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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看见许厉,许阳笙呼吸一窒。

      养父从不过问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儿怕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两人名义上是养父子,但许厉今年才三十五岁,比起许阳笙也就大十岁而已。可许阳笙在许厉面前乖顺的像一只家猫,谨小慎微,不敢大意。

      “人呢?”

      许厉握着一只紫檀木的佛珠手串,拨着光滑圆润的佛珠,墨鸦似的黑发向后梳,几绺碎发滑落饱满的额头,发梢搭在高挺笔直的鼻梁上,薄唇如削,有种浑然天成的风雅魅力。

      “他……”许阳笙才刚开口,就听身后传来响动。

      “我在这儿呢!”杜子慕踮起脚尖,还高高举起了手,像生怕许二爷看不见他。

      许阳笙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某次在会所遇见主角所应诉,拿应诉当成白月光替身。

      但把应诉带回山上别墅金屋藏娇后,许阳笙工作繁忙,顾不上应诉,直至昨夜,这畜牲不知从哪受了一肚子鸟气,把应诉狠狠地办了。

      按照原文剧情,许二爷上山扫墓,正好接了一通电话,顺道拐来许阳笙这里。

      但当时应诉身下全是血,被许阳笙这畜牲折磨的脱水肛裂,低烧昏迷。

      等应诉醒来时,人已经被许二爷带回老宅,遇见第二个渣攻,人美心黑的鬼畜医生,温隽。

      “上车。”许厉扫了杜子慕一眼。

      杜子慕‘哎’地一声,快乐的像条傻狗子,屁股一扭撞开许阳笙,生怕慢一步就得被许阳笙那畜牲叼回床上去。

      “许先生!”许阳笙老大不快,但强忍着,不敢冲许厉发作。

      两人年龄只差十岁,许阳笙从不喊父亲,称呼许厉为“先生”。但许厉没理他,冗自点了一支烟。

      秘书洛枳冲着许阳笙这边歉然一笑,面子工程做的足足的,而后返回车内。

      “……啧!”

      当劳斯莱斯开下山,许阳笙狠狠砸了一下舌,烦躁的一脚踹在别墅大门上。

      怎么回事?不就是一条狗,一个小玩意,竟然惊动了他养父?

      许阳笙拧着眉,思索了半天,这才捞起一把车钥匙,尾随着许二爷的劳斯莱斯回老宅。

      -

      杜子慕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悄悄打量旁边的许二爷。

      许二爷这张脸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哪怕老男人今年都三十多岁了,但保养的很不错,脸上没皱纹,唯有一双幽深暗沉的黑眸泄露几分沧桑和成熟。

      他偏爱许二爷这种雍容大气的成年攻,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像许二爷这种巨佬级人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许厉握着佛珠闭目养神,车子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直至抵达许家老宅。

      老宅是一座古香古色的中式建筑,庭院景观典雅幽静,地方极大。

      当车子停下,洛枳率先下车为许二爷开门,许厉从车中走出。当他站在车外时,杜子慕瞄了一眼,这大长腿,啧啧啧,老子能玩一万年!

      坐着时就觉这人高大巍然,等站起更有一种擎天立地的气势,个子比起渣攻许阳笙只高不低。

      “有劳二爷。”

      老宅门前,一名清隽温润的大美人等候已久,上午阳光正好,大美人先和许二爷打了声招呼,微笑着看向杜子慕这边。

      “应诉,来,”温隽冲杜子慕招手。

      杜子慕寒毛直竖,这看起来温柔隽雅的男人,正是后攻之二,人美心黑的鬼畜医生,温隽。

      披着一张温良如玉的人皮,实则比许阳笙那暴龙似的畜牲更畜牲,心眼腐败,坏的流脓。

      “隽哥。”杜子慕磨磨蹭蹭地下了车。

      主角受应诉在孤儿院长大,那天之所以在会所和渣攻许阳笙相遇,其实是被温隽带过去见世面的,却被许阳笙误以为是会所的小鸭。

      而应诉这人呢……属性贱受,曾惊鸿一瞥,对许阳笙一见钟情,暗搓搓地把许阳笙放在了心坎上,心里惦记许阳笙,也就没解释,将错就错跟着许阳笙走出了会所。

      “这几天吓坏了吧?”温隽轻柔浅笑,抬手拨了拨杜子慕脑袋上的小乱毛。

      当他垂眸时,深情的眼睛像万里汪洋,能使人灭顶,把人溺毙在其中。

      “唔,就还行吧。”

      杜子慕规规矩矩的,他可以和许阳笙硬刚,但碰上了温隽,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尖牙利爪。主要是这人手段恐怖,比许阳笙更难对付。

      许阳笙惹急了顶多是揍应诉一顿,把应诉摁在床上弄个半死不活。可若换成了温隽,呵呵呵,小黑屋paly,99K金锁链,生不如死了解一下。

      -

      许阳笙的车开进许家老宅,远远就看见,上午阳光正好,清隽温润的青年,垂首凝睇长相精致漂亮的少年。

      两人凑在一起美得像副画一样,尤其青年处处流露着亲昵,那手竟然还揉少年的头。

      许阳笙下颚一绷,倏地攥紧了方向盘。

      这一幕勾起他心中最隐秘的伤痛。

      曾有一个人,也曾这样和别人亲近,而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

      他瞳孔一缩,重重地磨起了后槽牙。

      -

      许宅左翼,海棠苑。这里是用来待客的地方,中式的客房,古典大气,家具全是黄梨木的。

      温隽长身玉立,他松了松领带,优雅走向一张雪白的大床,平静躺下,双手贴合在腹部,如玉的面容近似安详。

      死变态!

      杜子慕站在门边,心里吐槽一声。

      来回看了看,坐在床边一张中式沙发上,两手搭在膝盖上,眼珠机灵警惕地转了转,但抿着嘴巴一声不吭。

      温隽眼底有一抹暗青,看样子像是已经接连几日没合眼。

      他比主角受大八岁,有失眠的毛病,吃安眠药吃出了抗性,唯有在主角受应诉身边才能短暂小憩,但书里关于这段一笔带过,没写原因,算是作者挖了没填的坑之一。

      目前这个时间段,应诉之于温隽算一特殊存在,像个人形的安神香,另外就是温隽这人有洁癖。

      原文剧情中,应诉被许阳笙那畜牲干的遍体鳞伤,被许二爷带回老宅后,温隽掐住应诉的脖子,笑吟吟地打断应诉两条腿,差点没把人弄死,让应诉瘫了两个月。

      这是温隽给应诉的惩罚,因为应诉把他自己“弄脏”了。

      这事之后,因为应诉“脏了”,不再干净,人形安神香逐渐失效,即使应诉在他身边,他也很难入睡,失眠使他越发乖戾,变本加厉地折磨应诉,直至许阳笙趁其不备把人抢走,应诉也因此事把许阳笙当成了救世主,本就心怀情愫,自此更不可自拔。

      杜子慕窝在沙发里,头顶小呆毛乱翘,脑袋也一点一点的。他昨晚被书穿噩耗冲击的回不过神来,一宿没睡,眼下困得要命,不知不觉迷糊过去。

      他梦见自己在原来的世界和几个好哥们坐在一起撸串,还吧唧一下嘴。

      “呵……”

      床上的温隽睁开眼,神色很是清明。他翻了一个身,好整以暇支着额,以目光丈量着床边的少年。

      他看见少年脚踝上有一圈儿淤青,昨晚许阳笙曾拽住杜子慕脚腕,这皮肤太娇嫩,容易留下伤痕,经过一整晚的发酵后,脚腕一圈指印已经青黑发紫。

      温隽眯了下眼,眸中好似涌动阴翳的魔雾,脸颊轻轻抽搐了一下,神色冷如刀锋,好似能把少年立地凌迟。

      他突然起身。

      “叩叩叩。”当温隽伸出手,即将薅住杜子慕头发时,急躁的敲门声响起。

      杜子慕一激灵,人就醒了。

      茫茫然地左看右看,反手抹了一下嘴巴,拭掉流出的口水,同时咣当巨响,有人粗暴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许阳笙一身煞气。

      温隽本欲薅杜子慕头发,但此刻改变主意。状似宠溺地一揉,可那模样却漫不经心。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许阳笙像来抓奸的,阴狠地怒视着屋里的狗男男。

      “干你屁事!”杜子慕翻了个白眼,手抓住自己的裤腰。两次了!

      他心想,昨晚,今早,被姓许的畜牲扒了两次裤子了!

      第二次还释放巨龙,就差临门一脚了!

      杜子慕握住藏在身上的小刀,才觉底气足了些。

      “真乖,”温隽弯了弯唇,这回又揉了杜子慕一下,倒是真情实感了几分,人依旧温润斯文,他侧首斜睨许阳笙:“许少有何贵干?”

      “滚!”

      许阳笙拔步而来,一巴掌拍开温隽的手:“你给我离他远点,别他妈碰他!”

      温隽手背一片通红,他却不以为意。

      “许少火气未免太大,应诉是我的人,那天你在会所把他带走,让我好找。”

      “什么你的人?他是老子用一百万买下来的!”

      “一百万?”

      温隽写了张支票:“那我给你两百万,连本带利的还给你,银货两讫,许少请滚。”

      许阳笙脸色一青,这姓温的就是一个弼马温。他认识温隽,温隽是许二爷的私人医生,但两人向来不对付。

      粗莽的许阳笙认为温隽虚伪,人前人后假模假样笑不露齿,百年的黑狐狸修炼成精,还他妈整天玩聊斋!这人很能演,许阳笙顶看不上温隽。

      至于温隽,对谁都一副温和好相处的模样,但平易近人中又夹杂着几分不太明显的疏离。

      “咕噜噜~”温隽和许阳笙对峙时,杜子慕腹名声响起。

      “呃,我饿了。”杜子慕揉了揉肚子。

      “走吧。”温隽旁若无人地牵起杜子慕的手,带人往外走,但因距离近,闻见杜子慕身上的葱蒜味儿。

      他神色一深,若有所思。

      “你给我站住!”许阳笙冲上来,一把扯住杜子慕臂弯。

      杜子慕做了一个深呼吸,忍了忍,但还是没忍住。

      “你他妈疯狗啊?”

      杜子慕阴着脸,一把甩开许阳笙。

      “少在这儿毛手毛脚,莫挨老子!”

      “你是谁老子?”

      许阳笙气笑了,咬着后槽牙,狰狞的像恶鬼。

      温隽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薄唇翘了翘:“许少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毕竟你也不过是二爷的收养的义子而已。”

      “姓温的!!”许阳笙心梗。

      “还请许少往后离我家小孩远一点。如果许少不听劝,那……我想我不介意把你腿打断。”

      温隽说完,重新牵起杜子慕的手,无视许阳笙漆黑的脸色,径直往外走。

      杜子慕悄然松了一口气,他明白,只要自己还是“干净”的,那温隽就能做他的靠山,这让他短暂心安,但也知道是与虎谋皮。

      温隽鬼畜,一不留神就黑化,这人喜怒不定,疯起来横行无忌,很不好掌控。

      -

      海棠苑,餐厅。

      吃饱喝足的杜子慕咸鱼瘫。

      温隽坐在他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白衬衫黑西裤的清隽男子身上有种清新干净的皂香。

      这让杜子慕联想起一款香水,宝格丽的大吉岭茶,很适合像温隽这样的人。

      “吃饱了?”温隽徐徐解开手腕处的扣子,把白衬衫的衣袖卷上臂弯,露出线条优雅流畅,却也紧致精悍的修长小臂。

      这人是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看着斯斯文文的,但那身材也是一顶一的赞,不愧是主角的后攻团之一。

      “嗯,饱了!”杜子慕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那么你该洗澡了。”

      “啊?”

      “脏了,而且,味道不好。”

      温隽款款而来,捏住杜子慕后颈,像拎起一只小猫崽子。

      杜子慕一听温隽那句“脏了”,寒毛直竖,心脏狠狠蹦跶了两下,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淦,老子才不脏,老子干净着呢!他毛骨悚然,从温隽这句话里嗅出几分黑化的意思。

      -

      温隽把人拎回客房,塞进浴室,放满了一缸洗澡水。

      “隽哥……”杜子慕吭哧瘪肚的,是真怕温隽这人美心黑的鬼畜。

      “我自己来就行,我能自己洗?”他想撵温隽出去,作为一本通篇汁水四溢的小黄文,浴室啊,太有内味了,酱酱酿酿的!

      杜子慕一下子就有画面了,心里的小人望风流泪,菊花残啊满身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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