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歇》杂柒

14、第十四章 “

　　“嗝，班主我回来了，嘿嘿嘿。”顾梵东倒西歪的进了后台，醉醺醺的拄在了桌子上。“小玄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啊，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下次少喝点。”“嗝儿，没事，谢谢班主关心，我有点累了先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去薛王府唱戏呢。”顾梵桃花酿喝多了但是要紧的事还没忘，真是可喜可贺。
　　次日薛王府
　　“今天就唱完我最后一出戏，要好好打扮打扮。”顾梵抿了抿胭脂，描了描眉，裙拖六幅湘江水，鬓耸巫山一段云。风格只应天上有，歌声岂合世间闻。胸前瑞雪灯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顾梵在脸上抹了很多的粉叫人认不出他。
　　“班主，我准备好了，赶紧开锣吧。”“小玄……”班主的嘴微微动了动但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好戏开锣，请观者速速到场。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也有饥寒悲怀抱，也有失意痛哭嚎啕。轿内的人儿弹别调，必有隐情在心潮。耳听得悲声惨心中如捣，同遇人为什么这样嚎啕？莫不是夫郎丑难谐女貌？莫不是强婚配鸦占鸾巢？叫梅香你把那好言相告，问那厢因何故痛哭无聊。梅香说话好颠倒，不该人前乱解嘲。怜贫济困是正道，哪有个袖手旁观在壁上瞧？蠢才问话太潦草，难免怀疑在心梢。你不该（想必是）人前逞骄傲，不该（定是）词费又滔滔。休要噪，且站了，薛良与我去问一遭。听薛良一语来相告，满腹骄矜顿雪消。人情冷暖凭天造，谁能（何不）移动它半分毫。我嫌不足她正少，她为饥寒我为娇。分我一枝珊瑚宝，安她半世凤凰巢。忙把梅香低声叫，莫把姓名信口哓。这都是神话凭空造，自把珠玉夸富豪。麟儿哪有神送到？积德才生玉树苗。小小囊儿何足道，救她饥渴胜琼瑶。”顾梵开口缓缓唱出了一曲《锁麟囊》，座下震惊不以，都被顾梵唱的戏所折服。顾梵休整了片刻又唱了一曲《贵妃醉酒》，这曲子与他遇到薛熠时唱的一样。顾梵依稀记得他在客栈唱过这曲儿，但是忘了给谁唱的了，因为当时顾梵喝醉了唱着玩的所以醒酒之后忘了。
　　“在下曲子已唱完，今后再也不会唱戏了。感谢诸位以前的厚待，谢过诸位当初的照顾，以后再见到我并且还能认出来我的话就不必捧我了，在下告辞。”顾梵向台下鞠了个躬，毕恭毕敬的走到了后台，告别了唱戏，告别了这个戏台。
　　顾梵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脱下来戏服，卸下了妆。换上了他黑色羽纱的衣袍，头上束起了发，带上了他的面具，拿起了血鸢，看向后台最后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戏班，刚要迈出薛王府的门槛就听到他身后有一个人在说话。
　　“你是顾梵吧。”
　　顾梵的心里一怔，马上警觉起来。
　　顾梵摸了摸面具心虚的扭过了头，看到了薛王府里的薛王爷薛熠。但是由于顾梵喝醉了醒来之后忘了他的样子，所以开口便问道：“你是谁啊？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呦，怎么会认错呢？你喝醉的时候还让我这小子陪你喝酒呢，怎么？不记得了？那就在我的薛王府待一会儿好好的想想吧。”
　　“什么？你的薛王府？你是薛熠？”顾梵警惕的看向薛熠，眼神里充满杀意。“别那么紧张，如果我想对你动手的话早就在客栈里面下手了，你当时醉的都快不省人事了，那时候我最容易得手了不是吗？”
　　顾梵听罢放松了一点，“那阁下叫住我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事情的话在下就告辞了，毕竟您薛王爷的时间很宝贵。”顾梵虽然放松了一点但眼神冰冷的骇人。“你承认你是顾梵了？真是傻得可爱这么一套就上套了。”薛熠轻笑了起来。“笑面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没必要藏着掖着。”“哎，真是不懂风情，还不如你喝醉的时候有风情。见你快要和我打起来了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有一个朋友想见你一面。见他的时候可否把面具摘下来？”“薛王爷，我可是够给你面子了，你可不要再为难在下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薛熠冷笑道，“动手！”薛熠一声令下，从四面走出了好多蒙面人。“我说你是不是傻，我都知道“土匪头子”了，你还让你的“土匪们”蒙着面干什么？你可能不知道一句话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来一起来，小爷我赢得潇洒输得傲气。”“呵，不知死活，拿下！”
　　蒙面人手里个个拿着薛王府统一的窄背刀，排列出来整齐的阵势刀光刺眼，眼神肃杀。“呵，不同意就杀人灭口真是好啊。”顾梵冷笑道，捏了捏剑柄。“顾梵，你大可不必和我动手，如果打斗的声音过大让别人听见了话，我当场说你是顾梵你不就暴露了吗？我听说你可是和楚堡主成亲了，可是在洞房花烛夜逃跑了...你说我把你抓起来卖楚堡主一个人情怎么样？还是随我见一个人，你可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办吧？”薛熠轻笑的看向顾梵，眼神充满戏谑。“卑鄙！”顾梵动了怒，拿起血鸢就像薛熠挥去。薛熠边躲边说道：“哎，恼羞成怒了？还是被我说中了？你可别在挣扎了，这里我说了算！”“伪君子！我要杀了你。”顾梵眼球里充满了血丝，向凶兽一样扑向了薛熠，就差一点就刺到了薛熠，就在薛熠半步之内，顾梵倒了下来。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使不上力气？”顾梵无力的倒在地上瞪着薛熠。“嗯，软筋散的药效不错，这么快就见效了。顾梵啊顾梵，你以为我手下蒙着面是怕你看到他们的脸啊，其实是为了躲避空气里的软筋散啊，你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随即便扯下了顾梵的面具，“啧啧啧，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带上面具啊。”“伪君子！把面具还给我，你不配看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