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薄荷不是糖

7、葛蔓生 GMS-1

　　次日，戚嘉早早就和谢念笙去了Z栋GMS会客室等候了。谢念笙毕竟还是未毕业的学生，对任何新鲜的事情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见公司的人还没来几个，胆子就渐渐放开了，她随性围着办公桌走来走去，不停的打量这些设施，时不时又朝窗外望去，看见下面蚂蚁一般的人群来来往往，叽叽喳喳的不停的和戚嘉说着话。
　　戚嘉本是紧张得不行，被这么接连不断得询问，紧张感也缓解了好多，也随即起身朝着窗外望去。现在正值清明前，有些阴冷冷地，高高的大楼环绕这薄薄的云雾，整座M城好似仙境一般，格外的美。
　　“戚嘉姐，这里真不错，比咱们所的视角好太多了!”谢念笙说道。
　　戚嘉点点头，笑起来回道：“嗯，是很美！”
　　“诶，姐，你看，对面哪一幢楼是咱们所？”谢念笙回头看了看戚嘉。
　　戚嘉一向路痴，被这一问一脸懵逼，进入了谢念笙的话题，仔细朝外面望去，寻找建兴所在的L栋，然则确实一脸茫然。
　　谢念笙看她这样，便笑笑道：“嘿嘿！看到没？”
　　戚嘉摇摇头，不知所措：“你知道？”
　　“早呀，两位，在看什么呐？”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一位四十多岁样子，带着眼睛，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脸很白净，有些小胡须，十分热情的看着二人。
　　戚嘉赶紧拉着谢念笙回到位置上，定了定神，才笑着回到：“呵呵，没看什么？”
　　“呵呵，想必两位就是建兴来的大律师吧！哎哟，也都是大美女呀！呵呵，幸会，鄙人夏商周，是GMS研发中心的副经理，目前也是小景总的临时助理！”夏商周随即也坐了下来，熟络先夸一通彩虹屁，随后介绍道。
　　谢念笙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不过好在反应快，马上假装喝了口水，掩饰了自己的造作。戚嘉心里其实也是一阵想笑，但表面微笑的回道：“您好，夏总，我们是建兴的律师，这位是谢念笙，我叫祝戚嘉！打扰了！”
　　夏商周怎么会不懂这两个小女生的表情，反正他这名字早已不是一天两天地被嘲笑和惊叹了，只能说自己的老娘年轻时候太爱看小说，给自己取了这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他已经麻木了！还好，总比自己儿子夏之星好，至少有点男人气概！
　　遂，他笑道：“哪里哪里，招待不周，还请见谅，祝戚嘉律师，我叫小祝，您看可以吗？”
　　戚嘉点点头，回到：“可以的，夏总！”
　　“小祝呀，您有看过我们公司的资料吗？”
　　“嗯，看过一些，贵公司是要这里设立研发中心。”戚嘉回道。
　　夏商周随即满意地笑起来，说道：“是，本来呐，我们GMS研发中心随总部一直在W城。这不，公司这些年发展壮大了吗？我们的目标客户主要是大学生和年轻白领，这部分年轻人对生活的追求也是很高。W城那边根本没有足够的科研力量和物力来满足她们的各类精致需求，支撑不了GMS未来的发展。从去年开始，我们就在物色新地点。咳咳，还得多亏我们的小景总眼光独到。M城是小一线城市，又距离着S城、N城、C城、X城、R城、Y城这些大城市或者卫星城市不远，交通物流也发达，大学也多，物资的调度和供应也充沛齐全，并且物价低于北上广，是做研发最适合的选择！”
　　戚嘉听完，也随即附和着回道：“嗯，相信你们小景总的眼光是没错！M城确实是个好地方呐！”
　　“对啦，小祝你是本地人吧？”夏商周随即满意地笑起来，问道。
　　“算是吧！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不过我祖籍在R城。”戚嘉点点头回道。
　　“那小谢呐？”
　　谢念笙正听着二人的聊天，一时没反应过来，赶紧恭敬的回道：“我，我是R城的人，在M城工作！”
　　戚嘉听到谢念笙是R城的人，有些吃惊的回头看了看谢念笙，油然而生出一些熟悉感，心里顿觉有些暖暖的。
　　“哈哈，想不到两位竟是同乡呐！”夏商周笑道。
　　戚嘉微微一笑，回道：“嗯，是吧！”
　　“感觉小祝律师有些紧张呀，没关系的，咱们接下来也是同事关系了，就当家人一样随便说说话，一会等小景总到了，再谈工作！”夏商周说道。
　　听到这话，谢念笙顿时长舒一口气，戚嘉也放心地点点头，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小祝，你多大了？”
　　“今年25了！”
　　“小谢，你那？”
　　“我，我今年20！”
　　“我看小祝留过学呐，了不起哟！肯定见多识广呀，我们公司就缺您这样的人才呀，哎呀！专利这一块呀，一直是我们弱势，好多时候因为没有及时申报到专利导致项目被迫搁置或者放弃！浪费了好多人力财力物力！”
　　戚嘉听到这些专业术语，心里抖了大大的几个激灵，瞬间十分后悔接受这个任务。她不过才毕业一年，学的主要是国际法，去年刚拿到低分飘过拿到资格证，商标专利有关立法，尤其是国内这一块，压根都没关注过，顶多记住了一两个考点而已，遂，只是尴尬一笑，道：“是吗？呵呵，那真的太可惜了呐！”
　　夏商周蹙了蹙眉头，有些忧郁，回道：“是呀，所以，我们慧董这次下定决心，在新研发中心专门成立一个法务部，吸引优秀的人才，为我们未来的新产品保驾护航！”
　　戚嘉和谢念笙互相对望呵呵，不知该说什么好？
　　夏商周又继续说道：“前期呐，就得麻烦小祝你多费费心，公司最近刚成立，可能还一时不会涉及这类的工作，不过，我还是先给你说一下，一会等小景总来了，问你们什么的，也好有些准备！”
　　戚嘉点点头，回道：“好，太谢谢夏总了！我懂了！”随后又和谢念笙对视了一眼，就像两个落难姐妹一样，好像一起冲出去，回到所里，继续埋头回去写案由。
　　“诶！做得好呀，干脆就留在咱们GMS吧，有什么条件尽管开！绝不会比建兴低了去！”夏商周一脸真诚的说看着戚嘉说道。
　　“呵呵！谢谢夏总的信赖，不敢当，不敢当！”戚嘉尴尬一笑，礼貌回到。
　　“对了！”夏商周突然将面前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笑着说道：“其实，我来呐，就是想和您签个合同，呵呵，还请见谅，我们前几天正式入驻这里，一切事宜都从简，您签了，我立刻让人事安排下去，咱也好早日开展工作！”
　　“啊？”戚嘉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要被卖了的感觉，慢慢的接过文件，仔细的看了看，是一份为期三个月的短期聘用合同，可以不用随时到班，但需要24小时待命。而后，她红着脸，十分忐忑地问道：“夏总，您，你们不对我，在考核一段时间吗？”
　　夏商周看出了她的迟疑，笑道：“哈哈，小祝，没关系，我们W城的人做事爽快利落，不整有的没的，老陶既然推荐了你，我相信你是可以的！快签吧！我好尽快安排其他事情。而且，我们不用你天天到班的，好好想想？”
　　戚嘉听完手都在抖，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先了解一起情况，那知人家连合同都准备好了，而且感觉盛情难却，真的不知该如何拒绝；又纠结签了会不会太草率？不签会不会叫做不给别人面子，不讨贵重？；再看了看一旁的也在状况外，一脸不知所措的谢念笙。
　　遂，她没办法，不能给建兴丢人，不能让陶律被人笑话，不能给大嫂丢脸，不行也得行，只能硬着头皮签了名字，然后递了过去。
　　夏商周笑呵呵地接过，看了看，十分满意，道：“哈哈，不错，看来小祝也是个爽快人呀，那么就，欢迎你！小祝，成为GMS一份子！”
　　“哪里，夏总，您太客气了！”戚嘉回道。
　　这时，前台两个女生送来了几分早餐，整整齐齐的摆在二人面前，有樱花脆、小甜品、玫瑰镜、桂花糕、黄金酪、虾饺、皮蛋瘦肉粥、番茄虾仁粥、白粥、油茶、章鱼丸子、苹果、小金桔、葡萄等等，简直让谢念笙后悔死和幸福死了，早知道就不吃姐做得早饭了，姐姐真是的，给姐夫做爱心便当就好了，干嘛非要让她来先尝试，尝着尝着，就吃饱了喂！
　　夏商周笑着将早餐移了移，说道：“你们来得这么早，没吃早饭吧？饿的话，先吃点儿！”
　　戚嘉确实没吃早饭，可是现在也吃不下，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对着陌生的人，她只是客气的点点头，表示感谢。谢念笙见戚嘉不动，自己也不敢随便动，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美味不断勾引者肚子里的蛔虫，似乎好像又饿了，眼巴巴的看着戚嘉。
　　夏商周秒懂，立刻起身说道：“你们别客气，随意吃，我就先出去把合同给人事那边，一会再来找你们哈！”说完便笑着出去了。
　　随后，戚嘉笑笑，将面前一盒皮蛋瘦肉粥端给谢念笙，说道：“吃吧！”
　　谢念笙感激到哭，不过，随即拒绝，起身将一盒小笼包端了过来，笑嘻嘻地回道：“谢谢戚嘉姐，这粥美容养颜，最适合你啦，你吃，你吃，我吃个包子就行！”说着戴上手套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开玩笑，区区几口粥那能填满她空虚惆怅的大胃，姐可是肉食动物，肉食！
　　戚嘉看着她吃的样子，十分可爱，抿笑着，自己便拿起汤匙一勺一勺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