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回归第九日 ...
-
“解决了？”
“嗯。”源川环顾四周，发现只剩五条悟在这里后问道，“那两个小孩呢？”
“我把人带出来后，她们就走啦。”五条悟模仿蓟说话的样子：“接下来随便你们吧，里世界只有村子那么大，没有神社和村外的树林，双子的灵魂全聚集在特殊的朽木空间里，现在里世界你们能遇到的全是不需要的垃圾，想要把这里夷为平地也可以，总之，完事了来朽木找我。”
“那……开工？”源川回忆了一下地图，“除了表层建筑下面好像还有通道。”
“先地上再地下吧？”
“也行。”
在两人放飞自我的大范围攻击下，里世界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空地，地下的通道也被他们一一清理，低级的咒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祓除，一级只来得及留下尖叫声，特级则能勉强坚持一下。
两个人一边搞破坏还一边比赛谁解决的咒灵多，输的人负责接下来半年的甜品选购。
在这期间，两人探索了一下村子的外围，全是断崖与浓雾，尝试了一下，确定那是无法干涉的虚空世界后，两人才放弃折腾那块区域。
做完“大扫除”，两人站在一处小山崖上俯瞰下方。
“没有污秽的味道了。”源川蹲在山崖边缘，感知了一会儿得出结论：“完工。”
“一个二级咒灵的任务一下子变成了几十只一级加几只特级，来的要不是我们，大概来一个送一个。”五条悟统计了一下刚才遇到的咒灵二级三级都是杂鱼中的杂鱼，不值得算进去，一级比它们好一点，特级是可以勉强能记住的咒灵。
“黄泉之门和虚的镇压需要红贽祭①，如果仪式失败就需要阴祭②，阴祭的祭品承受的痛苦越大效果越好……这种痛苦中诞生的是用生命为代价的诅咒，多个诅咒汇聚在一起变成特级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相比之下那些红蝶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能镇压虚的是恨，同时也是对双生子中另一个的爱，爱的力量终究比恨的力量要强。”源川看着五条悟笑了笑，“而且你不是说过吗？爱是世上最扭曲也是最难祓除的诅咒，那些双生子的灵魂被爱的诅咒牵在了一起。被名为爱的诅咒缠上，不管哪一方都逃不掉呢。”
“嗯？你是在暗示什么吗？”五条悟眨了眨眼。
“没有哦，我就事论事而已。”源川起身揉了把五条悟的白发，“走，再出去打个电话这件事儿就完了。”
朽木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两人刚到朽木前，一只红蝶就飞了出来，是蓟。
【要回去了？】
“嗯，你的小茜姐姐呢？”
【我们在一起了。】
【蓟？怎么了，是谁？】
一只红蝶传出了两个不一样的声音。
【没什么，姐姐，你很累了，睡会儿吧。】
【好的……有事叫我哦，蓟。】
“你把她的灵魂吃掉了？”源川能感知到两个灵魂混在了一起。
【不是。】
“她们现在的状态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哦。”五条悟的眼睛看得很清楚，“那个孩子灵魂只剩下一半不到了了，蓟的灵魂融了一部分进去，所以现在两个灵魂一样多也一样不完整。”
“恭喜。”源川对着红蝶鼓掌，祝福两人终于成为一体。
【……不用。】蓟似乎很无语，【好了，再见。】
地震再次发生，在地震结束前的那一刻，五条悟看到了两个白衣女孩的虚影手牵手，她们腰间的红色丝带连在了一起，两个女孩目送他们离开，同时张了张嘴，从嘴型看，她们所说的话是——
【谢谢。】
两人回到了表世界，这时的表世界已经是黄昏，睦月在朽木中等待他们，指导完两人怎么使用四个家纹钥匙后便离开了。打开朽木的机关，神社的深道自然也就打开了。那通道并不长，没走多久就看见了亮光。
深道外面似乎聚着不少人，此时的五条悟已经戴上了眼罩，源川则是适应了一会儿光明才睁眼。
“好久不见。”深道外，领头的黑发鬼神向源川打了个招呼。
“哟，鬼灯……好久不见，正想联系你呢。”源川挥了挥手，“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
“解决这边皆神村的问题，近100年尽然没一个人发现这边亡者数量和地狱登记的灵魂数量有巨大出入。”
鬼灯的狼牙棒直接在地上戳了个坑出来，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狱卒都像鹌鹑一样缩了缩，往后了几步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除此之外，有两个似乎是狱卒的家伙低头各玩各的，根本没理会鬼灯，一个白衣黑发手持招魂幡，一个白发黑衣手持镰刀，都是小孩子的模样。
“这是地狱里大多人的感觉，在我记忆中这里根本没有皆神村……地狱也突然多出了一个管理部，那边自成一套规则，虽然员工不多，但平均实力都是精英级的。”在狱卒都退到了一个自认安全距离后，鬼灯一脸严肃地说道，“认识的当中只有桃源乡那家伙发现了同样的问题。阎魔大王和我说的是，那个管理部本来就存在，主要负责回收现世灵魂，以及那边也有一位阎魔大王，不过是位女性。”
“原来真的有地狱鬼神这种啊！”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五条悟感叹一声。
“我伴侣，没关系，你继续。”
“我就直说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吧，你刚出现那会儿，人间也多出过本不存在的地方。”
“应该……有。”源川眼神有些飘忽，“可能是世界融合吧，这种情况只有少数人能记得融合前的事情……以前也有过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工作量变大了。”
“哈哈哈……辛苦了。”
“算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之后期待你和他来地狱工作，如果想提早来也很欢迎，反正你随时都能过来。”
“不了不了。”源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顺带着源川捂住了五条悟的嘴，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感兴趣了，开玩笑，说好听地狱公务员，实际是全年无休随叫随到的007打工社畜，这种007的工作谁爱干谁干，反正他肯定不干，同样他也不会让五条悟去。
“那真是遗憾。”鬼灯叹了口气，举起了狼牙棒指了指源川身后的山洞，问道：“这就是皆神村的入口吧，刚刚还是什么都没有的山壁，那两个鬼使只知道位置但不知道怎么进去。”
“对，进去就能到。”源川让出了一条道，“分表里世界，里世界地咒灵和怨灵全部超度完了，剩下的都是双子灵魂。”
“好，知道，谢了。”鬼灯招呼着身后的狱卒，率先走进了洞穴，“之后有空我会再来找你。”
两个鬼使跟在队伍的最后，经过源川身边时，白衣服的童子鬼使停下观察了源川一会儿。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嗯？”
“唔……可能是错觉吧，打扰了。”白衣童子摇了摇头，拉起黑衣童子跟上了狱卒的队伍。
“感觉世界观被刷新了一下诶。”五条悟看到山洞缓缓消失，敲了敲结实的山壁，“既然地狱和鬼存在，那么天国和八百万神明也是有的吧？”
“对。”
“哇，好想见识一下……”
“硬要说的话，我认识几个。”源川掏出手机翻了翻电话号码，这个新手机上的号码全是按照纸质电话簿上录进去的，“有一个打电话就能叫过来。”
五条悟愣了愣，评价道：“打电话就能叫过来的神明，感觉和人没什么区别。”
“实力还可以，但穷是真的穷。”源川吐槽道。
“话说回来，当年你会消失是因为那个圣杯碎片吗？”
“有点关系，当时我其实也带着一个圣杯，两个东西的能量场撞击在一起导致【门】打开了。”五条悟伸出了手，源川打出了一个问号，“……啥？”
“上交，圣杯碎片。”五条悟的手伸进了源川的口袋摸了摸，除了棒棒糖以外还有一些巧克力，可也只有这些东西，“藏哪里去了？”
“吃掉啦。”源川举起双手，表现得很无辜。
五条悟停下动作。
“那个碎片说到底就是个拥有巨大能量的载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以消化所有体系的能量化为己用，以前我不是也和杰一起吃过咒灵吗。”
说到咒灵，源川觉得嘴里多出了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匆忙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
“你瞎吃东西的毛病还没改掉啊。”
两人对视许久，最终源川揉了揉瞪得酸涩的眼睛，选择投降，他是有多想不开和一个戴着眼罩的人玩对视游戏。
源川表面说着：“以后一定不乱吃东西。”实际内心：下次还敢，这么多能量不要白不要。
“事情算解决了，回家吧。”
“嗯……回去后帮我写报告呗？”
“是阿川你的任务，我才不写。”
“好烦啊——这要怎么写，青森县实际上出现的不是一个二级而是几个特级和几十个一级还有不少二三级？这上层不炸锅？算了算了咕咕吧，我不写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对于任务总结，源川自暴自弃选择当一只鸽子。
出了山林，外面依旧阳光明媚，源川把手机的时间更新了一下，发现已经三天过去了，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大多是虎杖悠仁发来的。
“伊地知带悠仁出门了，也算是让悠仁感受一下伊地知的工作？”五条悟也收到了短信，他发了几个的表情包回去，“唔唔，真是可爱啊，就和像父母汇报生活的小孩子。”
“菜菜子和美美子以前不也是吗？外出不管看到什么有趣的，发现什么好吃的都要拍照分享过来。”源川拍了一张山林的图片加个滤镜发给了虎杖悠仁。
“诶——那俩小丫头从来没单发给我！明明我也是她们的爸爸！”五条悟鼓起腮帮表达不满，整个人挂在了源川身上。
“好的好的，爸爸。”源川一手揉着五条悟的头发，一手给辅助监督发了个任务完成的消息，并表示他们自己回去不用接。
“悟，抱紧我，掉出去可不怪我哦。”源川双手结印，脚下旋转而出一个八芒星的法阵，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了某间公寓的玄关处。
“和上次那个是一招吧，是新学的吗？”五条悟蹲下研究者地板，玄关的地上有一个淡蓝色的能量印记，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可以向有记号的地方定点传送，这是灵力印记，一般咒术师是看不见的。”源川手在印记上一晃，印记缓缓消失，“保险起见我会把印记藏起来的。也不算新招式，以前也会，只是忘记怎么用了。”
“那我手上的那个？”
“还在，想我的话我可以直接传送过来哦。”源川从鞋柜里取出拖鞋递给五条悟，“不过不能无间隔使用，属于有冷却时间的灵咒，一天的使用限制是三次。悠仁那里我本来也放了一个印记，但似乎被抹掉了。”
“两面宿傩吗？”
“应该是，对诅咒来说灵力是很讨厌的能量，灵力印记不是什么很强力的东西，他那种等级的家伙要抹掉印记轻轻松松的事儿。”
“话说回来，这是哪里啊？”
“我在青森市租的公寓。”源川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来都来了，总要逛逛买点特产回去吧。而且我记得这边有几家咖啡店的甜点很不错来着，悠仁有伊地知照顾应该没什么问题，再加上变装道具我都给他买好了，出门也不会被发现问题。”
“那就休息两天再回去吧！”五条悟拍手赞成这个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