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告辞 我终于说出 ...
-
在五条家的日子很轻松，这几天外面的阳光都很好，唯一遗憾的是我一直没有见到五条悟，向他提出离开的辞呈，我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西服带着单片眼镜的侍者对着我露出了熟悉的笑，我就知道，我的噩梦没有结束。
阳光已经结束了，层层乌云遮蔽了日光，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被杀的时候，我想着幸好五条喵和五条悟都不在，不然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感到恶心的吧，我不想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不过不管怎么样，明天一早就会恢复原样，除了满地鲜血浑身伤痕，谁也不会知道，我在今晚被杀死过。
醒来的时候，见到了一个意外的人，五条家的当代家主，五条悟的父亲，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和五条悟一样拥有着白色的发，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六眼这种天赋，他的眼睛和五条悟的那双冰蓝色瞳孔并不一样，只是最普通的黑色眼睛。
“好久不见，七崎真步小姐。”他显然还记得我，作为一个在特级诅咒的生得领域内活了七天的毫无咒力的普通人，很难不然人印象深刻吧。
我对他微微鞠了一躬：“好久不见，五条家主，来五条家叨扰几日，未曾拜访家主，是我失礼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清楚地知道我是没有那个资格直接拜见五条家的掌权者的，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被邀请来的客人，所以我打算和五条悟告辞以后自行离开来着，可惜这段时间一直没见到五条悟。
“是我该向你道歉才对，在五条家遭受这种事情。”他看着一地的断肢残骸还有四处飞溅的血迹，神色晦暗不明，他身后的侍者也个个噤若寒蝉。
窗外的天气是雨后的多云，却不见太阳，只有沁入心脾的尘土味道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看着手背上的伤口逐渐逐渐地愈合，对五条家主说：“五条家主也知道了吧，我是不死者，是世界上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不死之身。”
“你想说什么？”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不死之身的秘密。”不消片刻，手背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甚至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怎么样？”
他盯着我半天，最后点头：“你要我做什么？”
“帮我把杀人俱乐部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我冷笑着，曾经的我做不到的事情，所愤恨的事情，所痛苦的事情，但是只要能借到五条家的权势，我就可以做到了，不是吗？只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情报而已。
半晌之后，他点了点头：“可以。”
“能给我一张纸吗？我写给你看，看完就烧掉吧。”
他同意了我的请求，我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递给了他，自那以后，他便没有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突然想起了我忘记了跟五条家主说我要离开这件事情了，还是等五条悟回来再说吧，不辞而别总感觉不是很礼貌，我能感觉到那孩子对我的善意，虽然不知道这善意从何而来，但是，对于我而言，任何一份不掺假的善意都弥足珍贵，下意识的，我觉得如果我不辞而别，那孩子会很失落吧，尽管那张冰山脸并不怎么能够看得出表情。
几天以后，我看到电视里播报了一场对女童的凌虐案件宣告告破，涉案者全部判处死刑，杀人俱乐部事件就此完结。
也是当天下午，我见到了五条悟，他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的脸上面目表情，可是我莫名的觉得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发生了什么吗？感觉你心情不错的样子。”我招呼他过来坐，给他递了一碟小饼干，“我很久不做这些了，尝尝看。”
他呆呆的把一块饼干放到自己嘴里，旋即眼睛亮了亮，看他这幅样子，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曾经跟着七崎家的女仆学着做过一段时间的甜点，如果我的体质没有被发现，我最大的梦想其实是成为一名甜点师。
那时的我曾天真的以为甜点是能治愈一切让人感到幸福的东西，然而，后来一切都变了。
但今天是一个让我觉得很开心的日子，尽管头上的乌云并没有完全散去，却有一缕曙光从天而降，冲破层层的乌云，带了一丝希望。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看他吃得很开心，于是我问道。
五条悟抬头，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问。”
“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算起来我们以前也只见过一次而已，那一次我觉得你应该对我也没多大印象才对。”我想了想，我身上的确没有什么值得这位小少爷觊觎的东西，要说是不死之身，他的那双眼睛足够让他了解所谓的不死之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无法理解这位小少爷的目的，我觉得很不安。
如果我接受了这一切，到时候发现都是我的一场梦，我想我真的会崩溃掉。
“你死了会很麻烦。”然后顿了顿，他继续说，“你的眼睛，很特别。”
我才发觉，他回答了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我死了很麻烦，第二个是对我的初印象。
“诅咒并不是单单是人的负面情绪聚集，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饱含怨念死去的话，也会被转换为诅咒，你的不死之身这个特质会让你直接变身特级诅咒，会更加难以祓除，你说你不想伤害其他人，所以你不能死。”
这大概是我听这位小少爷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了，但我并不觉得冒犯，反而觉得安心了很多，不想让我饱含怨念而死吗？我看着他的眼瞳，其实一直说是冰蓝色的眼瞳也不算对，那是一种清浅的蓝色，带着孩子般的澄澈与清明，仿佛是万里无云时的晴天，眼眸之中，青空之上，是无尽的寰宇和浩瀚的星海。
不过，我还是站起了身，对着他微微鞠躬：“但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你，五条少爷。”
“悟。”少年不明不白的说了这么一句。
“嗯？”
“叫我悟。”
“嗨嗨，悟少爷。”
“悟。”
“悟少爷。”看着他那张精致的小脸鼓成了包子脸，我却莫名有些开心，可能因为我经历了太多死亡的缘故，我更喜欢生机勃勃的东西，比如这个生动一点的五条少爷，还有那只五条喵，说起来，我最近好像没有见到五条喵。
这么想着，我也问出了口：“你的猫呢？话说回来，它到底是怎么一只猫跑到我那边去的啊，我那边离这里可不算近。”
我明显的感觉到五条悟僵硬了一下：“它比较爱玩，也许，嗯，过一会就回来了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在你家已经叨扰很久了，我想我该告辞了，之前一直等不到你回来。”我终于说出了要走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