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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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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飞尘没有动,天鹅讶然,也没有动。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闯入者此时偃旗息鼓,顶着千疮百孔的后背围着姚飞尘点头哈腰,如果不加探查,单看他身后拨浪鼓似的尾巴大概不会猜出他是只狐妖,会把他当做一只狗妖。
大概率会是哈巴狗。
“叔叔,我好想你。”狐妖涂山有仪想和姚飞尘抱一抱又怕他生气,绕着圈向他撒娇。
“叔叔,你怎么不理我?”
姚飞尘拉着他往洞穴里走,他被浓烈的血腥味熏得有些头晕。
受伤的人却像不怕疼一样,一路上缠着他倒豆子似的一句接一句。
“叔叔,理理我嘛,再不理我我要伤心的。”
姚飞尘将他按着坐在床上,扭头对天鹅说:“你去把外伤药拿来。”
血腥味太重了,他有些烦躁。
涂山有仪脸颊红红的,他年轻的面孔比起上次见面没什么变化。
给姚飞尘的见面礼也是,和上一次一样,没什么变化。
涂山有仪笑得很讨好,但他皮囊生的好看,讨好的模样也不让人讨厌。
更何况他笑面相对的人是姚飞尘,有上百年的时间他们朝夕相伴。
天鹅很快把外伤药拿了过来,他人很细心,一个月来又经常处理伤病,不仅拿了药,他还打了一盆温热的水来。
姚飞尘对涂山有仪说:“趴下别动。”
涂山有仪看了一眼天鹅,并没有听话。他对姚飞尘笑着说:“叔叔,他是谁呀?”
姚飞尘:“他是谁在你来之前你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他向来淡然的面色有些冷:“趴下。”
涂山有仪吐了吐舌头趴了下去。他小声嘟囔一声:“叔叔好凶呀。”
姚飞尘没有搭理他。
趴下以后,涂山有仪的后背显露出来。那里刚刚被他自己的妖火烧火,即使他就是妖火的主人,仍然被烧得皮开肉绽,血肉淋漓。
好在那里不是第一次被烧,有了抗火性,这次尽管看起来依旧恐怖,但看他刚刚活蹦乱跳的样子,实际伤的应该不重。
姚飞尘用妖力给他清除了被烧坏的皮肉,有一部分可以修复,有一部分已经被烧死,生机断绝了。
“嘶……呜呜……叔叔轻点,我好疼。”涂山有仪很喜欢撒娇,从治疗一开始他就不停地吸冷气、呜呜地发出哭泣的声音,软着嗓子说好话。
天鹅听着觉得他或许哭了,侧头才看到他脸上笑嘻嘻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姚飞尘,如果姚飞尘看向他,他还会俏皮地眨眨眼。
姚飞尘似乎心如磐石,坚不可摧。
涂山有仪表现的很可怜,姚飞尘心无旁骛,冷冷扔下一句:“别说话。”将药抹到他背上。
动作没有刻意地放轻,这下涂山有仪真的疼了,咬着手背不出声。
他仍旧偏头盯着姚飞尘,疼得眼泪汪汪,顺着脸颊滴落。
如果不是姚飞尘让他别说话,或许这会儿他更要变本加厉地撒娇喊疼。
上了药,绑上纱布,姚飞尘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涂山有仪扁扁嘴:“叔叔不想见到我吗?我特别想特别想叔叔,想的不能行了,才回来找叔叔。”
说着,他看向天鹅,那一眼带着怨毒。
涂山有仪:“为什么要把他留在叔叔家里?为什么我每次回来叔叔家里都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