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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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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连点了头。
“可我不是。”高易站了起来,走到窗边,道:“我这几年可是恨你恨到希望当场杀了你,童连,你还真是无情无义的。”
童连猛然抬头,他知道高易要说什么,他隐隐的期待,但又想阻止他说话。
“本来见到你听的是你的名气,姐儿们都在说你,见到你的时候,你在把要来的钱好好的塞在袖子里,我当时想着我的人这样多,却少了一个会写曲的人。”高易背对着他,自顾自说:“人才多了都是好事,我拿了一坛久酒,花了一个晚上才让杜明答应把你拉进来。”
高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这样说,大概是抑郁了许久时,皇后那样卖力的想受宠的掏心窝子说话时,他想,这一件事情是不是也可以说,虽然都是过去了,他本来爱的许多女人,拉童连来也想看看与越女一样的眼睛,可看着看着,这个人他了解的越多,在那双眼睛里,他再也看不见越女的身影了,他见着童连喝醉的样子,赌气的样子,总想着,让他开心一下。
“我喜欢越女的眼睛与姿态,但后来发现,我喜欢的永远是一个假象。”高易道:“在你答应同我去都城造反时我还高兴了一会,在你跪下说效忠我的时候我简直是心里热乎乎的,甚至想着这注定成功的战役后我该给你什么位置,但是我有时候想着我对你是什么感情呢?是兄弟的感情吗?不对啊,那时候我们还是一个上下属的身份,我放完花灯想,可不能这样了,于是我叫你给我煮一碗面,面确确实实不好吃,但我吃着还想再吃一口,我对自己说:不好吃为什么要这样,于是我倒了它。”
童连怔怔的看着他,他轻轻道:“不……”
“于是,后来几天,你避开我了,最后像我要了钱便跑了,我很生气,想来想去的,在冬天终于对自己说,我把一个本应该对女人的感情安安稳稳的放在你的身上了。”高易回了头,暗淡的灯光里,童连看见了他的眼睛,他以为高易至少会皱眉的,如果高易在说一句不管是什么话,他都会说自己和他一样。
但是高易的眼睛是冷漠的,像置身事外的看一场闹剧顺便把故事说一遍一样,他重新坐了回来,童连眼泪已经落下来了,他庆幸没有点灯,他真的想听高易说这些话一百遍一千遍,但这是不可能的,他的爱慕从来不会承认,而高易,已经将这一段转化为一个简简单单的恨了。
童连想,没事反正我也将这样不成型的情感抛弃了。
“为什么说这个,你知道我一向不爱听这样的东西。”童连咬牙忍着心痛道。
高易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他冷笑道:“你姐姐还在世,与一个商人住在一起。”
童连猛的看着他。
“我想你要是想不合作就走了话,会怎么样呢?”高易道,他恨面前的人把那一段当故事,回头还无辜说,我不喜欢听。
“你想要什么?”童连道。
“我要你的商道,还有六层的利息,最后,与皇商合作。”高易道:“苏家的字号可不能换人啊,杜明最近同我商量农商,要是他们知道我把这样大的茶业都收入囊中了,可不是欺负人嘛。”
童连几乎要气极了,这一会他是同高易扯不断关系了,事业也受限制,恐怕他的商路要一生都拽在高易手上了。
“给个答案吧。”高易道。
童连深吸一口气,微弱道:“好……”
高易见他这个模样,简直是心里痛快极了,他站了起来,道:“你还得待待,等人把你“嫌疑”查清楚了,我让人送你回苏杭,等会儿赵公公会送契定,记得签字。”
“高易。”童连口干舌燥,他想不明白,高易恨他,为什么不杀了他,他问道:“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高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道:“因为我还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