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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杀手·回忆·无痕 ...

  •   华丽的宴会大厅内外俱是人声鼎沸,许多当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
      当然了,今天可是腾龙门的龙头黑龙的70大寿兼他儿子即新任龙头的接任大典,谁能不来呢?在场的人俱是巴结迎奉都来不及了呢。
      谁要是不来,那可就是摆明了他不想在道上混了。

      宴会是在黑龙的别苑里开的,整个别苑的周围都漫布下了警哨,想要接近别苑都已经是难如登天,更别说要威胁到宴会的安全了.
      所有的人都坚信,安全是绝对的,就是给十个胆子,也没有人敢来捣乱!
      因此,宴会场上歌舞升平,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放纵!

      世事似乎永远都没有人能够料定,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放纵之中时,意外却翩翩降临.
      只见一道火焰,从宴会大厅的玻璃外横冲进来,点燃了原本豪华美丽的窗帘与饰品.
      烈火,转瞬之间就包围了整个会场.
      人群,尖叫......
      没有人去照顾别人,他们只是狂乱的四处奔跑.
      那些有钱有权势,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人都在大声的喊叫奔跑,他们害怕离开他们的金钱,权势。
      \\\"人,真的是一种很自私的动物.\\\"轻轻地,黑龙听到有一个女人在他的耳边这样说着.
      他转头想看,却只觉得一阵的火热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一阵冰凉......
      他,黑龙永远都只是冰凉的了,因为,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火焰,已经把他包围,而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关注,他的生死.
      隐约地,黑龙没有闭上的眼睛里,还有一抹窈窕的黑色身影.
      “好了,任务完成。”此时的玄冰完全不似一个刚刚杀过人的人,也不似刚才宴会时的那个冷艳的女郎。她脸上满是倦意,让人觉得她仿佛便是一个刚刚被强迫完成作业的孩子。
      “风,这是第二件任务了对吗?”坐在副驾驶上玄冰突然转头向狂风,问。
      “嗯,第二件了。”听到狂风肯定的回答,她便闭上了眼在车上沉沉睡去,看上去是如此的安心。

      火焰,四周都是冒着浓烟的火焰,原本豪华的大厅现在成了烈火的嬉戏场。火舌像一条巨龙,刹那间就吞噬了一切。
      无痕站在火海前的身影就宛如是火的精灵,统治着身后的一切。
      良久,良久。
      “有趣。”语音之中带着一丝玩味,剑眉微微上挑。“焱”仿佛是在叫谁的名字,又像是在下咒一般,他说了这个字后就转身离去,身影如同一团火焰。而那正逐渐熄灭的火焰又突然出乎意料地刹时迸发出蓝紫色的火光。
      诡异久久不去。。。。。。

      老式的独立公寓里的住户都很普通,犹如他们的房子一样,不出众的外貌,不豪华的外观,只有简单的三层独立式的格局和还算过得去,在这近郊的地区,像他们这样的房子几乎遍地都是,一如他们自己本身,平凡,但又舒适。
      车库里停着两辆跑车,一辆黑亮耀眼,一辆雪白无尘。它们被摆放在一起显出了极不和谐,却又极其相配。
      客厅里更是黑与白的交融,黑色的家具,桌椅,白色的墙图,地毯.
      二楼的两间卧室亦是如此,一间充满黑色,一间盈染白色.
      一切的一切只有黑与白.仿佛在这栋房子里再找不出第三种颜色.
      有的,而且很耀眼.
      一颗金色的子弹静静地躺在三楼的方桌上.
      这金色使整栋房子散发出了诡异.

      玄冰拉开了厚重的白色窗帘,让早晨的阳光可以充满屋子.这是她在岛上养成的习惯,那儿的阳光很明媚.
      只有在阳光的洗礼下,她才会觉得自己真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才会忘却紧张,忘却劳累,让身心放松,暂时离开仇恨.
      她听着从楼下传来的钢琴声,一边接受着阳光的洗礼.在她,世界上最美妙的是莫过于此.
      当玄冰打开房门看到坐在钢琴前的狂风用修长有力的手指演奏出美妙的音乐的时候,狂风就会微笑着对她说早安.然后她就会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早餐.
      这是她和他每天早晨的习惯.

      坐在餐桌的左侧,狂风喝了一口咖啡,用毫无起伏的音调说:“我想让你去读大学.”
      “为什么?”带着微微吃惊,玄冰开口问道.
      “我知道你什么都会,也什么都懂.但是,我希望你快活.”狂风的语音有了起伏.
      “我现在就很好,听你弹琴,晒太阳,没有比这更令人快活的了”
      “不,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更多的是杀人和仇恨.”
      “我不想忘记仇恨,它是我生存的唯一目的,你知道的.”
      “可是,你才20岁,你需要过几年同龄人的平凡,逍遥日子。”
      “那些在我7岁的时候就不存在了。”玄冰的声音流露出了悲伤。“难道你想摆脱我?”她的语气更加悲伤了。
      “当然不是,我只希望你能轻松一点,不必每天只有依靠音乐和阳光。”狂风伸出了手拍了拍玄冰的肩,眼里尽是怜爱与关怀“如果你想听音乐我随时都会为你演奏的,只要你喜欢。”深深吸了口气,狂风接着道:“你知道的,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你是我生命的第二。”
      说罢,他拿出一封信,是入学通知。
      玄冰看了一眼狂风,低下了头,说:“我会去的,你知道的,你是我生命的第二,永远。”

      白色的碎花洋裙使得玄冰看起来就像不染一丝尘俗的天使。她走下狂风黑亮的跑车。
      “我下午来接你。”狂风露出难得的微笑。
      “嗯。”玄冰很高兴能够看到他的笑容,以同样的微笑回应他。
      “你笑起来很漂亮,比平时更漂亮。”今天真是个令人高兴的日子,他心里这样想着:“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微笑”
      “你高兴就好。”玄冰微微点头。

      玄冰站在校门口,看着狂风的车渐渐远离,她深吸了一口气,踏进这扇门。这从未想过会走进,又曾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地方。
      学校的占地很大,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机车或汽车,而玄冰则只是很安静的走着,一边环顾着四周的格局,欧式的建筑或许因校园中的书卷气息而显得格外安静和典雅。两旁的林木遮蔽了多数的强光,走在底下,令人感到阵阵凉爽,但又不失温暖。只因那树如此疏密有制,一眼便可知是人工精心设计。阳光从树枝间的缝隙中穿过,宛如一股股晶亮的水柱从天而降。
      “好美的地方,好舒服的阳光,好安静和谐的气息。”怪不得风会安排我来这里。
      想到狂风,玄冰的脸上多了温柔,对于有这么一个了解自己胜于任何人的拍档,她真的很依赖。许多次玄冰感激上天给予了她一个如此的守护神,是的,风一直就犹如守护神般在她的身边。
      自从那一天开始。。。。。。

      她弱小的身体在颤抖,即使如此,她还是勉强地抱着母亲的尸身。事实上,与其说是抱,倒不如说是半背半拖着走。
      雨还在下着,本因是天明的时分了。而天色却一点都没有要亮起来的样子。
      又一个忽如奇来的闪电照亮了她的脸,雨水已打湿了她的身体,完全的打湿了。
      她的脸上已没有了一丝表情。
      看似竟平静如无波的湖面却又带着几近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怒火和仇恨。
      有的,只是麻木。
      但是,这一切都掩盖不了她眼中那一丝绝望,那种几近生死挣扎的感情。除了绝望,还有迷茫。
      她,林玄冰,到底该到哪里去呢?不,妈妈说了,林家已经和我不再有任何关系了。那个大到会迷路又冷清得让喜悦无法接近自己的地方,在那里,有的,可能只有不快乐。
      可是,哥哥呢?他是如此的温柔,是如此的爱护她。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坚定的神情,那双死命不放开她的手,温暖有力。
      陷入无法自拔的回忆和怀恋,稚幼的玄冰蓦地甩甩头,手指不由自主的摸摸头颈,好像是在找寻一种情感的寄托。
      那是哥哥给她的啊,可是,它现在已不在这里了,她轻轻地碰触那项链曾经呆过的地方,眼泪禁不住流出来了,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了,再也无法克制。
      “爸爸,妈妈,哥哥”喃喃自语着,她一点点的蹲了下来,把头埋在了双臂之中,肩膀剧烈耸动起来,哭声也大了许多。
      雨还是一直的下着,没有停过。
      天却渐渐亮起来,虽然阳光仍然没有出来。但是,黎明前的黑暗看来已经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体内无法比拟的饥饿感,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也对,她已有3天未曾吃过东西了。3天以来她都是这样睡着,平静得像已然死去了一般。若不是她还会时不时的呜咽和流泪狂风几乎以为她早就死了呢。
      渐渐的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他,虽然有比自己大一些,但也应该还算是一个孩子吧。端正、稚幼的脸庞,却又有着一双不同的眼眸。
      他的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玄冰,仿佛想要将她看穿一般。
      他的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玄冰,仿佛可以将她看穿一般.
      他的眼,不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该有的,也是一个普通人永远都不会拥有的。
      因为,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既然醒了,就代表没事了。”他自顾自地说,便不再理睬玄冰,转身轻轻推开房门,消失在玄冰的视线之中。
      虽然还是有气无力的,但是,她却也抵不住身体里传来的阵阵饥饿感。
      她慢慢地爬起来,想要找一些食物,而放眼望去,房里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却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她想要出去寻找吃的东西,她想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却不料,那扇看似普通的房门却竟然是如此奇重无比,任她如何用力推拉却依旧是纹丝不动。
      而依照她的手感而言,那扇门是绝对没有上锁的,因为她没有听到丝毫的门锁上金属碰撞之声。
      十多分钟过去了,她已经再没有力气去推了,于是她放弃了,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她突然很奇怪,为什么刚才那个人是那么轻松的推开了这门呢?
      想到他,她的心中不禁稍稍安稳了一些.
      寻思道:“既然有人救了我,自然就会给我东西吃的,我又何必太急呢,也许刚才的那个人就是去帮我拿东西来吃的。”
      这样想着,心中稍定,却又觉得困倦无比,不自觉便靠着门又径自睡着了。她的梦里还是充满妈妈倒下时无助绝望的目光,父亲面无表情的躺在一个被大家称作“棺材”的透明的大盒子里,哥哥哀求双眼,似乎还有着一种欢喜到几乎疯狂的笑声,尖利的,回响在她的耳际。

      “听说那个被爷爷带来的小鬼好像醒过来了,不知道爷爷准备把她怎么样。”一个尖利的声音隐约传入玄冰的耳里。
      “你哪里听来的啊?”
      “是狂风和爷爷说的时候我正巧路过听到的”
      “爷爷不是那么好心的人,他没事不会平白无故的大发善心救一个小孩的,这你大可以放心。” 又一个声音沉沉地响起。
      “这倒也是,怎么说他也是传说中最冷血无情的杀手。”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难道爷爷是想把那个孩子带来和我们一样收作徒弟的?”那个尖利的声音之中不无担心,说话的声音也响亮起来,不似刚才的窃窃私语。
      也许是因为冲口而出的,正在朦胧睡意中的玄冰被这声音一激,整个人颤颤一抖便自那个黑幽幽,冷冰冰的梦中清醒过来。
      “这倒很难说,爷爷吩咐狂风在她睡着的时候看护她而且又不许我们接近她,看样子很是把她当作一回事,要收她为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这样说我可是更担心了,这里已经是‘竞争激烈’了,要是再来一个我可吃不消,要不然。。。”他的话突然停下来 。
      “随便你,要是你有这个胆子,违抗他老人家的意思,又不怕狂风的话你就去吧,我可以当作没看见。”沉沉的声音说着停了一下“不过你也不必太急,你别忘了,她还不一定有本事推开房门走出来呢,不定这过一会儿她就闷死在里面了。”语罢,只听一人的脚步声远去,想是那说话声沉沉的人走了。
      此时的玄冰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因为她此刻脑子里只有刚才那人说的“闷死”二字了。
      慌忙的转头打量这间房,这一看,她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房里竟然没有一扇窗户,这整间屋子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不知道是因为惊惧还是这房间中的氧气确实即将宣告枯竭,她只是感到了一阵的晕眩,又一阵的胸闷,此时的她简直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的氧气一点点的减少,而自己的体力也一点点的消失。
      她突然想起了母亲中枪倒下时那种她将永远不会忘记也永远无法忘记的绝望眼神。
      她突然想起了父亲葬礼上他躺的那口乌黑沉重的棺材被人推上棺盖封棺时的情景。
      她忽然觉得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一口棺材,而她已经躺在里面了,她的棺盖也已经被人封死了,而她也将要在这口被封死的棺材中等待死亡。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惊恐也野火燎原般地蔓延开来了。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抽泣之声不绝于耳。
      她虽不知道死亡到底是什么,到底会有什么感觉。但是她好怕,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知名的恐惧,这也许是人类的本能,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去推她背后的那扇门,此刻的她几乎要被死亡的恐惧吞噬了,在她的脑海之中已经几乎一片空白。
      她的力量却不知怎么的突然变的大了,她感觉到了,感觉到那扇门微微地颤了一下她仿佛看到自己生存的希望,就在这一刻,她的脑中出现了那一片空白中她能够辨认的影象,那是哥哥恳求的眼神。
      身体中的力量在惊恐的催动下,变得更大了,她怕,她好怕,她怕这今生不能再见到哥哥了,在那个庞大家族中父母以外唯一爱护,唯一愿意与她做伴,陪她玩耍的哥哥!
      在她心中的恐惧达到最高点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力量,或者说,是她的潜力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那一刻,那扇紧闭的门出人意料的打开了。
      而她终于吸到了一口门外的清新空气,这是她今生吸入身体中最清新,最甜美的空气了。
      不假思索地她整个人向外窜了出去,“乓”一声她听到那扇门在自己的身后关上了。
      此刻的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她无法言喻的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太多的欣喜,只有一种浑身虚脱的无力感。
      “咦,没想到你还真有命从房里出来,那我就只有不客气了。”那个尖利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没有丝毫考虑的时间,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觉得自己被人拎了起来,自己的喉咙被一双冰冷而又有力的手掐住了,这一次她几乎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她也几乎一点空气都吸不到了,纵使她如何张大了嘴巴也是枉然。她没有一点可以喊叫的余地,她在挣扎,她狂乱的踢起双脚,却没有丝毫用处。她的意识终于就要离开她的身体,而她连那个出手的人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她轻轻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呼出最后一口起。
      突然,她的身体坠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竟然吸到了空气,睁开紧闭的双眼,她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自己面前卧倒着一个人,而在那个人身后,她看到了一双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

      “今天真是怪了,总是回想起以前的事。”不知什么时候,玄冰已经坐在了一棵树下。
      静静地靠在树上,头顶上茂盛的枝叶为她挡住了暑气。“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放松心情吗?”她轻声自语着,抚摸着右手食指与中指上的两枚戒指。
      那是两枚造型相同的白金戒指,上面没有一丝花纹和宝石的点缀,唯一可见的就只有那两枚戒指间相连的一条精致的链子。看似不长,只两三厘米以方便两手指间的活动。
      这里是如此的和平宁静,她想,这戒指不需要发挥功用了吧。好吧,放轻松了,从现在开始,这只是装饰品罢了。
      她,微微点了点头,闭上了眼,在这温暖宁静的地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微笑,是满足的笑。
      十三年来,第一次,狂风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毫无警备的睡着了,那睡颜是如此的香甜。
      一条修长的身影走近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打量着她。
      良久,那身影缓缓地转身。“就是她吗?真是出乎意料。”像是感慨的低语打破了这多时的宁静。
      “还合意吗?这里。。。。。。”狂风载着她离开学校,车子飞驰在公路上,两边的风吹拂着她的长发使它们飞扬起来。
      “很好,很喜欢。”玄冰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看到了她脸上的笑,他的心中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哦,那就好。”他缓缓地开口。
      再没有其他的话语,他们之间就是这样,不需要什么言语。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狂风不再每天送她,因为这里是如此安全,她认为没必要,那两枚戒指依旧戴在她的手上,风让她这么做的,否则他不放心,她向来不违逆风的意思,而且,事实上若是没有了它们她也会很不习惯,甚至是不安的。
      流畅,舒缓的音乐传至耳畔。她不自觉的停下了车,侧耳倾听。
      很柔美的曲子,和风演奏出的感觉完全不同。
      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她走下车子,朝着音乐传来的方向走去。
      树阴下,一个修长的身影站立着,手中的小提琴随着他修长的指间演奏出轻快的乐章。
      那人转过身子,看到她的身影,微微一笑,停下了手。音乐嘎然而止。
      “我就知道这个方法能让你过来。”他似有意似无意的自语,放下手中的琴,走向她。
      像是预感到了不寻常,她后退了一步。
      那人嘴角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笑得很邪气,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战栗感。
      无法想象,竟然有人会寻来这里,腾龙门吗?还有什么其他人吗?思绪仿佛光一般的闪过.
      想到她做过的事,自己都会不自觉的惊慌,甚至是惊惧.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想到了吗?我是谁。”他剑眉一挑,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种霸气,嘴角边的那丝笑容也随之不见了。
      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这么多年了,你果真忘了吗?
      无法了解到他心中的话,玄冰却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气势完全凌驾于自己之上,不是杀机,也不是恨意,只是纯粹的一种王者之风。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人.

      一个个传言纷纷跳入了她的脑海。
      ——仿佛鬼魅般的一个人。
      ——美丽得犹如女子的脸庞。
      ——深入火海而不死,甚至身上无一处伤痕。
      ——十年前帮助黑龙铲除异己,扶他上位。
      ——此后名为赤龙,但却莫明失踪,宛如人间蒸发。
      ——见过他的人如今只有黑龙一个,而黑龙也死了。
      。。。。。。

      “赤龙,无痕。”仿佛机械的,她听见自己这么说了。
      她将手搭上了双指间的链子。
      恐怖的武器......
      “是的,白珍珠。”他轻轻的笑了,又上前了一步。
      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甚至是恐惧,惊栗的感觉袭上心头,那种惧怕感她已许久不曾感受到了,自从那十三年前之后就再不曾再侵扰过她的心。
      不自觉的又后退了一步,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你是单纯的来找我的,我们换个地方。”强自镇定下过快的心跳,她开始冷静下来,她不希望这宁静的一片天地下会散发出血腥的味道。
      “哈哈,你很害怕我吗?白珍珠。”他顿了一顿即而又开口“黑白珍珠相配,做比大买卖。怎么了?今天那个男人不在,你胆怯了吗?”他笑得更加灿烂了,美丽的脸庞因而亮起来,玄冰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很美,但又很邪魅。
      神秘如谜的男子。
      她的心跳又一次无法控制的急速起来,此时的她,如此得希望风出现在自己身边。
      “你杀了黑龙。“他深邃的眼眸突然发出了一丝杀机。她感觉到了,扣着锁链的手更用力了。
      空气已宛若凝结,身边再无一丝的声音。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触即发。
      风吹拂而过,她仿佛已闻到了血的气味。
      就在玄冰紧张的神经发出攻击命令的前一刻,他突然后退了一步,释然一笑,笑容依旧,而那股压迫感已荡然无存了。
      “我很肯定,白珍珠,我很喜欢。”轻轻抬手,将她握着锁链的手抓在手中,抬起,然后吻上了。
      动作是如此的轻柔而不经意,仿佛玄冰的手和所有女孩子的手一样柔弱纤细。
      吻手礼,由他做出来的,让她仿佛身在十七世纪的欧洲皇宫中,而他,就像王子一般。
      我好高兴,你,没有改变.

      骤然抽回手,她觉得自己的手有像燃烧般的炙热。
      看着她,他的嘴唇微微上翘显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他走出树阴的遮蔽,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手掌。
      风吹拂而过,一缕乌黑的发丝从他手中飞起来,随风飘扬。
      她惊愕了,看着那些发丝飞扬着,她的头发。
      “是什么时候?”她不假思索地问。
      “你在树下睡着的时候。”他竟温柔的笑起来。
      然后,转身离去,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
      看到他的身影已然完全不见了,也不再感觉到有一丝一毫的压迫气氛,她终于放松了手,轻舒了一口气。
      心跳的节奏仿佛还未完全恢复,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惊讶了,自己这双沾染鲜血又经历过千锤百炼的手竟然如此简单而又无力反抗的被人随意握起。
      谜一般的人,给人压迫感的神情和与之截然相反的美丽脸庞,却又有着无限的邪魅。
      而且,他似乎很。。。温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他吻过的手,整颗心,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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