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性的通行证》刘禾

8、目标一致 第八章、目

　　第八章、目标一致

　　——09.25.。22:25.

　　到了座驾前，心柔愕然，记得自己离开前车牌照还是军牌，眼下已经换成了自己的牌照，不禁很是气馁，这当真是应了自己说的只有两个小时的进京资格了，原计划准备自驾游京城的打算成了泡影。
　　显然武梓仪也像是刚发现了牌照的事，略显气愤地嘟囔着，为心柔鸣着不平，心柔很清楚，西京人对于虚情假意那可真谓是炉火纯青，随口问道：
　　“这下不能如兜风的愿了，或许我即刻动身返回才是正途。”
　　“心柔姐来时未做留宿的准备？”
　　“来时我是做好了兜七日风的准备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哦？可有目标地？”
　　“文武可能会在节后来京，商谈作品侵权的事，我想替他先转转网站周边，熟悉考察一下地形，因为我也不熟，有备总是无患的。”
　　“啊……他要来京？”武梓仪显得有些过度惊诧，倒叫心柔有了点儿意外，听武梓仪的口气似乎对文武的抵京充满着期待似得。
　　“有这计划，还没定。”
　　“也是缘于心柔姐您吧？”
　　“可能有爱屋及乌的边缘吧！谁知道呢！”
　　“既然这样，君子有成人之美之德，干脆我就好人做到底，通行证的事交给我，但……”
　　“但什么？我就一介草民，想必是无力兑现大小姐的阔海之情。”
　　“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你是一介草民不假，我也不过是一普通百姓，我们各自的生活源点不同，认知不同，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目标……一致？”
　　“坚守爱情，两个人的共同坚持才是幸福，只一人者是痛苦。”
　　“是！”心柔应声答道，在这个节点上，文武忍受着19年的孤单寂寞，为爱情做着坚守，而自己呢？她仰望向夜色中，黑沉沉的夜空被雾霾遮挡，犹如心情般沉重，隐约中听到武梓仪说了句什么，看向她，却发现此刻的武梓仪显得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远处驶过来一辆奥迪A6轿车，挂着京V-028**的军用牌照，司机穿着军装，下了车给两人敬着礼。武梓仪示意心柔上车，自己反而率先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心柔拉开后门坐上去之后，眼见着司机依旧还笔挺地站在原地。
　　“心柔姐，反正都是代步工具，开啥都是开，您别介意。”武梓仪转过脸来对心柔说道，示意心柔坐驾驶座。
　　其实，心柔并不喜欢开别人的车，正如自己的车也不愿意让别人开一样，且先不说说不熟悉车况了，单就是但凡有点儿车距，剐蹭了、紧贴了都是负担，何况还得担着人情，现在这世道什么都没人情难还。
　　“没事儿，我不开车也能去的，坐公交也挺方便，眼前能为他做的也就这点儿了，不算什么的。”心柔说的很轻松，但武梓仪听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她欲言又止地在座位上踌躇了一下，推开车门下了车，示意司机离开，自己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我不敢打包票，但我愿意试试，成不成先另说，但……心柔姐，您得答应我一件事儿……”武梓仪一边启动车左打方向一边说道。
　　“我……能为你做什么？”心柔应道，她知道既然武梓仪提出要求，就必然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不然这话等于没说。
　　“你得让156和我爸见个面。”
　　“令尊那么大的领导，何必……多此一举？”
　　“或许在旁人眼里是，但在156这里不……是，起码……不完全是。”
　　“怎么说？”心柔随口问道，心思瞬间闪动着——难道这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吗？心柔瞬间拉近记忆，记得在咖啡厅里与武序同初见的时候，看得出老人家显得有些拘谨，当问及156是否还好时，语气迟疑表情也有点儿不自然，可问题是二者之间存在着太大的悬殊，怎么想心柔都觉着有点儿天方夜谭。
　　“他二人是有渊源的，当初我爸在1039时，156是他的学生，在‘考场’项目上出了事故，我爸虽然不是直接的责任人，但很自责，后来后156被特招入学，结果又没有善终，这对于老人而言是有负疚的，还望您理解。”
　　“后……156是什么？”
　　“心柔姐真是聪慧，156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孪生兄弟，共用一个代码？”
　　“是前156出了事故不在了，后156替代了他原来的位置和代号吗？”
　　“是，不是代号是代码。军种作战单位统称代号，保障单位使用代码。”
　　“令尊是1039的总……吗？”
　　“看来雅姨已经告诉你了，我……”
　　“章淑雅没有告诉我任何有关1039的任何事，我们之前的谈话并不愉快，事关1039是我猜的，因为在咖啡厅章老师曾提及过156为1039贡献毕生却却有着不堪的结局。”
　　“其实，事关很多事都是军方专属项目，你也不见得能懂，这说起来难免产生误判误读和误解，我真不知该怎么向你表述，但……有一点我清楚，我爸在这件事上的愧悔自责，咱们做儿女的又怎忍心熟视无睹。”

　　——09.25.。22:42.

　　手机亮了下屏，心柔看到是微信提示未读信息，猜想可能是文武的，这家伙昨夜一宿没睡，这会儿还这么大精神，果然是文武。
　　文武：还没睡？
　　心柔：是！你这会儿困吗？
　　文武：不困，我是夜猫子
　　心柔：愁死了大晚上不睡觉的。
　　文武：一过九点就倍儿精神。记得逐条删除啊，防止他贸然闯进来
　　心柔：相反，那时我就瞌睡虫来了。那不会，他肉头的很。
　　心柔不得不跟文武扯着谎，让他以为自己仍然和以往一样待在家里，好在今晚他会觉着冯磊也在家，不能用语音和视频，不然还真不好解释。另一侧的武梓仪又在说话，这让文武一搅合，也没听清武梓仪说了什么，而文武又是一连串的炮击——
　　文武：你是大家闺秀，我哪敢跟你比？我这劳苦大众的身份，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
　　心柔：头顶三条黑线
　　文武：如果换成是我，我就不会干涉，你信吗？
　　文武：可能会问及但绝不会干涉
　　心柔：嗯信呢！但换我，你如此。我做不到不干涉。说不清，会暴走
　　文武：好吓人
　　心柔：（勾手指·图标）
　　文武：这手势也太污吧？
　　心柔：女人这种生物就是不可理喻。你懂
　　文武：是
　　心柔：咋了？污吗（勾手指·图标），复杂的下半身动物
　　文武：还不污吗？像不像G哥？
　　心柔：去一边去
　　文武：那你说这手势污不污？
　　心柔：你过来，保证不打死你。

　　——09.25.。22:55.

　　文武：不去，去了准没好
　　心柔：哈哈！知道呢？
　　文武：这会儿是风口浪尖
　　心柔：（红唇·图标）憋死你
　　文武：好意思？每次都是谁面红耳赤的
　　心柔：是你
　　文武：我是舌头老麻
　　心柔：嘿嘿，用力太猛（偷笑·图标）
　　文武：肺活量大的优势
　　心柔：我那时特笨
　　文武：你那时特捣蛋，你是故意的
　　心柔：是特笨对吧？（羞涩·图标）
　　文武：但一触豆就乖了，屡试不爽
　　心柔：捏着你鼻子，我咋不知道，有那么明显？
　　文武：你当然不知道了，那会儿你都软瘫了
　　心柔：无师自通说的都是男人吧？
　　文武：你特喜欢，女人略显被动些，你说的对，你不喜欢器官接触，你就喜欢前奏
　　心柔：你有一双有魔力的手
　　文武：到点了，睡吧！
　　心柔：好，你也早点睡。
　　文武：晚安！好梦！
　　心柔：晚安！
　　因为有武梓仪的在场，心柔不得不跟文武尽早互道晚安，她看出来武梓仪是在刻意地不干扰自己跟文武聊微信，心中不免略觉不好意思，关闭微信后立即道歉：
　　“对不起！真难为情，害你久等……”
　　“是你家先生吧？担心你了？”
　　“不是，是他！”
　　“哦？”武梓仪发出惊异声，心柔感觉车扭了一下，停了。
　　透过玻璃窗，眼前是一所高耸入云的巍峨建筑物，停车场上有着多盏路灯昏黄地亮着圆润的光晕，显得场地上很是温馨，又不失光亮，也有夜巡的值守人员巡视着，看到武梓仪的车，快速地跑动过来。
　　“还没来得及介绍我自己，真对不起！”武梓仪说着话，递上来一张名片，车内光线较暗，心柔借助外界的光线想看名片上的字体，却突然注意到窗外向前跑动着的值守人员突然刹住了身形，他们只是在不远处看向这边，再未向前移动。
　　“我是*利集团的**武梓仪，还请心柔姐多多指教……”武梓仪的电话响了，她说了句‘对不起’之后，推门下了车，在车外接着电话。
　　心柔对*利集团没丝毫概念，她自从到达西京后压根就不曾跟外界有过任何的接触，充其量也就是跟邻居，过多的她也不愿去接触，结婚十年里除了照顾望母亲之外，就是在家里相夫教女。刚来西京的时候，她和冯磊是租房住，但始终对母亲撒谎说是买的。
　　算起来心柔也是跟冯磊经历过风雨的，但彩虹在哪？一直都未现还是自己忽略了，一念及此心柔不由得就有股莫名的恨充斥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