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成为恶魔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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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循占卜师的忠告后，我的生活终于又平静下来。
把论文交给老教授后，我挑了个教室后排的座位。没一会儿，佐隈学姐也挪了过来：“我可以坐这儿吗？”
“当然。”学姐愿意先交流我当然乐意。
“今天是圣诞节啊，羽田有约吗？”她问。
“没有的。”
佐隈学姐舒了口气，说：“那下课后要去逛街吗，哈，我们认识这么久，都没一起出去过。”
我翻了下课表，遗憾地拒绝了：“今天我是满课，要到五点才会空出来。”
“那就没办法了。”话虽这样，佐隈学姐却完全没表现出遗憾的表情。
“学姐上次带的企鹅玩偶是什么的周边吗？”我试着问她，宾馆里那个会爆炸的企鹅已经成了我的阴影。
“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周边，那是......”佐隈学姐突然捂住嘴，她露出纠结的神色，看看我，又飞快移到一边。
看来是相当隐私的东西，这种情况也不方便再问下去了。我只能放弃。
佐隈学姐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也不是不能说，其实我事务所的老板对你很有兴趣，这次就是他让我约你过去的。至于那只企鹅，你到那里就知道了。”
“前辈打工的事务所是做什么的？”
“就是...普通,超级普通的侦探事务所。”
听起来是正常的地方，而且前辈难得的邀请，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等全部课程结束后，我跟着佐隈前辈来到幢极不起眼的水泥大楼。和朴素的外表一样，事务所内部的装修也很不起眼。正对着门的桌子后面坐着个面色凶恶的男人。
佐隈学姐推着我向前，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芥边侦探事务所的老板，芥边桑，这位是我的学妹，羽田酱。”
“你好。”我先问好。
男人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省去无聊的打招呼环节，我就直说了，听说你能看见恶魔，要在我这里打工成为恶魔使吗？”
“等，直接说出来？”佐隈捂住脸哀嚎。
我一头雾水：“恶魔，是什么？”
芥边不耐烦地伸手一抓，凭空抓了什么在我眼前晃：“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口水流不停的恶心苍蝇，就在这里，你看不到吗？”
我看着他空荡荡的手心，头一歪，更加疑惑了：“你在说什么，这里有东西吗？”
“唉？”佐隈发出不敢相信的声音。芥边也更用劲的握住手里的东西，提高了音量：“我没心情开玩笑。”
我被他吼得也有点生气：“没东西，空的啊，我没开玩笑。”
佐隈学姐像是提了什么东西过来，试探性地问：“羽田，你能看到我脚边是什么吗？”
“没有啊，从刚刚开始你们再说什么，我要看到什么吗？”
芥边丢下手里的东西，坐回皮椅里，声音拉的很低：“佐隈桑，我可是听你说她能看到恶魔。”
“真的能看到，羽田，你上次不是看到了吗，企鹅？约会的时候企鹅应该也出现了的。”佐隈前辈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是有只企鹅没错，不过前辈你怎么知道约会的？”企鹅是在LOVE HOTEL里出现的，房间里只有我和临也，这种隐秘的场景，佐隈学姐又是在哪里看到的？
她僵住了。
“有意思，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又看不到吗。”芥边笑地很阴森，“那么，触发条件又是什么呢？”
好像有什么东西扯了扯我的裤脚，我低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佐隈说：“不要再闹了，阿萨谢尔。会被贝西布揍的。”
同时半空突然喷出一抹血液，墙上也被砸出个血影。
“你这混蛋要是再敢对飞鸟小姐做出这种动作我就宰了你！！”
我看到了。血淋淋砸在墙上被打上马赛克的“尸体”和正冒着黑气飞起来的企鹅。
“活...的？”明明它当着我的面碎成了那么多块，居然又活过来了？我下意识后退，但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锁死。
“看来是又可以看到了。”芥边说。
企鹅也注意到了我，飞快地朝我移动。它背后居然还有一对苍蝇翅膀？
“飞鸟小姐又见面了呢！”
我扑向佐隈学姐求助。
“适可而止哦，贝西布。”佐隈说。
原本移动飞快的企鹅在佐隈面前开启了急刹，看起来相当忌讳的样子。
“不用怕，贝西布没有恶意。”佐隈安抚地拍拍我。
但是我无法停止颤抖。它勾起我那天的糟糕回忆了。只是想想又要吐出来。
芥边说：“贝西布，你可以回去了。”
企鹅不甘心地摇头，想反驳什么，被芥边瞪了之后嘎了下迅速消失了。
“现在可以好好谈了吗？飞鸟小姐。”芥边笑的更可怕了。
佐隈说他们事务所实际上是通过召唤恶魔和其契约解决委托的地方。
“我不行。”想到可能要和那个企鹅契约我急忙拒绝。
“安心，和你契约的对象不是它。”
“那也不行，我现在已经有打工的工作了。”
芥边老板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薪酬。我内心挣扎了会，还是想拒绝。
“先不要这么急着回答。”芥边领着我来到地下室。和简陋的地面装修不同，地下室里摆着一排排书架，每个书架都被书本塞满，虽然陈旧却很整洁。
地下室正中间有个复杂的魔法阵。
芥边抽出本书，对着魔法阵念起咒语。咒语完毕，法阵正中卷起阵小型旋风。旋风散去后，有个人影出现了：“现在才想到叫人家出来，我才不是随便的女人......”
说是人很勉强，她的下半身是鱼尾，上半身只穿个深蓝的bra，正颓废地躺在法阵中央。
“起来，温蒂妮，见见你的契约者。”芥边毫不留情地踹上去。
人鱼捂着肚子终于露出正脸。是非常复杂的长相。突出的鱼眼睛，突出的啵啵嘴。
“什么，你要把我给别人？不要不要不要，我只要你，我的契约者只要你就够了。”人鱼飞快蹿到芥边旁边，伸手想抱他的腿。
“湿漉漉的恶心死了。”芥边甩开她。
被拒绝的人鱼转而朝我投出愤怒的视线：“就是你要当我的新契约者？没有脸没有胸没有屁股没有腿，土的要死的女人，快去跟芥边先生说你配不上我！”
就算她不这么说，我根本也不打算和恶魔契约。
哪怕恶魔真的出现了，我也还是不相信妖魔鬼怪的存在。非现实的存在，只要神明就够了。
人鱼爬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滑溜溜的水渍。我想绕过去，却莫名其妙被绊了下，摔在了魔法阵边缘。
“喂想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装迷糊娘吗，真是心思险恶的女人！芥边先生才不会因为这种手段就迷上你。”人鱼尖叫起来。
“住嘴。”芥边制止了她。他皱眉看着我的腿部，说：“喂，站的起来吗？”
只是不小心绊倒而已，他这种紧张的态度有点奇怪了。
我撑起地面，却完全感受不到脚踝以下的存在。我回头看，发现自己已经像陷入沼泽似的埋进了魔法阵里。身体还在不断地下沉，刚刚还是脚踝，现在已经入到了腿弯处。
“！”我伸手像芥边求助。喉咙却像被夺走似的发不了声。
“你怎么可以进去，这可是只有恶魔才能通过的召唤阵啊？”人鱼不可思议地戳戳我的胳膊。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拉上去啊！其他事情稍后再讨论也不迟！
芥边伸手拉我的同时，魔法阵也加快了吞噬的进度。
两边拉扯，我受不了疼痛，主动松开芥边的手。
“啵”的一声，我彻底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成为恶魔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