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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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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麒回了自个院子沐浴后头发未及晾干便趴在窗边的小榻上睡着了,丫鬟胡月坐在小凳子上轻轻给她打扇,旁边还摆了几个炉子烘头发,唯恐她头发未干醒来时头疼。
杨麒这一睡从当天午时到第二天午时还未醒,吓得胡月赶紧去通禀覃楼夫人,夫人人未至遣了一位大夫过来,大夫看后只道无碍奔波过甚多休息便可。
杨麒在大夫走后让胡月强行摇醒,她睡太久有些迷糊就着胡月的手喝了盏参汤,听她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好半天才问出一句:“母亲没来吗?”
胡月收了碗,给她擦嘴,道:“夫人近来在忙城郊瓷器厂的事,一大早带着几个管事出去了,等晚间夫人回来定会使人让少主去莲院。”
杨麒听完也不说话,只自己找了衣服换,整装完毕后就到书房去看母亲几日前让人放在那堆积了三年各地的账册及店铺日志手札,胡月给她送了碗汤劝她明日再看,她摆摆手表示知道但眼睛已一目十行看起来,胡月无奈地打起帘子往外走去。
覃楼夫人自丈夫四年前过世便担起家业,作为当家人在外行走,她年轻时在江湖行走结识了世族公子杨麒的父亲杨意庭,杨公子对覃楼一见倾心,对她使尽各种招式,最后在一次覃楼于仇家对决时替她挡了致命一刀才最终抱得美人归,但杨氏家族并不接受江湖女子成为杨家宗妇,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杨公子倒有骨气拜别父母高堂带着覃楼来到边关靠着与边关交易货物慢慢成为一方巨贾。当年生杨麒时覃楼损了底子一直未能再生养,所以她把杨麒当儿子来养,自三岁起便给她请了各种先生,杨公子常觉女儿辛苦便趁外出行商时偷偷带着她,好让她有几日松快日子过,但回家后也不阻止妻子的行为,他明白世人多看轻女子,他与妻子最爱的女儿只有足够睿智才能在这世间活得肆意洒脱。
晚间,胡月回话说莲院那边传话让杨麒过去。杨麒带上杨克拿着礼物往莲院去,到时刚好赶上摆饭,站在门口的美人覃雨早就泪雨连连的抱着杨麒说着:“我的心肝啊,小没良心的,出去几年一封书信都没,你是要等小姨死了才肯回?你那狠心的娘也不许我去找你,昨儿个回来了也让人看着不许小姨去见你,让小姨看看我的小心肝瘦了没?”说着便上上下下摸了通,捧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呢喃着:“瘦了,高了,黑了,你娘太狠心了,把你扔那鬼地方去,你看看你,好好的姑娘都成什么样了!”
杨麒眼风见杨克他嘴角憋笑的样子实在太滑稽,正想开口安慰覃雨两句,里间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小雨你再不带阿麒进来,你就别出院子了!”
覃雨一听哪敢耽搁,急忙拖着杨麒入内。
“长姐,您看麒儿来了。”覃雨坐到夫人旁边虽眼角含泪但脸上却笑开来。她是覃楼幼时遭遇家变时除覃楼外家里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孩子,虽是家仆之女,但覃楼是把她当亲妹教养长大的。
杨麒和克儿恭恭敬敬地站着给上首的覃夫人行跪拜礼,杨麒道:“娘亲安,女儿在外几年劳母亲挂念,这是女儿从西域带回给母亲和小姨的礼物。”话音一落克儿便双手呈上两个礼盒,覃夫人示意边上的侍女接过礼盒。
“都坐下吧!”覃夫人说,杨麒和杨克起身依言坐下,覃夫人是个清冷长相的美人,儿时的经历使她清冷的面容更添了层寒霜,就连声音也透着冷意,性格使然,除了开始的那句话后面竟是再无话,一顿饭下来唯有覃雨与杨麒对话最多,连活泼话多的杨克在这样的场合下也只是偶尔插几句话罢了,饭毕杨麒带着杨克告退,临出院门时隐约听到覃雨埋怨覃夫人拉着冷脸连关心两句孩子的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