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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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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入坊
酡红色的花梨木,铜青色的双狮门环,两侧,两只饕餮镇守,匾额上——重生坊。
鹤羽鸢收到请柬,是百年无一柬的重生坊!满潇湘城人之夙愿。去年,潇湘王派使者拜访重生坊,却被拒之门外,潇湘王一怒之下下令烧坊,重生坊却遇火不燃,重生坊受一切毁坏而无效,反倒潇湘王一病不起,一年比一年重,御医亦束手无策。
鹤羽鸢玫瑰香浴,次日,袭一身青白的裙,挽一支霜色的钗,钗间,一颗海棠红的琉璃珠熠熠生辉,鹤羽鸢出身不富不贫,唯有这支珠钗是母亲的心头之物,她的母亲忽然失踪当日,在椅子旁发现了一只母亲的鞋子,这把从不离身的珠钗也留在了桌子上,羽鸢也将珠钗时时带着。
她轻叩门环。
右边门环上的铜狮问“你是谁?”声音低沉地压抑。
“小女鹤羽鸢。”鹤羽鸢答。
“鹤羽鸢......信物。”声音仍不改沉重。羽鸢从怀里掏出一张秋香色的纸,递到铜狮面前,铜狮张开嘴,叼住请柬,吃了下去。
“重生坊欢迎贵客!”声音多了几分奉承。
左边的铜狮门环自动叩了几下,便开了,鹤羽鸢走了进去。
这时,熙熙攘攘的人群冲了过来,想往里面挤,却都如撞了墙般弹回。
[2]
篇二——重生坊
入坊前,万里无云,入坊后,青雨片片,如烟细雨,淋湿了羽鸢的思绪。
“呐,别在这傻站着了。”一支霜素色的油纸伞举过羽鸢的头顶。
“谢谢。”鹤羽鸢接了油纸伞,回过头,“咦?人呢?”背后空无一人。
重生坊从外面看,不过是一座小庭院,没比鹤羽鸢家大多少,里面竟是一个世界——河流山川,应有尽有。一叶小舟飘过来,舟上没人。羽鸢右手撑着伞,左手拎起裙摆,踏上了船。船上一点雨滴也没有,她弯腰托起裙子坐在舟头,小舟顾自载着羽鸢漂走。重生坊可是及其有名,这一切,皆是羽鸢闻所未闻的。
小舟漂到岸边。
“你来了。”刚刚送伞的那个声音。
“你就是坊主大人吧。”鹤羽鸢猜。
“聪明人,我喜欢。”坊主答。
[3]
篇三——线索
坊主斜挂一张猫面具,素白的罗襦,石榴色的裙上印着几株殷红的彼岸花,裙带上系着一个铃铛,丹凤眼,朱红色的唇,眼角一滴泪痣更显妖娆,雪似的发。右手拈着一杆毛笔,坐在一株移动的彼岸花上。
“傻愣着干嘛,来,让我瞧瞧!”声音很是娇媚。鹤羽鸢上岸走去。坊主用手指挑了一下羽倾的下巴。
“不错,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我母亲?!”鹤羽鸢心头一震,“我母亲她......她……”羽鸢眼帘低垂。
“啊,我……”坊主侍弄了一下那株彼岸花。
“你认识我母亲?”鹤羽鸢抬起头。
坊主银铃般地笑了两三声,“不认识,不认识。”
“她……”
“她失踪了,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鹤羽鸢惊讶又心酸。
“这天下哪有我重生坊不知道的事?”坊主挥了两下毛笔。
“你知否她此刻在哪?”
“这可就需要你自己寻,重生坊众多秘密,这也是其中一个。”
鹤羽鸢又垂下头,“你叫……?”
坊主一愣,随即又笑道:“我的名字?这恐怕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姑且唤我——南宫白老。”“南宫白老。”
“没错。来!”怀忘川右手执笔,向左一划,一本手掌大的古书飘了过来 ,“这里有你想要的,哦~我还有事,失陪了。”南宫白老将书交给鹤羽鸢,毛笔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又纵身一穿,消失在了鹤羽鸢面前。
鹤羽鸢翻了翻书,走上青石台阶,向上面的亭子走了过去,“闲遥亭?”鹤羽鸢走进亭子。
[4]
篇四——书即社稷,社稷入书
“南陵有蛊虫,好嗜血,名唤牵魂蛊,终惟尊主一人,中此蛊者,无他药可救,恶心呕吐,头晕目眩,时常咳血等症状。解药惟一颗,至今下落不明。”鹤羽鸢思索了思索,而后又翻了一页。这个符号!好像在哪见过,这一页像是介绍重生坊的,那么这个符号应该是重生坊的专有标记!
下一页,是一个阵盘,中间又是那个符号——符号很复杂,像是一只猫被彼岸花围绕着,这只猫和坊主的面具很像,坊主也极爱彼岸花,但,从挣扎的神情来看,这只猫不象是坊主,这猫不是享受者,而是受害者!看着看着,鹤羽鸢泛起了春困,斜倚栏杆,在睡眼朦胧中,羽鸢隐约感觉有人拔下了她的发簪,立刻睡意全无。羽鸢向草丛望去,是一只小白猫!羽鸢放下了警惕,走过去抚了抚它的毛发,挠挠它的下巴,猫发出浅细的咕噜声。鹤羽鸢返回栏杆,拿回发簪,可就在发簪与书上阵盘的重生坊标记触碰时,鹤羽鸢被书吸了进去。这个世界,似曾相识——这是书上所画!只是这书,还在鹤羽鸢手中,要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目前来看,鹤羽鸢是出不去了。鹤羽鸢拿起书,书中掉出一个铃铛,同时,传来了南宫白老的声音:“找我的时候,把铃铛握在手里晃一晃,但我很忙的,非迫不得已,别来扰我。”鹤羽鸢将铃铛系在衿上,回头寻怀忘川时,却看到了母亲的失踪时遗漏的另一只鞋子。一切的一切,更加迷雾团团,这重生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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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五——牵魂蛊
鹤羽鸢向前走去,一座大亭子立在她面前。
“牵魂阁,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那本书!”鹤羽鸢快速翻开书,忽然,羽鸢想起了潇湘王,“潇湘王!潇湘王中的是牵魂蛊!只会饱受折磨,无法死去!”鹤羽鸢将书折回去,放回袖中,羽鸢轻叩阁门,想着会不会是一个丑陋恐怖的老太,抓住她不放?阁门被轻轻推开,扑面而来的是清茶香气,鹤羽鸢抬起头,这哪是恐怖老太,分明是一个俊俏少年——高挺的鼻梁,白齿薄唇,柳叶般的眉,细长的眼,一袭月白的宽袖云裳,手中一樽清茶。鹤羽鸢哪能想到如此俊俏之人竟会操纵着牵魂蛊?!
“进来。”那少年转过身去,走进屋内,撩起衣摆坐下,翘起腿,手托着腮,
“说。”
“小女鹤羽鸢,尊主大名?”
“本尊墨旭瑾,人唤墨大。”墨大!鼎鼎大名的墨大就在鹤羽鸢面前,鹤羽鸢在父亲的书斋里见过,据说是英俊无比,鹤羽鸢却怎么也没想到能如此英隽!又多说了几句,墨旭瑾一声不吭。实在冷场,鹤羽鸢呼了一口气。
“墨大,小女开门见山,斗胆问一事……潇湘王之蛊是否是您下的?”
“怎么,本尊做事,还要向你禀报?”他终于抬起眼。
“小女不敢,只是,这蛊……是否可解?”
墨旭瑾嘴角一扬,“可解。”
“书中说,解蛊之药下落不明。”
“那你为何明知而顾问?本尊有药又怎样?无又怎样?本尊就是在这南陵称帝,也无人争议。”墨旭瑾眉毛轻挑,“解铃仍需系铃人,本尊若是想解了,有何蛊解不开?”
“小女多言了。”鹤羽鸢赶忙补充。
“吉时未到,你们潇湘王这蛊,我还不能解,如此轻易解开,怎能让他得记住?”
[6]
篇六——灵光乍现/又逢知归
出了牵魂阁,鹤羽鸢还在想着这如梦般的一日,以及母亲的那只鞋。
“啊!”没注意跌了一跤,却在地上发现了一双玩偶的胳膊,鹤羽鸢拾起这双胳膊,攥着思索,一路向前走到河边“未名河。”鹤羽鸢想,今儿个就要顺着这条河走,不论去哪。鹤羽鸢顺着河走去,发现了一叶扁舟,羽鸢上了船,看见了一个娃娃身体,没有四肢,那么……那双胳膊!鹤羽鸢将胳膊与身体放在一起。
“咔叭!”身体与胳膊连上了,鹤羽鸢灵光乍现——这个娃娃一定不会只有一双胳膊和一个身体,这娃娃必定会集齐全身。鹤羽鸢架着小舟,荡在未名河上。
“喵呜~”一声猫叫打破了沉静,鹤羽鸢连忙顺着猫叫望去——居然是入书之前的那只猫!鹤羽鸢向岸边划去,上了岸,鹤羽鸢抚摸着猫咪的毛。
“你也来啦!你叫什么名字呀?”猫咪自然不会说话,但及其通人性,摇了摇头。
“呵呵~你真是可爱呢!你就叫……嗯……就叫知归好啦!知道归途,当然,也希望你能归回自己属于的地方。”
知归“喵呜~”叫了一声,似乎是同意了,鹤羽鸢将它抱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可转念一想,是啊,自己也回不去了。
知归,真好啊,知晓归途……
[7]
篇七——知归误闯无生森林
鹤羽鸢坐在石头上看那本古书。
“知归,我读给你听啊!曾经,有一个神兽部落,名叫天狐族,资质平平的天狐都被赶走了,部落里留下的天狐都英勇能战。毛发雪白,毫无杂质。善于易容。”知归趴在鹤羽鸢的腿上,突然睁了眼。
“有一日,皇族意识到了天狐的危险——若天狐一族有朝一日强大了,必定会给子民造成威胁。于是派人去消灭天狐族,就在皇族认为天狐族已经灭绝之时,皇帝忽然梦到了一大一小的两只天狐逃跑了,皇帝惊醒,害怕剩余的两只天狐会回来复仇,于是全国通缉悬赏,后来,大天狐被抓了回来,处死,可小天狐没找到。抓回大天狐之人自然而然被封猎狐宰相,人称——醉梦逍遥。”
鹤羽鸢想,这宰相是有多老啊,一定很丑!正好有些累了,靠在假山旁睡着了。知归在鹤羽鸢的抚摸下并未入眠,而是微微发抖。
过了一会儿,忽然传来“嗖!”的一声,知归耳朵突然竖起来,鹤羽鸢也惊醒,不对劲!这时,知归已经从鹤羽鸢的怀里钻了出来,鹤羽鸢打开书,看向地图。
“不好!知归!快回来!那里是无生森林!”鹤羽鸢也顾不了那么多,径直跑入无生森林!
“来者何人?小女鹤羽鸢,不知尊主为何诱引知归?”
“那畜生本不属于这里,我自是将它带回。你放心,我暂不会伤它,我要杀死它在你眼前。”“知归仅是只幼猫,望尊主归还。”
“猫?呵呵。”那人不再说话。
[8]
篇八——习武
“嗖嗖嗖!”那人飞快地在树间跳跃穿梭,鹤羽鸢这个凡人自然是追不上,忽然,一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那人一跃,跳到地上,捡走了那物。速度极快,鹤羽鸢盯着那个东西,便没看清那人,是娃娃的头!鹤羽鸢试图从书上的地图中找到出路,却以失败告终。羽鸢便只好往前走,走着走着,她看见了一个寺庙——轮回庙。羽鸢推开门,一个老和尚正在烧香敬拜,鹤羽鸢静静等待老和尚拜完,“施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大师,小女鹤羽鸢,无意冒犯,您可知这无生森林怎么走?”鹤羽鸢做了一揖。
“施主,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市井喧嚣乱人眼,漏庙胜之。”
鹤羽鸢失落地往外走,又想到了那人与娃娃的头。
又折了回来,“大师,您教小女习武吧!”反正也出不去,饿死没有习武好。
“施主要留发出家?”
“不不不,小女不想出家,只是想习武。”
“也罢,施主寻他人去吧。”又经历了一番求与拒,寰空和尚终于接受了鹤羽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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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为师来和你说一句话,你本就与轮回庙结缘,只是,佛曰,你现已与轮回庙缘尽,曲已终,人,也该散了。”
“徒儿昨夜……梦到了一只白猫,望师傅解梦。”
“施主与轮回庙已经无缘,贫僧再不是你师傅。贫僧在你来之时,为了让你不要分心,将你的记忆封印,现在,也该还于施主了。”
是一剂药,味道很怪,酸甜苦辣咸尽有。
“我还有一个人要找?还有知归!”
“对了,这个给你。”是娃娃的双腿。
鹤羽鸢努力思索,“剩余零件……埋在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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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九——抢夺知归
“佛啊,我真与轮回庙五缘皆空了吗。”道别以后,鹤羽鸢走在无生森林里。
“八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开、休、生三吉门,死、惊、伤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生门,现!这边!”
鹤羽鸢向生门冲去。鹤羽鸢一身便装,外加修炼一年,还异常有天赋,当下自然身手不凡。鹤羽鸢吊着一个高辫,自然挽着那柄珠钗,再无往日水袖清扬,现已箍袖轻便。一身胭脂红色的战甲,少了一分懦弱,多了一分潇洒。
“三年了,才出来?”是那人!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出来就出来。”那人嗖的跃了出来。
“呦,这一年里,长进了不少。是轮回庙那臭和尚教的吧。”
“住口!信不信我让你死无全尸?”鹤羽鸢沉着脸,“你究竟是谁?知归呢?”
那人仍一副玩世不恭的脸。
“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吧!‘在下’猎狐宰相,人称——醉梦逍遥!”猎狐宰相……醉梦逍遥!
“那畜生嘛……在这!”醉梦逍遥抓着知归的脖子,仗着身手灵便,将知归当成玩具在空中跑来抛来抛去。
“你……过分!”鹤羽鸢踩着石头凌空一跃,上去便夺,这时,也注意到了,说是宰相,其实并不老,大约20岁左右。
“老子15就成了猎狐宰相,你才习武一年,想抢老子手里的东西,姑娘,你还太嫩!”醉梦逍遥腰间斜挂一壶酒,宽袖也能行动灵巧,发间挽着一髻,非常热情,除了玉树临风与墨旭瑾相同之外,简直就与墨大完全相反。一时思考入了神,差点掉了下去。醉梦逍遥立刻抓住她,救人本是好事,醉梦逍遥却说:“怎么掉下去了,哦~你是看本宰相长得帅?”鹤羽鸢大骂:“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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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轮回
鹤羽鸢趁机虚晃一记,跳了下来。“算啦算啦!和你玩没意思!走啦!后会有期!”醉梦逍遥一手拽着知归,仍能不改轻盈。“你给我回来!还我知归!”终是没追上。鹤羽鸢一掐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古书!“不好,我把古书落在了轮回庙的后山!”鹤羽鸢只好硬着头皮又进了无生森林,“左边三十八棵槐树,两棵梨树,又是一棵槐树,右边四棵梨树……”走了一会,“到了!咦?轮回庙呢?是记错了吗?非也,我在这无生森林生活了一年,砍了三个月的柴……这是什么?”是寰空大师最爱的那棵树——整个无生森林只有一棵,沉香木!沉香木上绑着一根丝带,鹤羽鸢解开丝带,是古书和一张纸条,“輪回廟自好輪回 寰空僧悟人寰空 橫批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鹤羽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半个时辰的间,寰空大师长眠了,轮回庙——轮回了!点一炷香,焚散一厢恩怨。鹤羽鸢拿起古书,却像有一股力量,推着她的手,拔下了珠钗。那股力量帮她翻开书,在珠钗与书触碰的霎那,她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吸了进去。特突然明白,当初也是珠钗与书触碰才来的这里,只是这次,她觉得被注入了一种强大的能量。当她再次睁开眼,她有点害怕了,但身体里的一种强大的信心取而代之。她没来到过这里,但这里的景象仿佛她早已烂熟于胸。她骑在一匹战马之上。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是一个荒凉的战场。白骨成堆,血流满地,已成了一种暗黑色。她的直觉告诉她,两百里外的东边,是一个乱葬岗,更远的北边,是一个泪哭冢!南边,是机关重重。西边——西边!她看向天空,确定了方向。鹤羽鸢驾马向西边驶去。“喂!你去哪?那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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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一——备战
是醉梦逍遥!“你既是我仇家,又为何要来劝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信不信随你,有本事你去啊!”就在双方快出手时,又传来了一股马蹄声,“今天都来全了?你们要杀杀,要剐剐,我定不会求饶,大不了死战一场!”鹤羽鸢怒喝。“本尊不闲,处理你?太傻了,我们现在面临着同一个敌人!”是墨旭瑾!
西边果然来人了,“我何时树敌!”鹤羽鸢喊。“自你迈进重生坊来,他就是你的敌人。”墨旭瑾说。“你们这么厉害,还打不过?那人是谁?”鹤羽鸢问。“不然选你入坊做什么?那人正是千面郎——吴阳!”醉梦逍遥也严肃了起来。“呵,原来选我入重生坊只是因为对你们有利吗?”鹤羽鸢想。吴阳来了,“说什么坊主,我还真以为你是怀忘川呢!原来一直是假惺惺!”鹤羽鸢朝他喊。“他不是坊主,别忘了,他是千面郎!”墨旭瑾又说。“对了,我有坊主的铃铛!”鹤羽鸢将铃铛握在手心摇了摇,千面郎眼看着越来越近,房主却迟迟没来。“小娘们,看这是什么?”吴阳说话了,是铃铛!好一个狸猫换太子!他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呢?“我非战不可?我仅习练了一年的武!”鹤羽鸢说。“你真的以为你有天赋吗?是那柄珠钗!它促进了你的修炼!”墨旭瑾又说。“拿着,对你有用!”醉梦逍遥扔来一个东西,娃娃的头!这分明是母亲的脸!鹤羽鸢接过来,安在娃娃的身体上,娃娃继续给她传送功力,“我可是下老本!”醉梦逍遥说。“咔!”娃娃碎裂了,母亲所有的内力,都给了她,这,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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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二——天狐知归
一声狐狸叫,“哈哈,我找你个小畜生这么久了,你藏哪了?”千面郎说。可是鹤羽鸢定睛一看——是知归!并且长了九条尾巴,“怎么回事!知归不是猫吗?”鹤羽鸢喊。“我抓走它并不是为了猎伤它,是你还没有能力保护它!”醉梦逍遥发话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鹤羽鸢快要崩溃。“你天真的认为它是猫?你瞎了?他是天狐!”吴阳的声音回荡在鹤羽鸢耳畔。“知归……它是天狐!”鹤羽鸢明白了,怪不得那一日知归勇敢的闯入无生森林。就在鹤羽鸢奄奄一息时,听到了吴阳的大喊:“造孽啊!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这畜生,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嗖!一直优雅的大天狐出来了,靠在了知归旁边,然后便传来了牙齿刺穿肉的声音,鹤羽鸢睁开眼睛看向知归与大天狐,毛发上沾了血滴,吴阳倒下了,看着知归一年内变化了这么多,鹤羽鸢想起了书里的图画,突然又想起了那一句:“善于易容。”现在已经很像了。
原来,吴阳生来就与天狐相克,只怕天狐,自从皇帝杀天狐开始,他就特十分猖狂,但也害怕那只遗漏的小天狐。吴阳倒在了血泊之中。
[13]
篇十三——各怀鬼胎/回归
再次醒来,已经在牵魂阁,墨旭瑾看鹤羽鸢醒来了,反常的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你……”鹤羽鸢问:“怎么了?”“把你的珠钗给我。”“为什么?”墨旭瑾抬起头:“珠钗上的那颗珠子,是牵魂蛊解药!”鹤羽鸢心中一惊,那可是母亲的东西啊!再看旁边坐着的,正是坊主南宫白老!“哦,怪不得,无事相求你救我做什么,都是为了各自利益,你救我,是为了解药;醉梦逍遥救知归,是为了让我杀千面郎;知归伪装成猫,是为了寻求保护。至于那大天狐……珠子给你,但钗子留给我。说吧,南宫白老,你想要什么?”“我?我送你回潇湘城,我……我也把古书送给你!”“直接说吧。”鹤羽鸢淡然一笑。“把你母亲的那双鞋子送我。”“鞋子?鞋子有什么用?”鹤羽鸢不解,非把母亲的东西都送人吗?“我……”南宫白老摘下面具,是与母亲一模一样的脸!“娘!”鹤羽鸢一时抑制不住情绪。“我非你娘,我是你娘亲的亲妹妹。”“娘从未告诉我她有亲妹妹!”“双魂胎,懂了吗?”“鞋子……你不是拿到了吗?”鹤羽鸢岔开话题。
仅仅20出头,却看破了人间种种,是啊,就如那纸条——人寰空。
……
终于回来了,潇湘城的感觉真好。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