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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暴风雨前夕 “伤人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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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y被接载回宿舍的路上，林建脸色阴沉，抱着手坐在副驾驶上，他是真的很想把坐在后面那几个闯祸的小鬼大骂一通。
这辆MPV，连带驾驶位上目不斜视、正襟危坐的司机，都是阎意肖叫来的。司机来接载他的时候，林建就觉得感觉有些怪，这司机车是开得很平稳，但一点都不像司机，身上成套的西装连皮鞋，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不是什么便宜货色。即使坐着，这位司机的身材显然是过分魁梧了，说是司机，但更像是保镖。
因着有个不知底细的外人在，林建最终将满腔的怒骂暂时憋在了肚子里。
天知道他半夜接到顾瑶的电话，被告知杨茗和白辛夷在KTV把社会大哥打了一顿，他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Victory去KTV，完全没跟林建报备，他一直以为这几个人晚上吃完火锅，就回宿舍呆着了。谁知道她们坐保姆车回宿舍以后，又一起偷偷溜出去玩了。
艺人晚上超过十一点还在外面活动，没给经纪人报备，在管理严格的崎雾，是大忌。何况，孔予祈今时不同往日，顶着THOTH代言人的身份，她更加需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然后今晚，她们几个不但偷摸出去玩了，还打人了。
“少女偶像流连夜场？KTV斗殴伤人”、“THOTH代言人夜场爆缸头破血流”、“元气清纯皆假面，揭秘Victory夜店打人现场”……
林建是很想问下Victory几个，是想用哪个题目上头条和热搜。
憋着一肚子气，一行人回到Victory位于君临江岸的宿舍。他们前脚刚进们，林建都还没开始训人，门铃就响了。
门一开，林建就被吓得抖了抖。
门口站着两尊穿运动套装的大佛，贺楷晴和夏汐然，脸色冷峻，眉头紧蹙，眼神不善。
“夏……夏总，小贺总……”林建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一进门，眼睛装了自动追踪设备的贺楷晴，立刻给了徐或言一个眼刀。这个眼刀过于明显，以至于连带孔予祈在内的其他人，都感受到了贺楷晴对徐或言投来的，独一份的怒气。
徐或言缩了缩脖子，眼睛四处乱飘，还往孔予祈身后躲了躲。她们去KTV决定得仓促，徐或言嫌麻烦，偷跑去KTV玩，完全没跟贺楷晴说。
夏汐然打量了Victory几眼，问道：“有人受伤吗？”
她们摇摇头，表示没有。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对峙。贺楷晴和夏汐然站在一边，长久凝视着局促站在房子里的Victory。两位大佬不说话，林建也不敢轻举妄动，站在两拨人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沉吟不语许久，夏汐然先叹了口气，收回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心绪繁杂，连骂人的话都懒得说了，跟贺楷晴对视一眼，说了句：“你们去餐桌那边坐着。”
丢下这话，贺楷晴和夏汐然也不管她们了，一起坐到客厅沙发那边，两个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林建背着沙发的方向，对Victory做了口型，让她们赶紧乖乖在餐桌旁坐好，他则飞快跑进厨房给两位大佬倒了两杯水出来。
“徐或言，”孔予祈眼睛盯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背影，悄悄倾身到徐或言旁边，附耳小声说，“你跟小贺总多久了？”
“你说什么啊？”徐或言差点没在餐椅上滑下去，扭头望着孔予祈，眼睛瞪得贼圆。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徐或言咬着下唇，压着心中的慌张，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阎意肖跟你说了？”
这是徐或言头一回在孔予祈面前以全名称呼阎意肖，她挑挑眉，说：“不是她说的，有天小贺总自己说漏嘴，我不小心听见了。”
徐或言揉了揉自己的脸，神色有些崩溃又有些尴尬。
“你瞒我们瞒得挺好啊。”孔予祈睨了眼徐或言，“所以，多久了？”
“嗯，不算暗恋那几年，7年了吧……”徐或言的脸有些红了。
孔予祈默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7年，那就是徐或言18岁的时候这两人就在一起了。还暗恋了几年？那岂不是中学的时候就开始了？果然是青梅。
还想要问些什么，但林建橫了她们一眼，本来说着小话的两人立刻就端正坐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房子里安静得出奇。贺楷晴和夏汐然就坐在沙发上，是不是交头接耳几句，大部分时间是在按手机和打电话。
没有任何责骂或发难，反而令被晾在餐桌边的几人觉得更加心慌。如同暴风雨前夕的乌云盖顶，空气中充满着难以名状的压抑。
*
枫少离开后，阎意肖有条不紊地收拾干净杯子和刚使用过的吧台。在将近6点，她正要离开Cafe的时候，上早班的员工来了，这倒省下了她锁门的功夫。
走回君临江岸的路上，阎意肖给同样一夜未眠的顾瑶打了电话，让她在银行上班后，尽快去取一笔现金出来，今晚要用上。
依照夏汐然发来的地址，阎意肖来到Victory位于F栋的宿舍门前，按了按门铃，来开门的是林建。
“阎总。”
“嗯。”阎意肖轻应了林建一声，便径直进了门。
“阎总……”围坐在长餐桌两侧的Victory几人，看到阎意肖来了，全都站了起来。
阎意肖扫了眼她们几个，衣服没换，还是从Heaven离开时穿的那些，也没卸妆，神色憔悴，眼底有些乌青，所有人看起来都有些蔫头耷脑的。
孔予祈对上阎意肖的眼睛，希望能得到一个眼神的回应，然而没有，阎意肖完全不管她，直接往客厅沙发方向走过去，直接往贺楷晴和夏汐然旁边的空沙发一坐。
靠在沙发上，阎意肖说道：“枫少那边我谈好了，今晚过去镜叔那请罪。”
“要我出面吗？”贺楷晴发问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的徐或言。
“不用，”阎意肖干脆拒绝，伸手将右耳旁掉落的发丝别了回去，“一向都是我出面，替沐堂跟东顺打交道的，你别趟这浑水，我自己可以。”
贺楷晴再问：“你打算今晚怎么办？”
“该认错认错，该给钱给钱。”阎意肖双手抱着胸，说话的声音带上了些疲惫，“镜叔不是喜欢怀表吗？晚点我去趟银行开保管箱，把之前淘回来的那只镀金珐琅怀表也带上。”
“就算镜叔肯松口，飞龙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夏汐然眉眼间都是深深的担忧。
贺楷晴认同夏汐然的说法：“飞龙出了名的记仇，就算他肯吃下这个亏，后面也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除恶务尽的道理我懂。所以，我准备了一份大礼给飞龙。”
阎意肖朝两人勾了勾手指，三人靠近耳语了一番，阎意肖将自己的计划简略地说了一遍。
计划说完后，阎意肖问夏汐然：“外面有人知道这件事吗？”
“目前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应该还没人知道。”夏汐然回答，“Heaven那边，给了金老板一些辛苦费，答应了会保密。许辰在公司一直盯着外面的消息，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处理。”
三个人在客厅沙发上小声商讨了好一阵，孔予祈就坐在餐桌旁巴巴地往阎意肖那边看着，由于隔一点距离，她听不清阎意肖她们的谈话内容。
片刻后，沙发上的三人同时起身，林建和Victory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同样的，除开贺楷晴个了徐或言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外，阎意肖像是故意的，眼角余光都不曾给过孔予祈一点。
夏汐然直截了当地对他们说：“伤人的事，全都交给阎总处理，你们都听她安排就行了。”
见众人应诺后，贺楷晴和夏汐然就先走了，毕竟她们等下9点还得上班。
送走两人后，阎意肖走到餐桌旁，将主位的空椅子拉开，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