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被认错的德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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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忍足谦也的这句话，在场的绝大多数学生把注意力从案件本身分了一部分到德川兄弟身上。他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不断逡巡着，一些之前没注意过的细节现在全看见了。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这是很多人现在最直观的感受。尽管在初见时他们已经察觉到两兄弟的长相都非常相近，但因为雨水的侵袭和衣着的不同，他们对这种像的认知只停留在他们俩长的很像上，可是现在……
正如入江之前所提议的那样，德川和也现在正穿着衣柜里的那套正装下来集合。可坏就坏在他穿着西装，因为西装本身的颜色剪裁乃至袖扣的样式和德川身上穿的都是一模一样的。
德川和德川和也的五官和身形本就极其相似，再加上衣着的加成甚至可以忽略掉他们本身气质的些许差异。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学生们差点以为只存在于特摄片中的影分身术在自己眼前上演了一般。
“你们俩真的很像啊，就好像是复制粘贴一样。”忍足谦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兴奋过头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在现在的环境内未免太不合适宜。
坏了，这是白石在听完忍足谦也这句话后的第一感觉，而这种感觉在他和德川冰冷的视线对上后进一步加深。别人不清楚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他作为直接去接人的植物组一员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在早上见到因为爬窗户而湿淋淋的德川和也……不，应该是在幸村警官的那个电话打过来之后，白石就已经很清楚德川警官不会对自己弟弟的处境无动于衷。
或许碍于他们人多和彼此的身份所限，德川警官并不能对他们做点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措施。可是如果当这一切变本加厉或是有人跳出来刻意整些事端出来……
出乎白石意料的是，德川并没有刻意针对忍足谦也，他的身体也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释放出什么类似威胁或者警告的气势。尽管折腾到这种程度，德川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忍足谦也一眼。
正如萩原之前所提醒的那样，无论德川多想给自己的弟弟出气，最后也顶多是找个理由来整一下学生们或者干脆是让学生们沿着他们俩上山的路爬下去，多余或是特别刻意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的。
德川和也还得在这里继续训练，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把学生们从他的身上转移到案件上面，之后才是把舆论控制在几位已经知道的数据组身上禁止外传。不然以学生们对事情的敏锐程度，把他的过往经历挖掘出来并和和也扯上关系是迟早的事情。
“我们是兄弟，长得像是很正常的事情。”德川把怒火掩藏在笑容之下，现在发作之前研二和小光的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怎么，这位同学你会觉得奇怪吗？”
“很少能见到长得这么像的兄弟啊……”还想说点什么的忍足谦也被白石捂着嘴拉了下去。拜托你下次注意下周围的情况再说话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因为操心部员而早衰。
“谦也你和忍足君也长的很像啊。”白石为了帮忍足谦也解围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所以我求求你了，拜托你不要再大惊小怪了。
我们哪里长的像了啊，忍足谦也的这句反驳被白石和忍足侑士死死地堵在嘴里。他只能一边挣扎着一遍含混不清地说到：“呜呜呜……”
收拾完忍足谦也，白石开始想办法安抚德川，为了让对方不继续追究他还把台阶递了出去：“德川警官你就不怕犯人发现你们是在演戏吗，只靠证词应该不能结案吧。”
“当然不可能只靠证词。”幸村笃定地说到，“一来这么做犯人非常容易在后续的审讯过程中翻供，二来如果证词没有证据，案件也是不能由警队交往检察院送检的。”
“我们只是需要犯人的证词来申请搜查令，这种案件搜集证据还是非常容易的。”德川拿起手机朝学生们的方向晃了晃，“就在半个小时前，搜查一课已经从黑明的宿舍内找到了全部作案工具，制作炸药的地点也带他指认过了。”
这个问题还是柳生比吕士问的：“要是他抵死不承认自己犯罪呢。”
“不承认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只要犯罪总会留下痕迹来。无论多高明的犯罪诡计亦或是多天马行空的犯罪手法，都不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萩原表示犯人是不可能在他们面前逃脱的，“而我们的工作正是把犯人犯罪的痕迹搜寻出来。”
“在几年前我们曾经碰到过一起案件，当时的情况就是知道他是犯人但是无法从现场的情况中搜寻到其杀人的线索。”德川说的案件正是在长野时遇见的那起杀人案。
“那后来呢。难道犯人就那么逍遥法外了吗？”心急的桃城问到。
“当然不会，最后还是我们和长野县警方通过一起枪械走私案找到的线索。”这可是幸村为数不多记忆深刻的案件，“尽管将凶手抓获时距离案发已经过了七年时间，可是再怎么样也不会让犯人逍遥法外的。”
“好厉害！”日吉若星星眼地看着幸村，“幸村警官你实在是太帅了！”
“多谢夸奖呢，这位同学。”幸村笑眯眯地看着日吉，“这种真情实意的夸奖可比天知道在想什么的追求靠谱多了那。”
“哈哈！”学生们笑作一团，他们又怎么不知道幸村是在说君岛之前的行为呢。
“好了，我们能解答的部分都已经告诉你们了。”萩原最后帮学生们做了个总结，“案件后续会移交给搜查一课，他们会负责和你们的后续对接工作。”
“就不能找幸村警官吗？”被打趣过两次仍然不死心的君岛如是问到，“幸村警官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警官，要是……”
“虽然你的夸奖让我很开心，但是很遗憾不可以呢。”幸村笑得花枝乱颤，“我今天来是受到协助调令的要求前来协助，直接负责这起案件的人并不是我。”
“那德川警官……”君岛把目光放在另一个半路来访的人身上。
“也不是我，我也只是来支援的，或者从严格意义上讲我只能算是个证人。”德川摊开双手以示自己的无辜，“我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从犯人被带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下班了。”
“唉，居然不归警官你负责吗？”忍足谦也难掩自己的失望之情，他还以为能从德川警官那里得到什么特别的情报呢。
“其实你们也该庆幸这个案子不是由我来负责的，亲爱的同学们。”德川说的是事实，要是这个案子直接由自己接可没现在这么容易，“如果案件一经发生就移交警察厅处理……”
“那么就基本可以判定其自身所具有的危险性和烈度，亦或者其自身和连环案件相关，再不济也很有可能和国家安全扯上关系。”德川的话语里多了几分严肃，“到那时无论最终的结果怎么样，一套调查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你们在时间上都不可能如期参加U17世界杯了。”
“警官你在说笑吧，您怎么会会让我们错过比赛呢。”君岛不以为意地说到。经过今晚的调查他可是看到两位警官对他们比赛的态度了就算现在这么说也只是在吓唬吓唬他们……
“怎么可能是在说笑呢，这位同学。”德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他有这种奇怪的错觉，“搜查一课不提交结案报告就意味着案件没有结束，就算日本的护照可以在澳大利亚实施免签，你认为海关有可能会让你们出境吗。”
“可是我们的比赛？这可是前辈们的最后一年了。”桃城不服气地嚷嚷到，“如果是这样，例外……”
“没有例外情况，任何人或是任何条件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德川看着一众或不服气或疑惑的目光无奈地解释到，他们到底有没有好好听讲啊。
“或者我这么说吧，如果真有例外情况存在，那么黑明先生的犯罪动机就完全不成立了。”同样心累的人还有幸村，她在上国中时都没有这么天真过，“无论是什么级别的比赛，也无论是多么势在必得的奖项和名次，法律的重量远比那几块奖牌重多了。”
“不然你们认为这两位警官为什么要冒着大雨爬悬崖啊，要是可以等转天再上山充其量也就是多耽搁一天的时间而已。”萩原站到幸村身侧，“警官也是认，再敬业危险性和普通人也是一样地。”
“所以没事别对案件太好奇，也别期待自己成为案件的实际参与者和目击者。”松田已经不想再当谆谆教诲的慈祥警察了，“真正的案件可没有电影或者电视里的那样玄幻和刺激，普通人如果身处其中很容易被波及到或者受到伤害。”
“我明白了。”君岛和一众专注于推理过程的同学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他们已经完全想错了。
“不用道歉的，大家。”德川温和地笑笑，他把目光对准在一旁已经站了很久的三位教练身上，“问题我们都已经解答完毕，再等一会儿来接你们的车就要到达……”
“德川……警视？！”高木进门之后径直朝德川的方向走来，然而他的动作却在距离德川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住了，“你们到底谁是德川警官？”
到底……谁是德川警官？高木到底在想什么啊。松田甚至都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来吐槽高木了。这已经不是单纯了，这是没脑子吧。
如果最开始那次高木认错人还可以勉强归结于德川和他弟弟长得很像，可这次两人所处位置不同，身边人员角色也不同，就算他们俩穿的一模一样高木你又怎么能把这两人认错呢。
高木这句话的影响也远不止被人怀疑智商这么简单，再一次被认错的德川现在甚至有一种直接把高木介错掉的冲动。他现在丢点脸或者事后被调侃没什么，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和也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出去的。
感受到自己身上重新聚集起学生们探究的目光，德川的情绪几乎降到冰点，他强挤出一个微笑来应对高木：“我是，高木你有什么事吗。”
“您……真的是？”高木犹豫地又问了一次。
“这还能骗你吗？高木警官。”德川先把自己的警察手册从口袋里掏出来，想了下他又把自己的配枪从枪带中一并解下，“警察证，配枪，需要我提供DNA证明吗。”
和松田所想的差不多，德川是真没想到自己现在这样还会被认错，因此在说这句话时情绪上也带着强烈的强硬和不满。就算这位高木警官平时还算尽职尽责，可这个智商……
“不……不用。”自觉闯祸的高木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来意说清楚，“波罗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过来接孩子们了，德川警官您的部下也来了。另外哪位是冰帝的迹部景吾同学。”
“我就是。”迹部景吾应声而出。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们教练过来接你们了。”高木的恭喜声在此刻显得有些突兀且不合时宜，“怎么样，开不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被认错的德川
