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癖给我走开》引喵

5、被打了

　　“我还以为你要去可因那桌坐下。”乌萨只是抬头看了眼山治，然后继续吃着碗里的美食，虽然跟人吵架也有意思，但他肚子抗议了。

　　“只是欣赏，欣赏懂吗，不能太过纠缠，否则小姐们会烦我的。”山治用夸张的咏唱调感叹着，“啊，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豆豆眉？”

　　咳咳咳，豆、豆眉？乌萨又被食物呛住了，奇怪他为什么说“又”，不管了，虽然他是豆豆眉，但为什么被这个人一讲好像有种被嘲笑的感觉。

　　乌萨止住了咳嗽，认真地向山治说：“卷卷眉。”

　　山治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眼前这个人，跟他的表情不一样的话。“你！说！什！么！”

　　“卷卷眉。”

　　额头蹦了几个‘井号’出现，山治感觉他拳头硬了，“你再说一遍，嗯？豆豆眉。”

　　“卷卷眉。”棒读的语气。

　　“他们在干什么？”可因看着乌萨他们桌的幼稚的吵架。

　　山治弯下腰深呼吸了几次，一个闪步朝着乌萨的脸踹去，乌萨很明显也想跟他打一架。没有躲，只是用前臂顶住了山治的脚，山治没有因为手里不稳而倒下，乌萨也没有因为接住一脚而被踹飞，双方都用力了，他们僵持在那。

　　山治以腿功攻击敌人，乌萨虽然会剑，但有不知名的第三方在场，剑算是被封印住了。但他不止会剑术。

　　乌萨抬头看着脚的主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乌萨沉丹提气，微微后撤放低重心。一只手顶着脚，一只手跟随着腰部的发力调整姿势。

　　山治感觉不妙，支撑的脚微弯，身体的重量压在前脚上，前腿顺着反作用力一踩！山治在空中来了个后空翻，避开了乌萨急冲而来的一拳，但还没完，在刚调好落地姿势就感到拳风直冲脑门。

　　山治：！

　　在身体快要落下时，山治凭借自己良好的腰力，上身往后面一躺，来了个半拱桥躲开了直面的拳风。同时双腿在空中发力，趁着乌萨双拳出击但力未尽之时，乌萨来不及收力，身体前倾，山治的鞋底与乌萨下巴来了个亲密接触。

　　乌萨：“嗷呜——”显然这招让乌萨回避不及被击中了，他捂着仿佛骨裂的下巴后撤。
　　疼啊！不仅是下巴，还咬到了舌头，差点没给乌萨疼晕过去，骨折的时候也没怎么疼。他低着头，肩膀时不时抽一下，想是在忍耐着泪水。

　　山治单膝跪地在地上喘了几口气，踢，踢中了，这家伙该不会是哭了吧。。。少年的山治还是非常天真的，他急忙起身上前去：“喂，你没事吧，男，男子汉大丈夫别哭啊。”

　　他想将乌萨的头抬起来，但是想到伤及了下巴他就无从下手了，手无处可放，正不知道怎样继续下去时。乌萨抬起了头，带着泪水的眼睛对上了山治，显得无比可怜，山治一时间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但是前期的人给了他一个带血的笑容。

　　乌萨给了山治腹部一拳。

　　山治眼睛都颤抖了，抬起的双手无力的搭在乌萨肩膀上，然后随着山治蜷缩的动作下落。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着看这场，闹剧。因为算不上花名的。。。花名打起来的闹剧。

　　山治休息了一下，忍着疼痛起身，跟乌萨来了个额头对额头,大家伙都听到了两者相碰撞的声音，“你这家伙还真来，是做好被我揍的准备了吗？”

　　“是，嘶，是你，嘶嘶，做好准备嘶嘶，好疼，吧。”乌萨带着留血的嘴巴回敬到。双方都瞪着对方。

　　异口同声来了句：“来啊。”

　　正当两人都想出招时，头上都迎来了一记重击。两人都捂着头顶蹲下了，“痛痛痛。”

　　山治率先反应过来：“老头子干嘛啊，好痛的！”乌萨随即也跟着山治乱叫：“对咯，老头子这个好痛！”
　　有着奇怪小腿的大叔再给了山治和乌萨两拳，“餐厅打架像什么样子，去跟客人们道歉。”

　　在大叔的气势下只能乖乖得向被吓到的客人道歉：“对不起。”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将外面打扫干净，客人们走了你们才进来打扫卫生。”说完将两人领着衣领丢在外面。

　　山治和乌萨反抗不能被丢出去芭拉蒂外面的甲板上，都是用脸着地。两人都没有动作，待到木门将餐厅露出来的灯光完全挡住——老头子回去了。

　　一个鲤鱼打挺，下一秒两人的手都摁在了对方脸上，神情狰狞得想将对方弄爬下。木门再次打开，拖把铁桶抹布等工具从里面扔了出来。

　　十秒过来默契的放开了对方，各占据了一半的地盘开始清洁，谁也没说话。

　　可因他们出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两个少年在外面相隔不远却剑拔弩张。这样就好，只是两个冲动又自大的小鬼而已，看来也不用太担心。

　　她脸上嘲讽的笑容在山治注意到她而看过来后就变成了纯粹调侃的笑容，“加油啊，晚上要很晚才能睡了。”

　　在山治恋恋不舍的目光送别下，可因和供应商开着船离开了芭拉蒂，其他客人也乘船离开。

　　“好色卷卷眉。”淡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上显得无比清晰，但不带感情的语句让人有种，‘啊，这个人只是说事实而已’的平淡感。

　　至少山治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瞄了一眼乌萨后就回去继续清洁了，没过多久，甲板上便响起了山治平静的反驳：“只是尊重女士而已，小姐是这个世界的宝藏，你这个小鬼是不懂的了。”

　　“说什么小鬼，你也跟我是同岁吧，我15岁。”

　　“。。。15岁，但我是3月哦，3月。”

　　甲板上传来两个声线的对话，就像坐在咖啡厅里的好友交谈。

　　“。。。我也是3月，怎么回事，突然觉得恶心起来了。”乌萨像是惊到一般捂住嘴巴，然后碰到了伤口，“啊，还是好疼。”

　　“这句是我说的吧，居然跟一个男人同月。”山治眼睛微微睁大，表现出嫌弃的样子，“我是2号，啊，外面弄完了，进去？”

　　山治将工具都收好，率先进入了餐厅内。乌萨跟着进去，餐厅除了之前打斗弄到的地方，其他都没问题。最后那些客人留下的餐碟还在桌子上，很明显，他们也要洗碗。

　　山治从楼上下来，带着一个箱子，对着乌萨说：“快过来，快说你几号的，怎么没声了。”他想到了什么，莫非。。。

　　乌萨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副‘我猜到了什么’的惊喜莫样，破罐子破摔道：“对对对，我比你小，呸，我比你年龄小，我4号的。”

　　山治‘嘿嘿’的笑了两声后拿着箱子走去乌萨那里，谁让乌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