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想要幸福》以为爱

4、意外

　　离租房不远的地方有一家煲仔饭店，装修很KFC，菜很适合南方人的味蕾，老板也很热情，四人常会去那里光顾。
　　一天中午，和往常一样，四人习惯性的向餐厅最角边的一桌走去，这几乎是他们的专桌。老板瞧见四人，立即热情的沏起大麦茶。凡云的脚步停在铝质落地书架旁，挑了本杂志边翻边渡向餐桌。
　　其中有一篇标题为《我们比20年前快乐吗？》的文章吸引了凡云，让凡云陷入了深思。是啊！为什么有着让人羡慕的家庭，有着一群好朋友，有着值得追求的事业？但自己却感觉不到快乐呢？为什么和诚诚的聊天能勾起那么多快乐的回忆？是不是正是这个原因让自己喜欢上了诚诚？二十年前，我们都很穷，但活得很轻松很快乐。轻松是因为我们没有就业的压力，也不怕生病，因为有国家撑腰。快乐是因为生活虽然清贫，但分配均匀，大家心理落差不大；人际关系简单而温馨，邻里像一家人。二十年后，我们富裕了，可快乐却逐渐消失了。过年发红包，比不上以前送一筐鸡蛋来的幸福。开车路堵的心发慌，没以前骑自行车来的悠然。住上百平米的房子，却心痒痒的盯着人家的别墅。对门的邻居能打个招呼，那几乎变成了奢侈的事。这到底是为什么？富裕起来了，反而变得天天愁眉苦脸，好像跟钱过不去似的？是不是丟了些什么……
　　因公司业务关系，史明去了北京出差，临走前似乎向小米、莜莜交代了什么，让凡云有些疑惑。
　　“节目开始了！快坐过来，快点…”晚饭过后，小米大声嚷嚷，凡云、莜莜、凌寒三人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
　　“我们来玩真心话吧，好不好？”小米脸上挂着神秘笑容。
　　“好啊！”莜莜应合着，凡云和凌寒的表情有些尴尬，倒没说什么话。
　　“开始了啊，谁先问？”小米瞧了瞧大家，见没有反应，接着又说：“那我先来，哈哈！”“凌寒，你最爱的男人是谁？”
　　“嗯…刚结束的那位，他也是我付出最多的……”凌寒认真的说着，生怕别人不相信，“莜莜，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喜欢…顾家的男人，能做饭、拖地、洗衣服…”莜莜说的这个男人基本上包干了全部家务活，“凡云，你有过几个女人？”
　　“啊！”凡云看了看凌寒，思索了会儿给她们一个很吃惊答案，“一定要准确数字吗？那我要好好想想。1、2、3、4、5、6…好象有10来个吧，实在有些记不住了，呵呵！”
　　“啊！”三人面面相觑，似乎从来都不曾认识面前的凡云，显得半信半疑。特别是凌寒，表情很失落，只有凡云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性。（凡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虽有女友但还没结婚，曾经和凌寒有过一段恋情。相比而言，凌寒更爱凡云。分手的时候，凌寒异常痛苦，后来通过网络认识了新男友，这就是她来合肥的原因。让凡云没想到的是几年后两人会在异地相逢，真是命运弄人。现在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诚诚，感觉是那么浓烈，否则就不会在同事面前情绪失控。自凡云来到合肥，发觉到凌寒对自己还是那么的好，开始暗暗自责，怕再一次伤害凌害，于是就说了刚才那番话，想让其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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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你就睡我们这儿好了！史明的床反正空着。”游戏结束后，小米挽留着凌寒。这时，凡云才明白史明临走前和她们俩说了什么。
　　“明天，我还要参加奥运会火炬接力活动，文化衫还放家呢？”凌寒脸上有些羞涩说着。
　　“又没关系的，现在去拿过来不就得了！凡云，你一起陪去！”小米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凡云面露难色，但又不能说反对的话，怕凌寒误会。
　　那晚，凡云本以为会睡不着觉，可事实上却睡的很香，也许跟心里面装着诚诚有关。而同房异床的凌寒则翻来覆去，彻夜难眠，后来还跑到隔壁房间敲门，示意想和小米一起睡，由于她们只有一个床，最后就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第二天一早，小米问凡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以为凡云和凌寒吵架了，问的凡云摸不着头脑。
　　每到晚上，凡云喜欢一个人独自呆在阳台，望着屋外的景致，思绪随烟丝缥缈。对面的景象一片繁忙，绝耳的机器声响彻云霄，高瓦白织灯狠尽挥发着能量，忙碌的人影被拉扯得很长，只有月亮依然我行我素，低调的让人无所察觉。阳台成了相思的代名词，月亮可以作证，可以代表凡云的心。
　　聊天片段：
　　“云，你还记得我的样子吗？”
　　“记得啊，你知道…你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是什么吗？”
　　“呵呵，不知道啊，你说说看。”
　　“嗯…有三个印象特别的深。”
　　“一个是你抽烟的样子，一个是你捋发的样子，还有一个就是你的回头眸笑，呵呵！”
　　“呵呵，你记那么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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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天片段：
　　“我同学失恋了!”
　　“哦，那你多安慰安慰她。”
　　“她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给她们说你跟别人不一样，呵呵！”
　　…….
　　聊天片段：
　　“云，你有小孩吗？”
　　“有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了？”
　　“哦，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宝宝多大了？”
　　“才7个月呢？呵呵!”
　　“哦，那肯定很可爱咯，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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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一次的聊天，让凡云隐约感到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可就是说不上来，也就没去多想。
　　一天清晨，天微微亮，前一晚没有收到诚诚的短信，让凡云有些失眠，正睡的迷糊。此时，来了诚诚的短信。
　　“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慢慢说。”
　　“我怀孕了！”
　　“昨天我哭了整整一晚上，我不敢告诉你，我怕失去你，怕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
　　看到这里，凡云从床上窜了起来，一脸惊愕，呆坐在床边，想着不会那么巧吧，才一次就……过了片刻，凡云迅速穿上衣服，跑到小区庭院的角落给诚诚打电话。
　　“诚，你说的是真的吗？去医院检查过吗？”凡云焦急的问。
　　“呜呜…嗯…还没…洗澡的时候，同学说我有肚子，怀疑我可能怀孕了…我买了两片测孕试纸，测出来都两条红线。呜呜…我好害怕…”
　　“乖，别害怕…有我在…不要怕！你别哭，先让同学陪你去医院检查确认一下，再给我说具体情况，听听医生的意见，我们再做打算，好吗？你别怕…”凡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冷静。觉得诚诚年龄还小，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很害怕，所以必须充当起坚强的后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由于诚诚同学忙于工作，第三天才陪她去医院检查。检查确认后，诚诚告诉凡云需要一千元左右的手术费，凡云趁中午休息时间寄过去两千元，并打电话不断鼓励她。
　　凡云内心痛苦万分，知道这个时候的诚诚最需要自己陪在身边，甚至想到了辞职，可项目处于初创阶段实在离不开。这个时候，凡云对诚诚的感情也许不仅仅停留在喜欢上，也许已带有了爱的成份。每到晚上，凡云都会给诚诚电话，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苦，同时也安慰着诚诚。
　　…….
　　“情况怎么样了？”
　　“今天验血了！”
　　“没什么问题吧？”
　　“嗯，没什么大问题。”
　　“没什么大问题？那就是说有问题咯，到底什么问题啊？”
　　“真的没问题啦！
　　“我不信，肯定是有，你说嘛，我会着急的。”
　　“医生说我身体有些虚弱，白细胞有些偏低，要调养一下。”
　　“哦，那你要好好听医生的话，多休息。”
　　“马上就要手术了，我好紧张哦！”
　　“别紧张，也不要害怕，会熬过去的。”
　　“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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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手术疼吗？”
　　“不疼！我在手术台上都快睡着了…呵呵!”
　　“对不起…这个时候…我却不能陪伴你身边…”
　　“不要难过，有我同学呢！她们对我很好，还给我熬鸡汤喝，你放心好了。”
　　“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养身体，别再出去玩了，知道吗？”
　　“嗯!”
　　“一定要听话，手术很伤身体的，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然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
　　“知道了啦，呵呵！”
　　凡云听到这里心里像翻倒了五味瓶，聚积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上。
　　之后的日子里，凡云显得有些精神恍惚，终日消沉。婚姻的约束让凡云明白已没有权利再去爱一个自己喜欢人，可是自己却已陷入感情旋涡，且深不可拔，让凡云深深自责。另外，凡云一直猜测诚诚对自己的真实感受，于是发了条短信想侧面求证。“诚，现在我真的好烦！我是有家室的人，已没有权利再去爱一个人。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了想，对我来说有两种选择：要么努力克制住自己，要么就好好爱你一次！”可是，诚诚并没第一时间回复，直到午夜时分，凡云接到了诚诚的来电。
　　“喂，我去喝酒了，哈哈！”
　　“什么？喝酒？你是不是疯了啊…你身体还没好，喝什么酒啊?”
　　“不用你管，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诚，别这样！到底怎么会事啊？”
　　“你去爱你老婆和小孩好了！呜呜…你们男人只会伤女人心！呜呜…”
　　“你…”
　　“喝了好多酒哦…”
　　“诚，实在不行…你来合肥，由我照顾你，好吗？”
　　“不！现在我真的好想找个陌生人说说话，随便到大街上拉一个…呜呜…”
　　“跟我说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我的情况你不了解，我同学知道。呜呜…”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心…有多痛吗?呜呜…”
　　此时，诚诚把手机给了她同学。凡云听了诚诚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哭了起来。
　　“喂，大哥，你可把我们小妹妹给弄哭了！”
　　“你…是诚诚同学吧，你们不应该让她去喝酒!”
　　“哦…对不起！”
　　“明明知道她身体还没好，为什么不阻止！知不知道这样对她很不好!”
　　“我能感觉出来，你…确实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她这样…弄不好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呜呜…”
　　“大哥，你别哭了！我发誓！以后不让她喝酒了，我向你保证！你别难过了！好吗?”
　　“我不能在她身边，请你们替我好好照顾她，好吗？”
　　“这点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诚诚的，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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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凡云的心情就像沉入海底的石头，苦不言堪，碾转难眠，越想越窝心，于是就给诚诚发去了短信：“对我来说，你是个像迷一样的人。到底有什么事，你慢慢说，我想知道？”可收到的短信让凡云更加绝望――“那就成为永远的迷吧！因为迷底里尽是密密麻麻的伤疤，形成了厚厚的茧，我不想揭开它，这会让我痛苦无比。”
　　接下去的两天时间里，凡云怕自己言语不当而伤害诚诚，努力克制着疯狂的思念，尽量少发短信少打电话，想给双方点时间冷静下来想想到底怎么了。第三天，凡云一整天没收到诚诚短信和电话，情绪显得低落，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来了诚诚的电话。
　　“我想你！”手机里传来呼喊声。
　　“真的吗？听你这么说，我好开心！这两天，我真的心好痛！”
　　“算了吧，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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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云听后心情很复杂，甚至把心掏出来的想法都有。晚饭席间，凡云细细思量，觉得可能自己长期在外，家庭的约束力相对小了些，而且孜心几乎不来电话，诚诚却从不间断，也就自然的进入了恋爱状态。还想着是自己的短信表达过于浓烈？还是把选择的压力推给了诚诚，让她有所退却？而事实上却另有原因，有一件事诚诚隐瞒着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