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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今天羽生打工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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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羽生优,现在已经拿到了我的日轮刀,现在和我领到的告死鸟夭夭奔波于找死......啊不,找鬼的道路。
在告别锖兔和义勇以后,我就开始正式接任务了。
虽然对于鬼杀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我还是被我家老头子丢到了这里。
因为当他问我我长大想当什么人的时候我说我想当太空人啊不对,想找一个来钱快上司不哔哔还自由度高可以摸鱼的工作时,老头把我打了一顿,虽然我已经能跟他打个有来有回了,但他这次打我打得格外的痛,然后让我滚到这里来参加鬼杀队的测试。
我一边在心里念叨着记仇老头别把我这可怜的未成年少女交给什么黑心童工,一边开开心心收拾了一堆我的私房钱还有金银细软拔腿就跑。
然后老头抽着眼角又塞给了我一些小零食还有零花钱让我赶紧滚出去。
啧,我就是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死老头还不承认。
至于为什么我这么听他的话,那当然是坠落的我能量消耗太大,加上承受了从高维层面坠落的代价,所以掉落的时候一下子被压制到了五岁的阶段。
如果老头没有把我捡回去的话,还没有力量召唤我的朋友们的我活的恐怕就得很艰难了。
所以我还是很感激老头的。
老爷子天天追着我练刀,虽然我知道天才如我学的很快,但天天打我就过分了啊,所以他打我一次我就按我自己的口味给他的饭里倒一次辣椒。
后来我们的道场又上来个凶得跟小狼狗似的白毛小子,扯着老头的胡子要学他的风之呼吸,被我亲切交流一遍以后就开始不断地纠缠我了。
唉,就算师姐很厉害,但也不能天天缠着师姐练习啊。
小屁孩打人好痛,嘤。
思绪回转,这几天我和一个队友在这里合作抓鬼,但是没一无所获。他的鎹鸦过两天就催着他去别的地方帮忙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继续调查。因为实在是太无聊,机智如我灵机一动,就把我之前关系最好的老朋友叫了出来。
我可真够意思。
我斜着眼看着身边兴致勃勃的黑袍人,示意他收一收自己过度的兴奋。
“你答应要给我一只那种生物的活体......我期待很久了的,从未发现的由人类转化而来的。物种这对我消灭瘟疫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男性低沉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
“可是医生,我必须得先给你改一改装扮,你这样太显眼了。”
瘟疫医生漆黑的斗篷和漆黑的鸟嘴面具,在这个连coser都没有的年代显得十分可疑。
我带着他往一个方向上走,大街上已经有一些人向他一看就有问题的装扮投来了目光。
“Dr.Cynai,我认为我已经足够低调,我可以现在就出发,我们的研究......”他小声地催促道。
“不,你不行。”我让老板给我拿了一个围巾,然后小心的反手给他围上后,才拽着他过大的斗篷拐进了小巷。
按理说我是不应该放他出来的,可是我一个柔弱的女生一个人出来还总得在大晚上行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医生,我们说好了,我会提供给你实验体,以及它的活动姿态和习性,但是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助,在出来后你不能随便去碰别人。”我说。
“但是Dr.Cynai,你知道的,你每一回提供给我研究的素材都是能让大瘟疫更快的消失在世界上。我怎么会去主动伤害人类呢?我深爱着所有人类,我就是解药......”
“好好,您是解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身边的这位是来自□□基金会的□□-049,疫医,而我曾经是□□基金会的三级博士Cynai。
我和他在一个研究基地合作过很多项目,我们也一直都是难得的好友关系。所以当我向他发来组队邀请时,他毫不犹豫地和我一起弄了一场收容失效。
医生说话超好听的。
虽然,被他的手碰到的人就会死掉变成活尸,而他宣称他给了这些病人解脱瘟疫的自由。
可是他的医术是真的很好,不像049-J那个只会用皮鞋物理治疗的憨批,他是真的可以治愈许多当前人类无法治疗的疾病和伤势。
我的医生朋友可热情了,初次见面就要热情地和我握手,我想他就是因为知道我是倒吊人有不死属性,我们才能成为这么志同道合的朋友。
医生别的朋友似乎都不太长久,他果然没有我受朋友们的欢迎,但我不会嫌弃他的,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我把他叫出来一开始也只是想问问他需不需要手信,比如鬼,鬼还有鬼什么的,告诉了他我现在遇见了一种很麻烦的生物,然后医生就非要陪着我出来了。
虽然我知道鬼很危险他不放心我啦,可是我还是有一点自保能力的,唉,真是甜蜜的烦恼。
夭夭飞的很高,她似乎不太喜欢医生,不过我用技能把夭夭的记忆修改成了一只合格的告死鸟,所以现在的夭夭可爱多了,没有一开始瑟瑟发抖的那么可怜的样子。我对我的宠物可是一向养的贼好啦。
况且,医生的外表是中世纪的黑死病医生的打扮,脸部是鸦嘴面具的形象,因此我们两个职业同为治疗的医生一致觉得我们应该有一只排场的告死鸟。
“嘎嘎——羽生优——西北方!西北方!”
夭夭尖锐的嗓音在我们转过一条巷子之后从天上落下。
我抬头看向天空,橘红色的天空正慢慢染上暗色,混沌中一抹血色在晚霞中若隐若现。
夭夭在远处一圈一圈的徘徊,黑色的羽毛带着阴影飘飘扬扬地洒落,尖锐的声音一圈圈扩散开来。
我对着医生露出了一个笑容。
“医生,手信这不就来了吗?”
我的朋友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兜帽,鸦嘴面具随着偏头的动作划过冰冷的光。
“我确实是很期待。”
他说。
鬼杀队的鎹鸦寻鬼能力和智商都高的不可思议,所以被修改了认知的夭夭现在是一只连我和医生都十分满意的告死鸟。
在夭夭逐渐低沉下来又慢慢嘶哑起来的声音中,我们踏入了仅存一抹斜阳照射于墙的小巷中。
血腥味正在翻涌,伏在人身上的是一团扭曲的野兽。
它呼噜呼噜地喘着气,从尸体上抬起了满是血肉的脸,看着我们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又来食物了是吧.......哈哈哈!”
鬼的样子很丑,像是牛角插歪了方向对着脑门儿插了。
我没有害怕,医生也是。
我慢慢的,慢慢的右脚往后退了一步,手也接着黑暗抚上了刀柄。
“大瘟疫......天啊,他真可怜。”
疫医喃喃道,我看见他的眼底闪着精光。
“医生你就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给你取个手信。”
恶鬼兴奋地爬了起来,露出了蜈蚣般怪异狰狞的身体。
夭夭配合地嘶哑尖叫了起来。
我对着恶鬼露出了一点笑容来:“你不要动哦。”
下一刻,我脚边被砸出一个碎石飞舞的坑,而我也已经挪到了墙壁上,借力冲到了鬼面前。
这只鬼见我冲过来还愣了一下,然后可可爱爱地张大了嘴巴,里面的锯齿陀螺一样旋转着。
那还愣着做什么,我当机立断,一个勾脚把它从下巴往上用力一踢,接着小腿发力使劲一踹。
这招叫兔子蹬鹰,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我能把他的头从脖子上踢飞出去。
我也没指望这么点小技巧就能杀鬼了,手指一翻就是一把半透明的线撒了出去。
具体怎么殴打这只鬼我就不交代了,反正当我头疼我从挚友那里偷来的傀儡线粘上的血怎么洗干净的时候,疫医已经蹲在了那坨鬼面前,掏出了他从体内生成的手术包。
我靠在墙上给他放风,这次的任务肯定不能上报给我的老板了,而且我的同伴过来也只会白跑一趟。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要抓的这只可爱的鬼已经为了人类卫生安全防控事业壮烈献身了。
我抹了一下眼角,太感人了,好虐啊越想越虐,嘤。
等到疫医收了神通以后,他从地上站起来,我看到那鬼没有复原,而且已经无声无息。
看来凉的很彻底。
么得感情的医生很遗憾地耸耸肩,“它的细胞非常活跃,我切除了它的脑部,发现并不影响它的思维。我有理由推测这种生物的细胞具有很特殊的记忆性。”
“就像记忆金属一样的吗?”我好奇地问。
疫医似乎笑了一声,“不,远比那种东西有趣,我的朋友。”
我点点头,疫医继续说:“现在我保存了它的一点血样,我认为我需要对它进行提纯才能进一步研究。”
“可惜还是太少了。”疫医充满暗示地看着我。
“以后还会有的啦,我去试着多抓一些。”我点点头,“不过这种东西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这一点也非常有趣。”疫医说,“阳光中的那一部分让它们如此恐惧?为何月亮分明是太阳折射的光却无法杀死鬼?这可真是太有趣了,我的朋友,我真庆幸当初选择了你。”
“那是。”我快乐的点点头。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说:“既然这个时代并不能接受医生你这样的形态,那么我想带你出来玩可能就得费点心思了。”
“我明白的,Dr.Cynai。”
我的朋友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说:“所以需要我的时候请务必呼唤我,我知道要获得这种实验体非常危险。”
啊,疫医先生真的是个善解人意的绅士,我被感动到了。
“放心医生,就算你打不过我还可以叫682大爷哒!”
疫医:“.......”
夭夭忍无可忍地用翅膀打了一下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