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男朋友好没安全感》毛五月

25、起不出名字no.1

　　临也跟在我后面上楼。他体力比我好，在我关门前抢先把手堵在了缝隙中。我不得已停下，却也不打算彻底开门把他迎进来。
　　这样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临也皱着眉头无奈地笑：“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我暂时没有其他企图。不想说的话用沉默谎话这种糊弄过去就好了，就算是我被用了这种方法也会变得不满。”
　　他的手顺着我的头发撩到脖子，最终落到耳垂上，轻轻按了下：“全红了。”

　　“！”

　　在我的拳头要和他亲密接触时，临也往后一退避开，说：“暴力可不好。嘛，今天先到这里，隐秘的东西要收好，下次可不会这样回来。”
　　“我会把它们烧掉，全部不留。就这样结束。”
　　“随你喜欢。”
　　“嗯，谢谢，再见。”

　　贝西布像他承诺的那样卸掉了魔法，照片轻易地就在盆里烧了起来。燃起的黑烟熏得我的眼睛发酸。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告诉临也非人类的事情，现在的我和他还是有相互隐瞒的部分。

　　小妖怪很八卦地问：“刚刚那个是你的恋人？”
　　“不是。”我摇头。
　　小妖怪舒口气，再说：“呼，我就说么，我还以为他是镰鼬妖怪。”
　　“......明明是超帅的脸。”

　　烧掉照片后我以为厄运总算告一段落，没想到第二天上课时老教授笑眯眯抱来一沓考卷说要结业考试。
　　填完最后一个答案后我就知道大事不妙。
　　午休时间我守在教授的办公室前，拦住了要出门的他。
　　“你是，羽田同学，有什么事情吗？”老教授问。
　　我组织了好久的语言在他慈爱的注视下突然卡壳，只能磕磕巴巴说：“教授，我觉得我的答案不太好，请让我再考一次。”
　　“那就对其他同学太不公平了，”老教授锁了门，说，“我的打分也不是只根据考试来，只要认真学习了这门课，结果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对我眨眨眼。

　　第二天我拿着评级刚合格的成绩单感动地要哭出来。好说话的教授毕竟是少数，大多数老师的打分制度都是十分严谨。再这样放纵自己，我的大学生活岌岌可危。

　　不然放弃便利店的打工，这段时间先集中学习？打工本来是想为家里减轻负担顺便赚点零用，但因为种种原因，我的出勤记录很惨，最后拿到手的只有可怜的一点点。

　　这时电话响起，我看向屏幕，居然是妈妈。

　　“大学生活好好享受了吗？”
　　“已经到学期末，现在再问太晚啦。”
　　“那换个说法，学习顺利吗？”
　　我哽住，心虚地说：“嘛就还好。”
　　“那就好。假期回来吧，新年就没见，你爸爸每天都在说好担心你。”
　　“我才没有，明明是你......”电话那头传来爸爸小声的辩驳。
　　“知道啦，我会尽快回去的。”

　　放下手机后，我想了想给店长发送了辞职信。重要的事情有很多，工作和零用的排位还要再靠后些。

　　晚上我去了趟便利店，准备把储物柜里的东西收拾下。花田的表情沉重地像她才是失业的那个。

　　“前辈，开心点。”
　　她摆出拒绝的手势，“你不懂我的痛。以后就没人帮我顶班，那个年轻小帅哥也不会来了。”
　　“......你在说什么？”
　　“羽田，一起去喝酒吧。”
　　“都说我还没成年。”
　　“已经快了吧，不能喝酒，去联谊也好啊，把齐木叫来，我们一起love love。”
　　我推开她的脸，不想再理会这个糟糕的成年人。

　　东西收拾完刚好装满手提袋，我系好口，告别了店长。

　　月光照亮路的前方，路旁还有没散的积雪，被冻成小块的冰坨。我裹紧围巾，慢慢移动。

　　“晚上好。”有个声音幽幽说。
　　“呃！”我被突然出现的齐木吓了跳。他的围巾包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副绿色的眼镜，加上他脑袋上的小圆球，很有种外星人的感觉。认出来后，我也对他打招呼，“晚上好，这个方向是要去便利店吗？”
　　“嗯。”
　　“快点去比较好哦，今天有特殊情况，会比之前提前一小时关门。”其实是因为我的突然离职，店长他们不得不早点关门盘点。

　　齐木点点头，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又顿住脚步，问：“你不在那里工作了吗。”
　　“稍微有点个人的事情。”
　　“那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我和他的交集好像真的只在便利店。不过，“又不是什么游戏触发场景，离开店里当然还可以再见啦。不如说，能在工作场所以外碰面我会更开心。”

　　齐木调转脚步，和我变成同一方向。

　　“不买了吗？”
　　“不急。”

　　走了一小会儿，我听到背后有嘶嘶声。像腹部摩擦地面，滚起了小石子的声音。

　　“齐木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问。
　　“没有。”

　　在下个巷口我拉住齐木迅速拐弯，藏在背面的阴影处。我也看到了从刚刚就一直跟在背后的东西。

　　是只成人大小的蜥蜴。说是蜥蜴并不准确，它长了苍蝇样的复眼，也没有鳞片，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粉色圆环。此刻正埋在地面上嗅着气味。

　　又是这种东西啊。我的疲累感陡然上升。

　　齐木顺着我的方向看过去，又看回来，问：“有东西在？”
　　“没有，是我的错觉，走吧。”我松开他的衣袖。

　　我们刚从阴影处出来，蜥蜴就迅速跟上来，长而卷的舌头快碰到齐木的小圆球了。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齐木面无表情地瞪我。
　　“哈，哈，只是被你的潮流品味震惊到，你头顶的东西太个性了。”我努力忽视掉蜥蜴。根据我这段时间的总结，只要装作看不见，这些生物不会有危险行动。
　　“这是某个笨蛋的品味，跟我无关。”齐木回道。

　　蜥蜴的舌头从齐木的头顶落到我这边来，我耳边的汗毛都被激起来了。

　　“跑起来，齐木君，再不快点就赶不上末班车了！”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抓起齐木的手开始奔跑。
　　齐木刚开始被动地被我牵着，后来占了主动权，反过来扣住我，“果然是有什么吧。”
　　“是有啦，不过你看不见。不要再讲了，它快追上来了！”我呼呼喘着粗气。
　　齐木有余裕地回头看了眼，也是很无语的样子：“那是什么。”
　　“妖怪？妖魔？我也不清楚，总之跑就对了。”

　　齐木顿住，不知道在想什么，横抱起我。眼前景色突然变换，我眨眨眼，发现自己到了大楼的房顶。
　　我往下看，下面就是我们刚刚奔跑的街道，蜥蜴还在前进。

　　我看向齐木，“瞬间移动。”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蜥蜴找不到人影，开始狂躁的在街上撞来撞去，在监控镜头里只是垃圾桶莫名其妙被翻倒，墙壁掉灰。

　　齐木放下我，还没等我站稳，他又突然瘫倒，像座山样压下来。我慌张扶住他，就看到另一个半透明的齐木从他身体里飘出来。

　　“齐木快起来，那个世界是不能去的世界，那个河不能跨过去！”我拍着他的脸大叫。
　　半透明的齐木一脸无语。

　　他明明没有说话，我却懂了他的意思。
　　“幽体离脱？”

　　半透明的齐木像个超级赛亚人。他轻松跳下房顶，单手抓住蜥蜴的尾巴，像甩风车样甩出一个大圈，周围卷起的气流形成了小型的龙卷风。齐木松手，蜥蜴便开始自行旋转升天，随着小型龙卷风远去。

　　完成任务，半透明版齐木又跳了上来，安详地躺倒在身体里。真正的齐木也睁开了眼睛。

　　“你是人类...吧？”我小心翼翼地提问。恶魔使应该都做不到这种事情。
　　“是人类，也是超能力者。”他说。
　　“是天生的吗？”我也想学。
　　“......与生俱来，后天无法学习。”齐木堵死了我的希望。

　　那就没办法了。我有点丧气。要是学会这种能力，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可以主动出击。

　　“不过再遇到这种，可以叫我，”他指指自己脑袋上的球球，“我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