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被捉弄的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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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谈论我什么。”一个古板的男声插入了他们的对话，说话的人除了神太郎还能有谁呢。
“……神教练。”被抓个正着的忍足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立刻消失在神太郎的身前。说别人坏话结果被正主立刻抓个现形……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虽然神太郎教练平时不怎么让学生们跑圈，尽管他们一会儿八成要去迹部家不会再和对方有太多交集。但是忍足侑士此刻仍然眼前一黑，他刚才吐槽时应该再注意下周围环境的。
不要慌，幸村神情自然地走到忍足侑士和神太郎中间。她和德川把神太郎的注意力全部集中过来：“好久不见，神老师。”
“幸村同学。”神太郎没怎么思考就叫出了幸村的名字，他的目光在停留在德川身上时又，“这位是……德川同学的弟弟吗？”
“……”我该谢谢你没把我和和也认错吗，德川表情狰狞地放下了打算和神太郎打招呼的手。他甚至不知道是该佩服神太郎的想象力还是该吐槽对方居然还记得自己了。
“不是弟弟是本人呦，神老师。”德川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离他很近的同学们敏锐地感受到了一丝寒意，“好久不见。我现在在警察厅信息罪案调查厅工作，这件案子就是由我负责的。”
“这样啊……”忍足发誓自己从神教练平淡的声线中听出了一丝颤抖，“你们俩现在都是警察？”
尽管幸村的身上现在已经穿了全套警装，但是她还是把自己的证件给神太郎看了一眼：“是的，神老师。”
“这起案子居然是由你们两个一起负责的吗？”神太郎又自顾自地问了一遍，“那案件……”
“已经被解决了，犯罪嫌疑人也已经被搜查一课带走接受调查。”幸村笑容满面地给神太郎解释到，“等一会儿训练基地安排的车就要把学生们接走，神老师您有什么额外要求吗。”
“没有，我没有什么额外要求。”神太郎因为幸村这个笑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现在就连不怎么敏感的慈郎都看出来他的窘迫了，“迹部。”
“是，教练。”被拉出来挡枪的迹部用手挡住自己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对这两个（大魔王）这么敏感啊，神教练你也太不华丽了。
“你一会儿把冰帝的学生带好，后续的位置和训练要求都要听警官们的安排。”神太郎公事公办地给迹部布置任务，“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就先等着，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神老师您放心，他们都很听话的。”德川充分发挥了一个优秀前辈应该有的特质，“警方会随时关照学生们的心里情况和实际需求，如果您不放心一会儿可以和他们一起走。”
“不用，警方的安排肯定是最适合学生们的方案，我就不干涉了。”神太郎向后退了两步微微欠身鞠躬，“我今天本来是准备去神奈川的，正好听见他们说有案子所以才会顺路过来看看。”
“既然案件已经被破获了，我就不留下来打扰了。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我。”
说完这句话，神太郎不等幸村和神太郎开口挽留就转身离开，而这时距离他进门不过才过去了五分钟而已。尽管神太郎的背影依旧风度翩翩，但是在场的学生们几乎都从他的背影里看出了一丝丝的狼狈。
“……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幸村看着神太郎离去的方向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目光，见到很久以前的老师她还挺想念的，“神老师和原来教我们的时候相比完全没什么变化啊。”
劫后余生的忍足侑士完全没有现在应该低调一点的自觉性，他继续凑到幸村身边说到：“前辈您和原来相比应该也没什么变化，神老师可是一眼就把你们认出来了。”
你就不怕神教练秋后算账吗，这是一众冰帝学生们的心理活动，迹部就差打个响指让桦地去抓人了。虽然教练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回学校之后可是要继续见面的啊，要是他们被连坐……
那都是回学校以后的事情了，比起这个你们不好奇神教练的黑历史吗，比如为什么对方在看见这两位警官时反应这么大？忍足表示自己为了神教练的秘密牺牲一点不算什么。他，真的很好奇呢。
“时间仿佛在前辈身上静止了一般，如果前辈和我说自己是国中生我也是会信的。”忍足侑士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要是我将来能和前辈一样就好了。”
“被认错岂不是很尴尬吗，长得太年轻也会非常烦恼的。”德川表示自己实在是太想长的成熟点了，不，他回去就要想办法改变形象变得成熟一点。
“可是神教练的记忆力居然这么好吗，居然连毕业了这么多年的学生都记得。”乾贞治诧异地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旁边的一众同学都竖起了自己的耳朵。
“因为我们算是神教练的第一届学生，之后又在毕业时给老师举办了一个别开生面的见面会，所以可能会让老师印象比较深。”幸村若有所思地说到，“我记得那之后神老师就去英国深造了，直到我们高中毕业都没再回冰帝教过书。”
“怎么感觉神教练是因为两位警官才会出国的。”不怕死的某位路人甲说出了一众学生们的心声，他们都把眼神齐刷刷地集中在两位警官的身上。
“怎么会，是因为神老师想要出国所以我们才会借着毕业典礼的机会好好庆祝一下。”幸村笑得天地失色，她身后黑百合的黑金色光芒将整个餐厅都笼罩在内。
好吓人，一众学生被幸村的这个笑容吓得瑟瑟发抖。果然姓幸村的人都不能招惹吗，这可比幸村精市厉害多了。
“而且我们当时也没整什么特别的典礼啊，就只是带着神老师演了个话剧。”德川·特别无辜·同学已经完全忘了当年的群魔乱舞，“演出的效果非常好，神老师也挺开心的。”
德川警官您可能对特别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忍足侑士看着德川下意识抿了抿口水。原以为这个德川警官应该是属于严肃低调能力强的警察官，现在看来……不对，想想也知道冰帝的学生会主席也和低调正常这几个字扯不上什么关系。（越智：……）
尽管学生们对毕业典礼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十分感兴趣，但是因为幸村和德川的反应他们不太敢直接上去开口问。这个时候就需要段位更高且关系更密切的幸村精市出场了。
“好久不见，表姐。”幸村笑得眉眼弯弯，数据三人组默契地摊开自己的笔记本，“欢迎晚会听起来很有创意的样子，可以让我借鉴下你的创意吗。”
“没什么创意啦，我们班当时只是演了个反串话剧，也算是冰帝的保留剧目了。”幸村说的是事实，论特别这在她策划的各类晚会中连前三都排不上，“只是让神教练同意的过程比较艰难。”
“是什么？”忍足侑士迫不及待地问到。
“我们当时定的剧目是吉赛尔，但是神教练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演女主……”幸村特意拉长了尾音来制造悬念，“为了让他同意，我们特别让同学去他办公室哭……”
“不会这样就同意了吧。”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件的桃城毫不留情地吐槽到。
“感觉一点新意也没有。”这是以为能得到新数据的乾贞治。
“幸村警官您的同学去哭了多久。”反而是迹部隐约之间猜到了什么，要只是学生间恶搞对方的反应应该不会那么大才对。
“也就一个月吧，只要没课的时候就会让人去哭。”德川替幸村回答了这个问题，其实这个方法是他想出来的（不是），“一般去的时候还会自带磁带伴奏，神老师的独立办公室里不是有音响吗。”
“神老师就让你们在里面哭？！”自诩什么都见过的忍足侑士眼镜都差点掉地上。
他甚至是不知道该吐槽神教练到底为什么会让他们在办公室里哭还是该吐槽这两位前辈是怎么想出这么损的招数的。在办公室哭就……不对，为什么哭还带着伴奏啊。
“神老师对学生们还是很温柔的，一般不太过分的要求都会被满足。”德川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其实我们也就哭了半个星期神教练就同意参加演出了，这个时间比我们最开始预计的一个月要短多了。”
“……”要是真哭一个月神教练会疯吧，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直接感受，不过哪怕是最单纯的人也不太敢把这句话说出口。原因无他，能想出这种招数的这俩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且表演效果也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神老师剧照还是挺好看的。”幸村正说到兴头上，“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校史馆里看，我记得前些年校庆的时候宣传册收录了我们当时的剧照。”
“迹部……”慈郎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无情的迹部指使桦地拖了下去。怎么能在大厅广众之下看教练的笑话呢，要看……要看至少也要等回学校之后再慢慢看啊。
“真是有趣呢，表姐。”幸村精市露出了和幸村如出一辙的笑容，他们俩在一瞬间达成了共识，“听你说……表演反串话剧是冰帝的传统呢。”
“一般都是要演的，具体演什么要看各个班级或者社团的安排。”幸村耐心地解（看）释（笑）到（话），“一般主角都是部长或者班长来担任，如果能说到教练来演也是可以的。”
“是这样。”德川点点头，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这么下心思来设计神老师演。
“真是期待呢。”幸村精市把注意力集中在迹部身上，“迹部君。”
“……幸村精市，你看我干什么？！”被幸村注视的迹部莫名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期待你的毕业演出，我想演出效果一定是非常华丽的，对吧。”在迹部眼中，幸村精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头上生出了两个小小的恶魔角，“到时候记得给立海大发邀请函呦。”
“也请给四天宝寺一份。”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白石。
“还有青学，手冢君应该也很感兴趣呢。”不二表示看热闹不能拉下他。
“真是太不华丽了，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要演话剧了。”迹部忍无可忍地反驳到，他把哀怨的目光投给德川和幸村。这两个前辈真是够了，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拆他的台啊。
“其实话剧算是毕业汇演中最简单的部分了，剩下的……”德川本想提醒下迹部要小心，然而他的余光在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改变了主意。
“德川警官，我是来接孩子们的。”已经看了很久笑话的安室透笑吟吟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你这个警戒线不行啊，我都已经看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
哦，你是在笑话我吗，德川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上次的那个证物还在我手上，还有那个监控录像……
我错了，你警惕性可强了。降谷没有任何底线地直接滑跪道歉，开玩笑德川要是不把东西给他截下他就得被交通部再教育了。幸村……
降谷一想起来幸村的那些手段就手脚冰凉，对方绝对是在自己的承受临界点上反复横跳的存在。什么，你说让公安去想办法以权谋私，开玩笑他可不敢承受自己这群好友们的怒火。
你有什么不敢的啊，安室侦探，松田轻飘飘地看了对方一眼。开口直接反驳容易让对方身份暴露，然而眼神的交流就不需要顾及了。
你是不敢去挑衅小光，不遵守规定的行为可是一件没少做过吧。降谷做过的事情他随手一抓就能找出一大堆出来，远的不说，就前几天峰会安保……
这个和我真没关系的说，降谷就差用肢体语言去表示自己的无辜了。执行人不是我找的，而且我真什么都没做过，科技信息支持都是……
呵呵，你再说一遍，德川瞪了降谷一眼。他就不该去劝镜子，公安没一个靠得住的。
“德川警视。”诸伏帮自己的幼驯染救场，“监控室内的证物部分已经全部打包完毕，来接学生们的车也来了。”
真难为你把借口都找好了啊，德川笑容不变地感慨了下。不过他怎么可能光让他们俩白白看笑话呢：“那就安排学生们上车吧，你留在这里等全部人员都撤退后再离开。”
“我知道了，警视。”岚，不，应该称呼是诸伏景光的人神色恭敬地点点头，“您还有其他安排吗。另外按照教练组的要求学生们会回到各自学校训练，之后再统一集结去比赛。”
“按他们安排的做吧，后续的工作交由属地警员进行处理。”德川并不打算对这个案件安排太多，“斋藤教练，安排学生们上车吧。”
“德川警官！”看出自家后辈心意的入江抢在斋藤之前开口，“我和鬼的学校在北海道，回去一趟也太折腾了，这几天可以先在和也家休息吗。”
“……和也同意就可以。”德川没想到入江会提这个要求，“不过我家住的人有点多，客房只有榻榻米。”
“警官您还有其他弟弟吗。”入江问了一个极其不靠谱的问题。
“那倒没有，只是他们俩现在都在我家住。”德川指了指松田和萩原，“你们不会觉得拘束就没问题。”
因为机动队需要处理东京都的紧急事件，是以松田和萩原尽管已经升任了警部职位平时还是要在警队的宿舍内备班的。虽然他们在休息日的时候也可以在外留宿，但是为了这么短的时间租个房子显然不怎么经济。是以身为东京土著又房子很多的德川家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那就打扰了。”入江完全没把这点困难放心上。他提出请求的本意是想让和也和他哥哥单独相处下，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再说……再说他还可以和两位爆处组的警官们聊聊天。
“德川警官您家就在幸村警官家隔壁吧。”乾贞治发现了一个盲点，他语气生硬地问到，“那萩原警官和幸村警官是未婚妻？”
“没错，是这样的。”幸村笑容不变的说到。
“那萩原警官和德川警官居然还住在一起？”乾贞治的语速变得飞快，“对不起，我没有质疑你们关系的意思，但是……这……”
如果幸村和德川只是不在一起，或者德川只是和萩原住在一起都还好，但是自己的未婚夫就住在幼驯染的家里……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我们是挚友，你可以当成简单的同租关系，而且松田也住在我家。”德川小小地开了个玩笑，“不是幼驯染就一定在一起的，严格意义上讲冰帝几乎都是幼驯染，也没见大家毕业时人手一张结婚届啊。”
“哈哈。”学生们被德川的这个比喻逗笑了。
“好了，大家都收拾一下准备上车吧，时间也不早了。”德川换了一个正经严肃的语气走到所有人的正前方，“希望这个案件只会成为你们比赛途中的一个小插曲，祝大家比赛顺利。”
“谢谢警官！”学生们异口同声地说到。
送走学生们，前来支援的德川和幸村也结束了自己的使命准备离开。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德川和也三人组加一只小哀，按照教练组的说法是反正你们也要去一个地方就干脆别占用公共资源了。
“你们要先去吃点东西吗。”幸村并没有急于开车离开这里，“这里离市区还要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大家折腾了一夜都饿了吧。”
“我们可以去山下的小镇买个包子……”鬼十次郎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发现入江和两位警官都在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自己。
“山下哪有什么小镇哦，这里只有一些小村子，还是那种比较原始的村落。”入江没想到鬼也会被骗，“如果两位警官说的那种地方真的存在，你觉得基地内会没人知道吗。”
“哦。”鬼只回了个单字。
“本来我只是想让他们去山下看看的，没想到神老师居然来了。”幸村轻描淡写地说到，“算了，不难为他们了。”
“倒是你，和也。”德川用手点点德川和也的肩膀，“出不了门不会说吗，为什么要爬窗户。”
“对不起，哥哥。”德川和也羞愧地低下头，是他太冲动了。
“大哥，这是和也哥哥他们独特的训练方式，是你没听说过。”灰原毫无压力地卖萌帮和也解围。不管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反正德川警官在别人尤其是小哀面前还是要顾及下的。
“小哀！”德川和也加重了语气，他把灰原朝自己的怀中揽了揽，“哥哥，是我的错。”
“……”为什么感觉我反而成恶人了，什么都没干的德川表示自己特别冤，他第一次发现弟弟妹妹感情太好也是一种错误。他看看和也和灰原又看看他们的同学，还是决定自己退一步。
“……你们知道错了就好，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德川拍拍和也又拍拍灰原，“有事可以随时求助我或者联系同伴，就算自己想办法也要随时注意自己的安全。”
“是！”德川和也和灰原神同步，他们在自以为德川看不见的地方交换了个眼神。
“走吧，我们先去吃东西。”德川宽容地放过了德川和也的小动作，“你们想吃什么……”
“我想吃哥哥你做的东西。”德川和也小声地说到，“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晚上给你做，我们先去吃早饭。”德川拉着自家弟弟的手，德川和也则是拉着小哀，“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鳗鱼饭很不错的。”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被捉弄的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