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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失忆 顾梵被迫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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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吃了什么?”顾梵惊恐的说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忘忧散”能让你乖乖听话的好东西。”“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顾梵说完就被忘忧散的药效药倒了。
“唔,这是哪啊?你是谁?”顾梵被忘忧散迷了神志,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哦,这里是我们的家,明天我们就成亲了,我是你的夫君楚祭啊。”楚祭一脸温柔的看向顾梵并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怎么了?你不记得了?”“咱们俩?成亲?你不会是搞错了吧,咱们俩都是男子怎么会成亲呢?”顾梵一脸疑惑的看着楚祭。“咱们俩真心相爱有何不可?你失去了咱们俩相爱的记忆,我会把你的记忆唤醒的。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三媒六聘名门正娶,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楚祭说瞎话也不带眨眼的,瞎编就把小顾梵糊弄住了。
成亲当天
朱唇赤衣,头插凤簪,衣刺祥云,凤摆刺绣,脸上并未抹过多的胭脂,却衬托出不输女子的明艳美丽。“夫人,你今天真好看。”楚祭含笑要牵住顾梵的手,顾梵被他的动作吃了一惊便僵硬的躲开了,“是吗?我觉得还行就那样吧。”顾梵尴尬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没关系,等我娶了你,你就有名分了,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了。你也不会躲我了。”楚祭柔声说道并亲自为顾梵盖上了盖头。
“时辰到~请两位有情人移步楚嵬台拜堂成亲。”楚祭拉住了顾梵的手,慢慢的走向了楚嵬台。“我真的是他的夫人?我怎么感觉有一个人在等我回家呢。”顾梵在心里泛起了嘀咕,不禁动作慢了半拍。“怎么了?不舒服了吗?”“没有,就是感觉自己心里有一个人在等我回家。”顾梵脸上刚泛起了一丝温柔便稍纵即逝了,楚祭“捕捉”到了顾梵脸上微妙的表情,心想:要赶紧和顾梵成亲了,要不然他想起来就坏了,趁现在他还没想起来赶紧生米煮成熟饭。
“听说楚祭娶了一个男子呢,原来他有断袖之癖啊。”“他娶得男子好像叫顾梵。”“他好像是泽穹山的一名剑修吧,今天怎么连泽穹山的人都没有看到呢。”“谁知道呢,长得怎么样都不知道呢。”“背后不议论别人了吧,要不然引火上身,毕竟楚祭是个不好惹的人。”听到这番话,众宾客才闭上了嘴。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楚祭与顾梵手牵红花,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传言说我娶了一个男子。没错,我是娶了一个男子,他叫顾梵,是我的夫人。”说着楚祭就揭开了顾梵的盖头,“这就是我的夫人,记住他的样子,以后谁敢对他不敬,或是议论是非,就是和我楚祭作对!”
“哇~”台下人一片惊叹,“怪不得楚堡主娶一男子,原来是容颜如此惊人啊。”
“夫人,看到了吗?以后谁敢欺负你就和我说。”顾梵心不在焉淡淡的回了句“嗯”
“送入洞房~礼成~”
顾梵被楚祭盖上了盖头,行了夫妻对拜之礼,之后先被丫鬟带到了“洞房”,楚祭则陪宾客们喝酒。
洞房里顾梵紧攥着手,抿着唇心里莫名压抑:为什么我会心神不宁?我总感觉有一个人在等我回去...不行,在事情没搞明白之前我可不能这么随意信任他人。顾梵看到一个身形与自己相似的楚家堡杂役,从背后偷袭了他,然后满脸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谁让你和我身形相似,万一楚祭看出来有什么异样我就把你的脸一蒙放在床上谁能看出来啊,大哥!谢谢你了。”顾梵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双手合十拜了拜他。随后便变脸扒了他的衣服,把他的衣服麻利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嫁衣整整齐齐的穿在了杂役的身上,把杂役扛进了洞房的床榻上,来了一个偷梁换柱。
“还是这件衣服轻松,嫁衣太沉了,谢谢你了。”顾梵再一次表示了对杂役的感谢,“为什么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额,可能是我多想了。”顾梵甩了甩头,在脸上抹了把泥土,拿起剑就小心翼翼的逃了出去。
(顾梵再一次扒了下人的衣服,还是同一个目的:逃跑。上回在璇烨的血渊宫砸晕了一个小鬼,这次在楚祭的楚家堡砸晕了一个杂役,虽然他的记忆暂时缺失,但是“本事”倒也没变。)
“呼呼,累死我了。终于逃出来了,幸好今天大婚守备不是那么森严,我怎么这么厉害呢。”顾梵擦了擦脸上的泥土得意的说道,“哎,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我还是不回楚家堡了。脸也要遮上,我现在也算个“红人”了,还是小心点为妙,毕竟我这么好看容易招惹是非,哈哈哈。”顾梵用随手买来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脸,大摇大摆的进了一间客栈。
“小二,你们这里有没有上好的酒啊,随便再来几个菜。”顾梵把剑放在了桌子上,向小二吆喝到。“来了客官,上好的桃花酿,碎牛肉。”
小二麻利的把酒菜端上了桌,顾梵倒了一杯桃花酿,放在唇间细细的品味着,“这个酒真是熟悉,嘶,就是想不起来了。”顾梵揉了揉脑袋也使他轻松了不少。
“你们听说了吗?楚堡主的“夫人”在新婚之夜跑了。”“什么?开玩笑呢吧,就楚堡主的条件,那是要啥有啥,那女的有什么想不开的。”旁桌一个人吃惊的说,“非也非也,楚堡主娶了一个男子,他的容貌比女子还要惊艳。”“顾梵不是泽穹山的修士吗?他还和上古神兽混沌混在一起着,楚堡主娶了一个什么人啊?”客栈的客人迷惑了半晌。
“要我说,咱们还是找到顾梵才好,毕竟那可是一大笔赏钱。”一个醉酒的客人说道,“这位兄台,如果顾梵这么好找,还发悬赏令干什么?”那一桌的人就喋喋不休的讨论起来。
“哎,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一点都没有头绪。”顾梵苦恼的敲击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