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癖给我走开》引喵

8、程英雄

　　储藏室里静悄悄的，除了食物袋子，没有放置其他东西。储藏室除了船员外，其他生物一律免进，特制破块食物的动物以及，不相干的人。

　　储藏室一进门视野内都是袋子，但被袋子挡住的角落后面不是墙壁，有一块地方被空了出来。

　　“你看够没有。”金发少年压住嗓音，眼睛从袋子的缝隙中窥探着门口的情况。

　　黑发少年还是瞄着金发少年，没有理会他说的话。

　　金发少年一只手狠狠压住了另一位少年的头，手下渐渐用力。“再看不给你饭吃。”

　　好吧，为了美味的食物。他转回去了。

　　乌萨和山治矮身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按照昨天晚上得出来的结论，哲夫确定为了餐厅的安全不参与进去，等谋划的人下次来的时候再把人警告一番丢出去。

　　很明显，山治不打算听他的。他才十五岁，正是莽的时候。

　　“所以你就扯上我，折腾了大半夜不让我睡觉。”乌萨躺在地板上，既然东西都差出来了，家长也说话了。那就结束去睡觉吧。

　　他是这样想的，哲夫也这样想的，也让乌萨住进山治的房间，虽然是打地铺的形式。

　　难得山治遇上一个同龄人，让他们相处，哲夫是这样打算的，除了没考虑到少年乘于二的杀伤力。

　　“可因小姐出事了怎么办？啊啊啊，早上可因小姐给我暗示了我没注意到，可因小姐一定对我失望极了，呜呜呜。”山治抢走了乌萨的被铺，他不想睡觉那乌萨也不能睡。

　　乌萨平整的躺在地板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手指交叉放松的放在肚子上。他有点累了，就算山治什么也阻挡不了他把握时间休息的机会。

　　“不行，我要去救可因小姐，不然我安心不下。豆豆眉，你要帮我。”山治将一头柔顺的头发抓乱，将被铺扔给乌萨。

　　被被铺砸了正着的乌萨：“。。。。。。”

　　可以说是他的好奇或者多管闲事引起的事情，帮一下还是好的吧。。。乌萨脑中出现了山治流泪的样子，即便泪水将脸变得一塌糊涂，但眼睛在泪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熠熠生辉。他感受到了，但他不明白。

　　只要跟着这些人，他也能有这样漂亮的信念吧。

　　他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了，山治以为他睡着了没有听到后，带着有些失望的心情躺下睡觉了。

　　‘你在期待什么呢？山治。’他这样问自己。

　　“。。。这几天会有人发现不对劲，把人抓住就好了。”乌萨因被子盖住头而有些闷闷地声音传过来了。

　　谋划的人算准了因为供应商迟供货，芭拉蒂的储存快没有了，只要没有了，那么会用上参了料的调味品。

　　谋划的人肯定会来看看有没有按计划进行的，只要他们过来发现不对劲肯定要报告。

　　“那个到底是什么，普通的水不会让人疯狂。”乌萨没有听说过带着银光的透明水，他得知道这件事有多糟，这涉及的不是一两个人。

　　“原本只是药水。”“原本？”

　　山治说了他在一本书上看到的故事，它本来是一种治疗的药剂，能短时间内提高人体治愈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普通人喝了也有种消除疲劳的感觉，如果是这样就是正常的药品，可以说是额外加强了‘治愈力’。

　　但它的发明家不满足于此，他在某个时间段偷偷改变了某些药的配比，让治愈力不是增加而是消耗，变成了掏空身体潜力的药剂。一开始没人发现不对劲，直到那个国家的青壮年的数量在和平时期明显减少，国王以为是某种瘟疫，但调查后才发现是药物出问题了。

　　国王质疑着药剂师，“只要他们继续买药水就不会死。”药剂师提出的‘建议’被采纳——药水会掏空潜力，但只要一直补充药水就会令身体达成平衡，药水会成为‘潜力’，甚至达到永生。

　　“最后这个国家被灭国。药剂配方也不知所向。”山治顿了顿。

　　“我以为只是故事而已。”直到他见到那种药剂。

　　现在他们因为乌萨的提议在储藏室蹲了三天了，由于山治是副厨师长的，他比较好运，长时间都在外面。

　　而乌萨则被自己的提议坑了，在威胁山治再不来和他一起蹲就告家长的情况下，山治终于肯来了。

　　“我还觉得你的方法好，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了。”山治因为担心可因小姐而不停的挑刺。乌萨只能当他在嗡嗡叫，不然还能怎样，这地方连伸腿都会碰到。

　　乌萨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把捂住山治的嘴巴：“有人。”

　　储藏室重新归于平静，只有外面海浪起伏的声音、海鸥偶尔的鸣叫以及客人们的谈话声隔着墙壁传来。

　　没有其他人，山治的眼神是这样告诉他的。但他也没有挣扎，再挣扎要被豆豆眉捂死了。

　　近了近了，即便正朝这里走来的人很小心，可能穿上了专门的鞋子减少声音。可那个人没有受过训练，即便鞋子减少了声音，但他每次行走都让乌萨感觉到。

　　储藏室迎来了第三个人，这是一个勉强自己穿西装的人。脖子上的领结变得歪歪扭扭，巨大的啤酒肚像要将衬衫撑破。

　　他们要等的人终于来了，他进来后反手将门关上，直径走向乌萨他们找到过可疑物品的袋子堆放处。

　　乌萨已经放开了捂住山治的手，两人正认真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抓人要抓准。

　　他毫不迟疑的找到其中一个，将装有‘幸运水’的袋子拿出来——他们替换过。

　　确认了，他就是相关人员。两人一个踢开面前的袋子，一人手似龙爪向男人抓去。

　　乌萨食指与中指并拢、无名指与小指并拢，与大拇指各自分开，成一个三爪龙爪，这是他从萨博那学来的，平时很少用。可能是被山治说烦了，也可能是蹲太多天了，也有可能是他想到有人因为贪欲想要谋划什么阴谋了。

　　在抓人时用上了萨博的招数，“破坏一切压迫的龙之手，龙的爪子。”

　　肥胖的身躯限制了那个人的逃跑速度，脸上由惊讶变为了惊恐。下一秒，乌萨的爪子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乌萨想捏头来着。

　　“我们会问你一些2问题，好好回答就好。嗯？”乌萨扮演着不开心就要把你嘿嘿嘿的样子。

　　男人感受到脖子的力度越来越大，冷汗瞬间打湿了衣服。

　　“我。。。我说。”为显友善还露出一个笑容，只不过在重力和汗水下显得格外扭曲。

　　至少乌萨不知道是相信男子的话语还是被戳瞎眼睛松开手放开了男子。

　　“谢谢，谢谢。。。”男子仿佛像受到惊吓般往后退去，与乌萨拉开距离。与此同时，他偷偷地从怀里摸寻什么东西，“给我去死吧，臭小鬼！哈哈哈哈”他将一个东西大力扔到了地上，大片烟雾从那里冒出。

　　男子往后转身才发现，门之前关上了，想趁乌萨他们晕倒偷跑的男子：嘎？！

　　随即他听到背后的地狱之音，“山治，拜托了。”丝毫不见慌乱。

　　一片烟雾中他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还有从烟雾中显现的恶魔的身影。

　　那个恶魔回应着同伴：“是是是。”

　　紧接着就是眼前放大的木纹，意识陷入黑暗。

　　山治将男子连同木门一同踢飞到走廊上，一个瓶子一样的东西从屋内扔出去，在划过一条曲线后落入了水里，溅出漂亮的水花。

　　乌萨看着男子的动作，判断着是哪一层的人。是假装服从乘机背刺的小喽啰还是扮猪吃老虎的战斗人员。

　　很不幸是小喽啰，知道的情况不多还是敲晕吧。他和山治配合，一个击晕敌人，一个将散发的烟雾器解决。

　　乌萨全须全尾从储藏室里走出来，蹲下身研究男子，上手翻看着男子的口袋，“结果来了个小喽啰，这个餐厅难道不是重点？”

　　山治则大力戳着男子的额头，“就是这人威胁了可因小姐吗。”我戳戳。男子感受到额头的疼痛，皱着眉头呻吟着想醒过来。

　　乌萨眼疾手快赏了一个手刀，男子痛呼一声又晕过去。

　　“山治！”咬牙切齿的声音。

　　被叫的人举起双手表示不会再戳了，“你找到什么。”他看着乌萨握着的动作。

　　乌萨随手将东西扔给他，他一把接住，入手的是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低头一看，一个木制的小架子，里面放着一个球状的指针。

　　这是一个永恒指针，不同于普通指针会被其他岛屿的磁力所捕获，随时都有可能变化，永恒指针由始至终都只会指引前往固定一个岛屿的方向。

　　“奥斯卡洛？”山治仔细看着架子上的金属标牌，“没听说过诶，有点难办了。”他的余光瞄到了什么，“你在干什么。。。？”

　　乌萨正在将人绑在木桶上，闻言只是抬了抬头看一眼山治，便重新低头干活：“当然是把人丢出去，你想将他留在这里吗。”

　　回想起哲夫老头子的‘教训’，山治想把人直接扔这里不管的想法打消了。

　　行吧。

　　一起干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