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我依旧是高专在读》通宵

2、关于过去的往事 青春期学长

　　11
　　天草矢很早就认识夏油杰。
　　夏油杰小学入学是低于日本小学生平均就读年龄的，因此，他比同年级的人都要小一岁。作为一直以来的优等生，他以极高的偏差值就读了岩手县最好的中学。他头一个月是寄宿的，后面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向学校提出了走读。
　　而他只住了一个月的宿舍床位，在空了一年之后被分给了下一届的新生天草矢。或许是真的很有缘分，天草矢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了夏油杰去年匆匆忙忙搬离宿舍时，遗落在书桌和墙壁的夹缝里的学生证。
　　他按照上面的信息去了夏油杰所在的班级。
　　12
　　夏油杰其实早在发现自己找不到学生证的第二天就去补办了一张。不过他还是收下了这张一年前的学生证，并语气温和地道了谢。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热络，平日里也不过点头之交。
　　两人变熟悉是在夏油杰快毕业的时候。日本的中小学一般设了三个学期，其中第三学期是从一月到三月初，时间相对较短，一般会举行高中入学前说明会/中心考试/期末考试/结业典礼等活动。
　　夏油杰的偏差值很高，他给自己选择的高中是东京的开成高中。开成高中的升学考试比其他中学要早一些，因此在其他同学还在埋头苦读时，他看起来就很清闲了。
　　然后善良又乐于助人的夏油同学就被抓了壮丁——帮老师布置礼堂。
　　和他一起被抓的壮丁还有一群初二的学生，都是各个班上长得比较高的男孩子，负责搬桌椅。
　　其中就有天草矢。
　　夏油杰那时已经初步掌握自己的术式并抓捕了好几只咒灵了。搬桌椅是很费力气的活，他不想太累到自己，于是偷偷放出了一只咒灵帮他抬桌子，自己只打算稍微做做样子——
　　“前辈真狡猾啊。”天草矢搬着桌子经过他身边，半垮着眼，“我也想偷懒～”
　　夏油杰睁大了眼睛，惊讶到：“你看得到？”
　　13
　　于是他们很快熟络起来。
　　天草矢虽然没有家学渊源，但他有个天与咒缚做半个拳脚师傅，也跟着禅院甚尔做过几次任务（大部分时候是负责用术式传送甚尔，为他省下打车的钱，甚尔是完全的0咒力，可以被天草带着转移），零零碎碎知道些咒术界的常识。
　　“前辈的术式是指使这些咒灵吗？”
　　夏油杰第一次接触咒术界相关的名词，在新奇之余还有些激动。他迫不及待希望天草矢多讲点关于咒术界的事。
　　天草矢便告诉他，咒术界的最高指挥权在「总监部」，负责制定咒术界的法律和人员奖惩；有两所学校，分别是坐落于京都和东京的高专，学生可以进高专学习，但也必须做总监部下发的任务；有御三家，各个都是眼高于顶的老封建，其中一家到现在都还有侧室这种存在……他对于咒术界只知道宏观情况，倒是对于诅咒师那边了解地更多一些，比如诅咒师如何注册论坛、如何接任务等等，不过这些当然不能给夏油杰讲，万一他上了高专后反手把自己举报了呢？
　　夏油杰听得聚精会神，待天草矢把自己知道的说得差不多后，他便问道：“你刚刚说咒术界有两所高专……他们是怎么招生的？”
　　天草矢不可思议极了：“可是学长你考上的可是开成高中！”
　　“嗯……其实结果还没出来……不过比起普通的学校，还是咒术界专门的学校更适合我们吧？”
　　天草矢见夏油杰有自己的想法，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嘀咕一声“我是觉得开成高中比高专要好得多啦，毕竟一个是千辛万苦才能考上，一个是只要有咒力就能去读……不过去了高专确实能更好掌握自己的能力。”
　　不过高专具体是怎么招生，他自己其实也不清楚：“每年好像招的人也不多，就零星几个……我还有一年才毕业，没去打听这些。不过既然这两所高专分别在东京和京都，那多在这两个城市转转总没错，说不定就遇上毕业于高专的咒术师了呢？而且咒术师都是满日本出任务，也说不好哪天学长你在回家的路上就能碰到一个。”
　　夏油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考的那所开成高中恰好也在东京，不如趁假期去东京多转转好了。
　　14
　　天草矢本人的偏差值在63左右，属于平均线以上水平，勉强能够上重点高中，但离顶尖的那一批高中还是有些距离。
　　倒不是他不努力，实在是因为禅院甚尔——哦，现在已经改名叫伏黑了——时不时就会在晚上把他叫出去，训练一下身手或者喊他当传送工具，这个厚脸皮的人还美其名曰“让天草矢免费长长见识”。由于晚上睡眠不足，天草矢只能在白天多补一补。
　　要不是因为他的高幸运值，不会做的选择题通常都能蒙对，他的偏差值可能连63都达不到。
　　当天草矢还在犹豫是去读国立高中还是多交点钱去读偏差值更高的私立高中时，夏油杰想起来自己有个学弟快毕业了。
　　15
　　咒术界非常缺人。
　　尤其是在夏季，气温骤升、人心浮躁之时，就极易滋生负面情绪，形成咒灵。
　　夏油杰假期在东京转了几圈，收服了好几个二级咒灵，成功被总监部的人发现，如愿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就读。虽然他父母对于他放弃开成高中而选择一家名不经传的高专表示不理解，但夏油杰本人意愿强烈，他们还是没有拗过他，只能由着他去了。
　　新出炉的咒灵操使在东京高专读了一年，执行任务若干，成功晋升成一级咒术师，并交了一个御三家出身、脾气鸡掰但貌美如花的挚友五条悟。
　　这天，五条悟惯常抱怨咒术界人手太少，任务太多，并照常期待下一届的学生能快点入学，好让他做一个能搞校园霸凌、把自己的任务甩给后辈的人渣学长。
　　夏油杰无奈纠正他，说他们得对下一届的后辈负责，至少得好好帮助学弟学妹们训练，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要老是想着做一个恶霸。
　　五条悟切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听上去就很讨打：“正——论——”他推了一下架在鼻子上的小圆墨镜，突然兴高采烈地说，“我之前在夜蛾老师的办公室瞄到了下一届学生的资料哎，是两个男生，好像是叫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要不我们偷偷跑去看他们好了！”
　　夏油杰突然抓住了重点：“只有这两个人吗？没有名字是‘天草矢’的学弟？”
　　五条悟的眼睛闪闪发亮：“杰，这是你认识的人吗？有术式吗？说不定他的资料是在京都高专那边呢？京都高专净是一群老古板，在那里读书有什么意思？我们可以替东京高专把他挖过来！”
　　夏油杰被说服了。于是，他带上了五条悟，去找了被择校困扰着的天草矢。
　　16
　　“欸？读高专吗……但我对考大学很有执念的啊。”天草矢略微有点为难，毕竟伏黑甚尔是接黑单的，要是学校查到了他也会被牵连。而且他的术式是偏向辅助方面的「转移」，对于祓除咒灵也并没有太大优势。至于遇到他解决不了的咒灵，他完全可以直接跑路，并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比起当咒术师他更想从事一些其他的职业。
　　“这个完全不用担心！”五条悟信心满满，“东大的民俗学是面向高专特招的喔。以你现在的偏差值，应该是考不上东大的吧？到时候你先特招上民俗学，再转专业就好了！”
　　可恶！被成功诱惑到了！
　　在私下问了孔时雨，从黑市里查甚尔的情报时会不会查到自己、并得到否定答案后，天草矢就决定干了。
　　17
　　夏油杰假期不打算回家，五条悟嚷嚷着“我们可是挚友”也决定留校，天草矢为了避免别人发现他和伏黑甚尔的关系，决定提前入校，顺便让两位学长提前过一把学长瘾。
　　“你小子体术很好啊。”五条悟不慎被天草矢打中一拳——他还不能一直保持着无下限术式，“就是对于术式的掌控也太弱了吧？只能做到最基础的移动，就没有开发出其他的招式吗？”
　　天草矢艰难躲过五条悟朝他射过来的一发赫：“被前辈吊着打也能称作体术好吗？”他就地一滚，顺着之前打下的锚点转移到五条悟背后，试图把他绊倒，却被早有准备的五条悟反手给了一拳：“锚点太明显，移动速度太慢，从你定下锚点开始到发动术式移动，我全部看得一清二楚！就这种手段，还想来偷袭我（俺は）吗？”
　　天草矢捂着被痛击的脸决定投降：“啊……拜托教教我吧！五条前辈的瞬间移动到底是怎么达成的？！”
　　五条悟顺利接收来自学弟的投降示意，心情大好：“这是我无下限术式的术式顺转「苍」，效果是制造强大的吸力，将多个对象之间的距离变成‘负无穷’，在我准确定位后，压缩两个定位之间的空间，从而产生位移的效果。”
　　天草矢：“所以你是怎么准确定位的？”
　　五条悟：“算出来呀～人家使用无下限术式时大脑里可是一刻不停地做着计算呢～”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所以，去学大学物理吧，天草桑～”
　　天草矢：“五条前辈……你还记不记得我为什么来高专？”
　　是为了通过特招被降分录取啊！
　　五条悟：哎嘿～
　　18
　　结果新学期开学时，被夜蛾老师问了为什么要来高专。
　　天草矢如实禀报：“为了被降分录取上大学。”
　　19
　　可喜可贺地，被一群咒骸围殴了呢，天草君。
　　20
　　顺便一提，其他人都在笑，只有念着往日情分的夏油杰把他救出了包围圈。夏油杰也凭此举一跃成为新生灰原雄眼中“最靠谱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