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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甄选男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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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三思,此举定会助长不正之风!”
朝堂上,礼部尚书正极力劝阻新帝下发的旨意。
“皇弟与朕共御叛敌,功绩卓著。朕有信于他,岂能失言?”
“陛下!”
“爱卿想看到一国之君失信吗?”
龙椅上看似温和的男人,却是有着不可忤逆的威严。
安王府
“王爷,王爷!”祁管家急匆匆的跑到贺白翳书房,气息未稳。
贺白翳坐在椅子上,腿搭在桌上,嘴里磕着瓜子,还向地上吐着皮,在这地方,他就是这么无聊。
看见跑进来的祁管家,嘴不饶人的损道:“老祁啊,年龄那么大了,就沉稳点,别跑出了个心脏病,这年代可没救心丸。”
“不是啊,王爷!陛下已经下旨,要为你选男宠,过三日就要聚集府上了。”祁管家跑到贺白翳跟前,附耳说着刚得到的消息。
“什么!”贺白翳从座上惊起。“怎么这么快?”
“不早了,陛下已经登基三月有余了。”祁管家提醒道。
贺白翳:“我能逃命吗?”
翟苍:“不太可能。”
贺白翳循声看去,一位穿着现代装的女孩,双手环抱站立在祁管家身后,看到他看来连忙挥手示意。“嗨!”
“你是?”贺白翳诧异。
女孩没有回话,径直走到祁管家面前,绕了几圈,挥挥手,拉下眼皮,吐出舌头一连做了许多鬼脸,他都完全没有反应。
贺白翳只觉怪异。
“王爷?”祁管家看到他这副表情看着自己,猜想他是旧疾复发,可又是连带脑子搭错了筋。
他这才回过神来,想到祁管家是看不到这女孩,摆手说道:“没事,我太高兴了,你出去忙吧。”
祁管家退出了书房,回看一眼,心想还是要将之前的药长备着免出问题,由此点头离去。
屋内贺白翳半晌才道出一句:“你……是系统?”
翟苍:“我不是。”
“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翟苍急躁开口:“你才是个东西,看不出来我是人吗?”
大概是因为这女孩的着装,让贺白翳添了几分亲近感,他到也不怕,嘴角含笑调侃着女孩:“你更像幽灵吧?还是那种特定人能看到的。”
翟苍细思,在这个世界里,她的确更像是鬼,不,是系统,他贺白翳的系统。
她想了想说:“行了,不逗你了,我叫翟苍,勉强算你的系统。”
贺白翳做回椅上,抓起一把瓜子:“什么叫勉强算?小妹妹都做鬼了就不要骗人了。”
“我没骗人。”翟苍认真说道。
贺白翳看她这样子也不好直言伤她的心,“好,你说是我的系统,那你的存在是为什么?监督我做任务,给我提供帮助?”
翟苍没有回答。
良久,贺白翳磕完最后一颗瓜子,起身想对翟苍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她口中喃喃。
“活着。”她的声音极小,小到静静的房间内贺白翳也没有听清。
“我想回家。”她抬头笑着看他,“你是穿越者吧?我的记忆里有一个女生,她同我说只有找到一个能看见我的人,帮助他,我才能回家。”
贺白翳指着自己,“那个人是我?”
翟苍不置可否。
那女生肯定很丑。
贺白翳抱着这样危险的想法问道:“那我怎么才能帮你呢?”
“不知道。”她回答的速度和语气,都好像表示并不重要。
你逗我玩?
翟苍用食指饶着耳后笑着说道:“那个,说不定等你完成某个任务就可以了,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选妃。”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是逃跑,你是不是还说了挫我锐气的话。”
翟苍笑而不语。
贺白翳挑眉,“你看不起我?”
“逃跑我没意见,但你找死就和我有关联。”
“我怎么找死了?”
翟苍双手撑着桌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大哥!你都不看小说设定的吗?”
“啥子?”
翟苍无奈。
“南川国,已存三十五年,先帝猝死,未留遗训,皇子众多,各起心思,主分两势,三皇子与四皇子之争,长达十月有余,三皇子贺玉琮从封地领军一路破军直达都城江裕,以叛军之名诛杀昔日手足,毒害亲族,未留祸根。我这波强行解释,可懂?”
“他要害我?至于吗?他都坐上皇帝了。”
“贺白翳当年是唯一个与他相谋的皇子,他为人多疑,心思也重,可却认为自己是最重兄弟情谊之人,当然不会明面动手,落人口实。鲁原之战后他的确想要杀贺白翳,因为那是最好的时机,贺白翳为救他受了重伤,但他却握着毒药去看望他,我知道他想杀贺白翳,但不确定他要不要杀你。”
“所以我逃,便是背叛他,拒绝男宠,就是欺骗他。”贺白翳气得直跺脚,“你说说这个贺白翳说什么不行,非说好男风,用无后来消除帝王疑心,的亏他想得出来。”
翟苍有些不平的说道:“那种情况,能去想活命的应对法子都不错了,不然直拆穿贺玉琮,就算你穿过来,那副身体也不足以反抗。”
“也是,既然我接了他的身体,就替他把命续下去。”
翟苍:“可以不说这么尬的台词吗?”
“……”
三日后,安王府后院早早就聚齐了各色各样的人。
祁管家通知贺白翳时他还未起,被拉到现场时,这没文化的见到那场面就只说了句群魔乱舞,转身回来房间。
“去将他们的画像一一比对,不像的重画,再送到我房间。”贺白翳盘腿坐下,吩咐道。
“是。”祁管家领了吩咐下去。
翟苍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贺白翳被无预兆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但碍在翟苍是他亲妈塞的系统,他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当然他也不敢说。
贺白翳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神神叨叨的说道:“你听过王昭君的故事吗?”
心中感慨。
“果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知道你潜台词是什么。”
“是吗?不愧是英俊潇洒,足智多谋的王爷,好崇拜呀!哈哈……”翟苍两手抚在脸颊,夸张做作的说道。
“呵呵。”贺白翳随着尬笑两声,竖着食指一本正经道:“其实这也是检验道德标准,拿钱贿赂,怎么可取呢。”
翟苍挑眉:“是,不过有人说过她笔下的人物,绝对道德至上。”
“道德,大街上直接调戏良家妇男。”
反道:“那是有原因的!”
“是,那不没大纲凑字数去了。”
翟苍:“你就趁着作者不管,在这吐槽吧,我要出去看看了,现在外面可全是美男。”
“bye~”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这么穷酸,还往前走,也不怕污了大人的眼睛!”
门外的叫嚣声吸引了翟苍的注意力,一位身着华服的琴师,衣衫没有一丝褶皱,像是才准备的新衣,此时他还在叫骂着。
他的后方站立着一对母子,儿子看上去还小,对于男人的叫骂有些胆怯,一直低着头。那位母亲只是紧紧抱住儿子,她并未理会男人的声音,她的眼神直直看着前方,坚定不移。
男人看那位母亲没有反应,身旁传来众人探究的眼光,其中不缺有达官贵人的旁系子弟,为了挽尊骂的更凶。“城外的土狗,还想着攀龙附凤……”
“说的好像你多能耐似的,有本事你别在这等直接被选进去呀,既然都在这里,那还分个什么高低贵贱,都是看运气,就算你有那点自信,选进去又有什么,还不是伺候人的!哦~也是,反正你在烟云楼练出来了,想来也是能得王爷青眼,对你关爱有加!”身着华贵的少年在冷漠的众人中挺身而出,他身上的绸缎还绣有祥云暗纹,不知比琴师高了几个档次。
琴师自知少年是有身份的,选上是一说,无意间得罪一个家族就是另一说了,自己的身份被捅出,也只能忍气吞声,被自己大人的小斯快快拉到一边。
“嘴还挺能说的,就是有点傻。”翟苍在一旁摇头,“不过,要是他们能看见我,也不见得我能上去说几句。”
“多谢公子仗义执言。”那位母亲向少年行了一礼,男孩也乖巧的行礼。
少年抬手止住,“别,您是长辈,本就是看不惯他小人得志,应该的。”
少年俯身看着男孩,大抵是营养不良,那张擦拭干净的脸庞有些消瘦发黄,个子也有些矮。
“我叫连盈,你叫什么?几岁了?”
“苏弃隐,十四。”
男孩乖巧回应。
“十四!”连盈震惊,“你怎么舍得!”
苏母解释道:“家中如今只有我母子二人,我尚无生存之能,也无一技之长,顾不得他了。得幸他还有份好皮囊,来此为他求个温饱。”
“求什么温饱,这又不是什么好差事!”
连盈掏出钱袋看了看,一把塞在苏母手里。
“给那画师就没多少钱了,这些你先拿着。我家有很多铺子,你可以去我家铺子上工,也能养活你们母子的。”
苏母双手捧着钱袋,交还给连盈。“我知公子好意,这钱不能收,我们来并非为了钱财。”
她的眼神恢复坚定,不容拒绝。
连盈只好收起钱袋。
祁管家带着画像出来一一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