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Vocal出道位 “我想养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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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君临江岸的大门，孔予祈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就往练习生宿舍赶，上午9点还有训练课，得赶紧回去洗漱一番。
坐上出租车，孔予祈回头看了一眼小区大门。
女生看起来年纪跟她相若，可能还要小些，但居住的房子竟在全城数一数二的平层豪宅小区里，屋内的布置都显示对方是独居，她到底是什么人？
孔予祈猜测着阎意肖是不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但想了一下，又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但具体那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纠结了一路，出租车已经在一栋5层的灰色小楼前停下了，这是崎雾娱乐给练习生配的宿舍。
宿舍是一栋小宾馆改的，楼下三层是会议室改的课室、排练室和健身房，还配个小食堂，楼上两层是练习生居住的房间。
加上孔予祈，崎雾名下签了有三十个女生做练习生，全都住在这小楼里。
崎雾娱乐一开始是夏汐然独资创设的，作为夏氏的小女儿，不想纠缠进家族的继承权争夺中，两年前就拿着私房钱跑出来单过了。
练习生们都知道，公司的财政状况直到一月份沐堂控投注资以前，都不怎么好。这栋宿舍兼训练的小楼，设施都挺旧的，墙纸泛潮的情况并不罕见，遇到回南天，小破楼还不时蔓延着腐败的气味。
尽管这样，时常被腹诽“抠门”的老板夏汐然，却在培训练习生的方面却异常大方。从声乐、舞蹈、表演、形体，到公关、化妆、艺术鉴赏等的课程，安排得是一个不落。
既然实打实请了专业老师，那钱就必须花在刀刃上。夏汐然对练习生的培训管控很严格，时时刻刻都有工作人员在撵着练习生们认真上课。
一旦发现迟到缺席超过三次，按着合同上的条款，崎雾有权停发固定工资，直接把人揣回家。又因着条款制约，这种情况算练习生未履行积极参与培训的义务，除非是主动赔钱解约，否则，被揣回家的练习生，只要一天背着这份合约，就一天无法正常跟其他公司缔结新的劳动合同。
开始有两个比较娇气的女生，受不住密集的课程安排，翘了训练课，还闹腾。夏汐然直接喊法务和艺人管理部的头头直接把人押回家。最后，一个憋着气赔了一大笔钱解约走了，另一个家里没那么多钱可以赔，只好哭着求着要回来训练。
从那以后，所有练习生都知道，训练课不能迟到，更不能无故缺席。何况今天早上表演课的那位老师，是学院派，超凶，孔予祈就更不敢造次了。
昨晚出门前，孔予祈跟相熟的几个练习生交代了几句，说了要晚归的，加上她喝酒易high的酒品，人人都知道。
因而，大清早，孔予祈在走廊遇到要去健身房早锻的徐或言时，对方并不惊讶，笑着说：“啊咧？小祈玩到现在才回来啊？昨晚喝尽兴了吧？”
“还好啦……”孔予祈脑袋里还一团乱，强撑出一个笑脸，跟徐或言调笑了几句后，就飞快回了自己的小单间。
跑进洗手间，孔予祈扯着衣领子，照了照镜子，还好，脖子肩上都没有什么疑似吻痕的东西。
咦，不对啊，昨晚的精心化的夜场妆怎么没了？不仅帮洗衣服还带帮卸妆的？
孔予祈搞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了。
疑问实太多，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新消息：“姐姐，别忘了9点要上表演课，昨晚应该喝了很多酒吧，我等下带瓶蜂蜜水给你。”
是一个跟孔予祈关系比较好的练习生发来的，叫白辛夷，年纪是她们所有人里最小的一个，说话软软的，像个可爱的小包子，叫人也是一口一个“姐姐”地那样叫着。
瞅一眼手机最顶上的时间，已经七点四十了，孔予祈顾不上其他，赶紧返回房里拿了身干净的衣服，开始洗澡。
崎雾所有行政人员已经搬进了新的办公大楼，但配套的练习室、录音室和课室都还没完成最后装修，新的宿舍楼也还没改造完工，所以孔予祈她们还是得继续在这小破楼的二楼会议室上表演课。
三个小时的表演课，前一晚才醉酒的孔予祈，一直都有些昏昏欲睡，表演老师点了她的名好几次，下课前还训了一顿。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堂课，谢绝了白辛夷的饭堂午饭邀请，打着哈欠想要回房间补眠。
结果孔予祈没走几步，在经过二楼一个不怎么有人用的后楼梯安全门时，似乎隐约听到了男人的说话声，心里猛然一惊：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崎雾现下招收的练习生都是女生，除了楼下负责安保的大叔，以及过来上课的男老师，这栋楼里不应该有其他男性。
孔予祈悄悄靠近安全门，竖起耳朵听了听，的确是有男人的声音，听着是个中年男人的样子，同时说话的，还有一把娇滴滴的女声，很熟悉，似乎是——高漫漫？！另一个跟孔予祈争夺Voacl出道位置的练习生。
高漫漫的声音带着些娇嗔：“你好久都没来找人家了……”
“最近不是忙着帮你争取Vocal的位置嘛，不小心就冷落了你……”
“知道你这位大人物辛苦了”
“小漫漫你看，我为了你啊，可是跟许辰吵得不可开交啊，这个位置非你莫属的啦，你可要好好补偿补偿我……”
“好坏啊你！我下午两点才有排练，要不，你带我出去午休嘛……”
随后，只听得男人龌龊的笑声，以及他们走下楼的脚步声。
上述的这番对话，让偷听的孔予祈瞠目结舌，她虽然没办法凭声音判断中年男人是谁，但凭这段对话，孔予祈心里是明白了，高漫漫为了那个Vocal的位置搭上了公司里的某个高层。
顿时，孔予祈脸色灰败，下一刻，她又自嘲地笑了。
震惊和委屈的情绪缠绕在孔予祈的心头，两年来她一直很努力，就算不是起得最早得那个，也总是给自己加练到最晚的一个。
不知道多少个凌晨，独自在练习室里加练，偶尔徐或言也在。伴着音乐，一遍一遍地听，一次一次地跳，膝盖磕破了再来，手肘划破了再来，脚踝扭伤了忍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登上舞台迎接追光灯的照射。
声乐老师总夸孔予祈的声音得天独厚，乐感也很好，但她觉得这不够，有了先天的条件又怎样，比自己努力的人太多了。
孔予祈不是科班出身的，刚开始乐谱不会看，音调分不清，花了无数个日夜学谱、学乐理、练声、练唱，到现在，她开始尝试自己写些简单的曲子了。
让大家都能听到自己的歌声，为自己鼓掌狂呼，是孔予祈的梦想，在这路上她没有一天懈怠，再多的辛苦再多的寂寞她都能忍。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出道的机会，尔今，看来还真是啼笑皆非。这两年的努力根本微不足道，比不了人家搭上一个公司高层要来得轻易。
眼泪直接在腮边流下来了，孔予祈一个人站在安全门边，肩膀微微颤抖，她低头捂着嘴巴，不让抽泣的声音走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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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雾的大会议室里，在场的人分成两派，各自坐在会议桌的一侧，桌上杂乱摆着两个练习生的相关资料。几分钟前，他们两边的人正爆发过一次较为激烈的辩论，沉寂下来后，没人说话，气氛沉闷。
许辰坐在椅子上，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钢笔，扫了一眼坐在会议桌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火气。
许辰面前放着一位练习生的每月业务考核登记，显然这位练习生极其优秀，在过去的27个月里，除了艺术鉴赏和表演课偶尔得过B评级以外，其余的全都是最好的A评级。
考核登记表的边上，有一张用曲别针夹着照片，照片里的少女笑得肆意张扬，五官精致，双唇嫣红，皮肤白皙，长睫毛下的双眸波光流转，若有似无的明媚和魅惑越过了少女的年龄，分外勾人心魄，
照片上的人是孔予祈。
崎雾娱乐自从得到了沐堂控投的注资，不仅搬了新办公室，还正式开展了公司首个少女偶像团体“Victory”的出道内部选拔。
这个组合只要五个人，人选就在崎雾这两年签的练习生里挑选。
Victory的内部选拔本来应该在四月就完成的，结果拖到现在，五月都快过完了，还没有下最后的抉择。
五个人里有四人已经敲定，就剩下Vocal的位置迟迟没法落实。许辰作为沐堂空降过来的副总裁，支持的Vocal人选是孔予祈，训练了两年，样样优秀，何况她有老天赏饭吃的声音条件，低音温厚深沉，高音舒顺细腻，乐感也不错。
偏生，有人非要跟许辰作对，比如说公司的另一个副总裁，也就是坐在她对面的中年男人罗副总。说什么孔予祈长得张扬了，跟少女偶像的纯情路线不符合，死活不同意，还推了另一个叫高漫漫的练习生出来。
为了这件事，许辰跟这位罗副总争执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昨晚，许辰满心郁结无处诉说，约了阎意肖去酒吧，结果，临下班，又因为Vocal担当的事情，跟罗副总那边的人吵到半夜。
会议室的沉闷，最终是夏汐然秘书的到来打破的：“许副总，夏总让您去一趟办公室。”
“啪”一下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瞪了一眼罗副总，许辰就离开了会议室。
许辰推开总裁办公室门的时候，楞了一下，办公室里除了夏汐然，还有阎意肖。
半个小时以后，罗副总也被秘书叫到了夏汐然的办公室。
当天，崎雾突然爆出了一个消息——罗副总因为家中有急事，申请休假三个月。
第二天，夏汐然和许辰让工作人员把全部练习生召到崎雾的新总部开会。开会前，孔予祈浑身都在散发着诅丧，并未发现高漫漫没有来参加这次大会。
许辰当众公布了Victory的最终出道名单：性格外向且责任心强的陆琉焰是队长；舞台控制力极强的徐或言是舞蹈担当；白辛夷虽然年纪最小，但学习和编舞能力强，是第二舞担；至于身材高挑又酷又帅，还会打Bbox的杨茗，是Rap担当。
而Vocal的位置，最终花落孔予祈。
孔予祈在一脸的错愕中，站到了出道成团的队列里。
透过会议室的摄像头，坐在夏汐然办公室里喝着热茶的阎意肖和贺楷晴，将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画面中，看到孔予祈那张小脸上满是惊讶，阎意肖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明的笑意。她转过头，抬起茶壶往贺楷晴空了的茶杯里添了些热茶，淡淡道：“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入股崎雾，你觉得怎么样？”
“嗯？”贺楷晴闻言挑了一下眉头，望着坐在茶桌对面的阎意肖，好奇道：“之前问你的时候，不是还嫌麻烦吗，怎么现在有兴趣了？”
“因为，我想养只兔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Vocal出道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