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癖给我走开》引喵

12、洗洗洗

　　乌萨僵住了，山治奇怪的看着乌萨像石化一样的身体，“你怎么了？”

　　“你能看懂这张表格？”乌萨怀疑自己是不是文盲了，为什么他看不明白？？？

　　山治将他手中的纸张抽走仔细看：“这个是以美食闻名的ＩＧＯ国家所创造出来的字体。他是世界上所有厨师都想进修的国家。”

　　ＩＧＯ是国际美食机构的略称，管理着食材的流通秩序，之前在世界政ｆ眼中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美食机构，但在厨师私下的交流中发现ＩＧＯ的影响力与日俱增。明面上世界政ｆ对ＩＧＯ没有任何把柄，暗地里已经开始不停的派遣人员查探ＩＧＯ的底细。

　　乌萨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诶，不一样的字体？那你去过吗，那个国家？”

　　“ＩＧＯ的大本营只有受邀者才能去，受邀方式很随机，至今去的人寥寥无几，但每一个去完的人现今无不是著名的厨师。”

　　“诶，好神秘啊，那这个小镇为什么会有这个字体。”乌萨将外套脱下，准备进去浴室。

　　“ＩＧＯ的活动会在有珍稀食材的岛屿上举办，这个小岛有美食家们都想得到的食材。这是张报名表，也就是说只是厨师能看懂。”山治说，“普通人只会以为这里有什么美食活动罢了。参加活动的人简直是走运了，可以看到不同于外面的食材。”

　　山治没说的是，珍稀食材在的地方往往都很危险，越危险说明食材越好。

　　“不同的食材是指？”

　　山治回了一句：“明天就知道了，只有亲眼见证那些食材的才能感受到震撼。我说多了会减少惊喜的。”山治买了个关子。

　　那么神秘的吗，不同的食材无非是珍贵的药材之类的吧，普通人很少接触到的东西。或者从其他海域运过来的食材，大家都没见过。他之前将某个地方的蚕丝带去另一个小岛，大受追捧，由于他‘瞬移’的能力，可以轻轻松松帮人购买而不用在海上飘一个多月。他靠着速度快，大赚了一笔。

　　神秘只是信息不对等罢了，乌萨有些不在意。

　　山治将乌萨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暗笑。恐怕老头子当时也是这个心情，所以才没说明白，现在他有点了解了，他的恶趣味也上来了。他之前也是这样想着‘有什么大不了的’结果惨遭打脸，也再一次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广阔。如果那些东西都可以存在于世上，那ＡＬＬ　ＢＬＵＥ也一定在世界的某处。

　　不过现在有些事要解决，随随便便拿到的报名表：“这张纸你从哪里拿的。”

　　“听不清，等我出去先。”浴室里的水声遮挡了两人的对话。

　　乌萨躺在浴缸中，任由水线没过自己的脖子。不同于冰冷的海水，这里的算得上人工的暖水带给乌萨是安全的暗示。乌萨呼出了一口郁气，混入了冉冉升起的烟雾中，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泡热水总能让人身心愉悦。他还过出差的时候因为连轴转，太累了直接在浴缸里睡着，被冷醒后第二天发烧了。

　　看着面前平静的而又充满泡沫的浴缸，他呲溜一声将整个人沉进水里。

　　他能看清头顶的灯光，如同他在海里看清天空一样。只不过在这里他能想许许多多的事情而不用担心溺水。看着呼出的气体变成气泡一个追赶一个往水面飘去，像是凭空出现在水里的水母。白天在海水里呼出的气泡，像是面对什么可怕的生物一般争先恐后逃得无影无踪，简直是叛徒。

　　这样想象着，白天简直是与海共舞。想到这里，乌萨轻笑了一声。将胸中所剩的气体都交给了面前的水，而他也跟随着最大的水母浮出水面。

　　而这次，破开水面迎来的不是打在脸上生疼的雨水，而是温温柔柔包裹而来的蒸汽。

　　乌萨在浴室中自娱自乐，将自己当成人鱼在水里起起伏伏。待到他觉得水有点凉意时，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就和山治一样包个浴巾就出去了。

　　走到浴室门口，想起背上的东西。停下思考了一会，然后直径走到外面的背包中拿出衣服穿上。在这过程中山治研究着手中的报名表，不时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山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抬头看过去发现乌萨穿上了一身灰扑扑有缝补痕迹的衣服。

　　“。。。你衣服，嘛算了，来过来看这个。”山治招呼着乌萨过去。

　　乌萨身上的衣服明显不是这个年龄穿的，毕竟这身衣服在身上小了一圈，和之前乌萨穿的衣服风格也不一样。山治也察觉到了乌萨能力的奇怪之处，除了他掩饰的地方，乌萨貌似对自己怀有质疑和否认，恐怕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只有在一些事情发生后才会表现出来。

　　所有不幸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原因，到底发生什么才会令一个人自责成这样。

　　乌萨看着山治手中的表格，有些地方已经被另外填上字体：“我们要参加这个吗？不是要问那个地方在哪吗？”

　　山治将发散的思维收起，有笔的那只手点在了表格下方的小字上：“大赛奖励有一个是‘可以询问问题，如食材所在地’，恐怕是方便厨师们收集食材，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问‘奥斯卡洛’在哪，毕竟上面有我们想要知道的‘食材’。”

　　乌萨：“好方法哦。”他们这边也有厨师，恐怕山治也想接触一下其他人，一举两得。在没有想到其他方法之前，越来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了。之前他在芭拉蒂吃过的东西，夸奖过食物味道，而山治的反应说明了食物是他做的。这样的话，凭借着山治出色的厨艺，他不觉得他们会拿不到名次。

　　“对了，之前你跟我说什么来着？”乌萨问。

　　“你这张报名表从哪拿的。”

　　乌萨实话实说：“想问这家旅馆的人一些事情，他直接递给我这个。”而他直接看不懂了。
　　山治摸了下下巴：“不可能直接给别人啊，也看不懂。。。在岛上也有着海军，他们不怕被海军知道了引来政ｆ的人吗。”

　　排除不可能的选项，剩下的只有“他看的出来谁是厨师吗？”

　　话说回来，自从他们表明不是海贼之后，这里的人也变得非常热情。在路上还介绍着镇上的饭店在哪，一开始他以为是介绍他们可以去哪填饱肚子，现在看来并不是。能辨别出哪一个是厨师，这个岛越来越神秘了。

　　“那我们明天就去报名好了。”将表格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山治对着另一张床的乌萨说道。

　　幸好乌萨要的是两张床的房间，不然他就要闹了。

　　打了个哈欠山治就躺下盖被子睡。

　　“等等。”乌萨叫住了想合上眼睡觉的人。在山治困到翻白眼的情况下，乌萨将膏药拿出来涂抹在山治手上，“厨师的手不是最重要的吗，受了伤要好好上药啊。明天还得靠你。”看得出来很注意保护手，别的人拉住狂风下的船帆整只手都出血，而山治只是中间破了皮留了一丢丢血。

　　他这样跟山治说了，山治只是笑了笑：“那是当然的，我赔上了我的领带。”用领带保护着手，让摩擦减少。“晚安。”

　　“晚。。。安。”乌萨看着已经盖上被子的人，打消了现在就出去的念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房间在外面的热闹氛围下显得格外安静，只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为什么出海，除了可因小姐外，你不是厨师吗？”待在餐厅里等着其他人解决。声音从其中一张被子里传出。

　　空气安静了一会，随后传来略嘶哑的声音，山治并没有回答乌萨的问题：“你，知道ＡＬＬ　ＢＬＵＥ吗？”不等乌萨回答，山治继续说了下去，“传说中的奇迹之海，汇聚了四海所有的食材。”

　　小时候看到了他们因为食物的美味露出幸福的表情，坚定的想当厨师的理想，小时候看见的书里的介绍，至今仍将它当作梦想，它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而他还没有能力去到。

　　乌萨听着充满情绪的话语，即使他现在看不到山治的脸，但是现在，他一定是笑着的。有梦想就那么令人开心吗。

　　“是想去吗？”

　　“。。。不，这次出海，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找了。”山治合上眼睛，“芭拉蒂会越来越好的，我不能就把她扔下不管。”

　　老头子对他有恩，芭拉蒂又是他们心血，“芭拉蒂是让人填饱肚子的地方，我不允许有人弄脏这个地方。”于公于私他都要去解决。这段时间先让老头子撑住吧。

　　乌萨见山治没有再说话了，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话。梦想，真是缥缈至极的词语，他现在不过是得过且过罢了。

　　萨波好像也为了什么留在革，命军里，不止萨波，所有留在哪里的人都有着强大的动力。而他感觉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欢迎着他的加入，但他自己过不了自己那关。不是有着崇高理想的人，也不是想追求名利的人，他们看出他对加入革，命军有抗拒后便没有了强求。

　　真是温柔的人，所以他才觉得无脸待在那，经常出门送东西。

　　将头埋入被子里，由着睡意将他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