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降谷零的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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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毛利侦探事务所下的波洛咖啡厅
“你知道死者本人因为心脏病随身携带着硝酸甘油和相关药品，所以在案发前特意把对方瓶子内的药品进行了替换。”幸村给在场的众人看证物袋内的药品瓶，“现在是季节交替的时候，昼夜温差极大，你刚才又为她点了含有大量饱和脂肪酸的芝士棒……”
“几种情况综合下来，犯人极易发生心率失常的严重病症。再加上随身没有携带救急药品，一旦出现疾病相关的征兆或者症状，很容易就会自然而然地迎来死亡的结局。”
“至于证据……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随身物品吗。”幸村用下巴指了指犯罪嫌疑人随身携带的深黑色挎包，后者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件东西，“死者的心脏病这么严重，出门前不可能不检查随身的药品。唯一有机会替换掉这些东西的人就只有今天一直和死者在一起的您了吧。”
“可恶啊！都怪那个女生威胁我，所以我才会出手的。明明那个女孩的一切都是靠我才能得来的，现在她又凭什么一脚把我踹开……”
死者的前男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为自己辩解，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幸村完全想象不到就在几分钟前对方还在大言不惭地证明自己有多无辜。
“警方只负责侦破案件，我个人对你的私生活以及犯案动机没有任何兴趣。”幸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表现有半点动容，她脸上的笑容在美艳之余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冷漠，“有话去找法官去说吧，看看他有没有可能接受您的解释。高木，把嫌犯带走。”
“收到。”高木干脆利落地把嫌犯从地上搀扶起来带上手铐，另一位千叶警官则是按照幸村在推理之前的提示将证物一一固定完毕。
官方办案组织警方的活动进行到下一阶段，而民间组织侦探们也开始加入了谈话大军之中。因为幸村办案的速度太快，无论是名声在外的毛利小五郎还是那天让幸村产生好奇心的小侦探都没什么发挥的地方。
“好厉害啊，幸村警官。”毛利兰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情，“从进入现场到破解案件才花了一个小时……”
“是四十七分钟。”出声的人是安室透，他指着墙上的钟表说到，“从进入现场到现在一共才用了四十七分钟，就好像是一看见死者就已经提前知道真相了呢。”
你的推理能力还不错啊，降谷零看着幸村的眼神中明明白白地透露出这个意思。虽然这个案件并不算复杂，但是幸村的表现依旧让人十分惊艳。进门之后直接锁定目标，办公过程不拖泥带水，推理场面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在推理之余也能时刻记着以证据优先。如果不是降谷确定地知道对方的身份，恐怕真会以为对方是工作过很多年的老刑警，而不是一个还没有结束警校课程的学生。
“凶杀案在一般情况下都是熟人所为，而且死者的死因和其随行人员的身份划定又那么特殊，锁定嫌疑人的身份并不难。”幸村没有理会对方的打趣，“况且嫌疑人本身带着的挎包和他今天的装扮并不是一个类型的服饰，按照对方的职业和身份推断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纰漏。”
这些应该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吧，安室君，幸村回以他一个略带锋芒的微笑。尽管对方为把自己安排进搜查一课找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那些理由只要稍微细想想就知道有多站不住脚。不说刑事部警部必备的能力和经验，每次案件结束时最基本也是必备的结案报告书幸村都不会写。
我相信你还是很厉害的，任何层面上来看都是，降谷零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幸村的“指责”。
“不过，幸村警官。”柯南拉了拉幸村的衣角，他还有疑问没弄懂呢，“你怎么知道死者的消费能力不符合她目前的职业。”
“你还记得对方死时所穿的裙装吗。”幸村等他们点点头之后才继续说到，“我刚刚看过时间和材质，死者所穿的衣服是三年前生产的，颜色还是纯粹的白色。”
“可是衣服只要清洗和保存的好，衣服还是会跟新的一样。”小兰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你说的没错，衣服只要清洗保存得当就能保持整洁，再或者跟新衣服一样没有任何分别。但是衣服颜色是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产生变化的。”幸村怕他们听不懂又特意解释了一下，“你们知道深色衣服因为水洗而褪色或者变浅吧。”
毛利兰还是没太听懂：“但是死者身上穿的衣服是白色的。”
“白色衣服虽然不会变色，但是布料本身会慢慢变黄，这一点是再密封或者清洗的再干净都改变不了的。”幸村就知道很多人会忽略掉这些细节，“除非布料本身质量非常好，可以减缓变黄的趋势，但也只是减缓，完全停止变黄的进程是不可能的。”
“另外死者今天穿的是一双纯黑色的浅口皮鞋，看起来是时下最普通也是最大众的那个款式对不对？”幸村没等其他人回应就自问自答到，“但是其实不是的。皮鞋本身的质量非常好，虽然高跟鞋本身的保护套因为磨损被特意更换过，但是皮鞋上却几乎没有磨损和折痕。”
刚结束工作的千叶跑过来凑热闹：“我还以为死者穿的很素雅呢，居然连衣着都有这么多门道。”
“素雅是需要代价的，鲜艳的颜色或是复杂的花饰可以掩饰衣服自身材料的不足，浅色的衣服则是更容易让人把注意力集中在衣服本身上。”幸村开玩笑到，“虽然不一定能看出来多值钱，但是如果材质太差很容易就会让人看出来廉价感。”
“好厉害啊。”千叶星星眼，“真不愧是幸村警官，破案能力就是不一样。”
“其实这都是一些很基础的知识，只要愿意了解很快就能知道。千叶警官你也要加强学习呢。”幸村很委婉地劝说到，搜查一课的工作效率确实不太行，“如果你将来有了女朋友，也可以考虑在这方面增加些情趣呐。”
噫，这算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吗，柯南斜着半月眼看幸村。虽然都是干练可靠的女性警官，但是眼前的这位幸村警部和佐藤警官完全是两个画风的女警官啊。
柯南这边还在思索着，那边毛利兰的好奇心还在继续：“幸村警官，请问您未婚夫的职业是什么呀。”
“他殉职前是警视厅机动队爆炸品处理班的拆弹员。”幸村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似乎是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包含的信息有多劲爆。
反而是问出这句话的小兰反应更大一点，她满脸通红地道歉到：“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你又不知道。”幸村轻轻地摇摇头，透过她的双眼似乎能看到一丝丝惆怅和悲伤，“他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生活的……我可是一直坚信着这一点呢。”
“幸村警官……”千叶慌忙摆手，从柯南的角度看他似乎是想解释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别这么紧张，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幸村被他的反应逗笑了，“都收拾好了就回局里，今晚可能要加班赶报告。”
“把这个带上再走吧。”安室透主动递给幸村一个刚刚做好的三明治，“这个时间点回警视厅只能去便利店买便当吃，甚至以幸村警官你的性格很可能会忘记吃晚饭这回事吧。”
“嗯，谢谢。”幸村没有拒绝，不过她在接过降谷零手中三明治的同时还递过去和三明治同等金额的纸币。
“……”降谷零没有接幸村手中的钱，从幸村这个角度看过去对方的动作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不用给钱，这个三明治算我请幸村警官的，要不是警官你这个案件不可能这么快就被侦破呢。”
“这是警官的职责所在，按规定我们是不能接受案件相关人员赠与的礼物的。”幸村的微笑中透露出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我可不想被举报，况且犯罪嫌疑人的律师也有可能在这个上面作文章。”
“那好吧，下次我会在警官你的私人时间请客的。”降谷零从善入流地接过纸币，“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招待。”幸村回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给降谷，两人四目相对之间似乎已经较量了几百个回合。
居然不装陌生人吗，降谷君。幸村有点看不懂对方的逻辑。按照幸村之前的预计，她已经猜到降谷很快就会出手，或把她拉入和组织相关的案件或通过进一步的试探来了解自己在原来那个世界的情报。
但是现在对方居然要主动表示和自己的亲近？降谷零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己还在潜伏任务的自觉性。不说别的，只要自己进入组织的视野，背景调查几乎是避免不了的。对方虽然给自己做了一份完美的身份职业资料，但是假的毕竟是假的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一旦引发组织进一步的调查，那么很难说不会因此把降谷零的身份拆出来。等一下……
不，不对，幸村隐约间发现了一点点从未注意过的违和感。就算对方今天不说认识自己，将来自己和组织交手时对方还是会调查自己的背景，那么对方为什么又会给自己安排这么敏感的身份？
这个巨大的疑问将幸村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甚至没办法为其找出一个稍微符合逻辑线的解释。虽然之前也怀疑过这个世界的降谷零和她认识的那个人很可能除了脸哪都不一样，但是此刻，在这间咖啡厅内，这还是幸村第一次对对方的身份生出了彻底的质疑心理。
这些是最初就已经安排好的设定，幸村小姐。降谷零避重就轻地回应了幸村的疑问。况且……难道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不需要探听组织的情报吗，我这个身份存疑的人可是你最容易突破的渠道呢。
那……我提前谢谢你的好意？幸村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她越来越好奇眼前这个人的用意了，如果想要通过自己得到什么东西，温水煮青蛙无疑是最合适也是最容易的方式，就算自己的警惕心再强不经意间也很可能会泄露些对方想要了解的内容出来。现在……
现在对方几乎是把自己的态度明晃晃地放在台面上来说，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不合理的设定和没完没了的试探。也不是说幸村一定就能抗住这些陷阱，可是应对刻意试探比不经意试探她的警惕心可是高太多了。
因为没什么时间了，幸村小姐。降谷零很轻松地就读懂了幸村的心思。他在组织内的潜伏任务已经到了瓶颈阶段，现在亟需一些新的情报来打破自己目前的困境。这时，幸村的出现无疑是打破这个困境最好的外界因素。
不同于幸村对降谷尽管怀疑但是多少还有些同名同姓的移情作用，虽然嘴上全是抗拒但是潜意识里更多还是认为眼前的降谷是红方搜查员。幸村之于现在的降谷就是情报源的作用。对，就是情报源，连人的基本属性都不具备的那种。
虽然幸村所知道的内容大概率已经过时了，但只要有一点是他能使用到的这些试探就不算白费功夫。如果慢慢从幸村身上挖掘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突破口。还有那个人……那个人已经到日本了。
幸村和降谷零之间的暗流涌动旁观群众是不知道的，他们甚至还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进一步的好奇心。某些热衷于八卦的吃瓜者们：“幸村警官您和安室君之前认识吗？”
幸村没有回答，她想听听降谷零的解释。而后者态度十分平和，似乎就是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小事一般：“之前的一次案件中幸村警官曾经帮我洗清过嫌疑，我可是对幸村警官一直怀有感激之心的。”
“只是职责所在，安室君您不需要这样。”幸村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到，“我工作七年已经破过很多案件了，之后也还会破更多案件，要是每个人都像安室君您这样表达谢意我会觉得很苦恼的。”
“我下次会注意的，幸村警官。”降谷零对着幸村比了个wink，“下次有空再来这里吃饭吧，我不会让您再产生困扰了。”
“非常感谢呢，安室君。”幸村微微颔首，如果可以她不太想和眼前的这个人再扯上半点关系。
午夜时分，正准备下班回家的幸村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邀请函。
“有兴趣参加一个万圣节排派对吗，幸村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降谷零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