现了一种控制人神志的药。是我控制你的神志去害水意的。后来，我救了水意，把她记忆锁了，扔在了神仙界某个角落。”轻水说：“为什么你要这么害我？”水数说：“那是因为你父亲收养我的时候曾经毒打过我。我怀恨在心。从小我父母被冤枉勾结魔族，被人流放到了凡间。我现在让你害的人就是当年举报我父母勾结魔族的神仙。”轻水不由地流出了眼泪来，轻水说：“水数，等我回来后，我不会放过你的。”那时候，轻水要被流放北极冰渊，只有轻水父母来看轻水。轻水把水数害自己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母。轻水父亲说：“当年确实如此我毒打过水数，没想到她如此歹毒，竟然把你害得那样子惨。”那时候，轻水来到北极冰渊，那里都是些犯过重罪的怪物式的人。那时候，他们发现轻水和他们都不一样，因为轻水善良。后来，他们排挤轻水，不给轻水饭吃。后来，他们说：“轻水只要用法术打伤他们其中一个，他们不还手，轻水就有饭吃。”轻水为了活下去，轻水就用法术打伤他们，他们知道轻水变坏了很高兴。轻水为了吃饭便打伤了他们，渐渐地轻水和他们成为了朋友。那时候，轻水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他们，他们中的有的人说：“难怪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实打实的坏人。不像你没干过一件坏事，却被冤枉成这样。凭什么你要受惩罚。”轻水说：“我不想做坏人。”有的人说：“这世道是险恶的，他们都冤枉你是坏人，你没做的时候，他们说你是坏人。你做的时候，他们也说你是坏人。既然他们都把你当坏人，还不如做给他们看。”轻水说：“原本我只想做一个简单的人，我不想卷进太多是非，可是总是被卷进漩涡，失去了方向。”有的人说：“他们对你无情，你何必对他们有义。”轻水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摆脱不了任人宰割的命运。世人欺我辱我又如何。”有的人说：“那你就该反抗起来，把他们打你的巴掌，重新打回去。”轻水说：“这谈何容易。”有的人说：“世上人道貌岸然，有些人遵守规则居高位，趋利避害。他们不做坏事，是因为他们知道有法律的约束，害人终害己。如果没有法律约束，他们还会洁身自好，做一个善良的人吗。他们遵守规则不过是为了扶摇而上，为了自己的利益。正义是说给幸福人听的。有些人做坏事都是被逼的，还有些人是真正地坏，不是被逼的。”轻水说：“可这个世界上大多都善良。”有的人说：“难道他们把你当例外，你就活该被他们恶意所害吗？”轻水说：“毕竟错了就是错的。”有的人说：“他们不会喜欢分对错，他们更喜欢分好坏。”那时候，轻水在冰上走路，北极冰渊乃是至寒之地。后来，轻水只想着自己的父母和下凡一世的丈夫。因为轻水下凡五世只有一世过得幸福，因为轻水有点毛病。只有一世的丈夫喜欢轻水，轻水只有那一世过得很好。其他四世，有一世轻水被父母抛弃，轻水流落街头捡垃圾为生，没有一个人帮助轻水。那时候，轻水在街头忍受饥饿和寒冷，在街头死去，没有一个人施于援手。其他三世，他们虽然没有抛弃轻水，他们都瞧不起轻水，他们都没有对轻水好。轻水在凡间感受了世态炎凉，轻水就在冰面上走路，轻水一直冻着。轻水和他们渐渐成了朋友，他们其中不乏一些被生活所逼的人。轻水和他们一起取暖。那时候，有个看所的人说：“我瞧得出你还是有善心的人。不要与他们为伍，时间一长，你也会被他们带坏的。即使怎么样也不该泯灭自己的善心。”轻水说：“我做好人受了太多的苦，我做坏人却没受苦，我觉得还是做坏人好。”看所的人说：“既然如此，我也管不好你们的。”轻水就这样在北极冰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