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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未识故人来 一论玄幽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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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十七看起来就不是个靠谱的,让他接管冥界,还不如让冥界集体自刎。
这冥界还能安安稳稳的坚持到现在,多半也是命不该绝。
这样想来,在冥宫布下结界,倒也说的过去了。
俞白月手里端着茶,呷了一口茶。却突然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在往冥宫赶去。乍一看,感到异常眼熟。定神望去,居然是老熟人!
可不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这不是白秋凝吗?
今儿什么日子,竟然把秋凝上神引来了,也没听说是谁的生辰啊。
俞白月想追上去,借着白秋凝混进冥宫。习惯性的从隔间跳下去,还没着地,他就后悔了,虽然隔间只在二楼,但他现在灵力尽失,没摔个半死就不错了。
俞白月揉着自己的脚腕,“嘶”了一声,想来定是崴了。刚抬头,就发现白秋凝朝自己这边望来,吓得他赶紧战起来,理好衣服。心里嘀咕着白秋凝这家伙不会看得见自己吧。
很快,俞白月就否定了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因为白秋凝只是无意间瞟了一眼,然后再没看过他。
白秋凝和俞白月到了冥宫结界前,白秋凝似看不见结界一样轻而一举得便穿过结界,俞白月紧紧靠近白秋凝,还算顺利的过了结界。
本想着先去寻白慕十七,却发现白秋凝跟自己正好都要去找白慕十七,就一路了。
冥宫被修了许多,好多地方都变得陌生了。要真让俞白月自己走,多半又得迷路,走上一天一夜也未必找的到大殿。
还好有白秋凝在,不过奇怪的是,在俞白月的记忆中,白秋凝并不喜欢过问冥界之事,现在却是比俞白月这个隔三差五往冥界跑的更熟悉冥宫路线。
想着,看见白秋凝越走越远,又赶忙追上去。
一路上俞白月都低着头,白秋凝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就像寒水间一战之前的味道一样,没有一丝杂气,只是这次却混近了其他味道。
俞白月不由自主的往白秋凝那边靠,想凑上去闻。却又怕白秋凝发现,垫着脚小心翼翼的。
白秋凝走起路来有一股清脆的声音,俞白月一直在找声音的源头。
直到他看到白秋凝腰间挂着的铃铛和一朵小梨花。
那铃铛是他的好嘛!他的!他俞白月的!居然给他顺走了!
偷偷召着法力,唤着铃铛的名字。铃铛像苏醒似的在白秋凝腰间不停摇晃,只见白秋凝伸手拍了拍那铃铛,那铃铛瞬间不摇了。白秋凝嘴角含着笑,却背对俞白月隐藏了起来。
俞白月看的一窝火:“我操你妈了,我的东西你也要拿,死人的东西你都要拿,良心呢?关键我也没记得有什么时候招惹过你啊?!!
我操你妈的,我***你个***,喜欢自己去炼一个啊!我**,居然还打它,我艹了没有良知了!”
俞白月瘸着腿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骂着,终于到了大殿。
白秋凝道:“见过冥王。”
白慕十七忙道:“不不不不不,秋凝上神不必行礼。”说着,又叫冥使为白秋凝化了个座位。
俞白月看着白慕十七,心里的委屈一下全涌出来了。不过心里还是暗暗恍惚。果然,男大十八变,白慕十七做的倒还威风。也变得深沉了,没有以前那样吊儿郎当了。倒还人模人样的像个冥王。
白秋凝不客气的坐在位置上:“冥王,我此次为何而来,想必你也知道了。”
白慕十七点点头,道:“上神想知道些什么,尽管问,本座必知无不言。”
白秋凝问道:“玄幽山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慕十七道:“两年前。两年前出现的戾气,但那时并没有在意。你也知道,冥界先前与魔界关系可不差,沾染上魔气也是再正常不过,魔界与冥界分离后,魔气被保留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正常现象,从没有人去管过。毕竟要是这样管下去,冥界每天都要铲平一座山。”
“本来这玄幽山也同其它山一样,安安稳稳的,可是一年前突然戾气暴涨,玄幽山里的人也出不来。有冥君开始注意了,派人去探个究竟,结果……”
“无人生还。”白秋凝道。
“对!派出去的冥使在第二天就被送回了那冥君的府中,全都半散不散了,还有一些压根就没有回来!有的冥君不信邪,又派出去好几批,结果下场都一样,不知道他们被什么东西送了回来,谁派出去的,第二天天明,就会有一群冥使摆在谁的寝殿前。”
白慕十七喝了口茶,又摆摆手让冥使给白秋凝换茶。
“关键是本座这届冥君,胆子一个比一个大,还有半夜专门坐在寝殿前等着,想看看是什么玩意把那些冥使送回来的。结果愣是盯了一夜,啥也没有盯出来,那群冥使也按老办法摆在了那冥君的眼底下。”
“后来有冥君亲自去,回是回来了,但是在回来的那天晚上整个人惶惶忽忽,话都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第二天就自爆了。”
“这件事终于轰动了整个冥宫,为了不让冥民们自我内讧,就封锁了此事。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本座才想着你们天界之人有纯粹之心,便去天帝那要了个人。”
白秋凝点点头,天帝派他来协助的时候他就知道的差不多了。本已说定不会来,后来想到些什么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白慕十七见白秋凝还算配合,心里安稳了一些,原本刚听到是白秋凝来协助,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安的。
“后天动身。”
白慕十七道:“啊?后天?”
白秋凝端着茶“嗯”了一声,:“明日我还有点事,需要在冥宫勾留一日,冥王殿下不介意吧。”
白慕十七道:“不介意,秋凝上神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是,只不过,这次前往玄幽山,不知上神需要多少冥使?”
白秋凝看来一眼白慕十七道:“我们两个就够了。”
“啊……啊?!行吧,冥使已经把琦乾殿收拾出来了,就委屈上神了。需要什么就告诉琦乾殿里的冥使,定当竭尽所能。”
白秋凝起身微微点头:“多谢。”
这时,进来一个小冥使,对白秋凝倾了倾身子,意示白秋凝跟她走。白秋凝随小冥使走出了冥殿。俞白月看了一眼白慕十七又想起自己的东西还在白秋凝那里,于是也跟着白秋凝去了。
琦乾殿虽不算偏远,但也并没有多好。可见白慕十七对白秋凝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小冥使带着白秋凝走了多远,俞白月就跟了多远。也顺道把冥宫整改了的地方记了下来。
到了琦乾殿,小冥使对白秋凝微微鞠身,道:“上神早点休息,小使就在隔壁,有事唤小使便可。”
白秋凝进入琦乾殿后环视了一周后,听到小冥使话,便问道:“你叫什么?”
那小冥使想了想,对白秋凝说到:“上神唤小使童儿便好。”
“嗯,好,童儿,你去帮我把我带来的花枝取来,再取些你们冥界的土栽着,好生照料着。”
“是。”
“你先下去吧。”白秋凝打发走了童儿,回到床前,时间还早。俞白月玩弄着桌上的小玩意。
白秋凝和白慕十七要去玄幽山,且不说玄幽山他们并不了解,那些事例也摆在他们眼前。就算白秋凝和白慕十七是想去送人头,他也绝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去趟这浑水的。
可是现在路摆在眼前,要么去,要么留。
他怎么可能会习惯一个人呆在大房子里一待几天?
想着,迷迷糊糊爬在桌上睡着了。
俞白月醒来时白秋凝还没有回来。
他给杯子里添了些茶,正打算往口里送,就看见床上不知何时换了床新被子。
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软是软了些,但是也是丝绸中的上品了。
想着,手中的茶洒了也浑然不知。
“明日就早些启程。”
“是,上神。”
白秋凝嘱咐着,往里屋走,俞白月见状,赶忙站到一旁,顺手放下茶杯,瞅了一眼自己打湿的床单,正想利用法力弄干,就看见白秋凝直径往床边走来。
无意间看到床上一片湿,白秋凝皱了皱眉,唤到:“小童!”
小童闻见有人唤她,急忙赶来,弯下腰问道:“秋凝上神有何吩咐?”
白秋凝盯着床上湿了的一片,语气明显不悦道:“这就是你们冥界待客之道?”
小童顺着白秋凝的目光瞟去,看见床上湿的一片想打开的一大朵花一样,腰低得更低了。
“小使……小使定会秉报冥王殿下,好好处罚那些怠慢了上神的人。”
白秋凝无意见瞟到小童慌张样子,想到小童也不大,错也不在她,语气便柔和了些:”罢了,你去换了吧。”
小童应了一声,如罪释放般松了一口气溜了。
俞白月看的胆战心惊,小童替自己遭了罪,这白秋凝的性格倒是一点没变了。
白秋凝往杯中添了些茶,泯了一口,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盯着杯中的茶看了好一会。
俞白月见他若有所思,知道他是为明日玄幽山的事而烦心。
寒水间一战前俞白月和他相处几百年,还没见过什么事让白秋凝有这般表情。想必这玄幽山一事确是有些棘手,却未发现自己盯了白秋凝盯了许久。
直达白秋凝起身俞白月才回过神来。冥界并非魔界,同人界一样,是有昼夜之分的。眼看这天就要暗了,白秋凝准备休息了。俞白月思来想去,这房间只有一张床,两个大男人而已,最后还是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