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终结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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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案件调查的怎么样了？”越前龙马手里拿着茶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吐出的字眼让他跟西雅尔瞬间愣住。
“黑弥撒仪式。”
“什么？！”西雅尔起身的动作太快，打翻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黑弥撒仪式..是他们么？他的表情变得格外的冰冷，眼中涌动着翻滚的杀意，那个毁了他家族的人，出现了么？
越前龙马僵愣住面色苍白，双眼失神脑海里闪现出夏尔的过往，是他们出现了么？黑弥撒仪式..那么夏尔的仇人会出现么？如果是这样，那么他跟塞巴斯蒂安的契约将会结束。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万一..那么他将会回不去的。
“查到那帮人的身份了么？”西雅尔抬眼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神隐藏不住的杀意正在喷涌而出。
越前龙马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拽了拽西雅尔的衣袖，西雅尔猛然回过神来，他太冲动了。
“把你调查的东西给我。”塞巴斯蒂安依旧是一副微笑的样子，看着兄弟俩的反应，简直让他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伪？”一个字眼让越前龙马皱起了眉头，看着调查回来的文件，越前龙马抬眼看向塞巴斯蒂安，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字面上的意思，有人在模仿黑弥撒仪式希望借此召唤恶魔。那些少年们就是他们的试验品。”塞巴斯蒂安收起自己的坏心眼。
原来虚惊一场，越前龙马松了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意思，给我解释清楚！”西雅尔的口气并不是太好，现在的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他们的仪式有一个漏洞，而且黑弥撒仪式没有那么简单，真以为恶魔是那么容易就能召唤出来的生物么？”塞巴斯蒂安的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似乎对于人类的这些动作格外的蔑视。
“什么漏洞。”越前龙马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黑弥撒仪式的魔法阵是错误的，而且献祭需要的灵魂除了通行证还需要很多，如果只是摆个样子那可是没用的。”
越前龙马皱眉，摆个样子？
“献祭不是需要两个灵魂么？一个是通行证另外一个就是实现愿望定下契约的灵魂。”西雅尔知道那个时候夏尔无意识的将自己献祭了，而且成为了通行证的代价。
“你们以为召唤恶魔紧紧只是这点代价么？前期工作还是要有的，恶魔召唤契约可是需要很多灵魂的呢。至少需要一个。”塞巴斯蒂安勾了勾唇角。
“你的意思是当初我跟夏尔之前已经有人献祭了？作为召唤恶魔的代价了？”西雅尔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意。
“你以为那些被虐待而死的少年是为了什么？紧紧只是那群人的恶行跟恶趣味么？”赛巴斯蒂安并不打算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那些少年...西雅尔到现在还记得一个少年死亡之后被他们当垃圾一般丢了出去。那个场景他永远都忘不了。
“召唤恶魔也是需要代价的，不然死的就是他们提前把他们丢在魔法阵，在召唤的时候就不会有人牺牲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着丝丝冷硬，华丽的声线却莫名的让越前龙马感到寒冷。
“也就是说魔法阵召唤恶魔，如果不是那群死去的少年只怕召唤恶魔的人也会死，所以为了实现愿望他们必须活着那么牺牲的就只有那些少年了，其次召唤恶魔的通道需要献祭，最后恶魔跟契约者的最后恶魔吞噬掉灵魂。”越前龙马的声音中没有半点情感。
“如果人的内心欲望丛生的话那么召唤恶魔契约的人将不会牺牲，或者一颗充满了黑暗的心，不再信奉神的存在。”塞巴斯蒂安微眯眼，看着两个少年，手套下的契约发出淡淡的光芒。
“只要心中有黑暗那么就不用付出代价了么？”越前龙马低声轻语道，那么夏尔在召唤塞巴斯蒂安的时候心中是不是充满了黑暗呢？
不管是哪种选择所付出的代价永远都是巨大的，而最获利的也就只有恶魔了。
“不过在召唤契约时需要的灵魂被召唤出来的恶魔可是得不到的。”塞巴斯蒂安好像的解释道。
“那么那个少年的灵魂去了哪里？”越前龙马问。
“被瓜分了，在魔界。”只要召唤契约出现那帮家伙就跟苍蝇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美感。跟看到血肉的野兽一般分享着他们的美食。“但是他们的第一次召唤失败了，所以跟我签订契约的是你，但是即便是这样那些被献祭的少年们也回不来。”塞巴斯蒂安的话让两个少年猛然一震。
越前龙马只感到自己周身一片冰冷，那种寒冷让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身处于一片极寒之地。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葬仪屋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如塞巴斯蒂安所说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的灵魂早就被瓜分了吧，哪会有被救回来的可能？
“应该是葬仪屋用了召唤契约时某个少年跟你交换了吧。”塞巴斯蒂安的双眸猩红闪烁着血光。
“其实从头到尾我利用的只有哥哥一人两次献祭都是如此，你指的是召唤跟通行证都是他，所以他才会这样的残缺，因为西雅尔的灵魂被撕裂了对吧。”越前龙马眼神复杂的看着西雅尔，他知道所做这一切的是夏尔但是他现在就是夏尔。
夏尔的愿望让西雅尔的灵魂破碎，充当了召唤跟通行证所需要的灵魂，但是因为夏尔心中的黑暗所以也抵消掉了一部分。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只要心中有欲望就好了，这样召唤契约就不需要灵魂了，毕竟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呢。”身为恶魔又怎么可能会是好东西呢？塞巴斯蒂安眼中的笑意有些深邃。“其实我能获得的灵魂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那就是契约者的。”其余的都是无用的代价而已。
塞巴斯蒂安的话让越前龙马沉默了。
“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西雅尔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毕竟这样的代价是夏尔也没有想到过的吧，可能对于越前龙马来讲，这些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他们只是做出了个样子，准确的说是模仿。”塞巴斯蒂安的语气中掩饰不住的讽刺意味。
“把幕后人给我揪出来，塞巴斯蒂安这是命令。”越前龙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郁，他低着头，西雅尔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瞬间没了身影。
凡多姆海恩府邸外山坡之上。
蝴蝶少年的面前站着一个雌雄模辩的男子他身后长大的黑色羽翼几乎将他笼罩了进去，少年看着眼前的府邸，眼中带着极致的冰冷。
“夏尔凡多姆海恩，我将会终结你的未来，我的一切都被你剥夺了，现在也该还回来了。”他身后的男子收起翅膀，飘落的黑色羽毛落在少年的脚边，冰冷的绝美容貌上目光淡薄的扫了眼前的破败城堡一眼便将少年抱在怀里消失在了原地。
仿佛察觉到什么一般越前龙马转头看向窗外，似乎有什么在暗中隐匿着，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越前龙马皱了皱眉。
“怎么了？”西雅尔看着越前龙马问。
“没事。”是错觉么？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朝着他袭卷而来，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看？”西雅尔指的是黑弥撒仪式，虽然他下意识的想要回避，但是这是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你不觉得夏尔对你很残忍么？”越前龙马目光扫向西雅尔。
“残忍？”西雅尔一愣，他指的是什么？
“莫名被献祭了你一定很生气吧，其实夏尔的那些记忆，我一直以为你是不会原谅他的。”他看到夏尔的过去，对于这对兄弟的经历也因为那些记忆感同身受。
“其实那时候被献祭的时候记忆已经记不清了，就连自己在献祭台上的记忆也早已模糊，唯一记着的是弟弟那无助的眼神，焦急的想要拽住自己，他会把自己的过去丢掉，甚至让自己消失变成我都是他对于自己的惩罚，搞不清现实是我一回来就送了他一个大礼，甚至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给了他，当他知道因为他自己无意识的愿望将我献祭，真正痛苦的是他，因为从哪个时候起他就把自己给杀死了，但是再怎么伪装他都不是真正的我，被谎言堆积真正承受那些罪恶还有痛苦的人一直都是他，他把自己所有的梦想希望都掩埋了，这样的弟弟你觉得我怎么生他的气呢？
或许...我气的是他否定自己的一切，气的是我自己的无能，抛弃过去舍弃未来，甚至连梦想都被他扼杀在了摇篮里，他现在或许是商人，但是他的未来却是没有了，他终结了自己的未来。只有我这个没有的哥哥还活着，以这种残破的身躯，站在他面前无视他的痛苦，把所有的罪都给了他，你说我这样的哥哥，是不是特别的不合格呢？”
西雅尔嘴角带着苦笑，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弟弟一模一样的人，他的灵魂现在已经不再这个世界离了，其实西雅尔是自私的，在他知道这个身体里的灵魂不是自己的弟弟之后他甚至有窃喜过，希望越前龙马代替自己的弟弟付出代价，希望他在哪个世界永远的待下去，多么肮脏的想法，这一瞬看着越前龙马那清澈的双眸他甚至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对不起...”西雅尔抱住越前龙马，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越前龙马说的还是对夏尔说的。
“嗯？”被抱住的越前龙马微微侧脸，西雅尔的力气太大他一时忘了挣脱，被束缚住的疼痛，让越前龙马觉得西雅尔似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禁锢住了自己。“喂，你没事吧？”
“我曾经想要利用你。”西雅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什么？”此时西雅尔已经放开了他。
“我曾想要你代替夏尔付出代价，想要他只要活着不管在那个世界都可以的这种想法，我是不是很恶劣？”西雅尔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
那双眼神有一瞬的冰冷，即便是再怎么跟自己的弟弟吵架也希望他能留下来不要再背负这一切。
“你还差得远呢！”说出来就没用了吧，西雅尔的想法他懂。如果是他或许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呵！你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西雅尔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态。“也许塞巴斯蒂安已经知道你不是夏尔了也说不定，这种契约不是灵魂契约的么？”西雅尔的神情带着一丝玩昧。
“谁知道！”在塞巴斯蒂安没有察觉之前他还是跟夏尔换回来的好，因为越前龙马知道，塞巴斯蒂安他不知道不然早就摊牌了吧。
夜越来越深黑暗袭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终结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