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北一鹿

4、第4章 老班 上午最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是个将近五十的中年男性，姓王，说话比较慢，当他说下课的时候，韩业才想起来：他妈，谢主任，没给他办饭卡。
　　谢主任，对待学生，比任何时候都细心，对待自己儿子咋就这么粗心呢，我现在也是你学生啊，韩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咚咚咚……”一只细长的手在韩业的桌子上敲了两下。
　　韩业抬起来，是白杨。“班长，怎么了。”
　　“已经中午了，你今天刚来，你知道餐厅在哪边吗？需不需要我带你去餐厅。”白杨说，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你办卡了吗？餐厅不收现金。”
　　“没有，在哪里办卡…”韩业有点丧。
　　“那我们一块儿去餐厅吧。”白杨笑着说。
　　“行，等我一下。”韩业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谢女士发了一个字“卡”。
　　白杨说如果不方便先办卡可以先用着他的，韩业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办一张。
　　白杨带着韩业办卡的时候，谢女士的电话正好打来。
　　韩业把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哎呀儿子，我之前还想着，但是不小心给忘了，要不你等会我带你……”
　　“不用了，”韩业打断了谢女士的话“谢谢您，我们班班长带着我办卡了，才不至于被饿死。”
　　“哦，是白杨啊，那你别忘了谢谢人家。”
　　办完了卡，韩业说：“班长，今天麻烦你了。”
　　“以后就是同学，不用客气，帮助咱班同学不是应该的吗。”
　　“那我请你吃饭吧。”韩业感觉这个人今天帮他好几次了，不然说不过去。
　　“那好。”白杨想了一下，答应了。
　　班主任是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回来的，从教室的前门进来，走到最后一排，看了韩业一眼，又在班里转了几圈，接着就出去了。
　　班主任虽然只是从韩业身边经过，但是韩业感觉出他的心情很不好，整个人气压很低，浑身上下冰冷到了极点，而且这个人身上的烟味很重。
　　“哎杨哥，今天老班和平时不一样啊。”李海南转过头来小声地给白杨说。
　　“李海南，你闭嘴吧。”白杨压低了声音说到，正在书写的笔也停了下来。
　　白杨有些微微发愣，他记得第一次见这个年轻的班主任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
　　班主任姓秦名清，从高一起就是白杨的班主任。白杨记得很清楚，高一开学的那天是八月三十一日，报完名连老师的面也没有见到，就请了假，被老爸接着带回了家，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也是整个白天都没见到新班主任的面。
　　晚上的秦清出现的时候，和刚刚差不多，没说一句话，整个人的气场很沉闷，白杨还以为新班主任就是这种性格。但是秦清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和前一天完全变了样子。
　　去年九月一日开学那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秦清，秦清从不请假，但是每次九月一日开学的这一天，他要么不出现，要么很异常。
　　韩业回到宿舍准备洗漱的时候，才发现了问题，宿舍没水。可能之前是个储藏室的原因，虽然有水龙头，但是就是不出水。
　　“谢主任，”韩业拨通了谢主任的电话，“您知道有间学生宿舍是没水的吗？”
　　“哎呀，宝贝，妈妈还真不知道，都怪你舅舅，他怎么没把基础设施做好。”
　　“那啥，宝呀，这么晚了，没人修，你去教师宿舍凑合一下吧，我今晚值班，你舅舅今天晚上不在学校，我在值班室，这里刚好有他的钥匙，你去他那里将就一晚，明天一定找人修。”
　　男生宿舍和男教职工教师的宿舍在操场的东边，女生宿舍和女教职工的宿舍在操场的西边。
　　韩业穿过操场的时候，操场上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韩业想，谢主任他们要是这会来抓早恋，收获绝对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