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录浮生》小小涵有两颗糖

11、第九章 笑着落泪

　　第九章笑着落泪
　　“问这个做什么？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费城坠笑。
　　“为什么那么做？蒋棋儿——哪里惹了你？”钟离尘又问。
　　“蒋棋儿，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助了袁意宣一臂之力罢了。”
　　“那袁意宣是你杀的吧？为何先助他又杀他？”
　　“是我杀的啊！助他与杀他有关系吗？他给我钱，给我利益，我助他。我想让香颓开心，便杀他。我为了钱，准备彩礼，就抢了袁府。”
　　“那你是如何助他的？”
　　“你问这个有何用意？要与我站在对立面？”
　　“非也，只是好奇而已，我不会把你托出去的，你告诉我，皇室冰窖的冰——是你偷的吗？”
　　“是又如何？那草席还是我买的呢！你看出了作案手段，却未曾想，草席也来自我这。”
　　“霜降过后的那场战争，我会为你请一个将军之位，你去讨七百里城池，至于是否叛国自立为王，与阮姑娘相守一生，由你决定，可好？”钟离尘向前走去，“你是否知道，是谁杀了蒋棋儿，作案地点及作案动机？”
　　“袁意宣；袁府；无利用价值了。”
　　“城坠！你……”阮香颓微微感动。
　　“何为无利用价值？”钟离尘追问。
　　“不早了，我娘子该回家了。”费城坠抓住阮香颓的胳膊，“失陪了，将军之事——量你不会欺我。”
　　“城坠……我说笑的，你没必要为我付出这么多。”
　　“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尽力得到。不管，是不是说笑。”
　　告别钟离尘、宿河星后，二人渐渐远去。
　　“他为何如此莽撞便做了决定？”宿河星终于开口。
　　“因为他有目标啊，有想守护的人。”钟离尘答。
　　“还有蒋棋儿的事……”宿河星犹豫了一下，“其实……我猜到是袁意宣了。”
　　“你如何猜到是袁意宣的？”钟离尘又稍作思考，而后，又认真而小心翼翼的问：“那天地府，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有何对话？”
　　“我找到了棋儿，我问她知不知杀她者谁。”
　　“她怎么回答的，让你如此印象深刻？”
　　“那个画面已经刻在我的心上了啊！”宿河星抬起头，注视着钟离尘，“我看见啊——那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她笑着落泪，咬紧牙，说不知为谁所杀。”
　　“那她也没告诉你啊！你如何猜到的？”
　　“你不会知道的……”宿河星摇摇头，也出了泪花。
　　“怎……怎么了？”钟离尘见宿河星哭，慌了起来。
　　“被最爱的人杀掉，她应该很难过吧……”
　　“那她为何而笑？”
　　“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