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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人之初——张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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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龙,“他比我小一岁,今年十七了,他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他从小就是他爷爷奶奶带大的,自从上初中起,他就不怎么上学了,总是逃课,家里爷爷奶奶也管不了他,他就这么一直在外面混着,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喜欢上吃这玩意了,我总是给他打折,他就总来我这买,我们一来二去的就熟了,他有什么心事都爱和我说,所以我们两个就成了朋友。”
孙长平,“那你知道他和什么人有过节吗?”
吴大龙,“在道上混的,过节肯定是有的,但是都不至于杀人吧。不过他最近和张彪有些过节,因为张彪的女朋友和王希好上了,两人之前打了一架,打的还挺凶的,张彪还放过话,说要王希的命。”
孙长平,“王希爷爷奶奶家在哪里,张彪家在哪里,平时常去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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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观察室的陆仁对身边的人道,“带人去查,去王希家看一下情况,再去把这个张彪找到。”
一行人一忙就忙到了晚上,经过核实,死者确实叫王希,也确实如吴大龙交代的那样,现在王希的父母刚接到通知,要赶回来。陆仁带着一队人在张彪经常出没的地方找人,李文负责张彪家里的调查情况,那边来电话了,张彪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过家了,他的父母也不知道张彪去了哪里,不过张彪经常性的不回家,有时候几个月都见不到人,家里人已经习惯了。
陆仁他们来到一个台球厅,台球厅内乌烟瘴气的,整个空间都是蓝色的,烟味特别的重,陆仁一进去就开始咳嗽,队员和台球厅管理员打听张彪的踪迹,管理员指了指最中间的那桌,一个鸡冠头的男人,“那个就是彪哥,你们找他干什么啊?”
陆仁他们上前将那桌围住,陆仁,“你就是张彪?”
张彪嘴里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道,“怎么着,找哥哥干嘛?哥哥不好你这口的,哥哥喜欢大胸妹妹。”
陆仁一笑,亮出警员证,也不废话,“带走。”
张彪立马怂了,“诶,哥哥诶,我错了,就怪我这张嘴,我自己掌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放了吧。”
陆仁也不理他,转身就走,站在陆仁身后的小警察道,“找你有事,需要你配合,别那么多废话,赶紧走。”
张彪坐在审讯室里,主审人还是孙长平和李文。
孙长平将王希的生活照拿给张彪,“认识吗?”
张彪不说话,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孙长平,“说说吧,你是怎么把人弄死的?”
张彪一愣,睁开了眼睛,“什么?你是说王希那小子死了?”
李文,“装什么装,老实交代吧,人你是怎么杀的?”
张彪,“问你个事,今天抓我那个是你们头吧,让他来审我,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站在观察室的陆仁挑眉,这混小子事还挺多的。
孙长平,“这不是你该问的事,老实交代吧。”
张彪,“我这个人吧,是个颜控,看见你们这张糙脸,我就是不想配合,你们要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人,可以起诉我,要是没有二十四小时候也得放了我,要不要我配合,就看你们了。”
这时,陆仁推开门走了进去,李文给他让出座位,陆仁坐下,“说实话,我也是个颜控,要是你长得足够帅,我会很乐意询问你的。”
张彪呵呵笑了几声,“对我胃口,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王希这个小子吧,就是个嗑药的货,成天就伸手跟俩老的要钱,说实话,我虽然也浑,但是我从来不伸手跟家里要钱,还真都是我自己挣的。嗨,我跟你小子结梁子是因为他抢我马子,有一天我马子跟几个小姐们出去喝酒,喝多了,就碰上这孙子了,谁知道这孙子见色就起了歹心对我马子动手动脚的,还要□□她,那你说作为一个爷们,谁能受得了这事啊,我马子把这事告诉了我,我当然得出出这口恶气,所以我就带着我兄弟把他给堵了,然后就揍了一顿,但是我们常年打架的,下手都有分寸,不至于把人给打死吧。”
陆仁,“你打他是什么时候?”
张彪右手搓着下巴,想了一下道,“应该是四天前,上周五吧。”
陆仁,“跟你一起打人的都有谁,家庭住址是哪里。”
张彪很配合的都交代了。
陆仁又问,“你今天凌晨在哪里?”
张彪,“再给一个哥们过生日,在金麦唱歌来着,我们一直闹腾到四点多才散伙,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刚醒,出去打个球。”
陆仁,“都和谁一起?……”
张彪打断陆仁的话,“知道,姓名,家庭住址是吧,放心,你和我眼缘,都告诉你。”
陆仁面无表情的看了张彪一眼,“你这段时间先在这呆着吧,等我们核实了再说。”
说完起身向门外走去。
张彪,“诶帅哥,要是你能时常来看我,我倒是愿意多在这呆一段时间。”
陆仁没有理会张彪,径直走了出去,跟在后面的孙长平和李文都没敢做声,当自己是空气。陆仁走进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吩咐道,“老孙,你去核实一下四天前,三月七号的事情,还有他那女朋友的事。李文,你去核实一下今天凌晨,他么是不是一直在金麦呆着,让乌鹏帮你查一下监控。忙完就都回去睡觉吧,明天我要知道答案。”
两人应了一声,都像兔子一般窜了出去,陆仁纳闷,我有那么可怕吗?
陆过的声音响起,“爸比,一般老爷们被另一个老爷们调戏后,都会不爽,想打人的。”
陆仁,“哈?是说张彪吗?那算调戏吗?我觉得第一个世界里的云靖之那才叫调戏,他这只属于单方面的撩拨,你爸爸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陆过,“公子好气魄,胸襟真宽阔。”
陆仁,“呦呦,算你单押。”
陆仁和陆过一路贫嘴,一路走到了法医室外,陆仁抬手敲了敲门,然后缓慢的推开了门,此时的尹胜男正在收拾解剖台,可能学医的人都有些洁癖,而法医更甚,尹胜男的法医室总是一尘不染,解剖台被擦拭的能当镜子用。
尹胜男,“啊仁,你来的正好,我这面刚把王希的尸检报告写完。
说着就将书桌上的本子递给了陆仁,陆仁接过,翻开看了看,发现检查肠胃内残渣那部分中,提到了含有苯二氮卓类。
陆仁问到,“他吃了含有镇定作用的药物?”
尹胜男,“不错,根据他体内药物的含量计算,他今天凌晨十二点到两点之间身体属于半麻痹状态。”
陆仁,“啊?也就是说,死者在那段时间内是任人宰割的状态。”
尹胜男到,“也不算是任人宰割,那个时候的他能够走动,但是有些像是喝醉酒的状态,能走但是不能逃跑,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的。”
陆仁,“那也就是说,这么个小伙子在那种状态下,就算是个年迈老者,也能将他杀死。”
尹胜男,“嗯哼,没错,王希的致死原因就是失血过多,身上有四十几处刀伤,大多数都是伤在四肢与腹部,胸腔肺部头部等重要部位都没有什么伤。”
陆仁点点头,“看来,他们是有大仇恨的啊。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人,谁会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恨呢。”陆仁喃喃自语。
尹胜男,“这就要你自己去找答案了,忙到这么晚,不请我吃个饭吗?”
陆仁佩服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钦佩的道,“少女,你真是够强大啊,刚验完尸,就要去吃饭。”
尹胜男一边推着陆仁向外走,一边道,“这算什么,姐姐我还一边看解剖录像,一边吃猪脑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